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19. 我在秦府杀疯了
    “姐,别打了,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我再也不来了……”

    尹府门口,余浅刚上了族谱,尹府对外宣称余浅是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比尹艾笙小几个月,是为尹府嫡出的二小姐。

    留言纷飞,愈演愈烈。

    有人说,

    “就差一个月,怎么可能是尹夫人生的,怕不是私生女哦!”

    “啧啧啧,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尹老爷也会干这种事,真是让人唏嘘啊。”

    还有人说,

    “她是先给秦家,尹小姐嫁的那个废物四房做妾之后,才被尹家认回去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哎呦,那谁知道呢?”

    “莫不是秦少爷不喜大房,为抬爱妾身份才这么做的?”

    “哈哈,秦家已经有了一个宠妾灭妻的三房了,现在又加了一个给妾抬身份的四方,真是热闹啊!”

    更有甚者,

    “这尹二小姐真是狼心狗肺,养母活活跪死在秦家,对自己的弟弟也这样,不就是要点钱吗,都成尹家二小姐了,这都不给。”

    “是啊是啊,尹家大小姐恶毒,二小姐忘本,这女子啊,就是一群与小人难养也的东西。”

    “吴兄说得对,这女子啊……”

    梆!咚——

    兰石抡起手上端礼品的盘子,当头一棒又横劈过去。

    “你娘不是女子?狗东西,你敢说你娘难养?”

    兰石的声音洪亮,传进正在给余浅戴耳罩子的春绽耳中,她深深望去,又在余浅的面前回避自己的眼神。

    尹艾笙并没有去,兰石毫不回避自己厌恶的神色,要不是因为不敢耽误,不然她肯定要上前阴阳几句,绝不可能一身招呼不打直接进了府。

    “小姐,我们走吧。”

    小姐?

    对了,她已经认祖归宗是尹家的小姐了,她叫,尹艾回。

    艾回,好敷衍的名字啊,她到底算什么?

    “小姐,可还是有什么事情没做。”

    尹艾回,回过神来,看向春绽满眼关怀的眸子,从眸中看到倒映的自己。

    她笑了,眸中的女子是她,这就够了。

    “春绽,你是我的奴婢,对吧。”

    “是啊小姐,奴婢是小姐的奴婢。”

    ……她想求的,仅此而已,何必再看他人。

    秦府,午膳过后,众人齐聚,祖母在堂,重孙伴与身侧,堂下四房齐聚,秦栖池暗处行动,众人各怀鬼胎。

    “父亲、母亲、祖母。”

    老夫人抚摸重孙的手顿住,秦君寰敏锐察觉,缓缓起身,站在一侧。

    尹艾笙站在堂下中央,全然没有恭顺的样子,直勾勾地看向周围,让秦老爷和秦夫人好不自在。

    “额,儿媳可是有话要说?”

    秦老爷率先开口,尹艾笙举起手上的账本和进货单。

    “大房以次充好,私吞货款,脏心烂肺,这些账本和进货单就是证据!”

    一句话出,除了二房三房和老夫人,众人齐齐扶桌而起。

    “……拿来给我看看。”

    秦老爷一脸严肃,伸手夺过。

    “爹!这些都是假的,儿子从来都没有做过!”

    秦老爷全然不顾大房的呼喊,一页一页,像是巴掌一样扇着他的脸。

    “家里的钱,你们也贪!”

    秦老爷拿着账本和进货单的手颤抖着,怒目圆睁,嘴巴抿着,嘴角下压。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老爷将账本和进货单扔到大房脚边,呵斥道,“把钱补上,不许再做。”

    尹艾笙扬了扬眉,果然,雷声大,雨点小,崔姨娘在角上着急,都没能说上几句求情的话,就这样一扔,什么都盖过去了。

    就在这时,三嫂起身,缓缓走到尹艾笙身旁。

    秦老爷刚要坐回去,见她起身,忙不迭又站了起来。

    秦夫人微微蹙眉看向她,眸色一沉,端茶坐了回去。

    “二房,你又有何事?”

    老夫人看似询问,实则在用眼色施压,让她退回去。

    可她不退反进,抬眼看向堂上的老夫人,目光坚定,“我要状告大房和公公,用毒弑兄夺产,谋害嫡子!”

    秦夫人不敢动作,秦老爷和屋内的众人纷纷震惊,她是不是疯了,她绝对是疯了。

    “这种事,不去敲衙门的登闻鼓,在我们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老夫人您知道,我这个耐得住寂寞的寡妇,不想再……”

    不等她说完,秦老爷一掌扇在她脸上,“你个疯妇。”

    他退后几步,心惊到指向门外下人的手指都在颤抖,“快把这个疯妇拿下,关进柴房!”

    门外的下人没有动,他这才发现,周围的下人们看着脸生,方才秦栖池去库房拿暖玉,他得力的那几个都被秦栖池带走了,还留在这儿的,根本都不算是府里人。

    “你,你,你们!”

    “怎么,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吗?”

    老夫人缓缓发言,带着一丝松弛感。

    “困死,又何妨呢?”

