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崩铁]我的教授每天都在作死! > 22.给他吊起来抽
    那刻夏很清楚自己在外的恶名,以及在哪哪都不受待见的境遇。

    但这些都不要紧,瞧,这不尤娜再生气,还带西西弗斯亲自送他回神悟树庭了嘛。

    实验室的禁制已被黑潮破坏得差不多了,好在那些难搞的炼金材料还在,把它们整理带走,再把不能流露于世面的实验记录焚尽。

    幽渺的深蓝色凭空生出,却非冰非水,而是灵魂般滚烫的火焰。

    沉默地看着自己这些年的研究成果被燃烧殆尽,飘摇火舌在仅剩的右眼跳跃,那刻夏不禁想起了尤娜。

    想要得到什么就注定失去什么,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但她会哭的吧?

    皮肤白,眼眶红红,碧眸泛起泪意就尤为明显。

    如同仙女木轻垂的一片绿叶,露珠滚动,坠在叶尖上。

    可惜他不是心存善意的温柔的贤人,他就看着她哭泣,甚至引发她哭泣。

    如同林鹿仰颈探吻,它吮吸着那滴露珠,就连湿漉漉黑色裸露的鼻头也蹭上去,不加阻拦的话,甚至能将叶片都吞咬入腹。

    哦,好可怜,尤娜认识的怎么是他呢?

    但凡换一个人,她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呐。

    那刻夏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眉目飞扬地抬起头,更加肆无忌惮地朝自己右前方的人伸出手——

    “小月牙,离我那么远干嘛。”

    尤娜一掌就把他胳膊打落下了,“再发癫我让大地兽骑你回奥赫玛。”

    她此趟出行目的很简单。

    一是监视评估那刻夏的行为,二是观察判断元老院的反应。

    若元老院力保那刻夏杜绝她试探,或那刻夏存在任何对奥赫玛不利的举动,就说明两者间勾结已深没一个好东西。

    那她把他当场击杀即可。

    回去交代也不难,毕竟圣城之外黑潮肆虐,那刻夏不小心出个意外她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争取一下我?”

    “争取你做什么?我说两句你就会背弃元老院投靠阿格莱雅大人?”

    尤娜微微笑,那刻夏做的决定几时更改过?她都不用思考这种可能。

    “那倒不会。”果不其然,那刻夏的回答毫不迟疑。

    “唉,”他略显惆怅,“生活还是简单一点的好,就像有的人不用担心被利用,因为他们根本没用。”

    尤娜:……这狗人拿她寻开心呢??

    懒得跟他废话,确认完那刻夏准备带回奥赫玛的东西无异常,尤娜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留下。

    见状那刻夏很是不得劲。

    小时候尤娜和他拌嘴还好,重逢后就变成了讨厌的遇见问题不说话,可谁曾想这待遇还能进一步降级,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了!

    “本就扭曲的心理愈发难受了?”

    见眼前学者挑事失败,瑟希斯无辜安慰他:“莫要看不开,有得有失嘛。”

    “那姑娘是对汝视若无睹,但元老院派出来的那两个清洗者,可实打实从奥赫玛到树庭盯了汝一路,这会儿眼神还都热切着呢。”

    那刻夏:……

    谁家泰坦这么烦人?

    还有尤娜也是,西西弗斯都那么大个大地兽了,用得着她又是牵又是摸又是拿红土一块块喂吗?

    那刻夏这会儿心理确实有些扭曲。

    不过他更担心尤娜的心理健康。

    昨晚她的状态就不太对劲,要是今天能和他吵一架还好,偏偏这一趟树庭之旅都要结束返程了,她还是平静得死水一样。

    “不行。”那刻夏皱眉疯狂思考,“我得找由头弄点事拖住她。”

    不然等尤娜就这样回到奥赫玛,那真是彻彻底底一切都完蛋了!

    瑟希斯就没见过这么主动找死的:“汝为何一定纠缠着那姑娘不放呢?”

