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赶工,砚川赶忙和工部对齐需求,当场画供暖地线。
“这个地暖会不会太稀疏了?”蚀祀看着地上的线提议道。
“我们可是赶工。”砚川强调道,“如果后期下雪或者冰雹,你连这个都做不完。这样划线如果后期有时间荆洞他们还能下去再将暖道串联加密一下,可上冻了那就真建不完了。”
“我怕效果不好。”蚀祀撅了撅嘴。
“大哥你就用一个冬天,还想怎么样?”砚川反问道。
“算了,听先生的。”墨蚺听见砚川说后续还能加密,觉得这件事还是有更重要的考量倾向,完工永远是第一位的。
热火朝天的开工之后,砚川发现这里的工匠的确比部落里的要专业,而且数量多,干活非常拼命,也大多有等级,所以干起体力活来得心应手。
看好这里砚川回头看向蚀祀:“这儿没什么太关键的事了,有你看着,按计划施工就可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你这就走了?”蚀祀看着砚川眼里有些不赞同,“我们还没单独聊聊呢。”
“祖宗,改天吧。”砚川一脸苦涩,“部落里还有个小霸王盯着我呢,你不是不想被他发现?”
“那好吧,我送你。”蚀祀带着砚川往外走,也不知道过那个走廊转角的时候再回头,身边就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孔了。
那人清冷的面容,一身浅色长袍亭亭玉立,大概也是哪个部落里的高等级兽人。可能是蚀祀对美的要求高,总之幻化出来的形象,目前还没见过丑的。
气质和外貌太过迥异,就算砚川早就知道那是蚀祀,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也是被吓了一愣。
“你下次能不能知会一声……”砚川无奈道。
“呵……好。”蚀祀笑着附在砚川耳边,“下次我提前问,准备好了么?这样满不满意?”
“行了,我走了。”砚川推开蚀祀的肩膀往外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拽回来。
“这次谢谢你,蛇族好多工具都是你带人革新的。”蚀祀好像很喜欢贴近他说话,但砚川不适应,这种距离让他忍不住脸红。
“我该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怎么样?”看着砚川逐渐泛红的脸,蚀祀眼神越来越蛊惑,投在那个清冷的脸上又纯又欲。
“不用,告诉我怎么回去就行了。”砚川撇过脸不想面对那个呵气如兰的包围。
一只大手突如其来握住砚川的脖子,修长手指一扭砚川的下颌骨,没有什么准备的砚川被迫扭头,蚀祀偏头就擒住了砚川的嘴唇,深吻了一下,走在砚川挣扎出齿关控制之前成功抽身。
“真是软的不吃,非要让我来硬的。”蚀祀气息暧昧,俊脸就在砚川眼前,语气暧昧又低哑,“跟我结成配偶有什么不好?天天换新的,喜欢什么样的?哥哥都能让你睡得到。”
此时的蚀祀还是一个陌生的样子,这种跟陌生人接吻的感觉从后脊梁往外冒凉风,骨子里最原始的那部分欲望被蚀祀从道德深处唤醒。
“不用不用不用……”砚川赶忙挣扎出来,呼吸不稳,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还有险些一步踏错的后怕。
“呵……”蚀祀看着砚川笑了,“你别动心啊……都是雄性跟我装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这种看上去端得很稳的小东西,只要开了荤,睡起来比谁都骚……”
“你这么说就没谱了,难道你会被一闪而过的念头控制么?”砚川后退两步,跟蚀祀拉开距离防止他再扑上来,“常言道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你就没有过离谱的想法?你会那么做?”
“睡一觉有什么的?”蚀祀哼了一声。
“我们是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觉得随意跟别人睡一觉不是什么事,我不行。”砚川严词拒绝道,“以后别在做这种事了,让我觉得你不尊重我。”
“呵……”蚀祀眯起眼睛,在清冷的脸上透出危险的味道,“到底是我不尊重你,还是你不尊重自己的想法,你分得清?”
“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弄个孩子出来你就开心了?”砚川皱起眉头,“你这个人做事不考虑将要担负的责任?”
“哈……”蚀祀笑了,“原来你在担心这个……一直不分化,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么?”<
/p>“我既然向你求偶,当然不会让你失望,如果你有了我的小蛇也没什么……养大就好了。”蚀祀朝砚川眨了眨眼。
“算了……”砚川觉得鸡同鸭讲,转身去外廊带上换班的鼠鼠们踏上回部落的路。
看着砚川远去的背影,蚀祀冷哼一声:“就知道有人告了恶状。”
出了城邦,砚川走到原定的位置,发现只有一个侍卫牵着他来时的那个坐骑,话也很少,坐骑递给他就离开了。
“哎!这个怎么控制啊?我不认路啊!”砚川从背后喊到。
“它认路。”侍卫留下这样一句就走了。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墨蚺也是真的煞费苦心。
骂骂咧咧的骑上坐骑,鼠鼠们坐在前面兴奋的叽喳,聊着在城邦的见闻,和砚川一起晃晃悠悠往回走。
一路上他没心思和鼠鼠们聊天,想破脑袋,最后只有做一杆秤是最现实的,他可以熔铸一个秤砣,来保证统一度量衡。
毕竟石头和木质秤砣都有可能存在偏差,而这个金属只要比例含量不变是没有多少误差的。
坐骑走到一半就不再路上走了,偏离了预定方向,砚川怎么拍它也没用,正想跳下来的时候,发现它是靠近水边去找水喝了。
坐骑低头喝水,砚川见一只向下打滑,还是带着鼠鼠们从它背上下来,殊不知远处正有一双危险的眸子紧紧盯着砚川和这头肥美的坐骑。
旁边的树丛里响起微弱的悉索声,鼠鼠们第一个警觉,扯了扯砚川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老大!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东西……”
闻言砚川立刻警觉的看向草丛,那里面蛰伏着的野兽见砚川看向自己,赫然自草丛里跳出一只孟极,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来。
“救命啊!”鼠鼠们四散奔逃。
砚川也向旁边逃去,可坐骑却没有逃掉,第一个被孟极咬断喉咙,在嘶吼和挣扎中窒息。
带着鼠鼠们疯狂向前跑,这时候砚川也分不清是哪儿了,总之先逃命为准。
一边跑心里一边骂,他今天要是交代在这里,做鬼也不会放过墨蚺和蚀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