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18. 三人结盟
    “姐!娘快不行了……”

    余深跪在余浅面前,哀求着余浅。

    余浅麻木又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余深,已是午时,余婆子断气了。

    “她不是我娘。”

    余浅起身,独自回了院里,满院中药的气味,那是给尹艾笙熬的。

    老爷和夫人齐齐等在正厅,桐若谛还死皮赖脸地留在院子里,尹老爷和尹夫人守在尹艾笙床前,秦栖池跪在门外,春绽、粉瑶、稚水、兰石和其他下人。

    好像今早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没人记得她。

    她算什么?

    没有人看见过她的善良,也没有人在意她的黑化。

    她站在院中,周遭伴着苦涩的药味,随她的身世一起吹落北风中。

    “姨娘,尹老爷和太太,认您了。”

    她疑惑转身,春绽站在一旁,替她披上披风,披风上有淡淡的花香,是尹艾笙屋内独特的熏香,现在却披在她的身上。

    认她了?

    多么草率啊,那么不在意,普通到认养一只阿猫阿狗一样。

    余浅轻轻扯开胸前披风的打结,披风垂落在地,层层叠叠,是好料子,却不是余浅想要的。

    “为什么,人人都爱她……”

    余浅的泪哭干了,此刻只剩下恨和麻木。

    “少夫人刚嫁过来的时候,奴婢父亲病重,是她给了奴婢银两抓药。”

    春绽捡起地上的披风,细心整理好,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奴婢本来不应该跑去给少夫人送披风的,但恩情不能忘,至少尹老爷和尹夫人已经答应认下姨娘了,会给姨娘添一份一模一样的嫁妆,姨娘若是总盯着她人,是永远也不会看到公正的,少夫人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姨娘,总该释怀了吧。”

    春绽说了许多,但这些话始终走不到余浅心里,只是在她的脑中徘徊,叫她的不甘隐忍,让她的痛苦麻木。

    最终,什么也没落下。

    院中,秦栖池头顶的好感值再次跌落至-60,尹艾笙不愿见他,其中有的对好感值的无奈,更多的是不愿想起初夜时那摊如鲜血般大红的酒液,悔恨生根发芽,在心中肆意生长,遮天蔽日。

    “娘子,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们都欺负你,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尹艾笙听了千变万变,也回了千变万变,两人之间成了一滩死水,只有无尽的愧疚与悔恨。

    “娘子,原谅我。”

    “……”

    十日后,众人只当尹艾笙小产是因为夫人罚跪祠堂,秦栖池也因此和秦夫人疏远,中毒之事移交官府,口脂是尹艾笙屋里的下人做的,下人畏罪自杀后便无从查起。

    后宅的手段,就是这么杀人于无心,尹艾笙带上稚水与兰石一起来到老夫人院中,她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一只狼子野心的大房,暗中报复的二房,甚至是三房和老爷,她都一一查了个遍,剩下的,就只有这个锦城手眼通天的老夫人了。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看似应该是同盟关系,却暗存杀机。

    “若是我死了,秦栖池就再也不会原谅秦夫人了,这就是你的目的。”

    老夫人捏着佛珠,坐在堂上,低头暗笑。

    “没想到,小产加中毒,你竟然能活下来。”

    尹艾笙眯眼看她,“我以为,你已经把主意打到秦君寰身上了。”

    随后,她自然地坐在一旁,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恭顺样子。

    “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尹艾笙摇头挥了挥手,“我们现在,算是撕破脸了。”

    老夫人开怀大笑,竟莫名有了丝慈爱的感觉,“哈哈哈,你要怎样和我撕破脸呢?难不成,你有证据?”

    “我知道老夫人不会留我,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秦栖池现在已经熟悉秦家业务了,嫡子掌家,母子不和,父子不亲,三房捏在大房手里,大房和父亲捏在您手里,二房无依无靠,这就是您想要的局面,若是我走了,您便是如鱼得水。”

    老夫人眯眼笑着,双手搭在膝盖之上,就等尹艾笙自请离开秦家了。

    “所以,你要合离?”

    “我会离开,但走前,我需要带走秦家的一些东西。”

    “?要钱,”“你根本就不是尹家小姐,尹家不要你,那……”

    未等老夫人停下,尹艾笙起身,缓缓向她走去,微微弯腰与老夫人对视。

    “我要带几条命走。”

    老夫人捏住佛珠的手磕在桌上,翠绿的佛珠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夫人,当心些,佛珠脆,小心磕坏了。”

    尹艾笙起身,眼底的淡漠溢出眼眶,像是给这个充满死寂的院子更增一份阴冷。

    “你,要做什么?”

