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是大老板的指示,后一个是我本人的要做的事,我励志要劫富济贫,消灭贫富差距,虽然以前失败过一次,但不要紧,所谓成功人士总是要遭遇挫折的。
装了一会儿母慈子孝之后,我就准备收拾收拾包袱,跟着他走了。
神父欣慰但失落的站在门口。他没有想到送走一个孩子之后,另一个孩子也要被他送走。
但是两个孩子都是要去过好日子的。他们两个从前都吃了太多的苦,来到这里之后受到主的照顾,都要走上他们新的人生道路了,迎接光明的未来。
唐穆站在一辆劳斯莱斯前面,他舒展着四肢靠在前面,向我招了招,虽然手势有点像唤小狗,但是我眼睛都亮了。
好帅,我是说这辆车很帅。
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我还在贫民窟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日后等有钱了之后会干什么?
我会买很多很多的奢侈品,没错,我就是这么庸俗。我想在一堆很值钱的东西里面,这样就显得我好像也很值钱。
核战爆发之后,中古时期那些有名的牌子并没有被消退,相反在城区建立起来后,由于强大的阶级等级差异,原有的名牌变得更有名了。
我一眼看出这是仿古款,价钱是一般劳斯莱斯的1.2倍。
好讨厌这群有钱人,他们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过得那么好?虽然有钱就会变得更好,但是我就是发自内心的嫉妒,都有那么多的钱了,为什么生活还那么好?按道理来说,身边应该汇聚了阴险小人、奸诈分子、恶毒人士。
但是好像他们周围汇聚的都是好人。
大家都很爱他们。
好恶心。
“宝宝,我们回家了。”一阵清风吹过,黄昏日落,暖色的日光照在他的半边身体上,在另一边留下信息美奂的倒影。
黑色蕾丝的纱盖在他的脸上,觉得像是下一秒要飞上云端的黑天鹅。
“是,夫人。”我应声,怀里抱着狗狗形态的小元。
唐穆无奈的眨了一下眼睛,这孩子出了忏悔室的门,就不肯叫他妈妈了,还是太小,还是太害羞,只肯叫他夫人。
面对对方无奈但迁就的神情,我假装没看到。
实际上我只是觉得妈妈这种词汇,没有人的时候喊一下,算作是我向上社交的态度。
但是在公共场合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养的我自己,喊别人妈妈的话,会有一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这个太亏了。
小元乖乖的趴在我的怀里,它是一只机械狗,所以它很重。大老板走的时候跟我说,她帮我在这里面安装了武器。
神父说下田悠也被接走了,他原来是主教的儿子,不慎遗落在下城区。所以一到上城区,经过基因检测之后就被人带走了。
他要过上小少爷的生活了。好可恶,好可恶啊,上午还跟你一起在森林里捡蘑菇的同是无产阶级的好友,下午一转眼就变成富二代了,哦,不对,还是权二代。
虽然我自己马上也是了,但是我是假的,我要是被人抓住了,估计会死的很惨。
不要让我再看见他,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嫉妒,画个圈圈诅咒他。
除非他再次变成跟我同无产阶级,否则我不会再跟他做好朋友的。
什么时候也会有人找上我,说我原来是某某某大人物的孩子,把我接去超大城堡,然后第2天嘎掉,给我留一大堆遗产呢?
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我也泪眼朦胧的跟神父告别,钻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白元正的车顶上有星星,这里没有,但是有鲜艳的花朵,我能闻到它们混合的甜腻的香气。
太阳和日光的象征消失在我的眼前,月亮和月光的象征,如同黑色蕾丝边将我包裹。
“妈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的一身黑呢?”我问。
“因为我的丈夫死了呀。”唐穆笑着回答,他和我一起挤到后座。驾驶座上的屏幕已经开始启动自动驾驶。
我:“不是说还要毒死他吗?他他又活了?”
我又被搂到怀里,听着他轻声细语的说那些,我在狗血剧里都没看到的故事。
唐穆:“我们的孕育者,在生下我们的那一刻,就已经逝去了,他是我的母亲,也是你的父亲,更是我从未没谋面过的丈夫,因为有他的存在,你才能诞生在我的肚子里。”
唐穆:“我一直在为他默哀。”
……
我:“所以你是寡夫?”
