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嘛,现在这里这么多人,蓝染只对你有点聊天的兴致。所以我需要你吸引他的注意,假意投诚。反正你之前演了那么多年,应该也挺熟练的。”
我:“……呵,我不相信你没有别的办法。我觉得他对你的兴趣也挺浓的。”
“有是有,比较冒险,他对我更戒备。而且哪怕成功,封印他也是需要一定条件的。雏森桑选择把黑崎桑带过来,想来也是对他寄予厚望。可现在的黑崎桑还差得远,如果不受点‘刺激’,很难孤注一掷呢。”
我黑线:“你也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毛吧!你心眼那么多,难道就没有稳定一点不用走刀尖的战术吗?”
“那就要看雏森桑了呢。因为实在看不懂雏森桑的想法,所以只能来直接问了呢嘿嘿。”
嘿你个头!
不过……
“一护确实单纯没心眼。”
“是吧是吧。想什么根本就不用猜的。不像雏森桑你,我本来以为你会装病不参战的,结果跑到虚圈去了。然后我又以为你叛变了,结果直接来开打,甚至逆境也没有投降。”
“……你直接说我怂好了。”
“那倒没有哦,我只是认为雏森桑对静灵庭没有什么感情,如果蓝染保证不伤人性命,你会愿意倒戈呢。”
“哦?那你原本计划怎么做?”
浦原喜助挥开小扇子,开朗笑:“朽木桑去虚圈救援的话,雏森桑肯定会跟去的吧!”
“那不会。”
“欸?诶诶诶?朽木桑不是雏森桑的挚友吗?”
我反应过来:“你是看我之前想方设法救人?我认为那些审判并不合理,我看不惯且能搏一把。至于露琪亚去救人,那是她的选择,想来她也做好了最差的准备。我没那么狂妄自大也没那么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得了所有人。充其量也就是看看如果她不幸遇难,我能不能报个仇。”
“可是雏森桑之前也去救援志波夫妻了呢。”
“说到底有很多复杂因素罢了,那只虚对我亲人造成威胁、对我朋友造成威胁、其后也会成为五番队救援队的工作,那自然是能早处理就早处理。”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呢……”
“我真的挺讨厌像你这样玩心眼天天琢磨怎么算计别人的人。行了,别废话,说重点。”
“好吧。”浦原喜助神色严肃,“这么说吧,崩玉的能力是把周围事物内心的想法具象化,但对象本身也需要具有相符的能力,否则也会失败。”
“哦,就是只能加力量,还得他自己有实力基础有潜能。”
“这么理解也没错。总之不知道蓝染做了什么,他和崩玉的融合比我预计得要快,而且正朝着更完美的进化而去。”
我心虚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原本计划在他进化前,通过战斗趁他虚弱时将封印埋入他体内,现在却晚了,很有可能在埋入那一瞬就被他察觉。所以,需要雏森桑你帮忙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是发现我给敌人加buff了啊,吓我一跳。
“你说得轻巧,我怎么分散他注意力,和他尬聊吗?而且封印埋入不就行了吗?发不发现有什么关系?”
“封印也需要条件,最主要的是要他自己产生动摇,被崩玉拒绝。所以不是立刻就能发挥效用的。”
我耐心已经快耗尽了:“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雏森桑你上去给他个拥吻怎么样?”
“……你说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没笑的?”我自己都听乐了,“先不说我愿不愿意,你觉得这可行吗?”
“雏森桑自信一点嘛,毕竟他刚刚也那么邀请你了,对你的主动肯定不抗拒不反对。”
“呵呵。”我斜眼看他,“你怎么不自己上呢,他保证惊呆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浦原喜助摸下巴:“有道理,这确实相当出乎意料。”
“你还真认真想啊!”
“如果可以达成目的,要我牺牲也不是不可以啊。只不过这样最可能的结果是我被他反手掏心欸。”
“?我就不会被反手掏心吗?他之前还想捅我呢!”
“我说你俩商量够了没有!外面已经撑不住了!”四枫院夜一冒出来,“卯之花烈刚从虚圈赶过来。总之暂时还没有人死亡。”
我拍手:“卯之花队长很厉害的,信我,让她上!她能单挑!”
浦原喜助抹抹嘴巴子:“还是我自己试一下吧,如果情况不对我冲上去亲他然后给他来一下。”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我就哆嗦:“……你说你就不能早点上吗?刚刚就有个好时机。我就知道你走钢丝的策略迟早翻车!”
