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与反派大佬的二三事 > 115. 变相软禁
    “按着现在的思路,秦冰夏的失败和罪魁祸首也脱不了干系……秦冰夏试图逼宫造反,秦冰忆护驾有功。”

    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看懂了对方眼底的意味。偏偏和秦千朔一样选择鱼死网破的方式;偏偏秦冰忆救下了秦泽楷;偏偏储君只剩她一人时,秦泽楷也死了。

    真是好巧。

    “不免唏嘘。”陈行未一边评价,一边抓住了刚刚萧萱“作案”的手,质问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萧萱恍若未觉,继续问八卦:“还有呢,这俩人死了没?”

    “秦千朔据说没有,好像被关进了地牢,秦冰夏在造反当天人头落地。是不是应该说妖头?”

    萧萱勾起一个没情绪笑容:“这种细节不必在意。”

    “秦冰忆后来又明里暗里搞掉了几个蠢蠢欲动的皇子,下面就彻底安静了。”

    萧萱点点头,看着陈行未黑黑的鼻尖怎么看怎么萌,没忍住在脸颊上也画了一道。陈行未终于不满起来:“拿我脸当画板?”

    “也不是不行?”萧萱眼疾手快在另一个脸颊搞上对称,不过她手上本就没多少土,根本没划上印子。“看你萌呐~”

    话说出口自己先是一愣,陈行未接着一愣。萧萱咳了一声匆匆翻篇:“艾光呢?秦泽楷最忠诚的仆人却反水于秦冰忆,现在不会真过的顺风顺水吧?”

    现在的萧萱越来越和以前的萧如阮相似,活泼了许多,陈行未十分高兴,高兴的连脸上的灰也不甚在意了:这是她爱我的表现!

    心里美滋滋的就开始讲自己找来的八卦:“秦泽楷倒台后,据说有一天艾光突然冲出来嚷嚷着报仇什么的要刺杀秦冰忆,结果显而易见失败了。和秦千朔一样被关起来了好像。”

    “竟然是碟中谍么,可惜没死,”萧萱装模作样惋惜两声,“不过死了也可惜,折磨着也好。”

    “程游也是,”陈行未补充上,“虽未被处死,也依旧当着他的皇子,但失去了地位,只能称得上摆设。不过,萧萧,我腿好像有点麻……”

    两个人相视一眼。

    “我好像也是。”

    于是,两个人“嘶嘶哈哈”的艰难起身,互相搀扶着宛如老人一般挪到了旁边石凳上。

    “你让我打听他,就是想看看背叛了你过的怎么样吗?”陈行未替她义愤填膺,“我看他简直是蠢,放着那么好的人不要,转头投奔给秦冰忆那种人。”

    “其实我一直觉得,应该不是他背叛的我。”

    陈行未一怔:“有苦衷?”

    “应该有吧,”萧萱不甚在意,“哪怕他的苦衷是为了救我的命,我也不可能原谅他。第一背叛于我,第二,真有苦衷的话,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解决不掉吗,呵。”

    萧萱想到什么,眯起眼睛对陈行未放狠话:“如果你哪天背叛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这话说的陈行未心里毛毛的,像是被砸了一口泼天大锅,慌忙甩开:“那我隐瞒身份接近你这事可不能算啊。”

    萧萱揉着腿,这会碰一下都麻麻的疼。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又升起点逗弄的心思:“哦,为什么?你就说骗没骗吧。”

    “不能这样!”陈行未这边还在控诉,另一边金虹也出来了。她看见陈行未的脸,发问:“你怎么一脸灰?”

    陈行未这才想起,自己被人抹了土的事。

    某个当事人一脸心虚的别过视线,事情就这样被打断了。陈行未随便拿袖子抹了抹,金虹坐在旁边也开始说正事:“宗门传了道联络符,紧急找宗主。”

    “谁传的?”

    “还能有谁。”金虹道,“说有人匿名传信回宗,只写下‘让宗主子夜回信’,命良担心有人害宗主,让我警惕些。远在诡宗,他手倒是伸得远。”

    “他也提醒我了。”萧萱单手托腮,“不用担心,这么大费周章的,只可能是那位了。”

    “那位?”陈行未问。

    “还记得诡宗的八个长老,你见过其中六个,剩下那两个,一个隐于幕后,还有一位因病远去。”萧萱跟他解释,“而我所说的‘那位’,就是离开宗门的洛化。”

    “他既然有事找你,为什么要先传信回宗?”

    萧萱轻嗤:“怕我看不见,或者说看见了不理他。”

    “这又是为什么?”

