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送给你!”
“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冬川同学希望你能喜欢!”
“前辈请收下吧!嗯,因为前辈很喜欢排球,就擅自做成了排球的样子,磨了葡萄碎撒上去这样。”
“小奏,这是你的。对啊,情人节嘛,我正在派发巧克力,先走了先走了!”
“冬川,你喜欢榛子巧克力吗?我做了还蛮多欸,你喜欢的话全都可以送给你。”
“是本命巧克力,但请不要有压力,我希望冬川酱能怀着幸福感享用我认真制作的巧克力。”
“冬川前辈!毕业式我会来给您送花的,所以这份巧克力还请收下吧!”
......
冬川奏捧着一大堆巧克力,非常苦恼,这些人向她展示了高超的藏巧克力技巧,但是她捧着这么多根本藏不了吧。
最后只能无奈地全部堆进课桌抽屉,以及隔壁三云术的课桌抽屉。
三云术:“受欢迎的冬川大明星,就这样占用了平民的土地吗?”
“阿术不帮我还在一边说风凉话,真是令人伤心啊。”冬川奏抹泪又开始装受伤。
三云术:“那你现在就把我抽屉里的这堆巧克力挪走。”
“才不要!”冬川奏做了个鬼脸。
三云术无语地别开脸,趁着隔壁人又在被搭话,她从书包里抽出包装精致的一个扁平小盒子,然后放进了抽屉。
要是直接给她的话,这人绝对会得意过头的。
直到快要上课,冬川奏桌前的人才渐渐少去。
“冬川大人魅力不减啊,就是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多人给我送巧克力。”
三云术:“毕竟是毕业季。而且三年级今天会稍微放宽一点管束,不然这么多巧克力,早就挨通报了。”
她没有说跟眼前这人也有关,因为很多人向上反应说想在今天送巧克力给冬川奏。
学校和学生会当然不可能直接就同意了,只是当作没看见一样,反正今天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人嘴上总是说着私立规矩多管的严,但实际上学校总是乐于为她让步,更别提还有很多一起升学上来的拥趸。
其实完全就像冰帝那个迹部景吾一样,已经是御圣的“无冕之王”了吧。王冠的戴上与否,也全凭她自己心意。
冬川奏对此却感到疑惑,她本人看起来非常桀骜且不服管教,但是她其实是还算平和的一个人。
如果某些严苛的条例是正确的、有用的,她是完全会遵守的。
她要砸烂的是无用的教条,以及在阴暗面滋生的令人讨厌的东西。
对于御圣,她向来是调侃偏多,真不喜欢早就转学了。选择音驹的原因也很简单,也并不是因为它是都立。
只是因为幸山玖,只是因为有挑战性,当然她也确实很想在日常生活里戴耳钉和其他饰品。
情人节之后,就是考试。
三月上旬出成绩,冬川奏和虹夏都稳稳当当的收到了合格通知。
参加毕业式典礼的时候,因为拿的奖项太多,冬川奏多次上场,都有点麻木了。
她最后还要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不过也就简单地回顾了一下过去的校园生活,又感谢了一众支持她的人。
退场之前,校长郑重地和她握手,笑容满面又带着一丝不舍,“奏,我不需要祝福你什么,你的未来也一定会光辉灿烂。”
“但是御圣永远是你可以选择停靠的港湾,这里永远欢迎你。”
冬川奏微怔,有些清晰地感受到了此刻正是离别,是代表着离开的毕业。
她扬起笑容,压下淡淡的情绪,“我明白了。”
仪式落幕后,众人都返回各自的教室。班主任还要开会,分发毕业相册和一些御圣的毕业纪念物。
冬川奏翻着手中的相册,看着上面和三云术的合照,忍不住问隔壁的人,“阿术什么时候去美国?”
三云术正在收拾新下发的东西,一样一样整整齐齐地归置进自己的书包里,“还早,七月多才去。”
“我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偷偷装看不见吧?到了国外干脆就和霓虹切割那种。”冬川奏睁开一只眼怀疑地盯她。
三云术忍了忍,“我又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要逃到国外,为什么要切断联系,而且我什么时候无视过你的信息?”
