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可惜,狼毒药剂这时候还没研究出来,而它的配方我也并没有关注过——可恶!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玩意儿里面有狼毒乌头,其他的有什么呢?我得自己研究一下……

    唉,艾拉!当个事儿办!

    我于是认命地泡进图书馆开始查资料,但是单靠我一个人似乎进度过于缓慢,还有谁可以帮我呢?最好是在魔药上很有天赋的人……

    ……斯内普?

    呃!不行不行。我把脑子里可怕的大蝙蝠挥走,先不说我没钱没势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心动的筹码支使他干活吧,他现在似乎和食死徒预备役混得很高兴啊,找他百分百被拒绝啊!说不定还会被阴阳怪气嘲讽一番,我又不是M!

    那么莉莉?她的魔药也很好,或许她能帮上我什么。

    说干就干,于是我在某天专门逮住了上完保护神奇动物学往回走的莉莉。

    “莉莉——”我亲热地扑过去勾住她的手臂。

    “噫。”边上的玛丽捏了捏我的脸蛋,点了点我的鼻子,“艾拉你真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宝宝。”

    “玛丽!”我和莉莉一同恼羞成怒地喊她的名字。

    玛丽嘻嘻哈哈地先一步告辞了,说她去找马琳玩。

    “所以,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莉莉无奈地让我贴在她边上,和我手挽着手走。

    我晃了晃手臂,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莉莉,你愿意加入我的魔药研发小组吗?”

    “嗯?”莉莉倒是有点感兴趣,“是什么魔药?”

    “呃——缓解狼人变形时候的疼痛,让狼人月圆前在服用之后能够保持理智的那种药……”

    “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做这个?”莉莉有些疑惑地问。

    我支支吾吾,然后憋出来一句:“因为我善。”

    莉莉看起来有些无语了:“好吧,大善人。”

    *

    我必须得说莉莉在魔药上的天赋比我可是好多了,至于和现在的斯内普比如何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他又不熟。

    虽然有了莉莉这一大助力能让我们的狼毒药剂实验推进的速度加快了些,但毕竟我并不知道狼毒药剂的配方,除了狼毒乌头以外。因此,我们基本上就属于是在从零开始研发一个新魔药,这对于两个三年级女巫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了,我和莉莉几乎是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花在去图书馆找资料,然后一起凑钱买材料进行尝试却失败上了。(我的有求必应屋挖宝进程也因此搁置了段时间)

    玛丽和马琳(其实还有掠夺者们)曾经抱怨过我们俩个就像是什么超级大忙人一样,每次一下课转眼就不见了,好吧,我也觉得我们的进度到了一个瓶颈处了,我想我们需要歇一会,隔段时间再去研究。

    其实莉莉也曾向我提议过要不要邀请斯内普一起来——斯内普似乎终于让他那高高在上的脑子触及到了正常人的地界,像是忽然获得了正常人的情商一样和莉莉道歉了,尽管他和莉莉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并不能保证什么。但这也就是莉莉的可贵之处,她无法舍弃任何一个朋友,只要她还能窥见一丝一毫这个人向善的可能性。她以为斯内普和斯莱特林的那群坏家伙搅和地并不深,因而她觉得他还有脱离他们的可能。但我知道未来的剧情,莉莉终究会失望的。

    只不过,话一说出来,她自己也有些后悔了,当然这还有一重原因是我和斯内普并不怎么熟。

    “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吧。”我宽慰地对她笑了笑。

    转念一想似乎也并不是不行,毕竟我们这算是在研发一个新的、可以(短暂地)改变狼人习性的药剂——假如我们研发出来,作为在校生,甚至是低年级,我们或许会获得荣誉什么的?这可能是拉拢斯内普的手段,但仅靠这个真的能让他改变吗?那倒也未必。而且我出于个人原因地不是特别想要和斯内普共处一室甚至是共事……感觉将会面临极大精神压力。

    不过,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要点指导呢?我这样问莉莉。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居然都没有想到和教授要点经验。

