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给自己吓病了
直到双手打到脱力,彤华扶起李序秋,道:“王妃,只剩一口气了。”
李序秋这才猛然惊醒,原来施暴时腺上素会飙升,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这就是俗话的说打急了眼,杀红了眼。
地上的马夫已经不成人样了,不光吓到李序秋,也把一旁的萧慕辰吓得不清,以一种诧异,或者说怪异的眼光审视李序秋。
“王妃,您淋了雨,奴婢先送您回去休息,免得病了。”彤华安慰道。
李序秋点点头,在萧慕辰的陌生的目光由着彤华半抱住回房躺下。
许是吓的不清,躺在床上根本合不上眼,一闭上眼自动浮现马夫血淋淋的样子,需要握住彤华温暖的手才能慢慢平静。
“王妃,快睡吧,有奴婢守着呢,一切顺遂。”彤华温声细语,拍打着李序秋的肩膀哄道。
好一会儿,李序秋才睡着,琼华也才趁着这档子时间来到彤华身边,唤了一声:“彤华姑姑。”
“嘘,”彤华噤声,掖好被角起身道,“有事出去说。”
二人来到问外,此时暴雨将新月洗得锃亮,连着檐角的兰花都光溜溜的,挂着晶莹的露珠。
“彤华姑姑,那马夫当如何处置?”琼华问道。
彤华道:“自然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你是说,送回许府?”琼华惊讶,“可是这马夫,伤得不轻,许家不会来要说法么?”
“放下,”彤华又道,“今日我与王妃敲打过许府,眼下,不仅许青青要靠着王妃主持婚事,就连许二小姐,许娇娇也要靠着王妃的面子,才能在贵眷里讨些好处,量他许家短期内不敢造次。”
“原来如此啊。”琼华了然。
“琼华,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受苦了,”彤华握住琼华的手,道,“王妃小耳根子软,心肠也不够硬,看似聪慧,却不大懂内宅这些弯弯绕绕,莫说是你们受苦,想必她自己也是煎熬度日。”
琼华听到此处下,想起以前李序秋在王妃堂堂王妃,过得不如下人的苦难,被老王妃磋磨得毫无生气的样子,不觉眼眶一红,道:“彤华姑姑,王妃这些年过的不是人能过的日子。”
“我知道,”彤华也哽咽,“所以,被打掉的门牙,咱们要吐出来,重新长回来,要让许家知道,咱们不是要欺负的,你照我说的做,把人丢在许府门口,他们必然立刻抬进门的。”
“是,我这就去做。”琼华道。
第二日,太阳已经挂在山头,萧珩在门外等了许久都不见李序秋起床,拿着风车起身,主动去房里找李序秋,结果哇的一声啼哭,将在外布置场地的彤华都招来了。
“小公子,怎么了?”彤华问。
“我母亲高烧了,额头好烫。”萧珩哭道。
彤华将孩子递给香兰,伸手去摸李序秋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缩回手,吩咐道:“快,去将军府请楚大夫来。”
“是。”
“彤华姑姑,静兰醒了。”
琼华此刻正进门,听到彤华说请大夫,又看到李序秋脸色苍白,吓得哭出来:“王妃她怎么了?”
彤华心里清楚,却顾及体面,道:“估计是昨夜淋雨,寒气入体。”
李序秋生病的消息,没一会儿功夫就传到了萧慕辰和老王妃耳朵里,此刻萧慕辰正在给老王妃请安。
“哼,本宫看,那毒妇就是故意装的,如今青青不在,府里乱糟糟,又遇到王爷大婚,她这病的轻巧,依本宫看,她就是躲懒。”老王妃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跺响。
“母亲,阿
秋她,昨夜是淋了雨。”萧慕辰道。
“淋雨?哼,怎么不淋死她,一了百了。”老王妃哼道,“晦气的东西,这样吧,她不是老说我偏心青青,不心疼她,本宫就赏她一壶驱寒的,桂嬷嬷,你亲自去熬煮送过去。”
贴身老麽显然知道老王妃的意思,似笑非笑道:“是,奴婢这就去煮一壶黑糙米,看着王妃饮下,给王妃驱驱寒。”
主仆二人会心一笑,彼此都懂。
“母亲,儿子也去看看她。”萧慕辰起身道。
“你去做什么,你又不是大夫。”老王妃道,“昨夜,本宫隐约听到那毒妇院子里有喊叫声,谁知道做了什么,你去她那儿沾染晦气么?”
萧慕辰被老王妃一提醒,才有些后知后觉想到,或许李序秋生病不单单是淋雨,或许是被她自己的疯狂给吓病了,毕竟认识这么些年,别说对人下狠手,就是对畜生都不曾打骂过。
时过晌午,李序秋生病的事许府也知道了,派了许母与许娇娇来问候,她二人经过许青青的提点,自然知道李序秋病得蹊跷。
许娇娇看戏似的盯着躺床上的李序秋,唏嘘道:“真是不中用,同为女子,我姐姐能上阵杀敌,而某些人竟然这点事就下破了胆。”
揶揄还不够,用丝帕隔热端着桂嬷嬷捧着的碗,道:“王妃娘娘,这可是老王妃心疼您这媳妇赏下下来的,您趁热喝了吧。”
那碗沿已经凑到李序秋的嘴边,她凑近一看,哪是驱寒养胃的粥啊,食材都是硬的,估计就是在开水里滚一回,看许娇娇端碗的样子就知道,一口下去,喉咙不烫出泡才怪。
“喝吧。”许娇娇催促道。
“是啊王妃,这是老王妃亲自熬的,您不喝,就是不孝。”桂嬷嬷道。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