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90. 第 90 章
    乘风让绸玉躺在小榻上,摆出姿势,他要替绸玉作画。绸玉倒是见过他画画,却没怎么见过他画人,有些不信。

    “我自小就学,画得极好,你竟然不信我?”

    绸玉越是不信,乘风就越要给她画,最终无法,只能让他给自己画,且看他能画出了什么来。

    躺在小榻上,手支在额头上,绸玉看着前方,乘风站在书案前,隔一会儿便抬头看一眼绸玉,随后再提笔落在跟前的纸上。

    绸玉看不到他画得如何,只是手撑着有些累了,便放下来,半靠在小榻上歇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乘风道:“好了。”

    绸玉这才起身过去看,她确实低估了乘风,他画得确实不错。

    乘风挑眉道:“怎么样,这下信了吧?你方才可是冤枉了我,你要怎么补偿我?”

    绸玉看了一眼乘风道:“你把眼睛闭上。”

    乘风觑了她一眼,眸色兴奋,脸上却勉为其难道:“好吧。”

    他闭上眼睛,原本还以为绸玉要是亲他,他得再多给自己讨厌要些好处才行。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只感觉到一只笔在自己脸上来回乱画,想睁开眼睛,到底是忍住了。

    嘴里确实催促道:“好了吗?”

    “快了快了。”

    有一瞬间,乘风觉得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过了一会儿,绸玉才说道:“好了,你睁开眼睛吧。”

    乘风睁开了眼睛,见绸玉正拿着一只笔冲着自己笑,“这是我给你的赔礼。”

    “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

    “你照一下镜子就知道了。”

    乘风将信将疑的去照了镜子,才发现绸玉在他的脸颊上画了一朵牡丹花。

    绸玉的字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画自然也教过,只是绸玉一心学认字,画没怎么学,只会画牡丹。

    如今竟然绘在了乘风的脸上。

    见乘风不语,绸玉心里有些忐忑,“怎么样?这可是我画的最好的,你不喜欢吗?”

    “唔,还行,不过画在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没有,我觉得很合适啊,很配你。”绸玉摇头道。

    “真的配我?”

    绸玉重重点头。

    外头,胡内侍走了过来,垂首禀告道:“太子殿下,魏知府携夫人前来,递了请帖,想要拜见殿下和太子妃。”

    这几日,日日都要上演这样的场景,魏知府携夫人前来求见,太子殿下只顾自己玩乐,根本不见他们,也不像是来查案的模样。

    但太子殿下不见,作为当地知府,却不能真的不管不顾,还是打起精神前来应付,若是太子殿下待了几日就走,自然是最好的。

    可一直不走,他们心里也觉得不太安稳,毕竟他们心里都清楚,太子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来查巡盐御史落水身亡一案。

    太子在这里,他们根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明面上不敢做什么。

    胡内侍以为,太子殿下还要像是之前那样,说忙,不见。

    没想到今日太子殿下却直接道:“让他们进来吧。”

    说罢就要出去,绸玉连忙拦住他,“你就这样出去?”

    “不然呢?”

    “那你的脸?”

    乘风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太子妃不是说这样很好看,我也觉得好看,这样见人,有何不可?”

    那可是太不可了,这个顶天了也就是闺房之趣,倘若见了人,那还怎么得了。

    “还是洗了吧。”绸玉连忙道。

    总不能让乘风顶着这样一副尊容出去见人,就算那些人嘴上不想说,可心里必定还是会有些想法的。

    “不洗,留着。”乘风却是格外固执道。

    见乘风这么草率就决定,这下轮到绸玉着急,连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往外走,“不行,你不能这么出去,好乘风,夫君,乘风哥哥,你快些洗了吧。”

    乘风眼中闪过笑意,连忙抿了抿唇,掩盖住自己的笑意,拉开绸玉的手,转身看着她,“要是姐姐觉得这样出去见人不好,那我洗了,也不是不行。”

    “只是……”乘风慢悠悠的竖起了几根手指头。

    绸玉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瞪圆眼睛看着乘风,拒绝道:“不行,这……太多了,我吃不消。”

    “那……这个数。”乘风又收回了两根手指头。

    绸玉并不想答应,乘风在这种事情上,素来是个得寸进尺并得陇望蜀的。

    她伸手把乘风的几根手指都按了下去,“一回,一回就行。”

    “那不行,至少……三回。姐姐方才又是冤枉我,说是道歉,却是在我脸上作画,总该弥补我一下吧。还是说,姐姐让我这样出去,想看我丢人。”

    “卑鄙。”绸玉瞪着他道。

    他分明就是以此为要挟。

    “这叫闺房之趣,姐姐怎么能这般说我。”

    绸玉犹豫了一番,这才道:“那……就今晚。”

    乘风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绸玉,“难道我是那种不顾姐姐身体的人吗?总该让姐姐休息两日再说的。”

    知道乘风在这件事上素来能言善辩,绸玉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道:“答应你了还不行。”

    绸玉找到机会,自然是连忙将乘风脸上的画擦洗干净,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这才放心。

    二人在屋子里,不觉得冷,穿得也十分随意。要去正厅待客,自然得好好收拾一下,魏知府和其夫人等了一会儿,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出门时,乘风又给绸玉罩了一件披风。

    “我又不冷,穿这么多做什么?”

