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清冷师尊被迫成为演员后 > 27. 第 27 章
    正想着,拍摄场地那头张钦言的声音远远传来。

    “葛娘子——我看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请全组工作人员的早餐和饮料是不是可以发了——”

    穿透力极强,一嗓子下去方圆五里的居民都知道他们剧组要请客了。

    在早起村民的注视中,葛许才尴尬回道:“发!若是周围父老乡亲们有想来吃吃喝喝的也别吝啬,给标准量。”

    张钦言遥遥一声“好”穿透半个村镇。

    说完,葛许才又冲周围期待着的村民道:“大家也别拘束着。我们来借场地拍戏本来就占用了你们的空间是我们不好,请客是应该的。不过有一个要求,领吃食只能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排队,不能干扰拍摄。”

    村民连连点头。

    在这些早起领吃食的村民里头她还看见了当初无意间告诉他们村镇曾经发生过的三起失踪案的始末的演说人。

    演说人也注意到了她,愣了一下,浑身瑟缩一下就想挤在前头排队的更高的人后头,好叫葛许才瞧不见他。

    葛许才无奈摇摇头。

    这人笃定了这次与以往失踪案发展走向完全相同的第四起失踪案也依旧找不到失踪者。不过他一是不知道十年前失踪案当事人就在他们这边,二是不知道第四起失踪案与前头三起完全不一样。

    假设琅先生说话的时候只是说出了部分真相并没有撒谎,那么第四起案件就是由他自导自演模仿前面三起的发展方向,而不是像前面三起一样毫无头绪。

    说起来,一共四起案件,第一起失踪者是元维姜,此刻就在他们阵营里头;第三起是她;第四起琅小少爷现下就跟第一起失踪案的失踪者在一块儿呢。

    四起失踪案,三起失踪者都被目击到了,那第二起呢?会不会也根本没有失踪,就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宋远跑过来,已经穿好戏服来找葛许才讨论今日的剧本,她只好暂且放下去思考案件的种种细节,继续投入今日的剧本中。

    拍摄至今都十分顺利,先前给琅先生做局时预留的日子甚至还有富余。

    她算着日期,估摸着如果后头的拍摄也顺利的话能够在夏日结束前提前完成整个前中期的任务,后期宣传的时候正好能够赶上宗门大比开始,不必像之前计划的一样匆匆忙忙。

    *

    主角收服两边的山贼后受到村民爱戴,原先的山贼也有些人眼馋齐凤泉的好身手,纷纷趁着庆功宴借着醉酒的名头找他拜师。

    反正就算拜师不成,宴会结束之后还能借口说自己是喝醉了耍酒疯瞎说的,也不丢人。

    少数几个没有装醉酒的则是没一会儿就被那些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家伙挤到了人群外头,再被前头高个子一挡就连齐凤泉的脸都看不着了。

    齐凤泉千杯不醉,接了拜师酒却不喝,举起自己的酒壶仰头喝一口,酒顺着他的动作胡乱在脸上滑落。他装着烂醉如泥的样子摇摇晃晃抽出自己的剑胡乱挥舞着,山贼们对这剑还有深刻的心理阴影,见着它连拜师什么的也不管了醉也不装了纷纷往后退,生怕又被打得没面子被周遭嘲笑。

    齐凤泉心中记着躲的人,没躲的人,以及被赶到外围的人,扶着门窗摇摇晃晃回了自己屋,胡言乱语同还出来追酒的人糊弄几句就把门一把拉上。

    这一拉上,齐凤泉的状态也瞬间从一个不加节制的酒鬼变回了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毕竟以前在皇宫宴会的时候也没少被那些不懂规矩的臣子敬酒,这点装醉功夫还是烂熟于心的。

