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魔道少主他非要拜我为师 > 32. 胡搅蛮缠
    元崇白歪头看她,挨得近,越千池又心烦了,一把推开他的肩,冷漠道:“不许再靠近我。”

    说完她就离开了。

    元崇白回头望她。

    凌鸢儿说的果然对,他们正道果然全都是冷血之人!

    元崇白在书阁被伤得嚎啕大哭。

    华诗灵她们过来时,只看到他窝在师尊一直待着的案几那边哭,蜷成一团。

    “这……”华诗灵转头问,“你确定是他亲的师尊?”

    姚怜忙点头:“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他哭啥。”华诗灵道,“要哭也该是师尊哭吧,被他亲了,师尊嘴巴肯定要刷刷了。”

    华诗灵说罢还吐下舌头。

    姚怜着急道:“哎呀,他哭得好凶啊,我们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他。”

    “安慰什么,他自己犯的错,”华诗灵又朝里看了眼,“他哭那么大声不就是想师尊回来哄他吗,你信不信师尊一过来他立马不哭了。”

    “啊……”姚怜道,“那师姐……我们要走吗?”

    “走吧走吧,去看看今天有没有天音的弟子回来。”

    等屋外的人走远,元崇白才不哭,他擦干净眼泪,环视了一圈,这书阁他来过几次,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秘籍,想来,那秘籍应该是被越千池带在身上了。

    可恶的老妖婆,伤他感情不说,居然还把秘籍藏起来不给他找。

    元崇白坐到了平日里越千池坐的位置,在案几上到处找找摸摸,果然没找到。

    也是,这样重要的东西她怎么会随便放呢。

    元崇白托着腮,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他带来的药丸已经吃了不少了,不知道体内的魔气能被压制多久。

    天音宫灵气庞大,他在这待着总觉得浑身使不上劲,兴许是天生魔骨,会被正道的灵气压制,这种感觉他在魔宫就从未有过。

    元崇白摸着笔,想起方才强吻越千池的感受,凉丝丝的,这个老妖婆怎么嘴巴也是凉凉的,像含了块冰,平时抱着凉手就算,嘴巴亲上去也冰冰的,不知道谁会喜欢她。

    元崇白东想西想,忽然想到玄天出事后下一个就是金蝉,越千池这么大发善心该不会还要收留金蝉弟子吧?

    这个臭婆娘也太……未免也太圣心泛滥了,知不知道这俩出事就是因为这俩掌门长老联合算计她,她明明心里也有数还要出手相救,真是……活该被正道的欺负!

    不过话说回来,金蝉那边怎么还迟迟没人动手,一个两个圣子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

    “爹爹!”元崇白忽然大喊。

    魔尊问:“怎么了稚儿?”

    “还有一个金蝉,爹爹不要忘记了,这一次一定要全部都杀光!”元崇白急道,“爹爹知不知道越涯那个老妖婆收留了好多玄天弟子!因为收了太多弟子,那个老妖婆现在都不关心孩儿了!”

    “哦?”魔尊道,“她……怎么不关心你?”

    魔尊昨夜还看到他俩睡一起,不是挺关心的吗。

    “……”元崇白哀叫道,“就是不关心!不关心不关心不关心!都怪凌鸢儿没有把玄天的人都杀了!”

    “本座会说她的,稚儿别伤心了。”

    魔尊哄了几句,元崇白才稍微好点。

    爹爹答应他今晚就叫谢婉晚去办,元崇白估摸一下谢婉晚的实力,这才答应:“让她心狠手辣一些!”

    谢婉晚领命,夜不落就去了那屋。

    李游正在烧香,刚挖出一点香油,就听见谢婉晚体内的恶鬼低嚎,李游肩膀一震,放下勺子,笑道:“什么风把姑奶奶吹过来了?”

    谢婉晚一进门就坐到躺椅上,悠哉道:“想你了,来看看。”

    “哼,八百年不来见我一回。”李游轻哼着把香烛端到她面前。

    谢婉晚体内养着恶鬼和厉鬼,因是生前惨遭折磨而死,所以两只鬼怨气和鬼气都不一般,不同其他圣子拿鬼当法器,谢婉晚与鬼相依,人死鬼灭,鬼消人亡,其魔气也大多来自那两只鬼。

    “当初让你留一只,你非不听,”李游封住她逆行的血脉,“这下有苦头吃了。”

    谢婉晚吸着那烟,人油炼出的香闻着果然不同,浑厚腥浊,她体内两只鬼也渐渐安生了。

    “苦了你了,帮我炼这香,”谢婉晚拍着他的脸,“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吧。”

    “早都是死人了。”李游道。

    说完,俩人都笑了,谢婉晚懒懒地躺在椅子上,双目慵懒又空洞,浑身透着腐烂的气息,白到发蓝的肌肤仿佛一戳就破,面上唇上毫无血色,眉毛眼睫和瞳孔却漆黑无比,宛如一具艳丽的尸首。

    李游坐在旁边静静望着她,他与谢婉晚年少相识,本该一同入金蝉,不料金蝉上任掌门不肯收谢婉晚为徒,不管二人如何央求,都不肯,晚晚于是独自奔波,半路被魔尊带走,彻底入了魔道。

    不管晚晚入了哪道,李游都不会离她远去,但自从厉鬼入体,晚晚就变得冷血至极,和幼时活泼可爱的模样判若俩人,李游心疼她,所以各处都依着她。

    “晚晚……”李游伸手碰她的脸,“在魔宫过得……还好吗?”