冬川奏看她那样觉得有意思,于是依旧不依不饶,“万一你到时候遇见新人,就觉得旧人像根草要除掉怎么办。”
三云术忍无可忍了,“少看点吧,你只要不在我睡觉的时候骚扰我,我就能回信息。”
“但是霓虹和美国有时差啊。”
“你可以在下午2点之前,和晚上零点之后给我发消息。”
冬川奏:“欸,好严苛,我不能想发消息就给你发消息吗?果然是没爱了吧,现在开始对我有条件了。”
三云术一个爆栗下去,“那我就只能晚几个小时回你。再胡扯的话我之后绝对不会给你寄吃的。”
某人终于偃旗息鼓,求饶地举起白旗。
三云术才平静下心情,她凉凉地看了一眼冬川奏,“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就跟我一起去美国,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回你信息了。”
“冬川大人拒绝,请三云小姐学会独立!”冬川奏立刻抱胸扭头。
“还有冬川大人没有舍不得你。”
三云术冷笑一声,“某人最好不是在心里偷偷难过。”
她瞟了眼冬川奏的表情,顿了顿,又说:“机票什么的,本小姐又不是买不起,你的比赛我会来看的,最好不要输得太惨啊。”
冬川奏果然支棱起来,瞪着她不满道:“阿术不要诅咒我啊!”
她又有点得意地扬起嘴角,打了个响指,“你果然很舍不得我嘛。还有区区剑道大赛,我会拿优胜给你看的。”
见她还是那么自信无赖,三云术的嘴角也不由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啊,最好如此。”
就像之前那些后辈说的,会在毕业式来送花,果然冬川奏一出教室门就被围住了。
递到身前的有一小束的精致向日葵,一捧金橙色的满天星,还有美丽繁复的香槟色洋桔梗,甚至还有......
被堵在后面的三云术吐槽:“这一大捧玫瑰花是怎么
回事啊,谁毕业会送这个?”
一个后辈顿时羞红了脸说:“前辈不是我,我送的是这个。这束玫瑰花是校外的人拜托我送的。”
“校外,我不记得校外有可以送我玫瑰花的朋友啊。”冬川奏懒懒地抓抓了头发,她接过后辈自己准备的那束向日葵。
三云术:“你的迷弟已经遍布校外了?”
“为什么是迷弟不是迷妹,也可能是可爱的女生送的。”冬川奏这么说着,但是也完全联想不到对应的人。
“难道是以前比赛的对手?”
三云术:“如果是以前比赛的对手,我觉得她们更可能送你烂菜叶子。而且男生进不来女校,但是女生可以。”
冬川奏弯弯眼:“哎呀,不要这样恶意揣测人家啦。有可能是害羞啦,不敢来见冬川大人。”
后辈解释:“是一个女生交给我的,校服看起来是附近的冰帝学园,指明说要送给冬川前辈。”
“看,我说什么来着。”冬川奏一副全世界都迷恋我的样子。
“上面有贺卡。”三云术没让她得意太久,抬抬下巴示意她去看贺卡上的内容。
“恭喜毕业,迹部景吾敬上。”冬川奏念出了声,非常失望,“还以为是哪个对我恋恋不舍的对手送来的呢。”
三云术觉得这人完全没自知之明,“谁会对你恋恋不舍啊,恐怕是避之不及吧。”
冬川奏挑挑眉,扬了扬贺卡,“这也算是个对手吧。”
没过多久,虹夏就拿着相机出来,说要给冬川奏拍照。
冬川奏抱着向日葵,被一众捧着鲜花的后辈围住,三云术自动撤开。
“我能跟冬川前辈单独拍一张合照吗?用我的相机这样。”一个后辈大着胆子问。
冬川奏:“可以哦,非常欢迎。”
于是这边就排起了长队,全是要跟冬川奏合照的后辈。她们基本都准备了相机,将相机交给虹夏后就欢快地跑向冬川奏。
“谢谢藤田前辈!”
虹夏也没觉得烦,把自己的相机交给了三云术让她帮忙记录,自己则是帮后辈拍合影。
三云术:所以为什么又是我!
虹夏:因为三云很空闲,而且摄影技术好。
而来找冬川奏的其他队友看着眼前这长长的队伍都有些眩晕了。
赤木葵伸手搭在三云术的肩上:“这是要排到什么时候?还能轮到我们吗?”
竹取阳菜苦着脸:“我也想跟队长拍毕业合影啊!”
三云术缩缩肩,无情避开队友的手,“你们拍的合照还少吗?不差这一张吧。”
竹取阳菜:“这哪里能一样,现在可是毕业限定欸!队长还戴了胸花!”
木村千咲赞同地点了点头:“队长偷偷戴了耳钉,我看见了。”
三云术:“......你好恶心。”
前头突然一阵喧闹,是冬川奏在向她们大力招手,白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灼目。
“朋友们,过来一起拍照吧!拍个大合照啦!”
“啊我来啦!请务必加上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