    萧萱随口道:“心虚吧。”

    *

    晚间的时候,秦冰忆来了一趟。妖族与朱泽学宫的矛盾被压成了个人矛盾,她是来同步信息的。

    “感谢萧宗主提供的思路,此次事发确实是有人刻意引导,我已经派人去查,只是顺着线索一路上的人全死了,不知道能不能抓住他。”

    毕竟之前她说出诡宗不支持妖族时,秦冰忆确实生气,所以萧萱铺下台阶:“打仗不打仗的另说,实在是被人愚弄,咽不了这口气。”

    秦冰忆听出话里的意思,自然的接下:“明面上的合作无法实现,但是,仅论你我之间的情谊,秦冰忆要再次谢过萧宗主的支援。”

    萧萱很客套的笑:“哪里的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愿做棋盘上的棋子,自然要和值得信任的人合作。”

    两个人虚与委蛇的绕了好一会,陈行未才拼凑出大概,萧萱虽然当时拒绝了,但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她提供了思路:引发矛盾的两个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闹起来,还如火上浇油般越闹越大?

    秦冰忆立刻派人去查,果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萧萱也并没有不闻不问,诡宗不会提供支援,但萧萱可以,她以个人名义留了下来,这也是他们为什么现在住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用的理由是什么“与秦冰忆的关系交好看不得她陷入危机”听起来十分没有信服力,但危急关头,秦冰忆只能一边警惕一边依赖。

    客套完后,秦冰忆大手一挥,送上了一桌好菜:“我特意命厨子按最高规格的来,小小心意,还望萧宗主不嫌弃。明日便是真字王族的人与朱泽学宫弟子决斗的日子,此次关系宗族门面,还恕我招待不周。”

    “王上

    太客气了,我等会在此处安心等待好消息。”

    听见萧萱的这句话,秦冰忆才终于松口气,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

    陈行未品味了几轮才道:“她这算软禁吗?”

    “没那么软。”萧萱已经动筷子了,确实如秦冰忆所说,个个都是珍馐美味。

    金虹道:“我们留在这里帮她,她却如此警惕我们,难不成怕我们帮朱泽学宫?”

    “成了王,疑心重一点也无妨啦。”萧萱咬着腿含糊不清道,“她不是真心我又有多少真心?互相利用,彼此彼此。”

    “疑心太重就是识人不清。”陈行未补充。

    “这个好油,我不吃了。”萧萱把碗一推,陈行未只是看了一眼,十分自然的把她碗里那个夹进了自己碗里。

    好像干的是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甚至干了很多次。

    等萧萱收回了自己的碗,重新夹菜时,才发现金虹惊恐的脸。

    “呃……”不好,养成习惯了。

    实在是当初玄门派窝藏时,萧萱一开始饭量还算大,后来逐渐减少,陈行未总觉得浪费可耻,再加上想激起萧萱的一点愧疚心多吃点饭,习惯就这么初步形成了。

    再后来两人不能说天天一起吃饭,也是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久而久之,顺手的有些太顺手了。

    这时金虹已经低下了头,僵硬的动作显示出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无比冷酷的创伤。

    *

    洛化说是子夜回信,但来信都没送,回什么去?于是乎,萧萱抱着本书,趴着躺在床上消磨时光。陈行未则困得直打哈欠,虚虚靠在萧萱身侧,手指时不时搅着对方的头发才没睡着。

    就这么熬了一会,萧萱在陈行未的困倦下被传染的也有些困,就在这时,她一个激灵,陈行未跟着她也颤了一下。

    “来了!”

    陈行未终于打起精神,坐起身子看萧萱手中渐渐汇聚光芒,凝出几个字来。

    “事情已经办妥,不日回宗。”

    “就这?”陈行未说,“一句话搞这么兴师动众?”

    萧萱倒是司空见惯,抬手来勾勒联络符准备回信,陈行未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你这是在画联络符?”

    “是啊。”

    “你教我的不是这样的。”

    萧萱正在往里面添字:浪费人力,记得领罚。闻言“啊?”了一声。

    陈行未说:“最后一笔要圈起再往里收勾,你的勾往外撇的。”

    话刚说完,正好到了萧萱最后落笔的时刻。她的手指僵硬浮在空中,停住了。片刻之后,在陈行未灼热的视线中,卷圈外撇。

    一句话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陈行未本来不应该感觉到什么,但萧萱的沉默,敏锐的让他意识到什么:“萧萧,你瞒我什么了吗?”

    萧萱并不想欺骗,也没想敷衍,正是这份沉默才让陈行未更加确定。他补充:“因为我的身份不值得信任,所以不能告诉我真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