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就是完全不了解外面情况的人，她好奇问道：“海南是哪里？夏威夷是哪里？为什么不能去？”
伊势七绪：“露琪亚你在十三番队，应该也知道十三番队派遣驻守的大概区域吧？我们尸魂界管辖范围就是部分东方。虚圈、断界、地狱和现世地图一样全世界通行，但尸魂界不一样。”
“是这样的吗？”虎彻清音好奇道，“但这和我们不能去别的国家有什么关系？”
“这片区域有自然结界，除非我们重新变成真正的人，否则结界会自动排斥死神前往其他低灵区。只是普通魂魄也许还能通行，但我们绝对没办法。西面倒是有点机会，可我们一向互不干涉。”
草鹿八千流嗦手指：“那好可惜啊，别的地方应该有很多好吃的糖果吧？”
我很意外伊势七绪居然了解这么深，不免蠢蠢欲动道：“没去过怎么知道？也许东面其他国家也有自己的体系？人类不是也有灵力高的吗？”
“你也知道人类也有灵力者。你以为这些情报是哪里来的？他们在尸魂界管辖区域死后必然会成为死神。他们当中自然也有漂洋过海过的。他们的说法是，如果灵力者在低灵区死亡，会变成‘鬼’进行一段时间游荡，但力量会迅速自然分解。低灵区不是不存在魂魄，只是大部分有些微灵力的，只能在死后维持如同雾气般的身影，大多数连几分钟都没办法坚持就会消散。”
我的东行梦碎了一地。
我默默安慰自己，这不是我大种花不崛起，主要是建国后不让成精，是科学啊！不像这破地方，封建漫漫无尽头！
松本乱菊坚强道：“我们是死神还能冻死不成，就这里了！”
伊势七绪无视她：“回尸魂界吧……”
我举手，坚强道：“等等！我们去泡温泉、逛庙会、看烟花、逛商场！而且现世快过年了，还能围观体验一下参拜！”
碎蜂奇怪道：“雏森你还挺了解现世的？”
“恩……因为我已经在考虑下次旅游地点了，所以提前做了功课。”我随口敷衍，“就去京都好了，大城市热闹。”
“京都吗？”卯之花烈露出怀念的表情，“千年前，京都就是重灵地呢，持续了几百年。也不知道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
我：“！！”姐姐你都超千岁了啊？
我心中萧瑟。我想象中的长生是像神仙一样潇洒快活，如果我活一千年都得苦逼上这种无聊的破班，我真想现在就躺平算了。
日常一问，蓝染惣右介怎么还没开始搞事！
即便我的信用值被打了折扣，但比起打道回府，大家当然还是更想哈皮。
现世手机刚刚开始出现，还未完全普及，搜索路线什么的自然没有以后的网络和智能那么方便，不过大家都不想掉头再走一遍穿界门重新定位，最后对着地图走走问问，倒也磕磕绊绊搭上了去京都的电车。
我以前其实并不喜欢旅游，能有空休息就只想躺在家里，叫个外卖，看看剧看看综艺看看，足不出户就能打发时间。
现在……最有趣的读物就是女协季刊。
一整个爆哭。
这不能怪我激动吧！
伊势七绪原本定的旅游区人流并不多，进入京都后，大家都被这繁华给惊住了。出现了一堆刘姥姥进城的无意义对话。
“好多人啊。”
“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
“我们去哪里啊？”
“这裙子好短啊。”
叭叭叭。
伊势七绪目光呆滞了两秒，捡回了自己的精英范——在场除了我，只有她是真正有系统对现世做过一点攻略的。
不过五分钟后，她放下了手里的小本本：“咳，就先随便走走？”
并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聊的轧马路上的我抽了抽嘴角，接过任务：“大家是来放松的，也就没必要排路线挤时间逛旅游区和景点。我去找人打听打听。看看哪里有新年参拜，有没有庙会集市什么的。”
几个人挤在一起，对我投来热情的眼神。
我扶额。
问了下周围的工作人员，又随机找了几位打扮很时尚的jk，我定下了住宿地点和接下来的活动范围。
目的地定在京都北面近郊，距离市区有段距离，附近有小神社有商业街，往北可去鞍马山贵船神社，往南还可以去清水寺。
谁让我刚刚问的jk们正好就生活在附近呢。
我觉得也挺好的，市区人多，我怕这几个人把自己玩丢了然后死神化乱逛。到时候别义骸丢在哪里引起什么事端。
