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你在走什么神儿?”
射击室内松田阵平装填上子弹后,就看到萩原研二心不在焉的站在射击台前。
“没。”从回忆中抽身的萩原研二稳了稳心神伸手拿起枪,将五枚子弹挨个装填了上去。
站在萩原研二身边的降谷零,看了眼远处还在讲解的鬼冢教官,扭过头打趣,“莫不是舍不得你那幼驯染,所以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萩原研二挑动了右侧的眉峰,意味深长地笑道:“是啊,无时无刻不在想。”
本来是打趣同期的降谷零成功被萩原研二噎到,心中暗道,这么黏人的幼驯染也不知道那位铃木知夏受不受得了。
知夏受不受得了他无法得知,但是降谷零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被小阵平拉出回忆的萩原研二心里正堵的难受,偏偏降谷零这时非要一头撞进来,那就不要怪他了。
“那可是从小就在一起,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念彼此的存在啊。”萩原研二冲着降谷零一字一句的感叹道:“被小诸伏时刻惦念的小降谷也能感同身受吧。”
“不,我……”我们没那么黏糊。
一旁正在射击却听到如此雷霆的话题,遭受无妄之灾的诸伏景光脱靶了一发子弹,眼睛瞪地溜圆扭头去看zero和萩原研二,不是吧,这又关他什么事。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摁着正要反驳他的降谷零,“有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幼驯染,每天忧心你在学校吃住好不好,无时无刻不想贴贴,恨不得帮你把道路上所有荆棘都劈斩干净。”
“怎么可能不想他呢。”萩原研二一脸我的幼驯染就是这么棒,多情的桃花眼中就三个字,羡慕吧,“幼驯染就是要这么亲密无间,对吧小降谷。”
“祝福你们。”降谷零举手投降,他就不该去招惹这个幼驯染脑。
“谢谢。”
萩原研二炫耀完毕,举起枪对准远处固定靶的靶心连开五枪,颗颗子弹正中靶心,甚至有两颗竟然穿过了同一个孔洞。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举枪射击,同样五颗都正中靶心。
走到两人身后的鬼冢教官点了点头,面色欣慰但嘴上却不肯诚实夸奖,“一山更比一山高,在你们之间有一位从来没有摸过枪的前辈,第一次射击20发子弹全部正中靶心。”
“是位当之无愧的天才。”
还是同一套说辞啊教官,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对视了一刹那,因为重来一次害怕改变进程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到肚子里。
“那这位前辈,如今一定在搜查一课发光发热,大放异彩吧。”
伊达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十分感兴趣的追问道。
鬼冢八藏闻言眼中光芒一暗,遗憾地摇了摇头,“不,他已经辞职了。”那双眼睛中似乎十分的惋惜,“听说现在在米花町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
不过这一次松田阵平可没打算给鬼冢八藏冷嘲热讽自己的机会,虽然手上还是那把被摔过导致定位器偏移的左轮手|枪,但在第一枪打偏后松田阵平大约估算了偏移角度,稍稍向右偏移些枪口,剩余四发子弹稳稳地打中了靶心。
“怎么,平时爱打架的松田阵平也……”会在射击上犯难吗?
鬼冢八藏在松田阵平第一枪打偏后开口的打趣,就这么被噎了回去。
松田阵平吹了吹枪口,看向鬼冢八藏玩味的笑道:“也什么?”
“……不错。”
头一次见到鬼冢八藏脸色涨红,面容扭曲,仿佛是刚要喷出一口毒液却不得已自己又重新吞回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松田阵平非常欣慰,收下夸奖挺起了胸膛,“谢谢。”
看的一旁的降谷零是一愣一愣的,你们这谢谢倒是挺一脉相传啊,不过……
“松田,你的枪是不是有问题?”
松田阵平惊讶于降谷零的敏锐,没想到被他掩盖下去的问题,在这一世还是翻了出来,随后点了点头,“定位器有点毛病。”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莽撞的直接拆开去修,毕竟谁也说不准这次鬼冢教官会不会再次被绳子挂在空中,要是除了这把枪所有的枪都被收回去,鬼冢教官还得再受一回罪。
“哦?是这样吗?”
鬼冢八藏来了兴趣,立即下了命令,“把所有枪都收回来,检修一遍!”
随后视线看向松田阵平,“松田你不是拆解手艺不错嘛,先拆开看看。”
啧。
松田阵平猛嘬了一口牙花,看着鬼冢八藏的脖子,他尽力了,跟着这种主人,注定要多灾多难啊。
松田阵平刚要动手,那边收枪的教员已经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对着鬼冢八藏怯声道:“少了一枚子弹。”
“什么?!”
丢失子弹可不是什么小事,鬼冢八藏的眉心顿时皱了起来,“确定所有人的全部都收上来了吗?”
