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眼尾不羁笑意尽显,拿起怀中她落在他下腹鞋子,笑得肆意如春风,从床上起身朝季知走去。
在她诧异震愣原地视线中,宋朝缓缓走到她面前,恍惚注视中,他笑得毫不掩饰蹲下身子,握住她脚踝,将手中鞋子轻轻穿回她脚上。
——啊啊啊,他这是做什么,怎么自表白确认二人关系以来,他变得越来越骚了呢!!
身子被一股引力拉得跌入床中,她惊叫一声,驱赶无数屋外视线,躲在门外四周顿时清净些许。
手下是坚实又带有几不可察柔软的胸膛,她瞳孔皱缩震惊睁大眼睛定定瞧着他,他却不以为意,伸手轻轻刮过她鼻尖笑得格外宠溺,视线里蕴藏星星点点笑意。
“干什么,干什么?”季知急了,心脏砰砰直跳声在异常寂静屋中,格外喧嚣,她满脸通红不满攥拳不轻不重敲了他胸膛一下。
“嘶……”宋朝手平摊抵在她刚刚敲打地方,紧皱眉头极度难忍溢出疼痛声。
急慌猛地窜至心尖,难道是她刚刚下手太重了吗?
心陡然一震,她着急忙慌掖开他挡在胸膛的手,作势查看伤势如何,“怎么了?疼了吗?伤哪里了?”
本痛得骤然收紧暗沉眸光陡然恢复明亮,得意洋洋之势在眉峰间展示得淋漓尽致,反手紧握她细微颤抖的手指,虔诚吻下,“没事,早已不疼了,刚刚不过是骗你的。”
季知紧锁眉头,眯着眼睛自上而下巡视他面容,仍能察觉他欲掩藏住那几不可察疼痛神情,反问道,“实话?没骗我?”
他刚刚疼痛难耐模样连从小演戏到老的老戏骨都难以演出来,他定有什么事瞒着她,如置身辽阔无际湖中,莫名恐惧涌上心头。
宋朝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垫在头下,笑得漫不经心,“是有点点疼呢,但媳妇儿,你亲亲本王,本王就不疼了哦。”
说着,他闭上眼睛张开手臂,似迎接光明模样般满脸享受期盼等着她下一步举动,“来吧,本王等着你呢。”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她视线定在他衣领微张的胸骨处,一把扯开,就能看见数条如蜈蚣旧疤上,新出现无数抓痕,洁白坚实胸膛腹中,隐隐有乌黑色。
宋朝猛然睁开双眼眉头微拧,迅雷不及掩耳扯回衣物遮挡身子,下意识遮挡完一切才反应过来刚才回应过于激动,转移话题道,“夫人如此急不可耐了么?”
“你身上这些伤势都是从哪儿来的?”她才不上当他嬉皮笑脸,脸色一沉质问他道。
他身上那些如魑魅魍魉诡秘离奇伤口,断然不可能是普通伤口如是简单。
“不打紧,不过是蛊虫反噬所致,本王已经压制住了,要是夫人再亲亲本王,本王便是死也不会痛的。”他自知瞒不住,不好叫她担忧,只好一五一十交代。
季知心隐隐泛痛,她垂眸,捂住心脏疼痛处,敛眉低沉,神情是从未有过阴鸷,脸色煞白。
他往前该是多疼,才会将身子抓满抓痕,季知手并拢紧紧扣住床单,这笔账,她定会从王太后那老妖婆手中加倍奉还。
宋朝瞧见她身子不舒服,紧握她腰身将她身子翻转,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坐至他两腿之上,忧心忡忡问道,“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
“嗯。”她恍神之际顺他话点点头,说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何意,脸隐隐泛红。
宋朝手放至她腹部,温柔却不失有力地揉揉她肚子,手中温热透过衣物丝丝紧贴她肌肤,“还痛么?”
无论是心口郁闷,又或者是脑袋沉沉疼痛和腹部隐痛,都如同过街穿巷老鼠见到猫般,缓缓消失于她身子,他知他想瞒什么,也不在言明,心中隐隐谋划起来。
季知肚子被揉得极其温暖,毫不掩饰赞叹道,“夫君生得一副好皮囊,不曾想还有也有如此体贴入微心思。”
她只听见一丝低低轻笑声,手下动作依旧如常,力道隐隐加重之势,“夫人喜欢就好。”
在舒服攻势下,她渐渐耷拉下眼皮,意识逐渐模糊,靠着他的肩膀沉沉睡下。
宋朝将她身子平放在床,细心替她掖好被子,盘腿坐于床底,双手放至床边,直直看着她睡颜平静。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每日为了自己梦想不懈努力奋斗的人,如今卸下这些重担沉沉睡下模样,怪可爱,也怪让人心疼的。
他伸手轻轻点点她鼻尖,叫掌柜打盆水,将她脸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又将她身子脏衣物换下,让她睡得更为舒坦些。
整整睡了半个时辰,朦胧意识中逐渐回笼,她睁开双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宋朝手撑着头,歪着头笑得纵容模样。
清风微拂他额前碎发,也难抵他温润清浅笑意,似十七八岁不羁少年,又夹杂着浅浅岁月加持的厚重沉韵。
一瞬间,心跳如鼓点,毫无章法跳动着,呼吸恍惚间失了分寸。
说实话,她还未曾见过如此宠溺宋朝,还怪令人不知所措。
她坐起身来,氤氲眼眸泪光被他轻轻擦拭,眼神一撇楼下种子暗藏处,心隐隐担忧道,“如今是几时了?”
