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眺望过去能看到附近的村落,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很微弱的狗叫声。
他们选的这处地方和村落不仅隔着路,还有一排树,边草丛也很高,还有一些土坡做遮挡,完全扎帐篷好位置,仝行点点头,“可以。”接着就去拿地上刚兑换出的帐篷。
看他要动手,尚平栎拉住他让他停下,“我来,你身上还有伤!”
仝行停下手上的动作,大概率是因为这药是神仙给的,他身上的伤口除了几个深点的剑伤,别的已经不疼了,他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说:“娘子,你放心吧,我的伤已经不疼了,不信一会儿支好帐篷你检查检查。”
看他这么一脸真诚地说,尚平栎姑且相信了,“咱们一起,我跟你说怎么弄。”
两人动手能力都很强,这帐篷两人用了五分钟就支起来了,连着里面的床和桌子都支好了。
支好帐篷,尚平栎果然让仝行脱了衣服给他检查伤口。
仝行没有骗他,伤口确实大多数都愈合了,除了个别几个深的地方,那些小伤口尚平栎给他涂上祛疤的药,大伤口上了药后局部贴了防菌贴,处理好他的伤口,两人这才开始吃饭。
饭没什么特别的,两人边吃边聊,“娘子咱们以后再出来不能带那么少的人了。”
这点尚平栎深表赞同,那四个人估计已经都不在了,带的人太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对,回头我们出门一定带多点人。”尚平栎越想越懊恼,这次他是真没想到,以至于他们毫无反手之力,以至于那四人就这样死了,要是带的人多了,对付那些刺客还有一搏之力。
仝行本意只是想让尚平栎以后外出时多些安全意识,没想到尚平栎对那四人的死很内疚,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干巴巴地说:“娘子,没事,这次谁也没想到,柳中益他会派人过来......下次我再多想想。”
明明是他做的主,尚平栎还听仝行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拦,岔开话题,说:“明天咱们多赶些路。”李直那边估计该有信儿传回来了,两人再不回去这事就要耽搁了。
“对,李直他应该已经将事办好了。”李直这人仝行是了解的,跟着他打了许多胜仗,办事能力也很强,就是这里的仝行似乎不太喜欢李直......因为李直总是在两人亲吻时打断两人。
聊了一圈下来,两人也吃完饭了,这里也不是什么能散步消化的地方,尚平栎干脆兑换了一本《治国策》两人一起看。
以前上课的时候尚平栎还没觉得那么困,这会儿跟仝行一起趴在床上看了五分钟就呵欠连天了,但旁边的仝行还在认真看,“你别看太晚,我先睡了。”
“好。”仝行真看入迷了,头都没抬。
调整好姿势不到一分钟,尚平栎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尚平栎一下睁开眼,以为又是什么野兽,立刻兑换了武器。
听到外面的动静,仝行也睁开了眼,他还没睡着,也听的清楚,外面不是什么野兽,是有两个人生拉硬拽着另一个人过来了。
两人在黑暗中同时转头看向对方,仝行先开口,“有人。”
听到说有人,尚平栎更紧张了,野兽还能驱赶走,这要是人,看到二人这帐篷可不行,他弹跳坐起,小声对仝行说:“不能再让他们靠近了。”
两人在屋里说,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臭娘们,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点老子打死你!”
被绑的人在呜呜地哭,还在一直挣扎,两人大概是实在不耐烦了,不知道拍哪了,被绑的人挣扎力度变小了。
听到这对话,二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即从帐篷中出去,先一步走到那两个人面前。
两人本就在做亏心事,加上天又黑,根本没有看到尚平栎和仝行的过来,他们就觉得尚平栎二人是突然出现的,一下被吓得腿都软了。
两人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原本被抬着的女子也滚到了地上。
尚平栎先将那女子扶起来,给那女子松了绑,她也被吓了一跳,这会儿根本不敢说话,就在旁边蜷缩着瑟瑟发抖。
那两个绑她的人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想要逃,仝行一手一个将二人拽住了。
这种事既然被他撞上了,他就不能袖手旁观,尚平栎也非常痛恨这种人。
本来不想管的仝行看到尚平栎的态度,立即抓紧了二人,省得二人跑了。
尚平栎把那女子带到一旁,轻声地向她了解情况,“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那女子被吓得不轻,现在还抱着腿坐在一旁,眼泪一直不断地流,听到他问情况,双手抱腿抱的更紧了,她不敢说话。
她不敢说话,两个被仝行拽着的人倒是有话要说了,刚刚仝行为了防止他们乱叫卸掉了他们的下巴,现在尚平栎一个眼神给仝行使过去,仝行立刻会意,把二人的下巴装上。
二人缓了许久,终于开口,开口还是污言秽语,“是这个臭娘们勾引我们兄弟俩的,好汉饶命啊!”
