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妻子她要杀我证道 > 45. 开宗神剑拔着玩
    “珍重的人……没有,再说了,这铜钱花又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送你了。”她故作大方。

    边说,慕容颜边看香风尘仆仆归来的少年,他一袭深蓝色衣袍,头上一支成色很好的玉簪,虽面容依旧是玄七的那副,但行动间的举手投足无不证明他是盛千秋。

    “玄七。”她不再逗他,正色道:“如果一切都结束,你可愿和我离开长白宗。”

    盛千秋有些摸不准她的主意,问:“那你想去哪?”

    她垂眸思忖着,诸多回忆一幕幕地过着,才惊觉这场闹剧里不知不觉牵扯了这么多人。

    长生,剑骨,升仙,永生永世……他们的贪婪也诱照着他人的贪婪,如果一切结束,如果她还活着,她只想事了拂衣去。

    “去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她狡黠一笑。

    丛林中的蛙声一片,隔着门窗也能听得很清晰,屋内寂静,两个人都不说话。

    直到过了很久,慕容颜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面前的男人才应了一声,道:“我答应你。”

    女孩脸上登时浮现笑容,亲昵地拉着他的手。两手相触,盛千秋没有挣开。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要带我离开……你真的没有什么珍重的人吗?”男人不依不饶,想为自己挣一个名分。

    话还没说完,唇上被贴上一道不可思议的柔软,周围的一切或停滞,或失去色彩,唯有慕容颜的气息缠着他,只剩慕容颜,只有慕容颜。

    他情不自禁地朝他的世界探索,先是莹润的唇,然后是白皙的脖颈,他往下一一深入探寻着……

    盛千秋又一次觉得世界不真实起来,这种体验有过两次,第一次也是因为她。

    幸运的是,一次是以为永久失去了她,第二次是失而复得。

    身体中的剑骨隐隐作痒,他知道,这是自己无法再抑制情欲的表现。

    “坏…颜。”他喃喃道。

    正处于情欲之中的慕容颜全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只顾着躲着他禁锢自己的双臂,没爬两步便又被一只大手捞回,周而复始……

    昏暗中,呼吸声和心跳声震耳欲聋,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

    月初,天气渐渐转凉,后山小径上到处都是金黄的叶子,有的叶子落得早,刚巧又刚上秋雨,便粘在地上,一层又一层地将路铺满,踩上去一步一个脆响。

    凡间书香门第或是风雅学士常喜欢玩些飞花令,长白宗效仿其设置了一个飞剑令,比拼弟子间的剑技,凡是宗门弟子都可以参加,不限修为。

    于是,这后山的洒扫维护便都没有人做了。

    说起来,自从那日以后,慕容颜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盛千秋了,他像是刻意躲着她一样,整日都不回弟子房舍,找个由头在外凑合睡。

    还是慕容颜最先受不了,自己搬了出去。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很少回来,用通讯牌给他发消息也很少回,慕容颜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扭捏,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堵住他质问。

    面对质问,盛千秋却比她还有理,反倒先质问她:“你以前跟别人也好得这般快吗……我到底是第三者还是第四者!”

    回答他的,不是解释,而是两个巴掌,慕容颜气急反笑,扇完人便走了,留下他一人在风中思考自己究竟是第三者还是第四者。

    飞剑令的奖励丰厚,又无参赛或是组队的条件限制,甚至可以和自己的师父组成一队,因此很少有弟子不参加的。

    再者,即使输了,也能在云集的高手中学到不少,慕容颜饶有兴致地报名参赛,和金寻,文文组成一队。

    往日的四人小队中少了一个人,她不去猜测,也不去想这个人,权当他不存在。

    他们三人在修炼上各有各的天赋,单拎出来都是吊打敌手的存在,但凑在一起便好像有了靠山一样,十分信任彼此,正如飞剑令的赛前。

    后山竹叶萧萧而下,慕容颜提起剑意凌冽的真剑,像个被抽了筋骨的软虫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贯穿着降落的竹叶。

    虽然招式软绵绵,但效果还行,金寻和沈卉坐在巨石上很捧场地拍手叫好。

    没练几下,慕容颜便泄了力,跑到巨石边把金寻挤开,自己坐在上面歇息。

    金寻被她挤掉也不气馁,拿起自己黄金铸成的剑也如她那样软绵绵地出招,这柄剑是最近才铸造的,虽然是比之前那把更气派,但难免需要时间磨合。

    剑修讲究人剑合一,金寻偏不,他的剑根据他当下的审美而变,一会儿要用夜明珠铸成的剑,一会儿又要金子铸成的剑,所以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很趁手的剑,但他并不担心。

    论明,他确实比不过别人,但论阴,他可是专业的。

    再之后是沈卉,她干脆不用剑,拿了把长短相宜的鞭子防身,鞭子舞到之处,竹叶莫不凭空破裂。

    谁也没想到,队伍中竟然是一个外门弟子最上心。

    飞剑令分两天比完,第一天为初试,第二天为正式比赛,期间自由组队,但选择对手要抽签决定。

    慕容颜手气很背,沈卉也不敢上前抽取,只有每次下注都输得精光的金寻少爷自信地上前,他拿过签子,大眼一瞧,“湖童,施安,玄七——三个外门弟子,我就说我手气好吧!”

