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审那么快,我以为复审也会很快的,结果又等了三天,中央四十六室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去找了浮竹十四郎,商量后一起递交了申请,却被驳回。行刑时间反而提前了五天。
这时候我已经在考虑不管露琪亚的想法直接劫狱了。
浮竹十四郎叫住我:“雏森,别冲动。我可能有办法。”
我冷眼看他,语气冲道:“志波海燕那时候你什么都没做,这时候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对你来说只是下属,但却是我珍视的朋友!”
“这两件事不一样。我也一直很自责,所以我更不会眼睁睁看着露琪亚受刑。相信我,交给我。”
“你有多少把握?”
“只要能赶在行刑前找到并解封那样东西,就是十成。”
我看着他这弱不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撂挑子的身体,怀疑道:“你可以吗?告诉我,我去做。”
浮竹十四郎摇头:“你别参与,我会有其他帮手。元柳斋老师生起气来,我和京乐还能幸免,你就难说了。”
“京乐队长?他能相信吗?”
“整个静灵庭,恐怕不少人都对这次行刑怀有疑虑,不过不敢也没必要提出来。京乐他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上心明眼亮,就是我不找他,他也会有所行动的。只是……你要忍耐,我的方法,要在刑场刑具解封时使用。”
我:“……我想想。”
劫狱还能行,行刑时队长级都会观刑,如果他没赶上,我可没信心捞人。还有时间,我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距离行刑日期还有15天时,有人闯白道门,被市丸银打了出去。
当天,露琪亚被迁移至忏罪宫。
劫狱难度也提升了。
翌日清晨,全域警报骤然响起,本来就一夜没睡的我冲出房间,看见天上触碰到结界炸开的亮光,心中一惊:“旅祸入侵?”
蓝染惣右介很快赶过来:“雏森,你现在就组织队内成员搜索,务必抓住旅祸。”
“好!”
二三四五番队是守卫内廷的第一线,我迅速集齐空闲人员,领着他们分组进行搜寻。
蓝染惣右介带着一队人去了战斗力薄弱的四番队附近。我领着我这队,没走多远,就意外发现有降落的痕迹,可没感觉到异常的灵力。
要说明显的灵压,倒是在十一番队附近。
我挥手:“人应该还没走远,分散去找!”
“是!”
其他人走远,不远处房顶却突然有动静。
我握刀:“谁?”
“是我喵~”黑猫猫猫探头,伸出一只爪子挥了挥,然后跃到我肩膀上,“好久不见啊小丫头。”
我:“……”我心里只有mmp。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我咬牙切齿:“这不是肯定的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露琪亚要是有事,我把浦原喜助剁成渣!”
“你猜到了?不过你也打不过他啊。”
“呵,这可不好说呢。到底怎么回事?”
“唔,你都猜到一些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喜助确实做了不厚道的事情。他走一步想十步,我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他不会伤害露琪亚。一护他们就是来救人的。”
我冷笑:“就那么几个小毛头这么张扬地来救人?他喝多了没睡醒吧?”
“相信一护,他比你想得可靠。”
“能从十一番队的巡逻范围内活下来再说吧!他最好祈祷别碰上更木剑八!”
“你不问我什么吗?”
“有什么好问的。我现在心里只想着,如果我先弄死他们,露琪亚的事情是会有转机还是变得更糟糕。不过大概率露琪亚会先生气,啧。你赶紧滚,看着心烦,如果我碰到他们,会帮他们的。”
“好吧。”四枫院夜一跳上围墙,“你小心蓝染,我先走了。”
关蓝染什么事?
我烦躁,但猛地一惊。
敲,这他喵不会是浦原喜助给蓝染下的战书吧?
把露琪亚当工具人?
我深呼吸,以免把自己先气昏头影响判断。
没一会儿,分散的队员又聚起,询问是否要去其他降落地点。除了十一番队方向,二番队方向也有了战斗。
“不用。既然已经交战,相信他们交给他们就行。其他地方的旅祸也不会在原地等待。我们守好自己的巡逻范围,不要给敌人空隙。”
“是!”
