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究竟是哪里呢?
我不得不承认,霍格沃茨确实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哪怕我在这里上了十几年学——虽然我并不怎么乐忠于探索——但依然总会有新的没见过的地方出现。
出于预言家的直觉(?)我坚信这里肯定有什么小秘密!
“如果这里有密道的话那应该会在哪里?”西里斯也加入我的探索队列。
“我不知道。”我对着那些空白画框沉思,“如果有的话最可疑的就是这几个画框了。”
西里斯站在我边上学着我注视着空白画框,看了看画框又看了看我,过了好半晌他问我:“所以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刚刚在发呆。”
西里斯:……
总而言之,我们两个人一无所获。我给他施了个幻身咒之后一道打道回府了。不过暗自记下了这条路线(如果我真能记得住的话)……
公共休息室里,莱姆斯和彼得已经在这里了,不知道是刚来还是等了有一会,一见门打开了,莱姆斯就望了过来:“艾拉?太好了,你没事,还有西里斯。”
彼得往我们后面张望:“詹姆还没回来。”
“话说隐形衣你们拿了吗?”我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东西,显而易见西里斯手上两手空空,彼得也一样。
靠谱的莱姆斯微微一笑:“我拿上了。”但他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担忧,“詹姆会没事吗?”
“最差的后果也就是被费尔奇抓住关禁闭扣分然后要么擦奖杯要么擦画像了。”西里斯反而并不担忧他的好兄弟,“我和詹姆都是霍格沃茨清洁工的一把好手了!”似乎有些骄傲的模样。
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要睡觉了。”我宣布。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困了。詹姆的死活再怎么样也得等到明天再说了!
“晚安,朋友们。”我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
要说这群人留在这里有什么坏处的话,那一定是有点影响我一个人偷偷摸摸去有求必应屋了。
我在有求必应屋的寻宝活动进度并不乐观,毕竟几百年来学生们往里面不知道丢了多少东西,我到现在也只是理清了门口一圈的内容,要是可以魂器飞来就好了,只可惜并不能。
假如我有个嗅嗅的话可以让它帮我找冠冕吗?毕竟冠冕也是亮晶晶的珠宝,不过接触被做成魂器的冠冕是不是会对嗅嗅产生伤害?……好像想的太远了,毕竟我压根就没有一只嗅嗅,也没有渠道购买,神奇动物也不能用变形术变出来……可恶啊!最终还是得靠本人的双手吗!
*
詹姆发现,圣诞节假期的这几天里,艾拉·李时常找不见踪影。
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虽然詹姆和他的朋友们经常因为前一天熬了个大夜导致错过第二天的早饭(毕竟是放假嘛……),而艾拉似乎是雷打不动地每天都要吃早饭的类型,但是除了三餐的时间以外,詹姆居然压根找不到艾拉在哪里!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格兰芬多!同一个学院!
“或许她一直在女生寝室。”彼得说。
“她肯定在偷偷冒险。”詹姆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西里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比如说她可能现在是只小鸟什么的,但他们一致决定要等大家都练出阿尼马格斯之后给莱姆斯一个惊喜,所以他吞下了这句话。
于是,詹姆决定跟踪自己的好朋友,看看她究竟在干些什么。
莱姆斯听闻此言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神情,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詹姆,发现他居然是发自内心地单纯只是想看看艾拉发现了什么密道。
莱姆斯:……
由于被其他三人一致反对了(“詹姆你听起来像个变态。”西里斯说。),詹姆只能答应放弃了跟踪计划。
不过偶遇怎么能叫跟踪呢?
在假期的某一天,詹姆偶遇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艾拉,眼珠子一转决定上去问问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艾拉——”他掐着嗓子幽幽地喊道。
黑发女巫字面意思上的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来握着魔杖,眼睛都瞪圆了:“什什什么——詹姆·波特!你吓我干什么?”
“如实告来,你最近背着我们干什么呢?”詹姆理直气壮地问。
“没干什么。”她一看就没说实话。
“哼哼,”詹姆哼哼唧唧的,“艾拉,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黑发女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眯了眯眼,然后勾勾手,示意詹姆附耳过来。
一定是秘密!詹姆乐呵呵地凑过去。
“其实我是个预言家你知道吗?”艾拉斜睨了他一眼说,“克拉克教授也说我很有天赋。”
“所以?”詹姆还没明白。
“你的阿尼马格斯是一只鹿。”预言家小姐如是说道。
詹姆如遭雷劈。
联想到他最近确实很爱吃菜叶子——这基本宣告他和想象中的威风堂堂的狮子之类的大型猛兽无缘了——但他也不是很想被剧透自己的阿尼马格斯是什么啊!虽然、虽然、她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吧……没错、艾拉肯定只是随口一说的,预言天赋什么的肯定是假的吧……
然而詹姆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是鹿,说实话鹿也挺好的,很漂亮,但是他更想等到自己变形的那天再揭晓答案啊!
“可恶的艾拉!”
*
艾拉最近新增了一项爱好,那就是变成阿尼马格斯在禁林那儿飞几圈,这一切都源于在寻宝活动没有进展之后的突发奇想,接着她很快就爱上了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虽然她并不怎么热衷于飞天扫帚和魁地奇,但当她是只小鸟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飞行简直太有魅力了!
