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穿书之恨明月独照我不休 > 16. 真假千金
    “夫君,天亮了,该让柳记钱庄,破产了。”

    冬寒来临,苦苦支撑了一个月的柳记钱庄,今日宣布破产,秦栖池正穿着冬季的厚靴,尹艾笙涂着口脂,欣赏着自己的容貌。

    “少爷,老爷那批货……”

    男人小声伏在秦栖池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秦栖池强装镇定起身,望向尹艾笙的眼神还带着些许不舍。

    正要走,尹艾笙突然叫住他,“夫君,我美吗?”

    秦栖池回头,头上赫然是60的好感度,这和开局时的数值完全是一个大逆转。

    尹艾笙换了新的口脂,淡粉色。

    “美。”

    秦栖池径直走向她,下蹲附身亲吻她的唇瓣。

    “口脂都沾到你的嘴上了。”

    秦栖池笑着将唇瓣上的粉红吃下,“我得走了,那边还有事呢。”

    尹艾笙乖巧地点了点头,右眼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像是预兆着什么。

    “……夫。”秦栖池已经出门,尹艾笙只能将伸出的手放下。

    “少夫人,郎中来了。”

    尹艾笙起身,只觉身子有些沉重,头也晕乎乎的。

    “少夫人,您怎么了?”

    尹艾笙扶住稚水的手,缓缓移步到床上。

    “奴婢这就去让郎中进来!”

    兰石冲出院门,拉着大夫厚实的衣袖来到床边。

    “少夫人莫怪,我这就为您把脉。”

    “我好像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老夫从未听过,这是什么症状?”

    “没吃东西,头晕。”

    大夫点了点头,垫上一张帕子开始诊脉。

    “夫人,脉象平稳,只是有些虚弱。”

    “我们少夫人的月事已经推迟一月有余了,不知可有喜脉?”

    大夫摇了摇头,又细细摸了摸,眼波流转之间,像是有了定论。

    “月事乃女子身体之余,若是女子身体孱弱,自给不足,顾不及根本,自然不会再自我消耗,若是少夫人能好好滋补,那月事自然就来了。”

    兰石点点头,心中的顾虑打消一半。

    “我这里有滋补的方子,你们去抓药,每日煎服。”

    “谢大夫。”

    不一会儿,尹艾笙进了些茶水,正要下床正经吃一些餐食,夫人院里的彩月却突然来了。

    “夫人请少夫人去前厅一趟。”

    “现在吗,少夫人身子有些不适。”

    “急事,速去。”

    彩月冲稚水使了一个眼神,随后便行礼离开了。

    尹艾笙将一块糖饼拿在手上,准备路上吃了,稚水却拦住她。

    “小姐……”

    ?

    “此行,恐,没那么简单。”

    「系统,是真假千金要来了吗?」

    「是的宿主,请做好准备。」

    「这还准备啥,反正都嫁给秦栖池了,大不了抬女主做平妻呗。」

    尹艾笙依旧毫不在意,仅仅觉得,走个过场而已,这有什么的。

    尹艾笙缓缓走在路上,细嚼慢咽吃完糖饼,轻轻用帕子擦去嘴角的粉末。

    「古代的口脂一点都不固色,吃个东西就都掉了,不过也幸好没有添加剂,都是纯天然的东西,系统你下次都给我换成***(现代牌子)的,省得还要总补。」

    「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一直重复着,尹艾笙虽对陌生的声音疑惑,可只当时更新换代没有太放心上。

    “小姐,奴婢还是有些担心。”

    稚水说着,尹艾笙的心好像也被揪起来了几分。

    不过是被拆穿家千金的身份而已,我是显示世界的尹艾笙,又不是书里的尹艾笙,我无罪。

    「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系统,你别不是卡了吧。」

    尹艾笙到达前厅,只见余婆子和余深跪在堂下,余浅坐在一侧,春绽低着头,时不时忧心地望向余浅。

    就是这个场景,可惜缺了秦栖池,要是秦栖池在……

    “母亲,儿媳来了。”

    尹艾笙忍着身体的不适毕恭毕敬行礼,一旁的余浅伴随着尹艾笙的声音,泪洒当场。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余婆子身上旧伤未愈,带着状纸,上面有她的签名和手印。

    “姐姐,你才是我的姐姐呀。”

    余深正要往尹艾笙身旁爬去,兰石挡在尹艾笙面前,一脚将粗布麻衣的余深踢开。

    “放肆,胆敢攀附我们少夫人,瞎了你的狗眼,你姐姐在那边坐着呢。”

    兰石指向余浅,余深却连看都不看。

    “不,他不是我姐姐,是我娘报错的,你才是我姐姐!”

    稚水加入战场,扶住尹艾笙的手臂,“荒唐,我们小姐自小便被老爷夫人娇宠,出生时包的是在佛前开过光的百福褥子,满月时身上缀满金银珠宝,时时都有人看着,怎么可能抱错?”

    尹艾笙看向堂上的母亲,她正喝着茶,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

    母亲啊母亲,家里的安稳和祥和不要,非要多一个尹家女,这样就能多一份嫁妆吗?