教员一时间不能确定,踌躇了半秒随后看向了松田阵平,“松田手上的那把枪我们还没收回来,所以……”
啧,好一副推卸责任的嘴脸。
松田阵平可没打算惯着他们,身上那股在一线多年的警察气势在不自觉中显露出来,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枪是鬼冢教官让我拆的,我的20发子弹全部打完,刚刚弹壳也如数上交。”
“怎么,忘了吗?”
教员被那双凫青色的眼眸盯的手足无措,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被当众撕,脸上火辣辣的,讪讪道:“没…没…没有。”
降谷零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皱起眉,自从昨晚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打了一架,又翻墙离校后,这两个人都怪怪的。
松田阵平似是驯服了身上的桀骜,萩原研二也多了几分脚踏实地的坚定,就一个晚上变化就如此之快吗?
“啊嘞,鬼冢教官请问我可以现在去看看屋顶的修缮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吗?”
来到几人身后的校内维修人员打断了尴尬的氛围,鬼冢八藏应了下来,随后转身看向教员和班长伊达航,“把子弹找出来。”
松田阵平扭头看向身边的幼驯染,眉宇紧皱,看来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是无法规避的。
萩原研二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我们总会改变。”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立刻着手修理手上那把转轮定位器偏移的左轮手|枪,萩原研二暗中打量射击室内的同学们,时间过去太久,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早已被遗忘的差不多了。
“咔嚓。”
清脆的木板碎裂声在室内响起,跟上一世一样,维修人员从天花板坠落,身处二楼走廊的鬼冢八藏下意识的扑过去接人,结果被安全绳缠绕住脖颈吊在半空中无法挣脱,绳子另一头的维修人员已经晕了过去,情况十分危急。
室内的学生们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得惊叫,伊达航从容不迫的指挥另外四个还能保持冷静的人。
“喂,你们四个,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吧。”
身形高大的伊达航跑到鬼冢八藏与晕过去的维修人员下方,“我来垫脚。”
诸伏景光顺势接道:“那我来托住教官,为他减轻一点压力吧。”说话间助力跑了过去,踩着班长的双手借力起跳,站到了班长的肩头,托住维修人员,为被安全绳紧绕着的鬼冢八藏减轻了一点向下的坠力。
看着被绳子勒到目眦欲裂,呼吸不畅的鬼冢八藏出言安抚道:“请您务必要坚持一会儿,他们马上就会来救您的。”
可另外三人可没这么热血,哦,不对!降谷零还是蛮热的。
他刚刚在hiro冲出去后,就热血燃烧的说了句,我来射击,然后迟迟不见另外两人接话。
扭过头去,却见松田阵平已经修好了那把准度出问题的枪,正在组装,萩原研二也找到了那个将子弹偷藏起来了的同学,正拿着那枚救命的子弹快步往松田阵平这边走。
“不是,你们……”
跟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啊!年轻人,你们的热血呢?
教官在等着我们救他哎,难道都不热血沸腾一下吗?请问二位今年贵庚啊?
松田阵平似乎看透了降谷零的想法,心中嘲笑道,还是个年轻的小鬼啊,金发老师。
这次可不会给你长篇大论说明人体机能的极限,预测鬼冢八藏还能撑多久的机会啊,让鬼冢教官那多灾多难的脖子少受点罪吧。
接过萩原研二手中的子弹放入弹夹中,松田阵平修理这把枪连2分钟都没用到,将左轮手|枪递给降谷零,松田阵平笑道:“只有一次机会啊,zero。”
话虽然是这么说,偏偏降谷零从中听到了满满的笃定,好像松田阵平知道他一定会精准的打断那根安全绳,将鬼冢教官和维修人员解救下来。
时不我待,现在没有给他将疑惑问出来的时间,降谷零举起枪,稳定住心神,瞄准那根在空中左右摇晃的绳子。
半息后,子弹从弹道中弹出,带着坚决的气势穿透安全绳,将在空中危在旦夕的鬼冢八藏解救了下来。
众人的欢呼声却让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遍体生寒,如果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那他们真的可以改变三人未来的命运吗?
夜间,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又打扫完全校学生使用过的浴室,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电话亭,听着待接通的嘟嘟声,两人心里跟进了只蚂蚁一样焦灼难耐。
“知夏?”
电话那头没人应答,萩原研二探头又往握着听筒的松田阵平那边挤了挤,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刚进宿舍楼看到的就是这幅男上加男的场面,不是你们幼驯染这么黏糊吗?
“知夏,知夏?”
