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怪物男友复活了 > 49. 危机
    客厅灯火通明,时思芸手里拿着拖把,她把拖把的海绵头重重往地上一杵,里头的脏水溅到身旁毛乎乎的棕熊身上。

    南大王:……

    “你才拿着拖把拖了不到一分钟。”它说。

    时思芸指着角落的扫地机器人,“那它岂不是浪费了。”

    南大王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机器,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扫地机器人啊,哎呦,你也是个老古董。”哈士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它此刻看着时思芸,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终于!它就说,扫地机器人是有用的!

    时思芸眼睛一亮,“狗狗?”

    哈士奇甩着蓬松的大尾巴,狗嘴咧开,围着拿着拖把的时思芸转了一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苍天饶过谁,席洵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天吧。”

    它笑得奸诈无比,说完这句话,它狗屁股一转,舔着狗脸问南大王,“我能不能当监工?好好监督这小丫头,要是她偷懒,我就挠她。”

    “那我要打狂犬疫苗吗?”时思芸眉眼弯弯问道。

    南大王说道:“快拖,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拖地,快半个月了,你回过家吗!”

    也就是说,它什么都没有教会时思芸,时思芸天天在外面晃悠,一开始是不回家吃饭,后面索性直接不回家。

    被愤怒的棕熊盯着,时思芸撇了撇嘴,拿起拖把往地上划拉了一下,才划拉了两下,南大王刚要纠正她拿拖把的姿势,大门就被打开了。

    这可把这只熊和这只狗吓得,脚底抹油就要跑。

    “你们在干什么呢?”进来的不是它们想象中的席洵,而是粉粉的风骆。

    “是风骆啊。”南大王放松下来,它看了一眼时思芸,“你还不快点拖?”

    时思芸眨了眨眼,风骆一般不都是从阳台进来的嘛,今天怎么从正门进,难道……

    “拖什么?”风骆身后又走出一个高大人影。

    消失了快半个月的席洵终于回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闹剧。

    时思芸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跟着不存在的汗,抿了抿这几天过于放纵,吃了太多冰淇淋导致胃痛而苍白的唇,眼里水光潋滟,拿着拖把,扬起笑容,“席洵,你回来啦。”

    哈士奇和南大王肝胆俱裂,时思芸这看上去白净的丫头心肠竟然这么毒,这是要它们死啊!

    这拖把她前后拿了不到两分钟!

    “嗯。”席洵上前,接过时思芸手里的拖把,把她按到自己怀里,眼中幽蓝一闪,手中拖把直接穿透南大王和狗幽邪的身体,把它们串成一串。

    他说话的声音倒是温柔,“芸芸,累了吧,去洗澡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幽邪串串被席洵甩到瑟瑟发抖的风骆身边,席洵自己牵着时思芸的手走到浴室。

    浴室门前,他幽蓝的眼珠再一扫,风骆立马带着幽邪串串连滚带爬地跑出门。

    漫长的洗浴时间结束,一身水汽的时思芸趴在席洵怀里,昏昏欲睡问道:“席洵,你去哪了?又是处理那个后遗症……”

    不对,如果一切事情都是席洵安排的,那后遗症又是怎么回事?

    时思芸把心里的疑问问出。

    席洵说道:“自我复生后,原本融入我骨血难以吸收的一部分也跟着复生,这部分没有意识,但会吸收我身体里的能量。”

    “啊?那怎么办,你之前说解决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席洵摸着怀中躯体的发丝,没有继续回答下去,当然是吃了一半也消化掉,复生后没有意识的肉块可比过去好吸收多了,至于剩下的另一半,他原来的打算是给喂给时思芸,可最近想想她脆弱的体质,还是放弃了。

    他有更好的方法。

    “过去它和我共存了很久,它也是我的一部分,它只是本能追求存活。”

    “嗯?”时思芸不太理解,根据席洵的意思,也就是说,原来那幽邪的一部分还活着,但也是席洵的一部分,到底啥意思,那部分又在哪,难道还在席洵身上?

