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千岁他狂吃回头草 > 69. 乌鸦报信
    隋长宁费尽力气,将这木头挪开还没喘口气,那门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飞得老远,好在她闪避的及时,才没有撞到她。

    里头烟雾缭绕,隋长宁眯着眼朝门口望去。这踹门的人太虎,方才就差一寸那门便直挺挺的砸在她身上。

    上官珏祉脸色发白,心中压抑的恐惧和愤怒在这一瞬直冲头顶,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脚将门踹开。火光之中,他看见隋长宁捂着鼻,直愣愣的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眯成条缝,不断的打量着他。身上的活人气息,直直刺向他眼心底。

    他感觉脸上一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但他这会也不想理其他的事,看着隋长年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他的心跳仿佛漏了几拍。

    看了好半晌隋长宁才依稀认出来站在门口的是上官珏祉,也不知他在想着些什么将门踹开后便就站在原地,若说救人吧,他挡在门口也不进来。

    里头的火势越来越大,热气熏的隋长宁只觉自己要被烤干,她几步跑到门口,伸手拽开还堵在门口的上官珏祉,硬是将他拽了出来。

    “三小姐,”手在外面的十三,见着隋长宁跑出来,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前。

    “三小姐,你没事吧?”

    “嗨,没事。”隋长宁撩了吧,散落在外的碎发,又拍了拍满身灰尘的衣裳率性道。

    “三小姐,您怎会跑到伙房去,我不是让你在灶房等我?”

    十三重新捡起散落在地的模具,一边小声抱怨着。

    隋长宁眼神扫视着周遭,他这动静闹得不小,来了不少来救火的。隋长宁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便看见了许多衣着黑袍的男子。

    她蹲下身子帮十三收捡着散落在地的模具边回答,“想着先生个火,等你来了也好早些开始,没想到一不小心给点着了。”

    说着这话,隋长宁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她眼神时不时的瞥向旁边。不知怎么的,一个回眸便对上了路梓征的视线。

    “侯爷。”隋长宁起身,抹了把脸,有些心虚开口。

    毕竟是才烧了座柴房。

    路梓征原本对她的印象就不大好,这眼下见着她来又无端的闹出这么遭事心情就更加的郁闷,他阴沉着脸正要说些什么,面前刮过一阵风。

    “殿下?!”

    隋长宁毫无防备地被猛冲上来的上官珏祉一把拽住,几乎是连拉带拖的将她赶到了一处宅子。

    上官珏祉将她甩进房内,砰的一声将门合上。他身上的戾气外泄叫隋长宁有些害怕,抬脚想要往外走,又被上官珏祉一把拽住手臂。

    “为什么?”

    隋长宁被他拽住手臂,压得直后退。

    “为什么?”

    隋长宁被他的气势压倒连连后退,想要开口诡辩些什么,对上他那双猩红着的眼,突然就张不了口。

    “为什么?”

    上官珏祉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压出来,他将她抵在墙角压抑着,嘶吼着,隋长宁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崩溃和痛心。

    她眼睛囫囵的转着,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隋长宁现在的心非常的慌乱,她也没法确定这座宅子是不是上官珏祉的,但看他如今这表现好像也不必再多问什么。她原想着不过是坐柴房倒也赔得起,她是真不知道这柴房对他竟有如此重要的意义。

    “我,我,”嘴巴张了又合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法再多吐出一字,实在是上官珏祉这几近崩溃的神情,叫她一时有些慌了神。

    “我还你个.....”

    “可怜可怜我,再有一次我是真受不住了阿宁。”

    隋长宁感到什么东西落在自己手心灼热的感觉传遍整个躯体,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上官珏祉狠狠搂在怀中。

    上官珏祉将她狠狠禁锢在自己怀中,隋长宁只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要被他挤压干净。

    见着上官珏祉如此失控的模样,不知为什么,隋长宁脑中不断闪现,梦中那女子在火场里决绝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珏祉颤抖的身体渐渐平缓了,抱着她的手也渐渐收了力度。

    “殿下。”隋长宁小声喊道。

    “抱歉。”

    .........

    回到将军府时,隋长宁的脑子还是一片混。

    没有人找她问责。

    上官珏祉在说完那声抱歉后,便仓皇离去。

    上官珏祉,路梓征,贾贾.....

    一个王爷,一个侯爷,一帮杀手,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究竟是想做什么?