    尹艾笙拿过她手上的佛珠,双手紧紧拉开,佛珠散落一地。

    “你!……”

    她将手上剩余的绳子扔到老夫人身上,后退几步食指直直指向老夫人眉心,“最后收你。”

    尹艾笙转身离开,老夫人和邱妈妈纷纷愣住,只觉得她是疯了吗?

    「宿主,你要做什么?」

    「老子一个有金手指的穿越者,真不知道在憋屈什么。」

    「宿主,你是要直通大结局吗?」

    「拿下男主还真没有什么用,我要直接拿到大结果。」

    尹艾笙直接来到二房,拉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和我去找父亲和母亲,状告大房下毒害你夫君。”

    三嫂嫂甩开她的手,怒斥道,“你疯了!”

    尹艾笙一掌扇在她脸上,“不去,我就把你放印子钱的事捅出去,你被告还是别人被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你……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证据就在老夫人手里。”

    “先打上去,再管证据。”

    “你……你这是什么打法?”

    尹艾笙拉着三嫂,三嫂思索良久,突然想到。

    “等下!要去,把三房也叫上。”

    “三房胆小怕事,你真能劝得动他们?”

    “但试无妨。”

    三嫂不再被尹艾笙牵着,而是主动打起了头阵。

    “小姐,这样真的行吗。”

    “相信我。”

    “我们会永远追随小姐的。”

    几人昂首来到三房院外,可惜下人说四哥和四嫂嫂不在,只有妾室在院里。

    “薛姨娘啊,这个人敢想敢拼,是个不错的人选。”

    薛姨娘吗

    ,一句话就可以让秦栖池免于奔波,小产休息那几天,她总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三嫂?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一个妾室做什么。”

    “四嫂,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姨娘疑惑皱眉,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搭在一起了?

    “这边来吧。”

    众人齐齐坐下,尹艾笙看向薛姨娘身后的丫鬟,向薛姨娘使了个眼色,薛姨娘虽不悦,看还是让他们出去,并把门关上。

    “说吧,何事,搞得这么神秘。”

    尹艾笙与三嫂对视一眼,谁红谁白,了然于心。

    “嫂嫂可知,这些年四哥四嫂明明身体强健,却为何一直不曾有孕?”

    “为何!”

    薛姨娘急了起来,视线在缄默不语的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焦急地等待两人开口,“到底为何,你们倒是说啊!”

    “四嫂嫂,这个家,只有大房才配生孩子。”

    此话一出,薛姨娘瞬间疾言厉色起来,起身一把抓起茶杯摔在地上。

    “我呸!什么劳什子大房,一对黑心烂肠的夫妇,背着大家赚黑心钱,还要害我们的孩子,什么东西!”

    黑心钱?

    尹艾笙起身连忙安抚“嫂嫂别激动,小心气大伤身。”

    “我算是看出来了,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凭什么他们耀武扬威能有儿子上学堂考功名!我们也想生啊,可是有人偏偏不让!”

    三嫂端坐着,稳稳开口,“你可消停点吧,小心被旁人听了去,到时候还没扳倒别人呢,就现被别人抓了把柄。”

    薛姨娘这才缓缓平静,坐下喘息,有马上站起来,从卧房的床下翻出一个箱子,将里面的账本和进货单子拿出。

    “这是大房以次充好,从济南拿次茶饼运往西边的证据,他们吃回扣,顾黑工,捞了不少油水。”

    尹艾笙正要翻起账本看一看,可不想薛姨娘一把按住。

    “若你有把握,我会给你。”

    “翻身的把握就在嫂嫂一念之间,若嫂嫂可以和我们齐心合力,当然能扳倒大房,届时嫡子当家,嫂嫂院子里就不用熏那该死的断子绝孙香了。”

    薛姨娘送了手,慌乱的用手掀动裙摆,又将香包扔到地下,像是要从根源去掉这些味道。

    “这么多年,竟然是香的问题……”

    尹艾笙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傻嫂嫂,这么多年你夫君一直被他压着打,如果大房不倒,这香,怎么能散得尽呢?”

    “是啊,他们不倒,哪有有咱们安生日子过……”

    薛姨娘攥着手帕,微微塔肩,可眼神却坚定,“是啊,为了我的孩子,为了三房,为了相公……”

    “既如此,我加入你们。”

    此刻,三位处境困境的女子结盟,发誓要在府里给自己图个前程。

    「宿主,真的要干吗,干不赢怎么办?」

    「那就换吧火铳,同归于尽,然后回家。」

    「那男主怎么办?」

    「有女主呢,更何况这副身体千疮百孔,不会再有身孕,这对于一个古代女子来说,太沉重了。」

    「宿主,那个孩子,本就留不住的。」

    「别提孩子!那是尹艾笙欠余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