唐穆哀伤的看着她,“是啊,失去了母亲失去了丈夫,还失去了刚刚诞生的孩子。”
……
好会自嬷。
我看你脸长得这么美,手那么白,腰那么细,屁股那么翘,牙齿那么整齐,一看就是好日子过多了。
我:“妈妈,不要伤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将脸藏在他的腹部,两只手搂过她的腰,仿佛是要把自己藏在他的身体里。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小声的试探道。
“妈妈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孩子呢?”
唐穆:“妈妈第一眼就知道了呀,你是妈妈的亲生孩子,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
……
疯子,幸好是攻击性不强的疯子,我感动的在他的腹部里连连点头。
温热的洁白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托举着我的脸颊。
我:“妈妈,我们是自然受孕出生的人吗?”
先是一声很轻的叹气,随后是他的回答:“当然,我们是神赐的孩子。”
装货。
黑色蕾丝花边缠上我的手指,我一点一点的将它卷起来,然后用手一点一点穿过去。
不过一点也不意外了,这些神职人员就喜欢搞这些套路,给自己上档次。
一天又结束了,缩在车内角落,靠着我脚边的小元,在播报时间。
“主人,主人,该上晚课了!”
我懊恼的拍了拍它的头,将闹钟关掉。
“不上网课了,我要去大房子里当富二代!你个小狗狗,也要当上富二代的首席大狗狗了,幸运吧!”
小元:(′つヮ??)
小元:主人好,带小元
“哼哼,当然啦!”我将它从座椅上面拎上来,放在我的腿上。
唐穆不动痕迹的挪了一下位置,避开了这只脏兮兮的机器狗。但是他没有阻止简修的行为,甚至还在简修看过来的时候,安抚的笑
了一下,意思是我不介意。
等到她终于玩腻了机器狗,将它放在腿边时,他才从怀中掏出了湿巾手帕,细致的将她的手指一只一只的擦干净。
原来有洁癖,我百无聊赖的躺在他怀里。
车厢是封闭式的,我看不见外面的景色,四周没有一点点声音,不像是下城区的地铁,有破旧败坏的窗户和吭哧吭哧的运作声。
车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只看见一排,脑袋梳的油光滑亮的人立在两排,还都穿着执事装。
哦吼,这个排场。
“是真人吗?”我问。
唐穆拉着我的手,“一半真人,一半机器。”
“哦噢。”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敢说大声说话,只是小幅度的点点头。
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大了的原因吧,我竟然一眼看不到围墙。
是个巨大的,我只能在以前的纪录片里面看到的庄园。
第一城区的地皮这么大的吗?我记得第四城区,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只能住高楼大厦里面。要不然只能跑去外面住了。
怪不得第四城区那群有钱人都想升城区。
我:“你平时就住这儿吗?”
他的手拉着我的手骨疼,死死的攥住。
唐穆:“不,这里是老宅,今天是家族聚会。”
我:“你现在没死丈夫的家庭聚会?”
唐穆:“嗯。”
嗯,嗯你个鬼。这种场合你还带我去。纯挑衅的吧。
我用一言难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他用包容温柔的目光看向我。
我:“有被赶出来的风险吗?”
唐穆:“哈哈,宝宝在说什么?本来聚会结束我们就是要回家的呀!”
我在很认真的讨论问题,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疯的不轻啊,精神病1~10级的话,这得是9级了。
我:“哦,好。”
到时候如果打起来了,我会自己找个地方躲着的。
走进了一扇大门,还有另一扇大门,走进了另一扇大门,还有一扇大门。
不像是我想象中金光闪闪的,反而是那种棕色的,带着黑金边的。
进到庄园里面,居然还有另外的代步车。小小的,只能坐两个人。
也有大的,不过唐穆拒绝了,选了小的。
第三扇大门打开之后,里面终于是人能休息的地方了,是一个异常广阔的大厅,上面吊着火彩光辉的巨钻吊顶。
客厅里居然还有小型的动植园,翠竹和池水,乌龟在底下趴着。
旁边是巨大的沙发,半圆形。一边一个。
客厅和吃饭的地方好像是连在一起的,因为我在另一边,还看到了长方形桌子和两排椅子。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用三百多字来形容一下这里的豪华和大,特别大,都怪白元正害我没上成学。
客厅的另一边墙是全面玻璃,正中心放着一把椅子,看上去机械感和中古感结合在一起,下面还有轮子,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从背影只能看出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子。
我们一走进去,就有一个笑得很开朗的老太太迎了上来。
“my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