我看向蓝染惣右介领着人消失的方向,惊觉这几日我过于在意露琪亚的事情,忽略了他。
以往我都会留神观察他,也抓到过好几次他不在的破绽。可最近没有,只简单确认他没有多留意我就没管了。
现在想想,他居然没有选择和我在一起行动,光这个就很奇怪。
可过了半上午,蓝染就又回来了,是本尊,全程与我一起行动。
他不在的时候我怀疑他搞事,他跟着我又觉得烦了,这意味着我不能搞事,啧。
总之,既然闹就闹大点吧,希望这几个人可以活久一点。
斑目一角跟绫濑川弓亲战败,我以询问旅祸特征的理由跑去四番队看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包得跟粽子一样不肯给我看正脸。
绫濑川弓亲倒是很干脆,说和他对战的是个阴险小人,会奇怪的招式。然后就捂着脸轰我走。那样子,让我幻视宫斗剧里生病不敢给皇帝看病容的妃子。
我有点无语,扭头去看另一个病房躺着的斑目一角,还没张口,他就三联丑拒:“我既没看到对方的样子,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什么情报都没有。”
我:“……没想到你们打一架还打出感情来了。”
斑目一角睁眼:“是你啊。”
“看来有人先来问过了。”我沉声道,“更木队长也来过了吗。”
“恩。”
我扶额:“完了。你觉得那个有勇气闯进来的小子能活下来吗?”
“你不是想来抓他的吗?”
“他要救的是露琪亚,我抓他做什么?更木剑八知道了,估计会在忏罪宫那边等他。希望我脱身过去的时候,那小子还有一口气。”
“那我倒觉得他死不了。他战斗意识很强,进步很快,我感觉他的灵力潜能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说起来,倒是让我想起当年你挑战更木队长的样子,不过他比你当时强。”
“你当时根本就不在吧混蛋!”
“我不能听人说吗混蛋!”
“……我真是谢谢你了。但你听说错了,不是我挑战更木队长,是他故意找事。我走了。”踏出病房前,我问道,“对了,打一架你眼角的妆都没花,买的哪一款化妆品啊?”
“……你滚!”
我还没走出四番队,就收到了地狱蝶传来的开会信息,直接赶去副队长会议。
一番队副队长雀部召开紧急会议,汇报了静灵庭目前的伤亡。十一番队除了正副队长,已经全军覆没。
我:“……”居然真的有点小期待了怎么回事。
话说那个叫黑崎一护的,才跟露琪亚认识多久啊,就有这样的革命友谊,相比之下,恋次也太拉了。
我扭头准备偷偷问阿散井恋次有没有什么感想,结果人已经不在了。
而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忏罪宫前广场那边发生了打斗,其中那个熟悉的灵压,赫然就是阿散井恋次。
我再次,“……”
这人是不是有病?有人救露琪亚他还跑去捣乱!
阿散井恋次毕竟是我同期,有基础感情在,我和蓝染惣右介说了一声,合理追了过去。
不过这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很快,阿散井恋次居然被打败了。
他伤得太重,我不敢乱动,把他先搬到了最近的空屋中,先给他简单包扎,同时放出地狱蝶,让四番队派人来治疗。
没一会儿,吉良伊鹤也来了。
“我来晚了。居然伤得这么重,我去通知四番队。”
“我已经……”
我猝然扭头,朽木白哉瞬步而来,直接道:“不必了。把他丢进牢房。”
“你说什么?”我怒而起身。
吉良伊鹤急道:“朽木队长,阿散井独自面对旅祸,他……”
“我不想听。既然应战,就绝对不可以失败。把他抬走!”
“你……”
“没用的哦小桃子,阿散井是他的副队长,刚刚上任就吃了败仗,他估计觉得很丢人吧。”市丸银突然出现挡在我面前,“现在还是快点给他治疗比较重要哦。”
我盯着市丸银看了会,哼了声,扭头懒得理他。
吉良伊鹤赶紧替我鞠躬:“抱歉市丸队长,雏森她就是有点激动。”
“阿拉阿拉,没关系的。伊鹤,跟我走吧。我会叫人过来的。”
“是。”
然后人就屁颠屁颠走了。
这同期情谊好像不太多的样子。
“冬狮郎,你也是来问情况的吗?不过恋次现在这样子,也说不出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从门外走进:“我更担心你。阿散井都被打败了,你要小心。这整个事情都透着一股古怪,除了旅祸,你也注意一下三番队。”
我看他:“你是指市丸银?为什么这么说?”
他倚着墙:“吉良伊鹤最好也注意一下。先前就是市丸银故意放走了旅祸。”
我猛然想起这件没被我放在心上的事,心里咯噔了一下。市丸银是喜欢搞事情,但除了那次故意坑我,该干正事的时候并不含糊。故意把人放走不会是一时兴起。
如
果黑崎一护他们从白道门进入,目标太明显,会遇到层层关卡,绝对不可能过了几个小时还活蹦乱跳到处乱蹿。
他是故意的?
