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综武侠]红鸾权臣何时归 > 84.疯狂的一天
    孙青霞把她放在床沿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口的衣带。他没有说话,但手指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意图——他来解。

    他的手指勾住她外袍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外袍从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层白色的、缠得密不透风的布条边缘。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隔着那层松开的外袍,看到了她胸口那一圈一圈缠绕上去的白色布条——从肋骨下缘一直裹到锁骨下方,每一条都缠得极紧,布条的边缘嵌进皮肤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些布条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缝隙,像一件白色的盔甲,把所有属于女性的曲线全部镇压在层层布帛之下。

    他的目光在那层布条上停了很久。

    他能看到布条边缘处那些被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呼吸很浅——不是她不想深呼吸,是那些布条不允许她的胸廓完全扩张。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到肺叶的一半为止,然后就被布条的束缚弹回去。

    他有点心疼她了。

    他的手指伸向那些布条的结扣。他的指尖很稳,试图找到线头,顺着纹理一层一层地往外抽。但他低估了一个铁了心要把自己裹成男人的女人的决心——那结扣被她打了三层死结,线头压在最下面,他的手指拨了几下,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把结扣拧得更紧了。

    又拨了几下。还是解不开。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死结上反复试探,但仍然找不到突破口。

    流景低头看着他跟那个死结较劲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咬住了布条的边缘。

    用牙齿咬住布条的一角,头猛地往旁边一扯——“嘶啦”一声,布条被他的牙齿豁开了一道口子。他那双被灯光染得暗沉的眼睛抬起来,隔着那排被他咬断的布条缝隙,直直地看向她。

    流景愣了一瞬,然后抬手,一掌拍在孙青霞的后脑勺上:“你是狗吗?用嘴咬?”

    孙青霞被她拍得脑袋一歪,抬起头,嘴角还叼着一截布条的断茬,表情里有三分委屈三分不服气四分“反正我已经撕开了你奈我何”的无赖:“你要我解,我解不开,那我不就只能咬了。”

    布条堆落在她脚边。

    孙青霞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定在那里,没有移开。

    流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没有遮掩,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光看就够了?”

    “怎么会”,他说,然后他俯下身。

    ……

    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把他们整夜留下的痕迹照得一览无余。地毯上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湿润着;床单皱成一团窝在床尾,上面沾满了斑驳的痕迹;矮榻上的垫子滑落了一半;那枝插在笔洗中的断桂几乎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两个人都面朝上、大字型摊开,看着天花板,谁都说不出话。

    他缓了几口气,侧过身,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圈住。她在他怀里没有挣扎——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天边开始泛起第一缕鱼肚白。那光线很淡很淡——比月光稍亮,比太阳的青光稍暗,是介于夜与昼交界处的一抹灰白色。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和房间里残余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介于暗蓝和灰白之间的柔和色调。

    他贴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朱砂痣的位置,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

    ——

    日上三竿了。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带。

    流景先醒了。

    她睁开眼的瞬间——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光线角度——还有一具温热的身体正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

    她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孙青霞手臂收紧了一下,半梦半醒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嘴唇含含糊糊地蹭了蹭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再睡一会儿。”

    “不舒服,”她说,“我要去洗澡。”</

    p>孙青霞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的手松开了。

    流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撑着床沿坐起身。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后背和臀部。

    长发垂在她身后,遮住了她布满斑驳痕迹的脊背和腰臀。

    她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迟缓。

    孙青霞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心虚,昨晚应该带她去清洗一下再睡的。但昨真的太疯了,疯到做完最后一轮,两个人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就那么双双瘫在地毯上,直接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和手臂——上面全是她留下的痕迹。红色抓痕从他肩头一直延伸到腰际,有些深的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大臂上有几个清晰的牙印——上下两排齿痕整整齐齐地嵌在他肱二头肌上,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低头看着那些牙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跟小猫似的,又抓又咬的。

    他坐起身来——腰有点酸。

    回想起昨夜她喊他的那些称呼——大叔、叔叔——他被她一口一个“大叔”喊得心头火起,又被她一口一个“坏叔叔”堵得反驳不了。他当时被她喊得热血上头,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忽然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

    他今年三十出头,她二十出头,差十岁。

    他真的老了吗?

    不可能!他正值壮年。还有昨晚的战绩——从下午做到第二天天亮——这不是壮年是什么?但那个“叔叔”的称呼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口。他摇了摇头,把这丝自我怀疑甩出脑海。

    他没有再想下去。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在床单的中央——有一抹血迹。

    一小块——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已经干透了,从鲜红变成了暗沉的、边缘略微发褐的深红色。血迹的边缘被汗水稀释过,形成了一圈模糊的粉红色光晕。

    孙青霞的目光定在那点血迹上。

    他整个人僵在了床边——一只手捏着被角,另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不会吧。

    一股说不出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喜悦慢慢地涌上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