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两眼一睁就是走剧情 > 26. 变故生
    走在长街上,温珩突然拉了拉盛疏棠的袖子。

    温珩:“你方才有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

    注意到盛疏棠把目光看向他,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后,温珩凑到盛疏棠边上。

    “我刚才看见在旁边的草坪看见了一块玉牌,那个牌子我昨天刚见过,是瑞王下属身份的象征,级别还挺高的。”

    是私底下用来证实身份的牌子,估计只有瑞王府的人知道这个牌子代表的意义。

    盛疏棠在旁边听了眉头一皱,这局跟瑞王有什么关系。

    她沉思了片刻,打算和温珩一探究竟。

    晚间的时候,盛疏棠带着温珩摸黑来到了柳府。

    温珩按着记忆来到当时的地方,却怎么也没找到。他纳闷了:“奇怪了,早上还在的,怎么现在没了,难道我看错了?”

    盛疏棠在旁边也在看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她回忆了一下,那片地方她站过,以她的注意力,没道理她看不见。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玉牌或许避开了所有人,是故意让温珩看见的。

    目的是什么?想把温珩拉下水?可是温珩没有动机。

    在思考的间隙,不远处出现了一点煤油灯的光亮,昭示着有人前来。

    二人对视一眼,就近找了个位子掩藏起来。

    来人是早上哭喊的小少爷,左顾右盼看似乎没人,才鬼鬼祟祟地使唤小厮开了门进去。

    不久后小厮拿出来一个箱子出来,小少爷似乎神情激动了起来,拿着的煤油灯映出他脸上的笑容。

    他上手拿箱子似乎是想打开,四周摸了一遍似乎失败了,随后严肃地把箱子收起来,两人离去。

    小少爷离去没多久,有人从另一边过来。

    是柳家的二当家。

    他也鬼鬼祟祟地进去,等到温珩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才脸色难看地正要离开。

    温珩在旁边看柳府的人进进出出,嘴上跟盛疏棠嘀咕:“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都往大当家屋里跑?难不成他屋里头有什么宝贝?”

    盛疏棠诧异地看了一眼温珩,随后了然:“你猜的真准,是瑞王下属同你说的?”

    只是合理吐槽的温珩:“?”

    温珩惊讶:“真有宝贝?”

    盛疏棠也惊讶:“你不知道?那你猜的真准。”

    大当家才刚走不到一天,那些人暗地里就开始抢他的遗物。

    话说这二当家纠结是离开还是再进去探查一番,转头就和大当家的老婆徐春华撞上了。

    徐春华看清是二当家后,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柳老爷才走没多久,你就上赶着想要拿他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心……”

    二当家确实是想这么做的,但问题是他没成功,没找到箱子,只找到一把钥匙,所以现在反倒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只是路过,反倒是你,大晚上来这里做什么,我看是你就是居心不良……”

    “我来整理老爷的遗物,反倒是你,你实话告诉我,人是不是你动的?”

    “黑灯瞎火的你来整理遗物?我看大嫂是想昧点下来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

    两人吵了几句,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并不光彩,不能在这种地方引来旁人的注意,到时候不好辩解,只能各自后退一步咽下今天这口气。

    旁边的温珩看见那几人大晚上的跑来大当家这里玩走秀,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方才他听盛疏棠说柳家有宝贝。

    温珩问了一句:“他们在找什么?”

    旁边盛疏棠来了一点兴趣:“你猜猜看,柳大当家的宝贝箱子里是什么。”

    难得盛疏棠问他,温珩想了想:“金银珠宝?”

    盛疏棠点点头又摇摇头,扬了扬手上比之前薄了一半的欠条。

    “欸你这欠条怎么看着比白天的薄了?”

    他盯着这本欠条半晌,突然睁大了眼睛,面上露出了震惊。

    温珩:“你什么时候……我天,难怪你白天突然拉我到那柳老爷的房间,我还以为你单纯想看看案发现场。”

    盛疏棠如愿看见温珩震惊地神色,朝温珩笑了一下。

    旁边的小六听了全程,但它现在仍是一头雾水,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小六赌气:“你们两个孤立我!”