    “我们两个真是傻子。”莉莉说。

    “哦不,我很聪明。”我努了努嘴,“毕竟很显然我最先想到了这一点。”

    “你也是傻子。”莉莉不为所动。

    只不过,找斯拉格霍恩教授指导这件事得先暂时搁置了,毕竟时间在我们日复一日的研究与掠夺者们的每日一招猫惹狗中飞速流逝,转眼又到了圣诞节前夕。尽管莉莉邀请我去她家过圣诞节,但我留校还有自己的打算呢——我可没忘记拉文克劳的冠冕!它还在有求必应屋呼唤我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期间里,西里斯和詹姆的曼德拉草叶片也含满了一个月,同样埋在了禁林附近的位置,就是我之前埋的那地方附近,彼得则还差几天,算算时间居然刚好就在圣诞节返校那天。

    但是不知为何,最后掠夺者四个人都选择了留校。甚至一致表示突发奇想想看看霍格沃茨的圣诞节是怎样的,而且圣诞节没有级长巡逻,他们可以趁此机会再多探索几条密道。

    呃。男孩。

    当然,这也就导致大多数学生离校的当晚,这四个不知疲倦的格兰芬多就把我拐进他们的密道探索小分队了。

    “艾拉,你可也是掠夺者的一员啊!”詹姆理直气壮地叉着腰说。

    “我谢谢你。我不是编外人员吗?”

    “现在是编内。”西里斯耸了耸肩,毫不走心地说。

    唉。我服了。

    于是我们五个人再度挤在一件隐形衣下缓慢蠕动,只不过我们的脚腕以下都若隐若现着,似乎盖不住鞋面。

    “拜托,有没有人考虑过我们现在都长高了很多挤不下啊?”我在最后和前面的莱姆斯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但由于我们五个人之间的高低差(尤其是西里斯和莱姆斯,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身高窜得格外快,詹姆也不逞多让,这其中只有彼得和我是两个凹,但彼得这个凹也比我高一丁点。),隐形衣被他们的脑袋顶得高高的,落到我这儿就有些遮不住我的脚了——很没有安全感诶!

    “确实挤不太下,詹姆。”莱姆斯说,“我们五个人都在这里风险有点大。”

    “没事的!”我刚想说我干脆用幻身咒然后抓着隐形衣的布料走,詹姆就出声了,“费尔奇的巡逻路线我已经摸清了!他离巡逻这边还早得很呢!”

    西里斯问了我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皮皮鬼告诉我的!”詹姆骄傲地说。

    彼得听起来有点羡慕有点佩服:“詹姆,你居然真的和皮皮鬼成为朋友了吗?”

    詹姆一听到马屁就骄傲地昂着头(虽然没人看见):“那当然!就连皮皮鬼也被伟大的詹姆·波特大人所折服了!”

    彼得哇哦了一声。西里斯故意发出切切的声音,表示自己并不信。詹姆一听就急着争辩。莱姆斯无奈地叹气。

    我也无奈地叹气。

    “皮皮鬼肯定被我折服了!”走了好几米远了詹姆依然在说这件事。

    但很快我们就知道皮皮鬼把詹姆给耍了,因为不久之后,皮皮鬼出现在了我们的这条路上,詹姆为了证明他俩现在真是跨越物种跨越生死跨越时间的好哥们,从隐形衣下钻出去跟皮皮鬼打招呼:“嘿,皮皮鬼!”

    皮皮鬼眼珠子滴溜一转,忽然问詹姆想不想看新密道。

    那还说啥呢?詹姆连连点头,同时得意地往我们这儿给了个眼神,似乎在说“看啊我就说吧!”。

    “难道还真有人鬼情未了?”西里斯小声吐槽。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言家但是狼人说。

    但眼下詹姆正跟着皮皮鬼东拐西拐呢,他们也只能跟着,走过几个拐角之后,大家也都信了詹姆居然还能和皮皮鬼做朋友这件事。大概这就是臭味相投吧。

    然而预言家艾拉·李本人也有一点不详的预感。

    <

    p>果不其然,走到最后一个拐角之后,皮皮鬼一个飞天窜到天花板上,大笑着说:“老费尔奇!看看这是什么!”