    闻言,慕容颜微微一怔。

    自那日过后玄七来找过她好几次,这回反倒轮到慕容颜视而不见,回回将他拒之门外,算起来,两人竟然已经七日未见了。

    “三个无名小卒,这算不算本少爷胜之不武啊,诶,等下午比赛了你们不用上场,我一个人上就可以。”金寻依旧沾沾自喜,全然沉浸在自己一战成名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了。

    如果她真的不上场的话,金寻这副嚣张的样子,不说盛千秋出手,另外两个外门弟子估计也会卯足了劲把他打成筛子。

    两个女孩不理他,挽着手走远了,金寻轻嗤一声:“没眼光。”

    湖童听名字不男不女,施安一听便是个女修,起玄七这种故弄玄虚名字的修士最半吊子了,金寻少爷思索了一凡,最终决定从施安下手。

    他看着贴榜处的名单,从上面找到了施安的名字,发现她今日上午还有一场比赛,于是便挤

    在人群里暗中观察。

    擂台建得很高,众人微微仰着头才能看清台上的状况,两旁高大的树叶为擂台提供了林荫,风过处,众人只瞧见台上女子那条翻飞的素色飘带。

    “看样子不是很有钱。”金寻本能地分析起施安的状况来。

    那女子似乎有些紧张,朝台下不安地看了一眼,金寻也看清了她的样貌,琼鼻朱唇,眉眼弯弯,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欲盖弥彰地东张西望,觉得应该是谁对他使了什么阴招,自己这才心跳加快。

    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台上的女修,施安的对手是一个魁梧的体修,身材壮硕,和她形成极致的对比,只怕她凶多吉少。

    比赛陷入僵局,体修不知为何不敢上前,女修也不过去,两人各占擂台一方,僵持许久,搞得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台下的观众见状纷纷离开,下一刻,擂台上轰然一声重物倒塌的声音,那体修不知何故已经被打下了擂台。

    这才有懂行的修士评价道:“施师妹的心修学得可真不错啊,就是不知为何一直不肯当内门弟子。”

    另一人道:“谁知道呢,天才可能都特立独行吧。”

    “施安的两个队友实力也都不错,下午的那场比赛应该也能取得好成绩。”有人附和道。

    “那可不一定,他们运气不好,对上的有两个内门弟子,还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外门弟子。”

    ……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金寻只听到了她是心修,难怪将自己的心跳搞得乱乱的,他如是想。

    午时一过,格外燥热,轮到下午场的比试了。

    慕容颜揉着惺忪的睡眼,随便披了个外袍便来了,她觉得只要赢了便行,穿什么都无所谓,见金寻匆匆忙忙地朝自己跑过来,心想一个初赛都能让他如临大敌。

    金寻扯着她袖袍,央求道:“咱们退赛吧。”

    慕容颜:?

    “对面那个女修能蛊惑人心,我上午光是看了一眼,就心脏狂跳不止,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沈卉来得晚,刚一过来便听到金寻的话,和慕容颜交换了个眼神,回以一个戏谑的笑。

    “你们笑什么?”

    “难得啊,金少爷,”慕容颜笑道,“铁树开花。”

    金寻说什么都不愿对施安下手,于是三人只好分配了敌手,由金寻对战阵修湖童,沈卉便和施安相对,剩下的,便是慕容颜和玄七了。

    金寻和沈卉还不知道玄七便是盛千秋,临近比赛,慕容颜也不愿给他们徒增压力,便压下了想要明说的念头。

    只待看比赛结果如何。

    气温燥热,擂台下的观众稀稀落落,有不少是冲着慕容颜这个首个突破秘境的弟子慕名前来的,慕容颜也不辜负他们,热络地同喊她名字的众人一一打招呼。

    受了回应的观众更加热情,喊出给慕容颜准备的口号:

    “慕容颜,慕容颜,开宗神剑拔着玩!

    神剑认主不回头,掌门看了直发愁!”

    慕容颜嘴角抽搐,心道这口号真是歪打正着地把自己干过的事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