一路转车，定好房间，放下行李。几个人围在那里看电视。
静灵庭已经用上监控了，大家对能出现人脸的电子产品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里面的节目。尸魂界可没有人演出拍戏。
不过也没围观太久，这会儿霓虹的动漫产业起来了，电视里面放的很多都是动画，换台也只有一些像大奥一样的正剧，片段式的剧情没办法吸引她们。
大家准备出去溜达。
“大家分散玩吧！”我赶紧提议，“咱这么多人凑一起也玩不开，反正大家可以随便转转。带上地图带上钱，走远了问不到路就直接打出租。我和露琪亚就先走了！”
“阿桃，你要不把草鹿……”
什么草什么鹿，一帮黑心眼的！我火速拉走露琪亚。
其实草鹿八千流不能算小孩，人家智商也不像外表只有七八岁，但架不住她和长相类似的熊啊！
在我看来，她的认知是跟着更木剑八成长的，更木剑八哪里会带小孩？所以带出来的草鹿八千流和他的脑回路一样一样的，那就是大部分时间先考虑自己开心。
能让她开心的……就是玩和吃糖，还有更木剑八。
真有什么大事那肯定是靠谱的，但平常嘛……微笑。
尸魂界和现世一些家族一直有往来，自然也有货币兑换，我掏出自己这些年的私房钱换了很多，出门直接打的，奔向商场。
露琪亚虽然也好奇我为什么如此熟门熟路（倒也不太熟毕竟没来过），但到底是好闺蜜，我让她不要跟别人提起就乖乖应下了，然后兴冲冲加入
采购。
我对现在的衣服潮流没什么想法，不过露琪亚很喜欢，买了好多件。然后提着大包小包一起去看了电影，吃了饭。
……等等，为什么这活动流程那么像约会？
我一言难尽，感觉失去了梦想。
露琪亚钻进了路边的饰品店，在那流连忘返，我看她挑来捡去，说道：“你要是喜欢，就都买，我送你。”
说出口我又沉默了，我这什么男友视角？
露琪亚摇头：“不是，我是在想给大哥挑些礼物。”
“？”我看着她手里摆弄的几个可爱风钥匙扣，“你确定他会喜欢这个吗？”
你不是在挑自己喜欢的？
“不清楚，主要是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喜欢现世的东西。”
我摆手：“那你都买点呗，出来玩当然带当地特产。”
露琪亚放下手里的挂件，扭头看我，迟疑道：“阿桃，你……该不会是忘了，我大哥生辰快到了吧？”
“……生日礼物啊？”
“恩。”露琪亚确信道，“你果然不记得了。”
“咳，几号啊？”
“1月31号。”
这对话如此耳熟，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恍惚想起n年前，我还打包票绝对不忘记来着？
我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哪有工夫记别人生日啊，反正他也不过。
“那是快到了。反正我们难得来一趟，还能采购。你觉得他会喜欢就都买一点，钱不够我这有。”
露琪亚没应声，反而疑惑道：“所以阿桃你从来没有给我大哥送过生日礼物？”
“怎么了吗？”
“奇怪，那大哥为什么说你送了。”
“？什么时候？”
露琪亚想了想，不确定道：“很多年前有次生日，大哥很早就回来了，还准备了很丰盛的饭菜。我问他是在等谁过来吗？他说等你送礼物。你也知道我大哥一向不在意过生辰，我们吃了饭见你还没来我就先回去了。后来我问他收到礼物了吗？他嗯了声。我还以为你忙过来送了就走了呢。反正那年以后，他每年这一天都会提早回来，在待客厅坐半天。”
我咽了口口水：“你后来没问过吗？”
“问过，他说他在等人。”
我脸上冷汗直流：“也许他有了新的相好，半夜偷偷约会呢。”
反正肯定不是等我！
“怎么可能？我回来他都还会问我有没有见到你呢。”露琪亚想到什么，眯眼看我，“大哥不会无缘无故讨要礼物，是不是你答应我大哥什么了？”
我背上都开始冒汗：“好像大概似乎是有随口说过那么一句。”
露琪亚用渣女的眼神看我：“所以我大哥等了那么多年，你一直也没送过还忘得干干净净？”
我手心都湿了，狡辩道：“他他他长了嘴就不会自己来问吗？”
露琪亚发出灵魂一问：“你能想象到他追到你面前质问你爽约的画面吗？”
好问题。
我擦了把脸：“……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