    邪恶的老费尔奇愤怒地转身,和刚拐过拐角的詹姆四目相对。

    费尔奇:?

    费尔奇:乐。

    詹姆:……

    他转身就跑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皮皮鬼我恨你啊啊啊——”狂奔的詹姆一边跑一边给天上跟着他飞的皮皮鬼来几发咒语。

    “哈哈哈!”皮皮鬼恶作剧成功很高兴,“还有好几个跟着波特小鬼的学生!”

    看见费尔奇且詹姆一跑就下意识跟着跑于是露出马脚(指真的脚)的我们:……

    只有费尔奇一边追一边高兴(意思是一想到自己可以惩罚学生就忍不住笑)地喊道:“给我站住!格兰芬多的小鬼!”

    梅林啊,不是说爱笑的人最幸运吗?幸运的怎么是费尔奇啊!

    我们五个人东拐西拐地乱窜。“分头行动!”詹姆高呼一声,然后在分岔路跑了另一个方向,西里斯紧随其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去了,东拐西拐地跑了半天,最后发现费尔奇没有追着我。

    不知道追谁去了,真倒霉,希望他别被抓了。

    我撑着墙大口呼吸着,跑得可真是要了我老命了,其实我是个老年人了,做不了这么刺激的锻炼。

    “艾拉,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边上有人出声,听起来也有点喘。我这才发现原来西里斯跟我跑到了一边。我还以为跟在我后面的是费尔奇呢,害我跑这么快。

    “怎么是你啊!”我翻了个白眼,“你一直追着我我以为是费尔奇呢!我说他怎么跟这么紧。”

    西里斯无语了:“我和费尔奇哪里像了。”他这么年轻英俊的一张脸,和费尔奇那老皱的褶子脸有一星半点关联吗?毫无审美的艾拉·李!

    我因被迫剧烈运动而迁怒他,不想理他了,于是四下打量着。这似乎是没有来过的地方,看起来有些陌生,“西里斯,你们之前有来过这里吗?”我晃了晃魔杖,荧光闪烁使得它的尖部发着光,像个手电筒一样照亮了周围。

    这是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逐步扩大,但尽头是一堵墙,我脑补了一下,这地方大概成一个长梯形。墙上没有火炬,只有后面我来时地方的光洒进来一些,在晚上很暗,这也是我亮着魔杖的原因。左手边的墙壁上挂着几个画框,但里面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人或动物串门去了的原因。

    西里斯左右看了看,对这里没有一点儿印象:“我没来过这里。”

    “呼。”我试图吹一个口哨,但显而易见并不成功,而是成了呼了一口气的样子,为了缓解尴尬,我往前走了几步,“看来我们两个能比詹姆更先发现霍格沃茨的秘密。”

    西里斯紧随其后,吹了一个真正的口哨(嘲讽我?),看起来悠然自得地像在逛自己后花园,魔杖塞在兜里也不拿出来,没有一点警戒心。他咧嘴笑着:“詹姆知道我们俩有这样的冒险他肯定得羡慕哭。”

    “可怜的哭鼻子宝宝詹米。”我看着周围的墙壁,随口说道,这地方我们没有来过,也不记得是怎么来了,但视线里一览无遗的,似乎是个死路,只不过也可能有什么机关呢?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毕竟这可是霍格沃茨,而且只要我们想,转身离开就行,后面是非常正常的走廊,两边墙上都有火炬照明,一看就非常安全。(除了可能有的费尔奇以外)

    “你怎么管他叫詹米。”过了好一会,西里斯突然怪声怪气地问。

    我转过头,魔杖的光一瞬间晃到了他的眼睛,让他下意识地侧过脸把眼睛眯起来,皱着眉瞥我。

    “哦,抱歉,西兹宝宝。”我不太走心地一边找机关一边说,把魔杖的光对着另一边去。非常一视同仁地也喊了他的昵称。

    由于黑发女巫的心不在焉,也因此并没有看见西里斯通红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