    她伸出手从席洵的脸摸到胸膛,再滑倒腹部,到处摸摸,想要摸出不一样的地方,但她没摸几下,就被席洵抓住手,对方眼珠子又蓝了几分。

    “芸芸,继续?”他眼底涌动着难辨的情绪。

    “不是,我想知道那部分什么什么在哪……”

    “不在我身上。”

    “那……”

    席洵堵住时思芸未尽的话,一吻后,他心情愉悦,说道:“芸芸,我获得的能量可以被那部分吸取,哪怕它不在我的身上,因为它是我曾经的一部分,同理,你也可以。”

    “我也可以?”时思芸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吻里,一时没能明白席洵话里的意思。

    席洵把她搂得更紧,“你不用变成幽邪,也不用担心寿命,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不懂……”时思芸忽然觉得冷起来,也许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她往席洵怀里钻了钻,但对方躯体的温度比她还要冷。

    察觉时思芸发冷,席洵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仪式和能量,我们就可以共存。”他捧着时思芸的脸,即使没什么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时思芸抓紧了他的胳膊,声音闷闷,“怎么做?我也会吸取你的能量?”

    她知道自己生活已经过于怪异和离奇,可目前的对话还是让她感觉出不适,往前一步,她就要进到另一个世界,恐惧让她冷静与退缩。

    “嗯,只是要麻烦点,仪式不能把我们之间链接得太深,还需要一点媒介。”席洵说道。

    这些天,他已经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仪式物品,就等时思芸同意。

    不,或许也不需要她同意,她没有回头路了。

    时思芸说道:“媒介是什么?”

    能被席洵专门提出来说,所谓的媒介一定很重要。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这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吗?”

    “你说你会告诉我的,席洵。”

    时思芸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胸膛。

    “好。”席洵还能记得自己的承诺,“媒介当然是我。”

    “媒介是你?”

    时思芸想撑起胳膊看着席洵,结果手一滑,头磕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视线转到对方苍白的脖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他之前的反常动作来。

    他说,一个人憎恨别人时,通常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断其筋,

    饮其血,芸芸,你要不要试试?

    “看来你明白了。”席洵声线没变,但时思芸却品味出冷酷来。

    “不,你怎么能这么做,我做不到……”时思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知是冰淇淋吃得太多,还是被猜中的真相吓到,她隐隐感觉反胃。

    席洵拉开她的手,“我会让你好接受一点,比如说,炖汤?”

    他说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其实并不是。

    “不行,不行,不行。”时思芸连连摇头。

    连番又果断的拒绝让席洵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难道我需要你的同意?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我没办法接受!”

    “那你也要接受。”

    他们谈话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时思芸知道事情没有拒绝的余地,但这样做,她怎么能接受?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席洵不太高兴,“结果不会改变。”

    “那至少给我一点消化的时间……”时思芸转过去不理他。

    抱着她的席洵沉默了一会,到底还是退后了一小步,“三天。”

    时思芸又转过去抱住他,她以为今晚是个无眠的夜晚,可刚一闭眼就睡着了,一夜无梦,早上起床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她爱吃的早饭,旁边还吊着两个幽邪。

    风骆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在狂抽两只哀嚎的幽邪。

    “啊啊啊,席洵,不用这样吧,叔叔知道错了,快把叔叔放下来。”南大王眼泪汪汪。

    同样眼泪汪汪的还有狗幽邪,“我什么都没做啊,都是它,放过我吧,汪汪汪汪。”

    时思芸:……

    席洵从厨房走出,看都没看两只狗叫的幽邪,时思芸坐下后,他再次开始了监控般的陪吃服务。

    两只幽邪见骚扰席洵没用,又喊起时思芸来,“思芸啊,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快把叔叔们放下来。”

    时思芸吃下席洵喂来的煎蛋,权当没听见。

    南大王见此一幕又说道:“你这小丫头小时候一定没上过德育课,没听老师说过,不要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皇帝吗?”

    “那只能怪数学老师。”时思芸说道。

    席洵给她擦了擦嘴。

    “为什么?”南大王问,“数学老师做错了什么?”

    “他把德育课占了啊。”时思芸笑嘻嘻说道。

    被捆着的南大王又死猪翻身折腾起来,“你这死丫头不光心黑,脸皮也厚得很!”

    它叫得声音太大,席洵眼神又扫到一旁休息的风骆,风骆察觉到席洵的冷眼,一个激灵,又把鞭子挥得虎虎生风。

    吃完早饭,时思芸出了门,席洵昨天晚上的提议确实让她烦躁且心生退意,但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可以不断提高的,经历那么多事,她目前还没有发疯的感觉。

    路上开车时,最无聊的就是等红绿灯,她打着哈欠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少男的身影,他白得吓人,眼睛死死盯着她。

    时思芸心下沉,这个少男让她想起了?凌,他们很像,她侧头仔细看向后视镜时,那雪白的身影又不见了。

    想起?凌说的话,难道……

    她的弟弟是在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