    隋长宁百思不得其解,正商神中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阿枝跑到她跟前。

    见着来人隋长宁眼睛一亮,忙开口问道,“怎么样,可看明白了?”

    隋长宁此番前去闹这一通目的便是为了搅浑这滩水,好叫阿枝能够趁乱查明那堆藏在后院的物什。

    阿枝冲进房内,伸手关了门,又合上了窗,这才上前凑在隋长宁耳边小声道。

    “小姐是兵器。”

    阿枝语气十分笃定,细数着,“我瞧见那里头有往外拉的迹象,许是要运出城。”

    听见阿枝的回复,隋长宁的心反而落了下来,紧接着她连声问道,“上头有无官府的印记。”

    那里头几乎是堆满了整个屋子的兵器,京城的工匠几乎都为皇室所用,这兵器更是牢牢被上边把持着。这看着怎么也不像是民匠,能在短时间内打造出来的。

    “没有,奴婢仔细看过了上头没有官府的印记。”

    阿枝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否定。

    听见她这么说,隋长宁刚提起的那口气,又狠狠的吐了回去。

    但随即又犯了难,若是陵阳王府真藏了那等心思又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弄得来这些兵器,那是不是....

    隋长宁背着手来回踱步,脑中不断盘算着。

    “阿枝,”想了半晌也没个定论,“去找人打听下三年前陛下登基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眼下自家父亲的事还没有解决,又揽得了如此大的秘密,隋长宁只觉她的脑仁都有些遭不住。</

    p>是非黑白尚且不论,若是京城乱,那边疆必起事端。父亲和先皇好不容易得来的片刻安宁日子,隋长宁不想就这么毁了。

    唤走阿枝隋长宁还没坐下多久,周管事又带着人匆匆赶来。

    看着一脸焦急的彩衣,隋长宁眉心一皱,开口问道,“又有什么坏消息要报给我?”

    见着隋长宁彩衣慌忙一跪,“店里有人不懂事,坏了苏管事的活眼下正在闹着,青衣大人叫奴婢请总管大人前去定夺。”

    隋长宁拧了拧眉心心中一阵烦躁,也没了其他法子起身便跟着彩衣前去。

    一路上,彩衣细数着发生的事情。

    原是苏靖前些日子照例去给温老爷送货,可这货放了半天却不见人来取。

    苏靖心生疑虑便着人去查,这一查便查出了事。一新招的女使知晓苏靖和方沫两人不对付便想着在方沫讨个好,那日苏靖去送货时便跟了去。

    苏静得知这消息后当即雷霆大怒,扬言要处死这女使在店里就动起了手,青衣见情况不对担心出人命,连忙上前将两人拉开,人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温老爷的货一直堆在那,也没人去取,这才叫彩衣过来叫自己去做个定夺。

    隋长宁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的不让人省事,这哪里是叫自己去做定夺,分明是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等他们赶到时,方沫被人搀着也赶到了。

    那犯事的女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好在身上还有微弱的起伏证明还活着。

    “总管。”见着隋长宁,青衣喊了声。

    隋长宁上前探了探那女使的气息,开口道,“拖下去,别叫人死了。”

    “慢着。”隋长宁话才落地,苏靖便开口阻拦,他双脸通红,蛮横的挡在那女使身前。

    他望着隋长宁,眼神里淬着毒,开口质问道,“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他语气冰冷,咬着牙一字一顿,“她竟敢坏了规矩,悄摸跟着我去了那座破庙,眼下得罪了温老爷就该提着她的头颅去向温老爷谢罪才得以彰显我镇乾的诚意。”

    方沫听着这混不吝的话,强撑着身子就要展开攻势,站在她身侧的青衣连忙给她拦下,眼神示意隋长宁在此。

    “你说他悄摸跟着你去,他是如何跟着你的?”隋长宁望着地上的血人,心中不知骂了多少遍。

    “她那日佯装身体不适,跟方管事告了假。寺里的和尚说那日我走后来了位姐儿,我又拿了画像给他认那和尚亲口认证的,就是他难不成有假?”

    苏靖说着不解气,冲着地上躺着的人儿又是一脚隋长宁拦都没拦住。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又开始吐血,隋长宁接过方沫递来的药瓶,转手又递给阿枝叫她前去给人喂上。

    眼瞅着苏靖这副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的模样,隋长宁也不跟他细细掰扯。

    “好,那便依你处死她,”隋长宁朗声道,像是妥协了,听得青衣眉头一皱。

    听见这话,苏靖则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怀疑的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