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承认吧,王爷您爱吃辣 > 25. 阎王爷你别死
    出行这日,天气非常好,夏末秋初的风,让所有人都心情愉悦。

    浩浩荡荡的出宫队伍,在五皇子汾郡王和六皇子淳郡王的带领下,向郊外罗音寺进发。

    这次若冉可没有小马车坐了,和众位小姐妹挤在骡子拉着的青围车中,一路看东看西、欢声笑语地到达了目的地。

    刚要下车,前方就有太监过来找她,说是太后让她赶紧前去贴身伺候。

    这哪是太后找她啊,分明是淳郡王找她吧。小姐妹们相识一笑,闹得若冉立刻一张脸涨得通红。

    等她到了太后跟前,行完礼后第一件事,就是趁人不备狠狠瞪了这该死的淳郡王一眼。

    被瞪之人一头雾水,这小妮子又咋啦?那城乡用眼神询问一番,人家却一脸气呼呼地不搭理他。

    两“冤家”的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太后娘娘的眼睛,她笑嘻嘻地不动声色,在皇后和众位妃嫔的搀扶下,缓缓进庙,故意将一方小天地留给这两个年轻人。

    “你知道陛下单独召见我了吗”?若冉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知道啊,说是问了你的出身什么的”,承昭满不在乎又觉得好笑地回道,“你不会把对父皇的火气,撒到我身上吧?”

    “你瞎说什么呢”!若冉火气顿时往上冒,音调一下没控制住,惹得前方的娘娘大军纷纷好奇回头。

    她灵机一动,弯腰摸着脚踝,随后下跪道,“奴婢不小心崴到脚,惊扰了太后和娘娘们,罪该万死。”

    太后心知肚明,表示无妨,随后转身向前,继续和身边的皇后评论着这沿途风景。

    所有妃嫔纷纷附和,一片喜乐融融,只有最靠后的惠妃暗中冷冷地扫了眼二人,即刻隐去眸中的阴郁之色。

    待大部队离开一定距离后,若冉才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踩了尊贵的淳郡王一脚,“你要害死我就来明的,犯不着使这种借刀杀人的招儿。什么叫做我对陛下有火?我有几个脑袋啊?”

    承昭这才反应过来她激动的缘由,本来还想回两句嘴,可一瞬间就明白了“君臣有别”的危险。别说她这个小宫女了,就连他的其他几个兄弟们,见到父皇都谨言慎行,唯有他还能在澄心殿耍耍脾气撒撒赖。

    “是我疏忽了,我向你道歉“,他有一瞬间后怕,脱口而出。

    若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却不听使唤地说出,“嗯,再次别再犯了。”

    这下轮到承昭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又一时想不出该拿这丫头怎么办?直接罚一顿,待会儿还要用她;就这么不了了之,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实在气不过,他只得很用力的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意欲快步离去。

    哪知若冉怎么可能放了走,抓住他的袖子就小声央求,“王爷,您可一定要记得在陛下面前澄清你我的关系啊。总被人这么误会着,多尴尬啊。”

    “不尴尬啊”,他低头看着她,挑眉道,“我明儿个还要亲自和父皇说,我看上你了,想把你要到我王府里去洗恭桶呢。”

    “你……”若冉气得什么都说不出,想骂又碍于周围人多,只得看着他一脸得意地去追太后一行人。

    众人完成祈福还愿仪式后,跟着太后去往斋堂。若冉忙后地伺候太后斋饭,那细心乖巧又麻利的模样,让在场所有女眷纷纷对她投去赞赏的眼光后,又意有所指地笑着看向六皇子。

    五皇子承昀的母妃良妃性格开朗,憋不住打趣道,“看来淳王府马上就要迎来第一位女主人了。陛下总念叨他的几位成年皇子中,就只有六皇子还没有一儿半女,依臣妾看啊,陛下马上也不用总担心这事儿了。”

    这话一出,各宫主子连同她们身后的宫女们都纷纷掩嘴而下,窘得若冉是出声否认也不是、夺门而出逃走也不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愈发惹来大家伙儿的笑声。

    “良妃,你也别逗她了,人家没出嫁的姑娘,那经得住你这张嘴”,太后佯装生气,但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她老人家的乐在其中。

    承昭自始自终一句话没说,只含笑低头,一副全盘默认,就等着各位长辈赐婚的样子。看得他身边的五哥,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恭喜他小子好事将近。

    所有人中,就只有惠妃没肆意大笑,她嘴角仅仅上扬起得体的弧度,一如往常那样,仿佛与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融入。

    众人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淡然疏离的样子,是以无人察觉到她现在眼中的那丝丝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旸儿要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下,而那个人的儿子却可以娶妻生子,欢乐满堂!