“我得做好各种准备啊!就差那一步,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没人比我更了解崩玉,怎么会……”
“咳,总之就是给你创造机会是吧,我再去试试。”
浦原喜助做了个动作:“抱紧他,亲懵他!”
滚吧。色鬼。
我直接去找卯之花烈。
开玩笑,静灵庭队长们来来去去,千年内始终不变的一直是那么两个人,总队长实力强悍,卯之花烈难道会差到哪里去?
她始终年轻的容貌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这不是单纯保养可以做到的。蓝染忌惮山本老头,有意识培养能针对他能力的破面,那等同于卯之花烈也会对他产生足够的威胁。
而且……那时候她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卍解的冬狮郎。
“卯之花队长,请你出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雏森队长。”
“请你战斗,认真战斗。”
“我拒绝。”卯之花烈说,“我有我的坚持。”
“哪怕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吗?”
“我生于战斗,也将死于战斗。”卯之花烈看我,那一瞬眼里是凌然的杀意,“你不会想知道,如果我决意厮杀却没有战死,会发生什么。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我曾经的名字,是卯之花八千流,是最初的‘剑八’。”
!姐姐你……好帅啊!
不论是“剑八”还是“八千流”,都象征着“剑士”的强大。
果然奶妈才是最牛的!
<
p>所以蓝染惣右介没有对她防备不是他漏过了这分情报,是因为他知道卯之花烈不会轻易动手?
我忽然想到什么,笃定道:“你会的。你还要等一个人不是吗?所以你要战斗,更要克制。你要让蓝染出现虚弱的缺口。如果这时候你让蓝染得逞,他会放过护庭十三队吗?那你的等待,不是都付之东流了吗?”
卯之花烈瞳孔微缩:“你说得没错。”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同一张面容,褪去温和的表象后,是极致的危险,连原本柔和的嘴角弧度透着邪气和疯狂。
同一时刻,蓝染惣右介朝这里投来了目光:“卯之花烈……或许我现在该称呼你为卯之花八千流。是打算抛弃过往千年的修身养性,再度捡起兽性了吗?”
卯之花烈的回应是:“卍解,皆尽。”
两人拼杀在一起,骤然掀起的风压直接将我吹走,我心中只有卧槽。
好像一不小心解封了什么怪物。
黑崎一护父子、市丸银、平子真子数度想上去围殴,结果根本插不进战斗,完全被两人无差别攻击。
平子真子哆嗦了一下:“好可怕,原来卯之花队长这么可怕的吗?”
志波一心,或者说黑崎一心:“太吓人了,我以前没得罪过她吧?”
浦原喜助终于主动冒头,震惊道:“雏森桑!这和计划的不一样!”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觉得你那不行!”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下吗?!”
我斜睨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清白不清白的,这时候倒也无所谓。我真那么做了,你肯定会趁机直接一起攻击我们,保不准还能直接触发封印对吗?大不了再把残血的我捞出来。”
“呃……呵呵呵。”浦原喜助果断转移话题,“卯之花队长虽然实力强盛,但现在蓝染已经超越了死神的力量,不过是消耗战而已。”
我看着这一圈人,无语道:“聚着干嘛?这里有我和浦原喜助就够了。蚁多咬死象,散,趁这个机会把其他战场的胜利夺回来。”
浦原喜助:“夜一桑,你也去帮忙吧,这里确实有我们就够了。”
我俩排排站,看着不远处的血雾滔天。卯之花烈的卍解并没有吞噬我的卍解,而是主动在我的卍解结界下求存,也是因此,弥漫的血雾并不能阻挡我的视线。
不愧是“八千流”,对剑技的掌控和运用让人望尘莫及,和黑崎一护那样只会拼灵力的傻子简直在两个次元。光是围观这一场战斗,就让人受益匪浅。
刷新了状态的蓝染惣右介看着也被打出了火气,姿态狼狈,脸色难看。
我焦躁催促道:“差不多了没,别又打到下一个阶段了。”
“再等等,再等等。机会只有一次。”
“不对啊。”我突然意识到盲点,“你的封印不是立刻就能启用的,那怎么才能确保他内心产生动摇啊?”
“哦,那好办,等他被打败了,他就动摇了。”
我:“……”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