萩原研二掰着松田阵平手里的电话听筒往自己这边凑,嘴里黏糊糊的唤着幼驯染的名字。
“别叫了,来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
被研二叫唤的晕头转向,从老宅出来正开车前往警察学校的铃木知夏心中好笑,怎么越大幼驯染越腻歪了呢,要去警校时一个可比一个走的干脆,连道别都没跟他说哦。
得到意外之喜的两人匆匆将听筒放回原处,转身就要往学校门口跑,然后就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好奇宝宝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对上了视线。
“你们那位幼驯染来了?”
降谷零对那位铃木知夏实在是好奇,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身上的变化必定跟他有关系。
萩原研二往日里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逐渐犀利了起来,小降谷怎么回事,知夏来他高兴什么。
“小降谷你都有小诸伏了。”萩原研二幽幽道:“觊觎别人的宝贝是不道德的哦。”
三个人家已经十分拥挤了,实在不能再容下一个小降谷,再说就知夏那双欣赏美的眼睛,看到小降谷肯定迫不及待想划拉到自己家里。
当初他和小阵平掐了多少年轻貌美的桃花枝啊!
“我没有!”降谷零被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觊觎别人的宝贝了!不要污蔑他啊!
这俩人怎么一晚不见跟脑子坏了一样,离他远一点啊!
诸伏景光揉了揉额头,总觉得他们的画风跑偏的不是一点半点,“zero,不要打扰松田和萩原了,我们先上去吧。”
萩原研二这一招可是把降谷零吓得不轻,哪里还能管这两人到底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忙不迭的跟着幼驯染就往宿舍楼上跑,活像后面有狗追。
“倒是少见zero这副模样。”松田阵平看的好笑,拉着嘴上什么都敢说的幼驯染往校门口走。
“让知夏看到,那两眼不得放光。”萩原研二可太了解铃木知夏对美的欣赏能力,恨不得通通收录进画册之中。
大学的时候,有多少凭借着一张脸就来勾引他家幼驯染的烂桃花,偏偏这个脑子不开窍的还以为人家就是来给他当模特的,来者不拒。
他们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一朵朵的桃花给掐干净啊,忘了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知道降谷零没那个意思,但是看着上头应激的倒霉幼驯染,只能捏着鼻子不跟他计较,萩原研二总有一种奇妙的能力把你拉到他的思绪之中,然后胡搅蛮缠的乱拳打败你。
他们在门口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就看到一辆车子由远及近停在了警校门口。
车门打开,铃木知夏从中下来,三人宛若被一道银河隔断的牛郎织女,遥遥相望。
“你们那教官没有刁难你们吧。”看着面色明显疲惫的两人,铃木知夏皱起了眉,故而又想起早上自己来送研二阵平归校时,鬼冢八藏的那副强权模样。
隔着伸缩门,萩原研二伸着脖子牵起铃木知夏的手期期艾艾的贴在自己脸颊边,“研二打扫了好几千人用过的浴室呢,是不是都瘦了。”
“什么!”
铃木知夏一听就炸了,他本以为那位教官只是说说而已,研二和阵平帮他打扫画室只是扫扫地上的碳灰笔屑他都心疼的了不得,这一听自己的宝贝们居然打扫了几千人用过的浴室,铃木知夏想拆了这所学校的心都有了。
“这么困难吗?已经穷到连保洁团队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
松田阵平没想到萩原研二的嘴这么快,想拦都没给他机会,虽然知夏心疼他们是好,但是还在学校门口呢,注意影响啊,没看到门岗里的值班人员脸都快绿了吗。
心知铃木知夏真能干出雇佣保洁团队帮他们打扫的事,松田阵平连忙把萩原研二拎开,拉住了铃木知夏的手,“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我和hagi无报备私自离校应该接受的惩罚。”
闻言铃木知夏心都快碎了,现在他就特别像看着自家的小白菜胳膊肘往外拐帮着pua他的渣男说话的崩溃家长。
这破学校给他们家阵平调成什么了啊。
想起白日里鬼冢八藏嘴里的鬼话,还他们最应该学会的就是服从命令,服从命令也应该是去保护日本民众的安危吧,搁这给你们打扫浴室算什么。
铃木知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把自己带来的吃的用的隔着门给他们递过去,“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宿舍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目送着幼驯染们回到校内,铃木知夏开车直奔老宅,保时捷在山路上开的飞起,车子主人怒气冲冲,终于在十点之前赶到了家中。
管家看着去而复返的小少爷心生疑惑,连忙迎上去,“少爷出什么事了?”
“哥哥还没休息吧。”铃木知夏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抬脚就往2楼的书房走,已经22岁的青年活像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帮忙报仇的小不点。
“还没……”有。
管家话音未落,就被一声铿锵有力的‘哥哥’盖了过去,人还在楼梯,可那颇具穿透力的声音早隔着八丈远传到了书房。
搬救兵的铃木知夏脸不红心不跳,不好意思啊,虽然他文不成武不就,全身上下就脸和画画能勉强拿的出手,小的时候还能纠正纠正阵平的国文,什么肚肚逼人啊,过河拆路啊,可现在幼驯染们早就甩了他一大截。
但没关系,他命好!