    不,她绝不允许!低头吹了吹碗中的热汤,她嘴角边的冷笑被碗沿完全掩住。

    回到宫里,已经是酉时了。承昭将皇祖母安顿好,同五皇子一同去往澄心殿去向父皇复命后才各自回府。

    第二日、第三日并无异常,若冉不禁开始诧异,难道惠妃那日并未动手?可就在第四日清晨,慈宁宫的清宁就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打乱。

    来人正是常俭,他拿着淳郡王的腰牌一进门就直奔若冉所住的下方,拉着她出了门就将他家王爷危在旦夕的情况告知她。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常俭意识到什么,“姑娘没收到信鸽上的信?”

    若冉心下一惊,“我每日都去查看了那些鸽子,并无任何信件啊。”

    两人立刻明白,不好,有人偷偷把信取走了。

    先把这事儿放一边,那小子的命要紧。她皱着眉头赶紧问,“你家王爷怎么了?大夫怎么说?”

    “大夫请了好几位,都是京城名医,全都说是中毒了,但却没一人能说出是中了什么毒、怎么解”,常俭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急得掉下来。

    “保元堂的萧掌柜你也找了?也说解不了?”

    “姑娘,这就是我来这儿找你的原因啊。那萧掌柜不知为何已三日未归了,就连药铺的伙计和大夫也不知他去了哪儿。”

    常俭边说边哭,弄得本来就急的若冉愈发心神不定。

    景和哥哥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失踪?看来对方还真是思虑周全、有备而来啊。

    她立刻拿

    过淳郡王腰牌,一路飞奔到太后面前,恳请立刻调太医去往淳王府的同时,也请求允许她出宫一趟。

    太后一听差点儿背过气去,怎么前几日好好儿的,今儿就命悬一线了呢?她什么也来不及想,不仅一口答应下来,还让越嬷嬷取来她的令牌,让小丫头拿着它一路畅通无阻地出宫。

    若冉也没推脱,接过令牌就跑。和常俭一道出了皇宫大门,看见淳王府的马车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接下套绳,骑上马就一溜烟儿不见了,只对常检留下一句“你先回王府,想办法让他吊着一口气,我一定想办法救他。”

    一路狂奔,没多久她人就到了保元堂。伙计一见她就和见了亲人似的,“齐姑娘你可来了,我家掌柜的可就有救了……”

    “景和哥哥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若冉打断他的诉苦直接发问。

    伙计回想了一翻,细细交代起来。说来也奇怪,明明那晚才戌时,他就困的不行,趴在桌上眯了会儿眼儿。迷迷糊糊中听见些动静,也实在是没精神起来前去查看。等到第二日一早,他便发现掌柜的房中空空,问了悯秋姑娘也是一无所获。

    若冉脑中一片混乱,看来这小伙计是被人下了药,然后在他昏迷中,景和哥哥便被人绑走了。戌时早已闭店,大夫和病人都已离去,那就只有悯秋!

    她二话不说就去往后堂。当房门粗暴被她粗暴踢开后,映入眼帘的是悯秋那异常镇定的脸。

    “景和哥哥不见了,悯秋姐姐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若冉盯着她的眼睛,真是后悔引狼入室。

    但对方眼神却毫无躲闪,“妹妹这是何意?萧公子不见了?他经常出门几日不归的,妹妹不必紧张。”

    “你怎么这么蠢”!若冉暴怒,一把抓起她的衣襟把她抵在墙角,双眼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若淳郡王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景和哥哥的命能保得住?”

    悯秋微微一笑,“淳郡王已死,死无对证的,惠妃再咬死一切都是你谋划的……呵呵,你说,到底是谁的命保不住?”

    “原来你的目标是我”?若冉一脸不可置信,“你为了除掉我,不惜搭上一位皇子的命?”

    “想要这位六皇子命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没插手阻止罢了。你自己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心还关心别人?”

    悯秋边说边一脸嘲讽地看向门外。果然,两个蒙面人立刻就出现在门口,三两下将若冉打晕后,扛着她从后门离去。

    等若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宽敞的柴房中,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完全无法呼救。侧目一看,萧景和的情形也和她一样,无法行动、无法言语。

    两人松了口气,眼中含泪。还好,你还活着。

    恰在此时,房门开了,进来两位尼姑,老年的被中年的搀扶着,让若冉一下明白他们这是被绑到了庵堂。

    “你就是那六皇子的心上人”?老尼看着若冉的脸,满脸愤恨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觉这人有些面熟。突然间恍然大悟,惠妃!这老尼就是惠妃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