蓝染惣右介授意的吗?
中央四十六室不正常的判决,会不会也是被干涉了?
“总队长没有责罚吗?”我问。
“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现在事态也严重了。对了,你也留心一下蓝染。”
“?”你不会也发现他有问题了吧?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可能会有危险,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
我:“…………”我单纯的小狮郎啊。
我欲言又止,准备提醒他一下,不过这时候四番队已经到了,只能先闭上嘴。
得亏我摇人快,阿散井恋次伤势刚刚被处理了一下就被朽木白哉喊来的人关押到六番队牢里去了。否则我真怀疑人就这么直接被丢在牢里不管。
黑崎一护能连打两场还获得胜利直接闯到忏罪宫广场说明确实有实力,而且还很有运气。我都怀疑静灵庭还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忙。
但现场来看,他伤势应该也不轻。不过时间不等人,估计稍微修养一下就会立刻冲水晶。
目前为止,除了朽木白哉,其他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朽木白哉也是个锯嘴葫芦,估计想自己解决。
挡在黑崎一护面前的,就只有更木剑八这座大山。
先前我还担心,现在却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案。
更木剑八这人,不喜欢多人战斗,也不爱讲规矩,肯定会放过其他人。有他在,死神这边也不会中途跑过去碍事。而黑崎一护有同伴,他自己留下,其他人说不准真能顺利把露琪亚捞出来。
那么,我只要留意晚上蓝染惣右介不搞事,第二天黑崎一护二度冲刺的时候朽木白哉不捣乱就行。
至于浮竹十四郎那边的部署?卡点那么危险,用不上是最好的。
打定主意,当晚我就借着“惶恐害怕”的名义跑去找蓝染,决定盯着他一整晚。
结果没坚持下去。
就这么盯着真的会犯困啊!我感觉我也没闭眼啊!
好的,夜宿领导家次数+1。
醒来我躺在蓝染的房间里,人已经不见了。
生怕出事的我火急火燎赶去开会,就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昨天临时通知,这两天早上都得开会。虽然我觉得这事态一天开一场会没啥用,直接住在会议厅可能更管用。
在即将到达会议厅的小广场,我正准备踏上前面的走廊,突然感觉到什么,停下脚步,抬起头。
“……”
蓝染惣右介就这么被一把刀挂在墙面上,那个血啊,飞流直下,刚刚好在两米多高的地方停止了。
若是不抬头,压根看不见。
一瞬间我的心情无比复杂,第一反应是可恶没带相机不能拍个照留念。第二反应是死了?真的死了?好像有点难过。第三反应是,丫的不会是“自刀”吧?
摸刀,……好吧,果然是假的。赔我那几秒的伤心啊!
我左右看了看,没人。决定当没看见,直接去开会。
会上是对我来说的好消息——昨晚没人被抓,每次有己方伤员被发现现场都已经尘埃落定。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得,这么偏僻的地方,没想到还是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再拖一会儿就好了,这下更得戒严了。
我无奈跟着其他人出去,对着墙壁上的尸体看半天,实在懒得对一具假尸体演戏。
松本乱菊担心看我:“阿桃,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我无语,突然灵光一闪,决定借题发挥。
蓝染的死不能被挂在旅祸身上。要是有聪明人分析分析,把忏罪宫包围了,非但露琪亚那边没办法救,那几个人也一个都跑不了。
地下水道最近的入口可是只到忏罪宫前广场。
唔?这么一想,黑崎一护难道走的是地下水道?
我放下疑惑,酝酿了一下感情,拔刀,指向市丸银,信口胡说:“蓝染队长早就说过你有问题。是你对不对?你是不是故意趁乱对蓝染队长下手?我要给他报仇!”
“雏森,冷静!”吉良伊鹤毫不犹豫挡在市丸银面前,“如果你坚持对市丸队长动手,我将……视你为敌人。”
“?”我不可思议地瞪了市丸银一眼。
市丸银微微耸肩。
不是,都不给个机会让我借机捅一刀吗?
不行,这刀我非得捅一下!
不拿出真本事我还真不想跟侘助打,我直接轰鬼道,试图把他逼开。可这时候围观的其他人冲了过来,七手八脚把我们拦住。
日番谷冬狮郎也赶了过来,直接道:“把他们都关起来!”
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