不说就是没有……
别想骗我!
我才是这个家里最聪明的崽。
吹牛皮。
曲方藤瞬间没了兴趣给脸色,继续埋头苦干了。
“好好扶你的筐吧,别想用花言巧语骗我回去,敢弄掉我的一朵小菌子,我让你也掉小脑袋!”
*
早八点。
下乡度假的人刚起床,日不出而作的人才收工。
云南菌子的名号如此火爆,不仅采菌人在争资源,收菌的人何尝不抢货,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搭建在山间的收购点几多个。
出了货,拿到了钱。
为不挨骂,曲方藤故作自己刚起打探过爷爷的行踪,确定了他不在家里才敢带crush回家。
“哎!”第一个注意到,于晓柔看两人形象就知道发生什么,“你们怎么偷偷上山,不叫我啊?”
平时给情绪反应最迟钝的,这一次格外积极主动。
季忍冬邪魅一笑。
你要知道她凌晨几点出门上山,就不会这么说了。
昨晚那么大动静没起,想你也不是什么很能熬夜的人。
“下次下次。”曲方藤安抚,“你们这两天先玩点轻松的项目,一来就上强度那么剧烈运动,身体受不了,后几天就只能瘫着了。”
趁她们说话时。
季忍冬已经偷偷溜走,生怕奴隶主又有什么使唤。
再想留意季忍冬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曲方藤正疑惑着。
于晓柔凑近了问:
“哎,让我看看,你这像是让人揍了怎么回事儿,失眠吗?不对啊,你昨天睡了那么多。”
“……”曲方藤无语。
怎么看着。
和昨天的色不太一样。
于晓柔:“黑眼圈真的假的,不会为了博crush同情,故意弄的吧?是不是偷用我眼影了?”
曲方藤:……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
眼看家里又多了人。
早饭加量。
等饭出锅时,季忍冬在院子一角陪旺福玩丢球,曲方藤洗了个脸出来,眼巴巴看着也想加入。
趁着它去叼球,与季忍冬分开时,温温柔柔的。
曲方藤上前。
“嘿!”很轻的一声。
却想不到给旺福吓不轻,前脚忙,后脚也乱的。
叼着球躲了起来。
乌黑的亮发,水汪汪的眸子。
身体瑟瑟发抖。
贴着它的玩具球蜷缩在角落。
“咋了,小黑球。”
曲方藤不客气地将它揪起,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旺福,你可是看家犬耶,胆小成这样子像话吗?”
听不懂人话,一味地斜眼看人。
不偷也像袈裟贼。
仔细感觉它身体抖得厉害,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你怎么了?七月的天,冷吗?”
贺龙恰巧走过。
一语道破真相。“是不是认生啊,它好像有点怕你耶。”
怕我?不会吧。
认生,不应该啊。
虽然刚把它接回来,我就不得已出了趟远门。
可是回来也好几天了。
虽然这几天大难临头,忙里忙外的没空管它而已。
“旺福,要争点气啊,你可是血脉纯正的中华田园犬。”
怎么说也没用,直到季忍冬上前,将它抱了回去。
它发抖的毛病才好。
心疼它的同时。
对她训道:
“血脉再纯,也受不了一个体型大它几倍的成年人这样玩弄,它需要时间成长,你别闹它。”
谁在闹啊?我只是想融入你们的小家庭而已啦。
曲方藤:……
脑筋一转。
小事不妙,我好像已经被架空了,真有和他不得不分别那天,肯定会赔了夫君又折狗。
别说想用旺福牵住他留下,反而他什么时候想走,勾勾手指头,旺福也会连夜让他拐出大山。
……
吃饭了!
为了最近那些很糟心事,给自己磋磨得好像很颓废的样子,可一上桌,一口饭也没少吃。
你就说旺福该不该跟爹走吧,哪有娘亲吃饭先上桌,不知道先喂崽的,肯定是后娘!
其实也没说错。
娘是后娘,爹也是后爹。
干嘛,让你们住着吃我的用我的,管我后的亲的!
姗姗来迟。
给崽崽倒好了营养奶,贴心地抱在怀里照看着。
季忍冬才入座。
正巧,看到曲方藤正啃着蛋黄,吃急了差点噎的样子。
被萌到笑。
默默给她倒水,奉上。
季忍冬:“你这样,还养狗呢?我都怕你抢它狗粮。”
一口水顺了顺。
卡脖子的鸡蛋黄咽了下去,曲方藤才好说话:</p
>“瞎说,你没来的时候,我家那条狗已经养好十几年了呢,村里谁不知道它白白胖胖的。”
反驳后,现身说法教育,曲方藤提醒他赶紧把旺福放下,抱着挤胃,很不方便进食啊白痴。
很合理的建议,季忍冬一点不犟,虚心接受训导。
把狗崽崽放下。
“那你们白白胖胖的狗呢?”
季忍冬问。
家里一根白毛没有,哪来的白狗,可别骗人啊。
白狗没有,白痴有一个,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呢。
“白痴。”回想起曾经,曲方藤苦中作乐,一脸宠溺地看着他,“当然死了呀,已经二十年了。”
看你那么会照顾小狗,也不像啥也不懂的样子啊,你不会以为犬类可以和人活一样长吧。
抱歉,无意提到让人伤心的话题,只是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那不如再问清楚一些。
季忍冬:
“什么时候,怎么去世的?”
曲方藤直截了当:“前两年,寿终正寝;因为我年纪小不能随意上山,家里打小就养了一条,为了安全一直我会带狗狗上山。”
寿终正寝,那也算圆满了。
没遭罪。
正喝奶呢。
突然呛了一口。“吭吭,咔吭……”
呛过之后。
旺福莫名叫得委屈又悲伤。“嗯唔,嗷,嗯呜嗷~”
刚埋汰过这个贪吃到忘我的后娘,极速放下饭碗。
一把捂住了小狗耳朵。
曲方藤:
“哦哟哟,是恶评,不听不听。”
谁比谁入戏。
两个纯得冒泡的萌物抱在一块,萌得人心在滴血。
……
一点没察觉到怎样的,曲方藤安抚好了抬头看到他。
一脸没安好心的笑。
“干嘛。”曲方藤问。
季忍冬尴尬咳咳两声。
零帧起手。
抱起它。“我们不跟她学,化两个烟熏圈丑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
又没得罪你,干嘛埋汰我哇!
“哎!你什么意思啊。”
不说不说,走了走了,季忍冬抱着旺福赶紧溜,生怕晚了一秒被混合双揍家法伺候。
“带着它去睡午觉。”
睡午觉。
一只狗为什么要睡午觉,它又不用上班挣狗粮。
曲方藤不服喊话:“省省吧你,它再怎么睡也比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