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承认吧,王爷您爱吃辣 > 46. 庶女薄待嫡母
    若冉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难过,自己也跟着很不好受,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眼前安慰道:“母妃知道你如此惦念她,她的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承昭原想轻轻推开热茶,但突然又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眼一脸担心的若冉,嘴角弯了弯后,最终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这是若冉第一次唤宸妃为母妃,大概率是因为萧景和在场。但就算如此,那也够了。至少证明在她心中,景和哥哥终究也是外人,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持和夫君的和睦关系。

    萧景和对此倒并无过多思量,毕竟他对眼前二人假夫妻的情况了然于心。他不动声色地问向承昭:“王爷下一步打算如何行事?不知萧某人是否能出得上力?”

    承昭一笑,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脱出。

    外面月色正明,屋内的三人并不知晓,他们的这番动作,将在大朔掀起一场毁天灭地的血雨腥风。

    王府客院内同一片月色之下,若舒母女坐在长廊上心有余悸。

    舒母恨恨地抱怨自家老爷办事糊涂,那么重要的信竟都没透露给她分毫,让她丢了大脸不说,还让对方抓住自己凭空挑事儿的把柄。好在无论那亲定没定、取没取消也并不光彩,王爷和若冉母女也断不会以此大肆批驳她。可经此一事,王爷会不会连带着对若舒的印象也不好了?

    她转头看着也在生气的女儿,问道:“你可有办法找个机会单独和王爷相处相处,看看他对你的态度如何?”

    “娘,”若舒烦躁地将手中的帕子一扔,气呼呼道,“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不是扬州齐府,这是淳王府。别说我能不能找着机会和王爷独处,就算真找着了,被满府无处不在的丫鬟婆子看见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可是还没嫁人呢。”

    “傻丫头,娘又没有要你对王爷行什么越轨之事。你只需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说几句话,语气尽量温柔无辜,然后再观察他对你是何眼神就行了。”

    若舒看了母亲一眼,语气带气:“我找他说什么呀?您刚刚闹的那出,搞不好王爷他还以为我们娘儿俩来京,特地来拆他的台呢。我再上杆子找他,没准儿能直接把我骂回扬州。”

    “那行,既然你嫌母亲我碍了你的事、挡了你的道,那我明儿就走。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自己对付那对母女吧。我在家中等着你的喜讯,告知你将那对母女踩在脚下的一天。”舒母说完转身就走。

    可刚走了两步,意料之中就被拉了了回来。

    “娘,您真生气了啊?是舒儿错了,舒儿自己没用,把气撒在您身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女儿这回吧。女儿以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舒母叹了口气,终究回了身,拉着女儿坐下后,看着她如牡丹般艳丽的容貌,抚摸着她如瀑布般丝滑的秀发:“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若舒随后倒在母亲怀中,哼哼唧唧地撒起娇来。

    “原本母亲就想让你嫁个普通的好人家,过着丰衣足食、夫妻恩爱的日子即可。可没成想,那贱丫头竟然能勾引到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一朝得势竟飞上枝头当上郡王侧妃。更有可能更进一步成为郡王正妃、甚至亲王正妃。你是娘的女儿,娘怎么不知道你的不甘呢?她齐若冉从出身、样貌到才华品性,哪一点能及你半分,别说你咽不下这口气从此低她一等,就连娘和你爹,也不忍你往后余生都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啊。”

    舒母边说边叹气,双眉间不自觉皱起。

    若舒抬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紧锁的眉头,眼神从心疼到坚毅:“母亲,您说吧,您要女儿如何做,女儿就去做。您费尽心思半辈子都将姨娘踩在脚下,这才为女儿争取来优渥无忧的成长环境。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让您的下半辈子都她们的阴影下。我们才是齐府的正房,永远都要在那对妾室母女之上。”

    “好孩子,你能这般懂事娘就知足了。”舒母轻轻抓住女儿抚摸着自己眉头的手,缓缓将在心中酝酿了不知多少遍的计划细细道来。

    第二日一早,若冉和承昭刚起床,就听坠儿说齐夫人病了,刚请了大夫来,说是感染了风寒,开了副方子后就走了。这会儿齐大小姐正待在她母亲房中半刻不歇地伺候着呢。

    承昭听后,一句没回就走到正在梳妆的若冉身后,看着她白净无暇的脸蛋笑道:“太好了,大概早饭就只有我们和岳母三人了。得想办法让她们午饭和晚饭都不出来才好。”

    若冉噗嗤一笑,“小心隔墙有耳。回头又编排我不敬嫡母嫡姐,有了你的撑腰,就完全把所有理法规矩都抛到脑后。”