    “魔尊让我灭了金蝉。”

    谢婉晚看着他,道:“你今夜必须离开金蝉,从此改头换面,今夜过后世上不再有李游,更没有金蝉宗。”

    李游不语,也没问魔尊为何要这么做,也没有点头。

    “你……今夜会留下来吗?”李游问。

    谢婉晚摸到后颈,将皮慢慢剥下,道:“小钊哥哥再帮我把骨头捏一捏吧。”

    她剥下皮,一具阴森白骨上挂着几团有些烂的血肉,蛆虫自骨缝里钻出。

    李游苦笑一下,慢慢抬起手,揉着她的头骨。

    夜色渐深,越千池今日又教玄天又教天音,费心费力,回华清宫时已经是迈不开腿。

    她扶着门框,慢慢走进屋里,榻上那人见她费力,赶紧跑下来帮她,扶着她的胳膊,越千池望了他一眼,还介意白天的事,便把他推开了。

    元崇白又气又恼地站在一旁,见她身子沉重,又不忍,但想到她宁愿自己苦着也不要他去扶,便更气,最后待她脱衣要歇息时,元崇白一下冲上前。

    “做什么!”越千池赶紧把衣服穿上。

    元崇白道:“师尊为何

    推开我?”

    越千池不答,摸着衣裳领边,忽然道:“为师不是……让你别来华清宫了吗。”

    元崇白抓着她的手腕:“为何不来,我就要来,我要黏着师尊,师尊休想甩开我!”

    “……混搅蛮缠!”越千池用力一甩胳膊。

    元崇白一把抱住她,道:“你骂我,你骂我好了!你逞完口舌之快就不要气了,我又有什么错,我不就是想一直留在你身边,至于你……你为何对其他弟子关爱有加,唯独对我如此不在乎!”

    “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在乎你,眼里只有你这个师尊,你还要这样对我……”元崇白偏着脸,委屈道,“师尊老是这样……收徒也是如此,一直伤祯儿的心……究竟还要伤几次。”

    越千池见他又把错怪到自己身上,无奈至极:“还不是因为你……”

    元崇白仰头看她,懵懂地问:“什么?”

    越千池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推开,火冒三丈,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坐在床榻上,扶额伤神。

    “师尊……”元崇白跟过去,关切道,“师尊,师尊不要这样好不好,见到师尊难过祯儿心里也很难受。”

    越千池根本不想理他,其实是根本不想看见他,他如今这番乖巧模样,不知几分虚伪几分真实。

    元崇白见她盯着自己,有些心虚地别过眼,越千池却道:“看着我,看着为师。”

    元崇白这才颤颤巍巍地和她对视。

    “你为何亲我?”越千池问。

    元崇白一惊一愣一呆,最后彻底傻了眼,头脑涨红,嘟囔道:“我……我……我色迷心窍了。”

    “色迷心窍?”越千池笑道,“那你不适合修行天道。”

    “我……我没有,我……”元崇白抓住她,急哭了脸,“我就是太喜欢师尊了……我,我也总是亲爹爹和娘亲啊,虽然是脸颊,但是……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

    “就是亲师尊,和亲爹爹和娘亲是……一样的。”元崇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嘿嘿,这老妖婆爹娘都走得早,修行这么多年,清心寡欲不谙世事,肯定没了世俗之欲,任凭他怎么讲她必定都会信的。

    “真的?”越千池有些怀疑,但元崇白确实总把她当他娘亲来着。

    元崇白挨着她:“祯儿不撒谎的。”

    越千池眯了眯眼,心想你不老撒谎吗,满口谎言。

    “师尊……”

    “师傅……”

    元崇白挨她越来越紧,快要贴在一起,他盯着越千池颜色浅淡的唇瓣,哀哀叫道:“师傅傅……”

    越千池眼神飘了飘,心里不知为何又有些慌,与那晚如出一辙,这一次她闭上眼,要细细感受这股不安来自何处。

    元崇白见她闭上眼,信心倍增,直接壮着胆子伸头要亲上去,结果人都要扑到床上也没亲到人。

    怎么回事?!

    元崇白立即睁开眼,才发现越千池不见了!

    啊!可恶!

    师尊呢,他的师尊呢,他的师傅傅跑哪里去了——

    可恶啊,到嘴边的美人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