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魔头总是莫名其妙涨好感 > 23. 调侃暧昧回山
    几人聊着,气氛热闹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月照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说起来……我刚来合欢宗的时候,还以为这里会是那种……嗯……”

    她还没有说完,但师昙宁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姑娘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笑得坦坦荡荡:“我知道师姐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以为合欢宗会是那种到处轻纱飘飘、烟香缭绕、男男女女衣冠不整在一起的样子?”

    林月照被她说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轻点头。

    师昙宁笑着摆了摆手,没在意林月照的误解:“其实之前确实差不多是这样的。我听宗门里的其他人说,前几任宗主的时候,合欢宗的风气确实有些混乱,而且对功法修习也不上心,导致弟子实力参差不齐,外界对合欢宗的印象也越来越偏,那个时候我们宗门的弟子在外面没少被人骚扰,走在大街上都有修士凑过来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有不少弟子因为宗门名声不好,连道侣都不好找。”

    她说着,脸上笑意收敛了一些,露出认真的表情:“后来,现任宗主,也就是我师尊上任后,直接把前任宗主和那些不作为的长老全都清办了,同时把宗门的风气也整顿了,立了好多规矩,也改了好多规矩,所以功法课业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该禁的禁,该修的修,才有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外面的人对合欢宗的印象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但起码我们宗门的弟子出去不会再被当成……嗯,反正真的好多了。”

    师昙宁提起她师尊就满眼崇拜:“我还听说师尊当年面对前任宗主和长老时一点都不怯场,以一当十,把所有不服的人都打服了,才做到现在的位置,特别厉害!”

    林月照听着,心里对这位合欢宗宗主多了几分敬意。她想起那位长着美艳面孔,训起人来却毫不留情的宗主,确实像一位雷厉风行的人,有实力,有能力。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师昙宁夸了她师尊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朝着林月照眨了眨眼睛,声音促狭:“不过嘛,关于双修的课程依旧是必修的,这毕竟是合欢宗的根基,而且传承下来的内容量很大,有用的很多,总不能完全废掉。宗门内也不限制同门恋爱,只要自己能承担后果就行。”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师姐,你对这个感兴趣吗?若是感兴趣,我这里有很多相关的书籍可以……”

    林月照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没这个意思啊!”

    师昙宁笑嘻嘻看着她,还想调侃两句,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江千渡忽然开口,转过头看向师昙宁,询问:“什么书籍?”

    师昙宁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呃……就是双修的书籍……”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林月照通红的脸,又看了江千渡那种面无表情却明显在认真听的脸,她的尾音拖长,声音越来越小。

    江千渡点了点头,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模样,没继续追问,也没评价,只是“嗯”了一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林月照坐在那里,被师昙宁打量得更尴尬,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在桌底下悄悄踢了踢江千渡的小腿,想偷偷问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完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江千渡还没回她,夙不言又插进来,端起酒杯朝林月照那边举了一下,发出欠揍的一声笑:“以后记得请小爷我喝酒啊。”

    林月照眉头一抽,朝那边踢了一下:“你别添乱!”夙不言把腿一收,稳稳躲过,笑得更大声。

    师昙宁在旁边看着几人打闹,也捂住嘴偷笑。

    后来,他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月上中天,酒壶也空了。师昙宁趴在桌子上,脸颊泛红,眼皮也开始打架。夙不言靠在椅背上,只用两根椅子腿撑着地面,仰天看着月亮,晃着椅子,手里还拎着一个空掉的酒壶,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月照有些困了,但她有些舍不得这个夜晚。江千渡低着头收拾桌上的残局,清冷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察觉到了目光,侧头看过来,微微歪着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林月照摇了摇头,弯着唇角没有说话。

    今晚的一切她大概要记很久。

    第二天清晨,露水还在,两人就要出发。储物袋中放着师昙宁给准备的大包袱,一人一个,说是合欢宗的特产,还有一些丹药,林月照晃了晃,能听到水声,应该还放了酒,怪沉的。

    师昙宁早早来送他们,拉着林月照的手不肯松开:“师姐,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玩,等我以后出宗历练,我也会去找你的,你要等我啊。”

    林月照摸了摸她的头:“好,我等你。”

    夙不言靠着门框,表情还是那么傲气:“喂,可别忘了小爷。”

    林月照轻笑:“放心吧,忘不了。”

    三人踏上回去的路,林月照两人向北离开,夙不言朝南去。师昙宁在他们身后朝三人用力挥手喊着“再见”。

    镜湖上的雾气散去了,晨光升起来,林月照发间的那根桃木簪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

    回宗门的路上,是江千渡御剑带着林月照飞的。

    他站在剑首,林月照站在他的身后。剑身破开云层时,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江千渡在她周身用灵气撑起一层护罩,将所有的风都挡在外面,让她一丝凉气都没有感受到。

    江千渡的背影在风中站得笔直,衣袍猎猎作响,靛色发带在风中飞舞。

    云层在脚下掠过,山峦层层叠叠,高低起伏。林月照远远看着远处的山门,她们快到了。

    快到山门时,林月照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摇星站在山门台阶上,穿着一身黄色衣裳,头发挽着两个发髻

    ,用与衣服同色的黄色发带绑着,仿佛一团会动的阳光一般,她的肩膀上还扒着那只小木鸟,在两个肩膀上来回跳跃。

    在看到远处飞来的剑光时,她高兴地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生怕两人没看见她,开口喊住两人。

    “师姐!小师弟!我在这里!”

    等剑光靠近,两人收剑落地,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师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叶摇星声音激动,那只小木鸟也在三个人中间扑腾飞舞,似乎和它的主人一样兴奋。

    叶摇星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月照,微微蹙眉,声音担忧:“师姐,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差了?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紧?”

    林月照怕他们担心,就没把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来,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脸,心想真的有这么差吗?她感觉还好啊。

    林月照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千渡先一步解释:“师姐确实在历练中受了些伤,已经好了一些,还在静养中。”

    叶摇星闻言担忧更甚,连忙扶着她的胳膊,凑近林月照打量,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怎么伤得这么重?师姐又瘦了一圈,本来就没有多少肉,到底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林月照连忙止住她的话,轻笑安抚:“已经处理好了,真的没什么大碍,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能吃能睡,好得很,你别一惊一乍的。”

    叶摇星看着林月照苍白的脸色和消瘦的身型,刚想说“到底哪里好得很啊?”对上她含着笑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行吧,师姐说好得很就好得很。

    她看着江千渡虚扶着林月照的动作和暗含着关切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几分奇怪的直觉,但是又说不上来。

    她侧身让开路:“好吧,我不吵你了,师姐你们先去师尊那边吧,他已经在房里等着你们了,见完师尊就去好好休息。”

    两人点了点头,穿过山门往里走,叶摇星看着两人的身影,对刚才升起的奇怪感觉挠了挠头。

    季君凛的院子很安静,掌门的院子在后山一处独立小院,院子不大,陈设简单。季君凛正坐在桌前喝茶看着书,动作闲适。

    林月照走到门口,整理了衣襟,然后扣了扣门:“师尊,弟子林月照,携师弟江千渡,历练归来,奉命回山,前来复命。”

    门内传来一声温和的“进”。

    两人进门,季君凛放下书,目光扫过江千渡,最后落在林月照身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开口:“回来了?路上辛苦了,坐吧。”

    林月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江千渡在她旁边站定,没坐。季君凛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看向林月照:“徒儿此番下山有何收获?”

    林月照深吸一口气,把在山下的经历一口气说了遍。

    直到听到蛊主时,季君凛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