    旁边的温珩戳了戳气鼓鼓的小六,也笑了一声。

    箱子里本来应当是柳大当家抠搜了一生的攒下来一大坨银票。

    但很不幸大当家欠了今家一堆钱,盛疏棠当时借温珩掩人耳目,假装只是好奇看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假装是看热闹的,当时温珩注意力在死者身上,衙门的人看见是世子也不好上去打扰,于是她就顺手把盒子里的银票拿了出来,甚至还把钱给估计好,把相应的欠条划掉放了进去。

    那些欠条有些年头了,被人发现并不会被起疑。

    ……

    小六在旁边听到一愣一愣的,嘴里嘟囔着还可以这样。

    温珩一想到柳家人接下来争来争去,一个有盒子没钥匙,一个有钥匙没盒子,最后可能勉强达成一致打开箱子,结果发现里边是一堆平了账的欠条的场景就想笑。

    这和拼死拼活上了一个月的班,完了老板给了几斤挂面当工资一样无力。

    这招绝了。

    漆黑夜色下,盛疏棠忽然眼神看向某处,草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拾起了一颗石子,往草丛里猛的弹去。

    一道黑影从里面飞了出来,是一只黑猫。

    ……

    不远处又有灯光,盛疏棠站在黑暗里瞧了一眼,是萧晋。

    看来他还没放弃柳家。

    看见萧晋是独自一人来的,盛疏棠微微勾起了嘴角,那给他找点活干好了,谁让他早上想把她拉下水,萧晋啊萧晋,谁让你大半夜的来这里。

    她让小六拿着一件黑色斗篷在萧晋后面慢慢跟着,同时手上捏了几块石头,看准时机就弹向萧晋的脚裸。

    不远处的萧晋只觉得踉跄了几下差点摔了,回头一看地很平整,四周很安静,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突然迎面窜出来一只黑猫,差点给萧晋吓的开口。

    等萧晋甩开猫转头往前

    走,一转头就看见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迎面扑来,正好今夜风大,萧晋被斗篷遮的还有些窒息,连滚带爬地爬了几步,又感觉自己后肩被人拍了拍。

    这下萧晋真绷不住了

    吓的直接叫了出来。

    叫声引来了柳府的小厮,本来柳府人今晚就做贼心虚,一听到响声,谁也坐不住,都自动汇聚到了大当家房门前。

    萧晋掀开斗篷,就看见柳府众人神色复杂地围在他旁边。

    完了。

    就像舞台无数聚光灯打在萧晋身上一样。

    恭喜萧晋达成社死局面。

    在众人眼里,方才的萧晋盖着一块黑黑的布在地上蠕动。

    此刻有人斟酌开口:“太子大晚上来所为何事啊?”

    萧晋脸色难看,暗叹自己最近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胡诌了一个:“本王来查案。”

    “看不出来太子殿下对我们柳家的家事还挺上心。”

    “是啊...难不成太子殿下知晓什么?”

    柳府人心知肚明,他们大晚上来抢遗产,那这个萧晋,难不成也想掺一脚?

    很抱歉,涉及到钱,柳府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

    “太子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来这到底于意何为?”

    天地良心,萧晋真的只是想在柳家找个可以拿捏的人去帮他整治盐商,还真不知道柳家有什么遗产要争的。但这话又不能直接说出来,他来临溪又没什么权势,保不准柳家还会落进下石。

    很快气氛变得焦灼了起来,这下估计萧晋不好收场了。希望这次事情过后能让萧晋长点心,别有事没事地惹她。

    盛疏棠和温珩戏也看够了,趁着人群混乱,两人溜出了柳府。

    路上的时候温珩问小六方才拿黑布扮鬼这个举动构不构成违规,小六挠挠头:“宿主放心,这个可以归结于天太黑风太大偶有东西掉到你头上,是正常的现象。”

    小六总结:”只能说萧晋比较倒霉。“

    回府的路上,温珩路过了一个角落,看见了什么后揉了揉眼睛,随后跟盛疏棠指了一个方向。

    盛疏棠顺着温珩看了过去。

    此刻,那个本该是死路的巷子口,周围的空间似乎有些扭曲。

    仅仅一瞬,巷子还是那个巷子,盛疏棠和温珩也和刚刚一样并肩站在那里。

    温珩面上有些震惊:“你看见了吗刚才?”

    盛疏棠收回了视线:“怎么了吗?”

    有些东西,温珩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六刚才在埋头写萧晋的戏份,没怎么注意看,它在犹豫到底要把今天的事写的有几分真。

    看见盛疏棠神色如常,温珩松了一口气:“估计是我这几天熬夜熬出幻觉了,没事没事,我回去睡一觉就成。”

    盛疏棠嗯了一声:“那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温珩闻言跟盛疏棠挥挥手:“晚安。”

    等到温珩确实走远,她才将视线看向某处,神色比刚才冷了几分。

    似乎不是她的错觉,确实有脏东西在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