    被那刻夏这种人盯上,那姑娘还真是可怜啊。

    “因为你不了解她。”

    那刻夏一手抵额,另一手托住手肘,头微侧注视不远处的尤娜,“她是个容易心软的好人呐。”

    他恨死她这种心软了。

    因为心软,才会在当年没做好收尾工作,导致能揭发她罪状的清洗者随时可能亮剑;因为心软,才会在现今还那么轻易相信别人,逃避不成反被自己讨厌的人再度背叛。

    他怎么能不恨她呢。

    尤娜啊尤娜,你应该很生气、应该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呀,你怎么能毫无介怀地、像对待任何一个伤残普通人一样用心对待我呢?

    这么多年过去,残缺被眼罩遮挡,大脑也已适应视野的受限,我都不在乎我所失去的东西了。

    你又为什么会留意呢?声音总比人影先抵达,人影总出现在方便被看见的一侧,不问却从不忽视。

    是了,你一向这样细致又体贴。

    可我在你心里,怎么能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呢?

    “……你怎么能不看我呢?”

    别总把我往外推呀,离你太远的话,你掉眼泪我看不见怎么办呢。

    尤娜:……

    打死她她也想不到那刻夏鬼一样飘过来站她旁边,最后就疑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有病吧?”她开始觉得阿格莱雅对那刻夏的评价没错了。

    “先前肯定是没有的。”

    见尤娜又要走,那刻夏忙伸手拽住她,“现在的话…有些不确定?”

    他觉得这可能是身体里瑟希斯的火种出了点问题,或者是自己灵魂日渐不稳带来的负作用。

    不然眼前这一双眼眸浅碧,明明没有任何泪水,他却看着这样心烦这样喘不过气呢。

    尤娜只从那刻夏的皱眉中感受到了挑衅。

    扯了两下胳膊没挣脱,她实在无法再忍。

    嗡的一声轻振,无数坚韧金线破风而出,一瞬铺满视野,在天光下流转冷亮的光泽,飞速缠上对方身体。

    不等那刻夏挣扎躲闪,那金线猛地向上收束,一股力道骤然拔升,将他整个人牢牢捆缚着凌空来了个大翻转。

    天地骤然颠倒,他就这样被倒悬过来直挺挺挂在树间。

    衣摆掀翻,发丝垂落朝下,视野混乱,动弹不得。

    那刻夏抬手拨开糊住脸的头发:“不是,我们……”

    回答他的是唰地过来的一道金线。很好,现在他手也被绑住了。

    尤娜低头看向他:“我本想留你到公民大会的。”

    凯妮斯费心招揽那刻夏不可能不用,她还打算把他当饵,看这段时间能从元老院那边钓出什么东西。

    但现在……

    “现在你想干掉我,还得额外干掉盯梢的两个探子。”

    被吊起来就吊起来吧,反正想吊他的也不止尤娜一个。很快适应新环境的那刻夏还有心情威胁,哦不,提醒尤娜。

    “买一费三可不划算,要是这账再被算到阿格莱雅身上,那你付出的就更多了哦。”

    在这争取民心的关键时刻,要是冷酷残暴的名声传开,对逐火的影响可不小。

    又是这样,尤娜的手指掐入掌心。

    她知道那刻夏说的是事实,自己能怎么对上面解释蒙混过去,元老院就能怎么编排攻击她和阿格莱雅。

    可就这么把那刻夏高高挂起、轻轻放下,她又不甘心。

    “忍不住的话,骂我两句得了。”

    情绪总该有个宣泄之处嘛,憋在心里多难过。

    不过话刚落下,那刻夏又意识到了关键:“哦,我差点忘了,你不会骂人。”

    啧,他的好学生好孩子,还真是可怜。

    “那动手总该会吧?会的话就挑个趁手的武器,我俩速战速决。”

    从没见过上赶着讨打的,尤娜:“……你认真的?”

    这人不会是脑子被黑潮侵蚀了吧?

    “当然。”倒挂也不妨碍那刻夏悠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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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尤娜女官别忘了,我现在可和元老院算一伙的,这趟跟你同行一路结果安然无恙地回去了,算是什么事?”