靠谱的爸,纵容的妈,待他如珠如宝的哥。
同为财团老幺,拼爹他可能会输,但拼哥他未逢敌手!
区区一个警校,他哥必须拿捏!
在书房中看文件的铃木景行听到动静,看了身旁的诸星羽一眼,无奈道:“这小祖宗。”
“哥哥。”
书房门被推开,怒气冲冲的小猫就蹿上了猫爬架。
“怎么了,怎么了。”
铃木景行放下手中的工作,脚下轻蹬控制着转椅转向扑过来的弟弟,接住他后伸手理了理他的发丝。
“哥,那警校太过分了!”
看着幼弟拉着他的胳膊嗷呜嗷呜的开始告状,铃木景行暗中叹了口气,也就知夏把那俩小子当成一戳就破,纸糊成的小人。
“所以你想怎么做?”摩挲着幼弟的后背,听完抱怨的铃木景行问他。
“阵平和研二是去做警察的,又不是去做佣人的。”铃木知夏撇了撇嘴,“要真活不起了,我出钱再给他们配一个保洁团队。”
“他们那个教官太不讲理,你都不知道他……”
眼看幼弟又要说个没完,铃木景行连忙按住他,“鬼冢八藏是警校里拔尖的那一批教官。”
知道幼弟对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上心,铃木景行对这两人的事也是了如指掌。
“他教授的班级也是最优秀的那批学生才能进去的。”
铃木知夏自然是不会怀疑哥哥说的话,“可是……”他想起白日里鬼冢八藏那副不讲道理,别人都要无条件服从他的嘴脸就难受。
“哎呀,我不管,哥哥。”想把阵平与研二调离鬼冢八藏手下的想法被打破,别无他法的铃木知夏摇晃着铃木景行的手臂就开始撒娇。
“反正他们不能去打扫浴室。”
“还要等警校所有人用过后才能打扫,阵平和研二怎么受得了嘛。”
“时间那么宝贵,怎么能用到这种事上,天天训练都够累了,你都不知道研二都瘦了一圈。”
拿撒娇的知夏没有办法,铃木景行举手投降,“好啦。”拦下摇晃个没完的幼弟,“陪我把文件批完,我给你想办法。”
“哥哥好。”
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铃木知夏立刻就停下了动作,狗腿十足地捡起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放到了哥哥手里。
“你啊,从小到大就会这一套。”
观战半晌看着老板似乎是十分嫌弃的妥协,诸星羽单手向上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暗笑,招不在鲜,对您可是百分百的管用啊,不然这个撒娇鬼早就进化出无数种办法了。
也不怪老板心软,任谁有个可爱乖巧,长得还漂亮的弟弟都会不留余力的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笠日,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内晨跑已经开始了。
昨晚被萩原研二大胆发言吓坏了的降谷零带着诸伏景光从一开始就离他们远远的,这对儿幼驯染太吓人了。
这倒是给伊达航看的一头雾水,脚步放缓来到了萩原研二身边,关切道:“萩原,你们和降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知那双透亮的紫色桃花眼中也是不解,语气活像是受了什么排挤一样,“研二也不知道小降谷怎么了,可能是看研二不是很顺眼吧今天。”
就连伊达航都能察觉到萩原研二话里若有似无的茶香,好悬降谷零因为在前面跑所以没听到,不然非得过来跟这个造谣生事的人比划比划。
“不用管他,班长。”
松田阵平解救了一脸懵逼的班长,并给了萩原研二一拳让他老实点,别一大早上就出来吓人。
萩原研二挨了一拳才收起那副怨念满满的小媳妇脸,老老实实埋头跑步,伊达航也借机离开了这两个怪怪的同期。
晨跑完毕,食堂内人山人海,饭菜香混合着汗渍的气味在室内交织着,松田阵平端着两份早饭找到了已经占好靠窗座位的萩原研二。
“昨天不是刚见过知夏吗,怎么还这么没精打采的?”
将茄汁意面放到萩原研二面前,松田阵平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皱起眉头。
萩原研二拿起叉子卷起了几根裹满茄汁的意面,兴致缺缺,“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是一夜不见如隔三年呐。”
“我的心啊,是一寸一寸的疼哦~”
刚准备坐下的另外三人动作一顿,不约而同的看向大胆发言的萩原研二,不是,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伊达航不由得侧身与这两对幼驯染拉开了距离,暧昧了,真的暧昧了。
你们幼驯染真是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