    甚至比师长教给他的治国方略还要熟悉。

    以往大哥二哥不会躲酒的时候就把臣子往他这边引,因为知道他会应对的办法。

    又联想起现在皇室间的明争暗斗,他面色一沉,突然开始怀疑以前大哥二哥真的是因为知道他会对付强行的敬酒而将臣子们引过来还是单纯想要为难他了。

    罢了,不想这些。反正眼下已经从宫里出来了估计往后也不会回去了。

    以二哥那小心眼的性子,估摸着在叫他回去的想法冒出来之前第一个想到的是除掉他消除争夺皇位的隐患吧。

    他掏出手帕擦干净面上蹭上的酒水,随手丢到一旁,换上刚晒干的在村里新买的符合普通市井人家身份衣服,从柜子暗格里头拽出来个小包裹,里头装着他出行必备品和换洗衣物,挑挑拣拣,还是将皇子的衣服全部带上,又强硬塞了点粗糙的衣服进去,才打包好。

    他潇洒甩手将窗大开,使着轻功在几个树枝间跳转跃下。

    无需在一个村子停留太久,解决完一个地方的麻烦后就去寻找下一个有麻烦的地方,这便是他暂且定下的计划。

    趁着村镇里头大部分人都在庆功宴喝酒吃饭,他大摇大摆走到村口,忽然想起这是旅途中第一个地点,脚步一顿,回头躬身行礼正式道别,这才抬脚转头朝下一处地方走去。

    可这一回头,他看到的却不只是村口一成不变的风景。

    被牛车马车碾过千百回的平坦道路上分别站着几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中还提着没喝完的酒仰头灌着,待到一滴也不剩了才随手将酒壶轻轻搁置在地上冲齐凤泉行礼。

    他挑眉道:“就这样把我们打了个落花流水还想走?”

    齐凤泉勾起一抹笑:“先前你们一座山的人一起上都打不过我,现下召集了些精锐就想着接着酒劲打过我?门都没有!”

    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长剑出鞘朝几人袭去。

    那几人同样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反应过来反击。

    可几个来回间,齐凤泉就片叶不沾身将几人全部制服。

    先前喝酒的那个哈哈大笑,道:“大哥好身手!就算不能收我们为徒,我们一道陪大哥去锄强扶弱如何?”

    齐凤泉眉眼一抬,脑中迅速做出取舍,不过一阵鸟叫声后,他拍板道:“随你们的便,只要别上报官府给我添麻烦就成。”

    几人大喜,就在方才被打得落花流水也不管了,纷纷答应着撑着站起来冲齐凤泉一拱手:“多谢大哥收留!”

    自此,主角团最初形态出现。

    三男一女,仗自己的武器潇洒走江湖。

    *

    四下具寂,已经重复拍过几十次这颗镜头的工作人员神色紧张屏息等待导演的结论。

    出现在镜头中的人不敢动,镜头外的人也不敢说话,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年轻又气质出尘的导演身上。

    就连吃完剧组友情赠送的早餐就坐在一旁欣赏现场演戏的村民们都不说话了。

    “过!”

    终于一声下来,所有人身上具是一松。

    帮着掌镜的宣传部新弟子看着手中的剧本,喃喃道:“这最后一幕剧本不就一句话吗?我还以为今日能早些下工呢,怎么能拍这么久的?”

    葛许才接过后勤递过来的水,回道:“在剧场你就记着一句话,剧本上字越少,越难拍。”

    这也算是教导宣传部弟子拍摄基本常识的一部分,顺嘴就答了。

    那弟子似懂非懂点点头。

    葛许才拍拍手,宣布道:“今日拍摄就先到这里,明天大家记得早点来,我们剧组连发三天早餐与消肿饮料。三日后就只发放餐食没有饮料了。”

    方才那个疑惑的宣传部新弟子再次疑惑道:“消肿?现场可是有人受伤了?我是药修可以帮帮忙。”

    齐溯清现在的五官已经驯服了很多,换上勉强能算上自然的微笑表情道:“没人受伤。只不过葛娘子说消肿后上镜效果会更好,就顺便给剧组所有人都送了一份。”

    “哦——”弟子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饮料是专门为了容易发肿的齐溯清师尊所做的,我们算是沾了剑尊的光?”</

    p>齐溯清点点头。

    早上葛许才刚叫他别管她肿不肿了,自己给自己消肿便好,不过一会儿瞧见他只靠冰块效果不好后张钦言才宣布葛导演请客饮料,怎么可能不是为了他专门做的?