    尹艾笙摊开双手,兰石扣下邱妈妈,稚水点燃蜡烛,照亮角落处被绑在一起的下人们。

    “你!官府不会让人你们这样不管的。”

    尹艾笙缓缓走上台阶,秦君寰还在观望,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等他们伏法,我自会把证据呈上去,公公和大房畏罪自杀,我们绝不包庇,嫡子掌家,你老回庄子上向佛祖请罪,到时候给县太爷送些银钱,谁会去关心呢?”

    “可你没有那些证据啊。”

    “你有啊。”

    秦君寰后退几步,生怕尹艾笙会拿他威胁他的祖奶奶,毕竟这种局面,他的祖奶奶可根本不会保他。

    “可我若是就是不拿出来,你今日该如何收场呢?”

    秦老爷和大房像是有看到了希望,秦君寰悄悄跑到了吓得不行的崔姨娘怀中,崔姨娘用宽大的衣袖盖在他身上,像极了幼年时的秦栖池。

    “尹艾笙,你这个疯子,我让栖迟休了你!”

    “连祖母都敢威胁,疯妇,秦家当初就不该娶你!”

    “弟妹,别闹了,你给父亲和祖母认个错,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们定不会怪罪你的,你还是四房的当家主母,我们还是一家人。”

    “哼,栖迟呢?去拿个暖玉到现在还不回来,等他回来看看你这副恶毒小人的样子……”

    秦老爷连连咒骂,果然,老东西就是喜欢嘴硬,不死到临头,还真是不知道求饶这两个字怎么写。

    尹艾笙眯眼笑着,外头看向老夫人,“祖母猜猜,孙媳是要把您送到您老家西州,表哥手底下的哪个庄子上过呢?”

    老夫人的表情骤变,手心冒出一把冷汗,旁边的邱妈妈也暗暗心慌。

    “你在套我,人,根本就不在庄子上。”

    “当然不在,因为人,已经在镖局了。”

    ……

    “母亲

    ,这是真的吗……”

    大房看向三房,往日里唯唯诺诺唯大房是从的老四,今日坐在位子上面无表情,直直看向前方。

    “弟弟,四弟,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三房正妻还在状况外,崔姨娘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哥哥,还有老爷呀!”

    他站起身,坚毅地看向崔姨娘,未有一滴泪落下,只有身体的颤抖和无尽打压下迟来的掀桌。

    “娘!我忍了一年又一年,我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大哥,你让我忍,大哥让我熏断子绝孙的香料,你也让我忍,您一定要看着大哥把我们吃干抹净您才满意吗!”

    崔姨娘无助地后退,被大房一家扶住,“他是你爹和你哥哥!难道他们还能害你吗?!”

    彭~——

    一声茶盏碎裂的声音传来,三房正妻一把摔了茶盏,血丝从眼睑爬上眼白,浑身充斥着戾气。

    “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

    “……媛儿,你冷静。”

    “这么多年,我的孩子,竟然是这么死的吗。”

    她一把甩掉他的手,推开崔姨娘,如死神夺命般死死盯着夫妻二人,两人步步后退,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疯一般朝两人的身体划去,两人闪躲,二房见局面乱了起来,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老爷的喉咙。

    老爷口吐脓血,闭眼倒在了地上,兰石拿起一旁的托盘砸晕邱妈妈,起身护在尹艾笙身后。

    “老夫人,”尹艾笙掀起衣袖,亮出宽大衣袖下隐藏的微型弓弩。

    她苍老的身躯被吓得不敢动弹,成败已成定局,秦栖池到来后,局面就会稳定下来,到时她还需重新布局。

    “这个造成这个家畸形病态充满罪恶的元凶,我不会让你还能活着,祸害别人。”

    稚水瞪大眼眸,拉住尹艾笙的手臂。

    “小姐,不要,至少不能是你动手!”

    尹艾笙却铁了心,杀了她就离开,杀了她,杀了她!

    一只羽箭射出,老夫人吓得从椅子上倒在地上,双腿因恐惧而失去站立的力气,守护在胸口。

    尹艾笙冷眼看她,“果然,箭还是太慢了。”

    尹艾笙将弓弩收回到衣袖之中,老夫人松了口气,可再抬头之时,对着她的是冰冷的枪口。

    “这是何物?”

    「宿主不可!」

    「哪来那么多规矩。」

    “老东西,去地府忏悔吧!”

    尹艾笙刚要扣动扳机,余浅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向尹艾笙握枪的手。

    手枪掉在地上,瞬间变回了弓弩的样子。

    “你干什么!”

    尹艾笙愤怒地冲余浅喊道,余浅看向老夫人,身后站着秦君寰,余浅护住他,一脸警惕。

    尹艾笙心寒,可等她捡起弓弩之时,秦栖池带人稳住了局面。

    “啊!——”

    薛姨娘和四嫂合力将老大放倒,老四将匕首扎进老大的胸口,大嫂的脸被划地面目全非,二房还在补刀,生怕秦老爷会再醒过来。

    秦栖池冲到堂上,壮汉们将整个屋子围得水泄不通,尹艾笙还想动手,却被秦栖池护在怀中。

    “我来了,我来了。”

    老夫人在余浅和秦君寰的搀扶下起身,眼底的狡黠被尹艾笙尽收眼底,秦夫人从桌子后缓缓走出,身子微颤不停,看向二房的眼神麻木又带着些惧意。

    “秦栖池,你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