假期的某日她沿着城堡飞了一圈,刚好眼尖的看见一个乱糟糟的像是鸟窝一样的脑袋,边上是另外三个人。
要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该多好啊,艾拉一边想着一边顺从自己的内心飞到詹姆的脑袋上落脚——虽然她是一只中体型的小鸟,但也不妨碍她理直气壮地停在别人脑袋上。
“什么——!?”詹姆被袭击之后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西里斯神色微妙:“呃——是、小鸟。”
碍于莱姆斯还在这里,他只能使用眼神暗示詹姆他脑袋上的是艾拉的阿尼马格斯,不知是否是出于心有灵犀,詹姆于是神色僵硬地说:“啊、小鸟啊……ta、它它它、它怎么在我脑袋上呢?”他把将要脱口而出的那个“她”给吞回去,僵硬地暗示,试图让艾拉能离开他的脑袋——主要是因为艾拉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并非迷你小鸟,窝在脑袋上还是有点重量的。
艾拉:听不懂,我只是个小鸟。
她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脑袋上,脑袋歪了歪,然后飞到了西里斯的脑袋上。
詹姆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轻松了。
“这好像是只伯劳,”莱姆斯认出了它的品种,有些疑惑,“霍格沃茨还有这种鸟吗?”
“呃应该是别人养的。”彼得说。
此时此刻那只伯劳已经站在了彼得的头上,然后又飞到了莱姆斯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其他人经由它摧残之后乱糟糟的脑袋,得意地飞走了。
“我讨厌小鸟。”西里斯捋了捋自己变得和詹姆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
*
假期就这样在我与掠夺者们的斗智斗勇(?)中度过了,很快便到了圣诞节的当天,今年留校的人并不算很多,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占了多数(拉文克劳有很多人看起来似乎是五年级生和七年级生呢……),我意外地发现小巴蒂居然也在其中。
基于人数并不多,大家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和教授们一起共进晚宴。
在圣诞节假期的末尾,下了一场大雪,彼得埋完魔药回来之后就在庭院里看见了正打着雪仗的掠夺者和艾拉。
准确来说,应该是詹姆和西里斯对决莱姆斯和艾拉。
两方甚至都各自用雪堆了很结实的掩体(或许是战壕),躲在后面时不时地放冷箭,双方的
脸上已经毫无友谊的存在,只剩下对赢的渴望。
“彼得!”艾拉眼尖地发现了他,招呼他加入他们,“快快快,跟我们一起!”
“彼得你得来我们这儿!”对面的詹姆探出脑袋大喊,被西里斯眼疾手快地拉了回去,因而免于被雪球砸到脸。“艾拉打人不打脸!”他缩在下面嚷嚷。
毕竟莱姆斯和艾拉的位置更近,彼得于是加入了他们的阵营,詹姆和西里斯嚷嚷着三打二不公平,又拉上了路过的赫奇帕奇,接着越来越多人加入到两方阵营里,虽然因为人太多最后变成了混战。甚至有拉文克劳在雪球上施了魔法自动追踪别人的后脑勺跑,追着追着丢到了其他人脑袋上。
彼得从未想过在霍格沃茨的圣诞节也会这么有趣。
他看着朋友们开怀的笑颜,也不由得露出一个笑来。
彼得为自己拥有这样一群好朋友而感到幸福,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样受欢迎的人的朋友,或许他该感谢分院帽让他来到格兰芬多,又感谢梅林让他遇到了他的舍友们。
*
小巴蒂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了外面嬉闹的声音,他站在窗口,向下望去,庭院里,好几个巫师正打着雪仗,最中心的,就是艾拉和她的那几个掠夺者朋友。
小巴蒂很少参与过这样的集体活动……不,应该说他从未参与过。父亲并不可能也不会允许他有这些娱乐,这对他来说都只是不必要的东西,他只需要做到父亲需要的“好”的要求就行了,而母亲虽然怜惜他,但她也爱父亲,并不会为了他去向父亲要求什么。
他们究竟能从这样看起来格外愚蠢的活动中得到什么呢?小巴蒂聪明的大脑也想不通。
小巴蒂在窗边停留了一会,注视着某个黑头发,然后离开了这里。
*
三年级的期末考试如约而至,我依然考取了年级第一,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学期末的最后几天,暴雨骤降,詹姆他们立刻想要去禁林那儿,但莱姆斯还在这里。
“莱姆斯,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我邀请他。
莱姆斯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啊?好。”
有我支开莱姆斯,詹姆他们总算能顺利地偷溜出去。
我和莱姆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莱姆斯忽然问:“艾拉,詹姆他们是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去做吗?”
我不由得汗颜,莱姆斯也太敏锐了点。
“嗯这个、”我挠挠脸颊,“我想你很快就能知道的!”
莱姆斯看起来将信将疑,还有一丝不确定这个不靠谱詹姆会做什么事情的忧虑。
当天回来之后,詹姆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我,这让他的兄弟西里斯都感到疑惑:“詹姆,你一直盯着艾拉干什么?”
“你不懂。”詹姆忧郁地说。
不就是剧透了他的阿尼马格斯是什么以至于让他没有神秘感了嘛!至于用这样看负心人的眼神看我吗?
*
学期末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离校的前一天,我在禁林边上遇见了一只大黑狗。
……西里斯·布莱克?
这只狗的体型很大,大概类似于巨贵之类的大小,站起来的话也确实会像熊一样巨大,该说不说,面对这么大的狗假如它不是阿尼马格斯的话我是真的有点害怕的……
狗站在禁林的外围,这里离海格的小屋很近,但我见过牙牙,面前这只绝对不是它,所以这应该是西里斯·布莱克吧?
疑似西里斯的大黑狗微微摇着尾巴,像只真的狗一样微微俯下身子冲我叫了两声,好像是想和我玩的意思。
我想了想,把边上的一截树枝用变形术变成了巨大橡胶骨头的模样,使劲儿往边上一丢:“去,捡回来。”
狗歪了歪脑袋,不知道想了什么,迟疑了一下才去把骨头叼回来,放到我手上。离近了看这只狗更大了……真吓人。
我挠了挠它的头顶又挠了挠它的下巴,有点心不在焉地说:“好狗狗,所以你是西里斯吗?”
狗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