看其中一人开口,另一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口依旧是诬蔑,“是啊!两位好汉,这娘们天天穿个胳膊露半截的衣服,裤子也穿的很短的,穿的前凸后翘,这不就是纯心勾引嘛!”
那女子终于听不下去,带着哭腔道:“不是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衣服短是因为是我弟弟的衣服,我家中不愿给我买衣服,我想要把衣服接长些也没有多的布料。”
“你不要狡辩,你穿成那样就是事实!”
“你们根本就是畜生,隔壁村的张姐姐,穿的长袖长裤也被你们糟蹋了,她因此还浸了猪笼。”
“那张寡妇天天从邻村跑到咱们村对我们兄弟二人笑,她更骚,就是存心勾引我们!”
女子边听边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张姐姐她是来这边给人干活,都是为了养活她的孩子,她对谁都笑脸相迎,这两个畜生说来却成了蓄意勾引。”
尚平栎是听明白了,完全是这两
个人的问题,头一转不再听二人狡辩。仝行看他转过头,立即又将二人的下巴卸掉了。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回去后就当做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尚平栎轻声细语对那女子说。
那女子这会儿已经平静很多了,她跪下“哐哐哐”磕了三个头,“二位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既然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也就没问二人姓名,深深地看了尚平栎二人一眼,想要记住二人的模样,只是天黑看不清二人的长相。
见她走远了,尚平栎这才转身到了那两人身边,两人还被仝行擒着动弹不得。
“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听到尚平栎问两人话,仝行又“咔咔”两声给二人将下巴接上,听二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二人的口水都流到脖子上,这次下巴复位后两人并没有那么快恢复,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晰,尚平栎皱了皱眉头,并不想再听二人说话了。
仝行又敏锐地捕捉到了尚平栎的情绪,给两人的头“咔咔”两声一扭,两人就没了气息。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俩人死了,仝行都没啥表情,尚平栎被他这一套动作帅的不行。
感觉到尚平栎一直在看他,仝行以为他这动作有些不符合这里仝行的人设了,但又不知该怎么跟尚平栎说,于是他就一直没敢回头。
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个死人,尚平栎有些奇怪,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仝行应该已经看向自己,让自己夸夸他了,今天怎么一直盯着那俩尸体?
终于仝行整理好心情,转头问尚平栎,“娘子,我这样是不是太心狠手辣了?”
听到他说这话,尚平栎以为仝行是怕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不好,赶紧说:“完全没有,我们今日不杀他们,他们祸害了那名女性时候还会有别的女性被他们祸害,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这里的世界对女性是非常不友好的,即使两人被绳之于法最多也就服役几年,而那名女子却还是会被指指点点,被社会逼的结束生命。
只有这两人死了,才能保全那名女子的姓名。
听到尚平栎的话,仝行松一口气,他脑海里这才闪现了些他此时应该说的话,“是吧!那娘子我是不是做的很好!”一副求夸奖的语气,说完他都觉得脸红了,还好现在天黑尚平栎看不到。
这种话搁以前,打死他他也说不出口的,现在为了哄尚平栎也是脱口而出了。
“当然!”尚平栎给予肯定。
两人的尸体被仝行扔到了不远处,完全没有影响尚平栎睡觉,他现在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害怕了,这里的社会规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们以后做的事也不允许他害怕。
就这样尚平栎二人安稳地睡了一觉,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收拾了,这里离村落近,有些百姓很勤奋会早早地去山上挖野菜。
两人赶路时天才刚蒙蒙亮,已经看到远处有几个不大年纪的小孩在往山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