    “就让他们说呗,反正你也不会掉块肉,自己心里舒服才最重要。”承昭满不在乎,抱胸哼了一声。

    若冉无奈一笑,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冉母急促的脚步声。

    “娘,这么早,您怎么来了?”若冉不解地问道。

    冉母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坠儿,后者会意立刻告退,冉母这才催着女儿赶紧去客院。

    “赶紧去照看你嫡母吧。我刚刚听说,那大夫刚一出了王府门就满世界宣扬,说淳王侧妃嫡母病重,身前只有大小姐一人忙前忙后,从头到尾就没见到你这另一个女儿的影子。还说……”

    “还说什么?”若冉见娘欲言又止,站起身来立刻进入充血状态。

    “还说……”冉母叹了口气,“还说我这个侧室夫人住在王府正院,而齐夫人和嫡小姐却被我赶去住在狭小憋屈的偏院……”

    此话一出,直接把承昭气笑:“没想到我淳王府还有这么一天,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夫嘲笑狭小憋屈呢。”

    若冉这才反应过来,那大夫既然不是王府日常所用之人,八成是那对母女所雇。她二人来京后就未过出王府门,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京中的大夫。看来,怕是府中已有人被收买,早已为她们所用。

    意识到小丫头已然意识到身边有内奸,承昭会心一问:“打算开始陪她们演戏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开始演了?”若冉圆睁着两眼,诧异不已。

    承昭哈哈哈笑了几声:“我还不知道你?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开始演戏,那演技可比我看过的所有戏台都精彩。如今好戏又将开场,需要为夫给你唱个配角儿吗?”

    若冉给他飞了个白眼儿,随后憋住笑,一本正经道:“那得看看你的演技了,若砸了我这个名角儿的招牌,我就把你赶出去卖了。”

    看着女儿女婿这般打趣,冉母虽跟不上,但却无比欣慰。小两口能遇事共同面对,她也就放心了。

    两人对了个眼神,就直奔客院。一进入舒母的房间,若冉对着床就直接下跪,哭哭啼啼道:“女儿不孝,母亲病了这才匆匆赶来。辛苦姐姐不说,还未能及时请医救治,耽误了母亲的病情,请母亲责罚。”

    舒母虽未想到这丫头如此之快就放下身段来请罪,但她也是反应迅速之人。立刻强撑起身子,费劲地说:“这是哪里话,冉儿你快快起来。”

    见若冉没有丝毫要起的意思,她立刻抬头看向一旁的承昭:“王爷您赶紧扶侧妃起来,臣妇承受不起啊。”

    哪知承昭却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岳母大人,小婿自己都是来请罪的,也没脸拉若冉起身。当初得知您要来京城的时候,若冉母女就曾提出过她娘搬至客院,腾出地方给您二位入住。但本王却自以为是地认为您和大姨姐更喜清净,便将她们的请求压了下来。如今导致您病了,消息却没能及时传到主院,耽误了大夫前来看病的时机,这不是小婿的罪过吗?”

    舒母何其精明,怎能不知王爷这是要将所有不是全揽在他一人身上。她心中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如此在她面前演上这么一出,外间的流言蜚语就自动止住了吗?

    “快快起来,母亲哪里不知你二人的孝顺。我和舒儿住这儿就挺好,也不用再折腾了。”她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等着若冉抛出求和条件。

    哪知若冉仍未开口,承昭却面带悔恨之情道:“岳母大人,因本王和若冉的疏忽,已对整个皇室造成不佳影响。我们已商量好了,今日晚些时候就进宫去向父皇和太后请罪。您不要担心,父皇就算最终惩处下来,也定不会波及您和大姨姐二人。所以这段日子我二人并姨娘被罚不能过来探望照顾您,您也千万别担心。”

    “什么?这点儿小事还要闹到皇上和太后那儿去?”舒母一听,气息开始急躁起来,“还是不要吧。你二人特地进一趟宫,多麻烦啊。”

    “诶,我二人进宫到不麻烦,提前给父皇去个信,然后带着淳王和淳王侧妃腰牌就能进去了。主要是那大夫,他恐怕就费劲些……”

    还没等他说完,一旁若舒手中的药碗就落了地。什么?还要把那大夫也给带到皇上面前?她已使了银子让他完事儿后立刻离开京城,可若皇上召见,就算他去了天涯海角不也没用嘛。到了殿前,恐怕还没等陛下开始问,他就将她使了银子让他出了王府后大肆宣扬她们母女被庶女侧妃薄待的过程全盘脱出。这可怎么好?

    见到她们母女二人煞白的脸颊,若冉和承昭眼角余光交汇。很好,攻守易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