    ……总归要想办法让尤娜出气,不讲狠点她怎么忍心动手?

    结果?结果大不了受点皮肉之苦呗,反正他最不害怕忍受疼痛,挨两下可比看她就头疼划算多了。

    那刻夏想表达的意思,尤娜确实听明白了。

    这人如今投靠元老院,今日出行是被她逼着不得不答应,但这不代表他不想在元老院的人面前和她划界限摆清立场。

    哦,不愧是那刻夏。

    就连了结一段关系,行动起来也比她果决彻底多了。

    “那……”

    目光落向旁边用来给西西弗斯绑鞍具的皮质束带,尤娜俯身一把捞起,望着那刻夏,沉甸甸的皮带在掌心转了一圈。

    “看在瑟希斯的份上。”

    她一抻皮带,冷笑道:“我允许你在我手下求饶。”

    呵,她想抽那刻夏很久了,这人也有落到她手上的一天!

    被倒吊着观察事物就没正常情况方便,不过饶是这样,视线扫到尤娜的起手式角度,以及她甩来的鞭风,那刻夏还是敏锐察觉到了有问题。

    “等等——”她往哪儿抽呢?!

    往哪儿?这还用挑吗?

    随手又甩出两皮带,尤娜上下扫视了一下那刻夏。

    他现在被倒吊着,束腰的学者制服翻坠,双腿笔直修长,腰线劲瘦流畅,看起来几乎一览无余。

    “唔,你别……”

    那刻夏很想骂人。

    他本来只是打算干干脆脆挨顿打的,事后还能顺便卖个惨,但事情发展似乎有些不对起来。

    不知尤娜是气狠了想折磨他,还是因为潜意识里那该死的心软,她挥鞭竟然是收着力道的。

    这还不如那种沉实尖锐的泄愤鞭打。

    发飘、绵软且断续的痛痒过后,酸胀漫开,就连她的目光都仿佛变成实质,针扎般刺入身体,又化作水流托起缠绕身躯。

    ……不,是真的有人在触碰自己。

    凌乱遮住眼的发丝被人拂开,一双浅碧眸俯视过来,她轻笑一声,指尖熟练地捏起他的下巴挠一挠。

    “哦。好可怜。”

    你怎么能堂而皇之地做出那些事情呢,你为了你的理想付出一切,那我就该带着尘土和泪水成为你往前迈出的一步吗?

    清冷的面孔染上隐隐的红,手背的青筋凸起,那刻夏怒瞪她:“阿尔……”

    该死,她这是把他当什么了?这些年在奥赫玛她就学的这种东西?

    “我之前应该说过……”

    尤娜更靠近那刻夏一些,弯眸笑着,头像要贴到他肩上。

    “我不想听你说话。”

    她注视着眼前的学者,如愿抓到了那束顺肩膀垂坠的浅薄荷长发,但这不是她此次的目标,她的手还在继续向上。

    “尤娜,你先冷静一下。”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那刻夏一边在暗中解金丝束缚,一边试图稳住尤娜。

    “我很冷静。”

    尤娜轻快耸耸肩,指尖掠过在她手下收紧的腰腹,直奔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外双层金色圆环的赤红宝石配饰而去!

    “……毕竟老师,我可是你教出来的人呐。”

    随着这声轻叹,那精致华丽的挂件被人解了下来,在手中把玩两下后,毫不客气地直接塞进原主人嘴里。

    瞬间,冰凉陷入温热口腔,挂件中心的深红切割宝石压住唇舌。

    下方串联着的圆珠和青蓝水晶坠饰紧跟顺着流畅脸线滑落,晃动间,像在唇角牵出一条光泽闪烁的银线。

    “唔唔唔!”那刻夏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挣扎脱困的手毫不犹豫唤出铳枪,直接对着其他未断的金丝连发数弹。

    胡说,他才没教过她这些东西!

    等他下来查清楚是谁带坏的尤娜,那人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