    绸玉刚要将披风拿下来,就被乘风按住了手腕。

    “自然外头冷啊,万一吹了风,生病了怎么办?”

    “我是不是瓷娃娃,那里那么娇弱,我身体好的很。”

    乘风替她系好披风的系带,挑眉看她,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身体很好吗?那是谁昨晚说自己要被撞得散掉了,让我轻一些?”

    绸玉的面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伸手便拧上了乘风的腰,“你……你还浑说!”

    “好好好,姐姐不爱听,我不说了便是。”乘风连忙讨饶道。

    两个人一块往正厅那边走了过去,魏知府和其夫人已经喝了两回茶,才看到人走过来。

    “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臣妇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坐吧。”乘风随意抬手道。

    见太子和太子妃入了坐,魏知府这才带着夫人恭敬入坐。

    底下官员原本想着一并过来的,只是人数太多,又怕太子殿下不愿意见,魏知府这才领了个头。

    之前说好的替太子殿下办的接风宴,至今还未办成。他们自然是不敢询问原因的,魏知府这次过来,显然还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太子殿下不愿意见他们是一回事,可他们怠慢太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乘风揉着额头道:“孤这几日,实在是有些乐不思蜀,原先竟然都不知道,江南居然还有如此多好玩的地方。我还听说,开春之后,景色极其美,更有许多时令吃食。”

    魏知府的心都提了起来,随即想到,纵然太子想待到开春,圣上那边应该不会允许太子殿下待得太久。

    就是不知

    道太子殿下到底何时离开,这话自然是不能问的,便向自己的夫人使了个眼色,想着到时候探探太子妃的口风。

    听闻太子妃出身瑞国公府,他家夫人,说起来还是林家的远亲。

    知府夫人接受到夫君的目光,连忙起身对着绸玉行了一礼。随后说了一些话,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家世上。

    绸玉没想到,这知府夫人居然还是杨老夫人的远方表侄女。

    “这样啊。”绸玉淡淡应了一声。

    知府夫人杨玉宁也没想到太子妃态度这般冷淡,按理来说,听说是远亲,总该客套几句的,可太子妃竟然连这般面子功夫都懒得做。

    想来是一点儿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这般想着,知府夫人心里是不大舒坦的。

    这段时间,太子不见地方官员,只顾自己玩乐,他们自然也求助了京中的一些人脉,打听了一下情况。

    听说太子在京中与现在是不一样的,可太子享乐,自然也不是假的,他们在这边的耳目亲眼所说。

    甚至太子亲口所说,在京中一直被圣上看着,终于可以出来透口气。

    太子妃也的确是瑞国公府林家女无疑。

    知府夫人到底远在江南,却并不知晓其中内情,还以为是太子妃高高在上,瞧不起自己这个远亲。

    心里虽说不舒坦,但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分毫。

    “不知道家里老太太身体可好?”

    “挺好的。”

    那老太太身体可是硬朗着呢,虽说病了几回,可看着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知府夫人察觉绸玉兴致不高,以为她不喜欢自己和国公府扯上关系,便不再提,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

    除却她,其他官员的女眷,也想来拜见太子妃,以全礼数。

    绸玉端着茶,用茶盖拨了拨茶碗里的茶叶,抿了一口,这才笑道:“刚到江南,有些水土不服,所以身体才有些不适,殿下担忧我的身体,一直守着我,倒是耽搁了你们的事情。”

    夫妻二人连忙说不敢。

    绸玉又道:“殿下也说了,来了江南,怎么能不见见当地官员。”

    “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有空?”魏知府拱手问道。

    “明日吧,明日孤就有空。”

    魏知府闻言,不由一喜,看来这接风宴,到底是能办下去的。

    夫妻二人得了准话,自然不好再待下去。

    又说了几句,这才客气的告辞。

    绸玉放下手里的茶杯,见人走远了,这才解开披风的系带。

    “解开做什么?”

    “有些热,我都发汗了。”

    乘风又将系带系了回去,这便回屋去了,“快穿上,这发了汗,就更不能吹冷风了。”

    二人回去之后,想到明日的接风宴,绸玉托着下巴问道:“明日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就跟那些女眷说说话就行,若是不想搭理她们,便不说。”顿了一下又道:“倘若她们送你东西,喜欢的便留下,不喜欢的交给金婵她们处理。”

    “那我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些,若是看谁觉得不错,就给她?”

    “也行。”

    二人商量了一些,绸玉晚上倒是有些紧张的睡不着,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怕给乘风丢人。

    乘风将她圈进怀里,“怕什么,你是太子妃,便是你真做错什么,她们也得说你是对的。”

    “她们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乘风笑道:“保不准就能呢。”

    “若是再睡不着,反正你也还欠我三回,不若现在试试。”

    “明日还要去赴宴呢,去晚了多不好看。”绸玉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