    他又自信地再次点点头。

    琅先生远远看着,冲身旁正收拾道具的张钦言说了声他今晚回家哄哄夫人,让他转述一会儿葛许才齐溯清若是要找他的话等到明日再说。

    这头,看着两人不知思绪飘到哪儿去了的样子,葛许才摇摇头。

    罢了,只需要解释好消肿后上镜效果会更好便好吧。

    结束的时候又是剑修的几个弟子和他们家师尊一起收拾着拍摄设备,只是这次还多了几个葛许才眼熟的受到过她拍摄指导的宣传部弟子。

    葛许才想起琅先生,向张钦言打听过琅先生去处后与齐溯清知会一声,叫来宋远吩咐几句便让他提前离开。

    宋远的身手怎么也算是年轻一辈修仙者中的佼佼者,他都没怎么奋力一跃就到了屋顶上,肌肉记忆先一步行动便在几个眨眼间就穿过了大半个村镇,甚至在提前告别的琅先生到达前就已经找好了潜伏的位置,守株待兔。

    而琅先生此刻还在警惕观察着附近小心甩掉跟着自己的尾巴,丝毫不知道真正的尾巴已经在家等着他了。

    *

    又回到元维姜的小屋,不过这次两人要“严加拷问”的不再是琅先生,而是数年来都不知所踪的元维姜。

    昨日暂住的厉晋婉已经回了符修那头,琅先生就更不必说了。

    只有个琅小少爷不愿意跟着琅先生回去,还留在元维姜屋里吃住。

    元维姜坐在桌子上,一副轻松样子,似乎对两人将要提问的问题一点儿也不发愁。

    用厉晋婉的话说,就是臭不要脸没脸没皮。无辜失踪又突然出现,末了也不解释真正的缘由而是想着找别的借口覆盖过去,实在让人火大。

    不过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两位都是情绪稳定的主。他一把捞过琅小少爷,勾肩搭背道:“先说加戏的事情吧。”

    葛许才:……

    就绕不过去这个坎了吗?她是真的不愿意空降角色。

    元维姜胡乱揉一把琅小少爷的头发,让它乱作一团道:“我知道一时半会很难说动和齐溯清一样固执的你。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你为他写一个角色加到剧本重要位置,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葛许才凝眉表情复杂道:“你就不能直接把结果说出来吗?上次让我们去祠堂也是,只说叫我们去,又不说为什么。”整得像谜语人似的,非要吊着他们的胃口吗?

    元维姜手中动作顿了顿,道:“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结果吗?”

    葛许才挑眉。

    元维姜一笑,呵呵道:“因为我只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至于结果是其他各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我左右不了,也推测不出完全符合事实后果的你所谓的结果。”

    葛许才无语道:“那便说说为什么要让我加入这样一个角色,怎么样?”

    终于问到想回答的问题,元维姜手中动作轻快了些,在为琅小少爷重新梳头的动作中夹杂着几个掐诀。下一刻,她就听到元维姜的声音在自己脑中响起。

    “因为他就是结果本身。”灵力掐诀传来的声音带着些空灵,让她耳朵有些发痒。

    结果?什么结果?失踪案的结果吗?可是失踪案又与加角色有什么关系?

    她脑中思维受到他人灵力影响,大量记忆与情绪顺着灵力传过来,让她思考能力受限。

    她能够感觉到元维姜似乎还在通过灵力传话,但就像一片漆黑的布盖在了她的大脑上,顺带着遮住了她的五感,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刺痛从脑海核心处穿刺出来。

    她控制着尽量不让脑袋脱离意识控制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