    尹家想吃掉秦家,和秦家想拿捏尹家,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贤婿和贤妻啊……

    “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余婆子缓缓起身,嘴唇苍白,苍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尹艾笙,像是恶鬼拼命攀爬高塔,想要将塔上的天使拽下来一样。

    “我那日让人鞭打了你,还将你逐出府去,想来你这是故意编故事攀咬,要报复我。”

    余婆子摇头,“我是你的母,小姐左手腕有一块月牙胎记,可你没有,我只能用烧红的碳在你同样的位置烫一个,掩盖哪里。”

    春绽轻轻挽起余浅的袖口,露出那块月牙形的胎记。

    至于烫伤的疤痕,尹艾笙当然知道她身上有,撩起袖子,“这是抱我的奶娘不小心给我烫的,很多人都知道。”

    “可尹府小姐出生时便有的胎记,也有很多人知道!”

    尹艾笙被反驳地无话可说,也无需再挣扎了。

    余婆子没钱买药,马上就要死了,可她的小儿子还要活,死前受人贿赂,给小儿子铺路……

    “你可还有话说?”

    夫人发话,兰石和稚水依旧不信,一把按住反抗的春绽,用茶水和手绢在余浅的手臂上猛擦。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用凤仙花汁染的。”

    “还有你们两个,就因为记恨小姐,便编出这样的故事!”

    春绽用力推开两人,“够了!我伺候姨娘的第一天就看到过姨娘手上的胎记,绝不可能有假。”

    尹艾笙示意稚水与兰石两人后退,大局已定,很难再更改。

    “我不信,养育了我十八年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这种事绝非儿戏,母亲您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心怀鬼胎要将秦家嫡子的正妻拉下水,是谁暗中筹谋,这都不是我们能提前预知到的。”

    尹艾笙还在喋喋不休地走剧情,可椅子上的余浅已经坐不住,缓缓向尹艾笙走去。

    “你鸠占鹊巢十八年,到现在,还要赖在少夫人的位置上不肯动吗?!”

    余浅泪流满面,眉目间的苦楚与恨意瞒过

    尹艾笙的心间,直达她内心最柔软之处。

    她虽然很坚定地知道,不是她自己的错,是书里这么写的,是书里的余婆子造成了所有的悲剧,不应该怪到她头上。

    可尹艾笙却恨不得跪下给余浅磕头认罪,让余浅尽情地恨她吧,不要再痛苦了。

    “……”

    她终是没有开口,因为他不能失去少夫人的位置,她爱秦栖池。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便请尹老爷和尹夫人来秦府一趟吧。”

    稚水和兰石有些慌乱,可看向尹艾笙的背影,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撑了她们一把。

    “好,等我爹娘来了,我们再分辨个清楚!”

    尹艾笙站得直直的,丝毫没有怯场。

    “既然这样,那请少夫人先行移步祠堂,慢慢等待。”

    兰石愤恨地指向余浅,“凭什么是我们移步祠堂,她却在前厅等待?”

    稚水上前一步,“这事儿还没有定论呢,一切应该等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来了再说!”

    两人疯狂叫板,尹艾笙缓缓转身,默默去了祠堂。

    祠堂内,三人跪在门窗大开的院子之中,初冬的寒风穿堂而过,三人被冻的打寒颤,可门外的家丁却死死守在外面。

    “我就去给少夫人拿件披风,少夫人要是被吹坏了,少爷问罪,你们负担得起吗?”

    “哼,她马上就不是少奶奶了,等少爷回来休了她,你们也要跟着她被扫地出门!”

    “你!你给我等着……”

    兰石吃瘪,只能跪回蒲团上,用身体温暖尹艾笙的身体。

    “小姐脸怎么这么白?这可怎么好……”

    “兰石,我去吸引他们目光,你趁机跑出去。”

    “……好。”

    前厅,余浅心中汹涌的情绪难消,她双手揪着帕子,任由眼眶中的泪水滴滴从下巴低落,张口呼吸。

    “夫人放心,大夫说过了,她并无身孕。”

    秦夫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堂下的余婆子跪的腿疼,一直止不住咳嗽。

    “阿姐,可否给娘一些茶水?娘咳得不行了。”

    余浅死死盯着面前的余深,恨得牙根痒。

    春绽急忙将茶塞到余深手里,即使滚烫的茶水浸湿她身上的粗布烂衫,可就是那么快,不让余浅有一丝一毫再度接触的机会。

    秦府外,桐若谛躲在木桩后面,小斯从秦府鬼鬼祟祟地跑出来。

    桐若谛一把攥住那人的衣领拉到木桩后,“情况如何?”

    他连忙作揖,“顺利!秦夫人看着已经信了,就等尹老爷和老夫人来了。”

    “可有讲休妻之事?”

    小斯摇头,“并无,不过少夫人现在已经被关在祠堂里了。”

    桐若谛失望地摇摇头,松开小斯的衣领,“去给我好好看着,别让人难为少夫人,我不准有人辱她!”

    小斯犯了难,挠挠头欲言又止,“这……您的意思小的,实在不太懂。”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快步跑出府门,瞬间引起了桐若谛的注意。

    “兰石?看来是去搬救兵了。”

    “啊?!她应该被关在祠堂啊,怎么跑出来了?”

    桐若谛蹙眉眨了眨眼睛,猛地惊觉,“坏了!”

    桐若谛冲进秦府,被门卫的下人拦住。

    “你是谁啊?怎么私闯呢。”

    “我,我是桐公子,余浅认识我,麻烦你们快些通传,我有急事相见。”

    桐若谛将怀里的银锭子塞到下人手里,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下人快速跑去通传,可再快,在桐若谛眼中都太慢,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