宋朝只是笑笑,并未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唇角,裹挟极具侵略性意味,“夫人你,睡醒的样子,很美。”
她懂他性子,知他如此放荡不羁,此时定还不是时候。
——不对,不对。
敛眉神情严肃低低嗅了嗅屋中气味,越闻越不对劲,浓郁霉味中夹杂着浅浅香气,这香气如鬼魅死死纠缠她鼻尖,神不知鬼不觉钻入他们鼻中。
她开口欲问清楚宋朝状况,嘴唇一只粗粝却温热手掌紧紧捂住。
宋朝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食指抵在唇中,做出噤声手势,“嘘……”
季知心下了然点点头,他这才放开她,笑意分明瞧着她,眼神一刻都不曾挪开,眸间星光如同狗看到肉包子般,蕴藏无法克制隐忍冲动。
她轻轻一笑,像极了二十好几还未曾恋爱过母胎单身纯情大男生。
逗趣他心陡然横生,一把揪紧他衣领,拽过靠近他,偏头口齿轻启高挑眉眼质问道,“怎么,夫君想亲我?”
宋朝宠溺轻笑,学着她模样反问,“那夫人,会让本王亲么?”
映在门上黑影愈来愈大,将门外光照尽数遮挡,显得屋内全然暗淡,但他们却不知,他们行踪身影暴露无遗,看来,门外的人有心想听他们动静。
季知干咳两声低沉模仿下如鸭公嗓般难听男嗓音双手抱胸,挺直腰杆闭上眼睛等着他举动。
宋朝笑得如三岁小孩,纯粹中不失爽朗,他身子缓缓
倾身向前愈加靠近她,眼眸直直定在她唇角,手小心翼翼扶上她后颈。
粗粝指腹微微擦过她肌肤一刻,她痒得抖缩脖子,整个人僵硬挺直原地,身子却不曾挪动分毫,察觉她身子变化,他大掌重重紧贴她脖颈,猛然将她身子拉向他。
哪怕如此寂静环境,她依然可以清晰听清,宋朝那砰砰直跳压抑不住的心跳声,正在她耳边,来回盘旋,勾起她轻轻浅浅笑意。
鼻尖被轻轻摩挲,她不明掀开眉眼巡视他,无限放大帅容下,是坚定视线和侵略攻击不容半分质疑举止。
他高挺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来回无数摩挲过,似是不知疲倦般,他左右手指不厌其烦摩擦她后颈,引得她阵阵瘙痒,不明感觉正窜得涌向下腹。
“公子,我来了哦。”他好笑余光望向窗外,眼眸却死死盯在她唇角,手下力度更重了几分,仿佛要要将她尽数侵吞般。
门上颤抖来回抖索晃动黑影如跳皮筋般当真好生有趣。
她垂下眼皮,视线定在他性感薄唇处,怎么说她也是阅男无数的人,但她可以坚定破口而出向全天下宣告,如此稚嫩却不失风度的薄唇,当真是世上绝无仅有,唯他一人独享,帅得光彩夺目。
在他完全下压抵住她唇角前一刻,本欲偏头逗趣他一下念头顷刻消失,她身子比她欲望率先一步控制她狠狠亲上他薄唇。
——好软,好润,好涩。
她微微张开口,含住他上唇,他未进行任何举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待她做完想做的一切,纯得如同,这是他的初吻般,生涩得紧。
吃饱喝足满意退出,却被他得逞一笑,旋即拥着她后脑勺,霸道凶狠占有,在她亲得发麻嘴角再次覆上他嘴唇那一刻,一阵电流缓缓流过她周身。
好甜,是一种混合着浓烈迷药蜜丸的甜,让她欲罢不能配合他,他学着她刚刚模样一点一点将她占据。
他伸手将她身子稳稳托住,抱进怀中,身下是他结实有力螳螂腿,季知能感觉出他身子逐渐细微变化。
宋朝虚笑三声,本能将舌尖猛地冲入她口中,来回盘旋游离,卷着她舌尖陪他一起浪荡。
确实是极致聪明一人,只需要给他示范一遍,他便随意复刻方才吻痕,以及自己创新出一套全新吻技。
直到舌尖发麻之际,他才放过她,得逞笑道,“夫人,很甜。”
她不满地攥拳垂在他肩颈抱怨道,“流氓。”
他好笑握紧她手腕道,太阳穴处隐隐青劲爆起,隐忍得两鬓冷汗,“好夫人,别动。”
季知明白他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身子变化。
她一下脸通红起身欲跳下,被宋朝环腰拦住,声沉了几分,“别动,别动。”
门外黑影逐渐变幻莫测,天早已暗沉,黑夜将至,楼下躁动之气有逐渐变大之势,暗藏种子地方四周皆人潮汹涌。
季知勾唇一笑,“他们来了么?”
“嗯,夫人果真聪慧。”他搂着她腰身,眼神直视她面容,笑得好不惬意。
“我们再亲一遍好不好?不久后本王就要离开了,真舍不得夫人呢。”他贴近她鼻尖,未等她开口,他强势倾身向前。
巨大拥抱将她身影完完全全笼罩,极具占有直至再也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