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方姑娘与裴大人 > 36. 最是浓情蜜意
    人已走远,厅堂内氛围瞬间沉了下来,苏经略脸色一敛,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小女儿,语气带着几分严厉训斥:“方才席间你言行太过失仪!人家夫妻情深,孩儿已快四岁,阖家安稳和睦,你当众主动攀附求教,举止轻浮惹人闲话,实在不成体统,趁早收起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少女满心不甘,微微仰头直接顶撞出声:“女儿听闻裴夫人乃是庶出,并无过人才貌门第,论见识才情、家世风骨,根本配不上榜眼及第、一州主政的裴大人!”

    一旁苏夫人连忙上前拉住女儿,柔声苦口劝解:“傻孩子,人家夫妻多年患难与共,一路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恩爱早已刻在日常里,人家名分既定,孩子都已长大,你就算心生倾慕,又该以什么身份置身其中?强行介入只会平白惹人非议,白白折损自己身价,裴知州确实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可他早已成家,你执念不放,到头来只会耽误自己。”

    苏清漪面色郁郁,听着父母轮番劝说,并未应声辩驳,只淡淡躬身一礼:“孩儿身心倦怠,先行回房歇息了。”不等二人再多规劝,转身便离开了厅堂。

    厅中只剩苏经略与夫人两两相对,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长长叹气。

    苏经略揉着眉心低声感慨:“裴知州品行端正、才干卓绝,年纪轻轻身居知州要职,确实太过出挑,也难怪女儿一见便心生倾慕,可姻缘一事最是勉强不得,那二人一看就明白是情分深厚的,良缘早已定,半点强求不得。”

    苏夫人满心忧心,轻轻点头附和:“造化弄人,再好的良人,早已归属旁人,执念深陷只会苦了她自己,只盼她回房静下心好好想一想,早日放下这份不该有的心思,误了自己。”

    马车车轮轱辘前行,车厢里燃着一小炉清雅线香,裴询方才松了腰间束带,忽觉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脸上,抬眼便撞进清柳似笑非笑的视线里。

    他微微一愣,轻声问道:“怎么这般瞧着为夫?”

    清柳支着腮,眉眼带着几分戏谑打趣,慢悠悠开口:“唉……谁家少年逐风流,都怪你,没事生得那么好看干嘛?走到哪里都惹旁人动心,平白招蜂引蝶,从前初嫁与你时,我总暗自高兴郎君容貌气度样样出众,越看越是心悦,如今倒巴不得你相貌寻常些,平淡无奇,反倒少来这些无端招惹出来的风波。”

    裴询闻言低笑出声,往她身侧挪了挪,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眼底满是温柔笃定:“旁人如何看待与我无关,为夫的身心,自始至终全都系在清清一人身上,容貌皮囊不过虚浮外表,任旁人如何倾心,我分毫不会动心,你不必为此介怀。”

    清柳哼了一声,嘴上故作吃味,唇角却扬起笑容,心里清楚他品性坦荡,方才那番调侃不过是随口打趣罢了。

    “清清,你早间说要收拾为夫,为夫有些迫不及待了”。说完搂紧她的纤腰贴向自己,薄唇吻上她的小口,舌头轻滑入内,一股酒香瞬间进入清柳的口腔。呵呵,怪不得敢在车里就这样热情,平时都是君子端方,都是她主动调戏于他,原来是有点喝多了呢,嘻嘻,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原形毕露,很好,清柳心想道。

    “既然迫不及待,我就满足你吧,大约还有两刻钟才到家”。说完就顺溜地解开他的腰带,伸头向腰腹而去,他仰起头,轻声一叹,深深呼吸,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顺应她的节奏。

    “清清,为夫的宝儿,为夫好爱你”。情正浓时,他表达他的爱意,嘴里闷哼一声,舒爽被宣泄出来。

    对她来说,他如何她都爱极,感受到他不断跳动的火焰,她尽情地包裹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她帮他系好腰带,整理衣物。

    “清清”。裴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为他整理,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呼喊一声她的名字。

    “突然不想你叫我清清了,换个称呼”。清柳命令他道。

    “…嗯?为何?”。裴询还沉迷在欲海,尚未完全清醒。

    “你别管,重新换一个,想好了,咱们就下车回家”。她还知道马车已经停下,侍从很懂事的没做任何提醒,很好,给他加月钱。

    “柳儿?不行,岳母已经叫这个了,为夫要唯一的称呼,嗯……就叫宝儿,清清,不,宝儿就是为夫的宝儿,可好,宝儿可满意”。此刻的裴询真的是可爱至极,清柳爱惨了,以后有事没事让他喝点酒吧,清柳心想。

    “好呀,心肝”。清柳当然是满口答应了,反正她不觉得羞涩,别人如果羞涩了,那是别人的事了。

    “宝儿,为夫被收拾妥帖了,但为夫也要收拾你,走,我们回家收拾去了”。裴询也发现到家了。嗯……今天赶车的侍从很懂事,得加月钱。

    二人携手下车,十指相扣并肩踏进门庭,一路穿过清幽安静的回廊庭院,晚风携着院内草木淡香漫来,夜色沉沉,月色朦胧洒落一地碎光,四下静谧温柔。

    易芯等侍女迎上来,准备服侍二人梳洗,被裴询示意离开。她们顺从照做,待二人进入屋后,还乖巧地关上了门。

    裴询一把将清柳抱坐在客桌上,桌上的摆件摇摇欲坠,晃了一会才停下来。他慢慢地将她头上的饰品一一摘取下来随意扔在桌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她像个美丽的妖精。烛光将两人折射在墙面上,美轮美奂,夜还长着呢。

    次日,清柳苏醒后,感觉很酸爽,腰酸腿疼,真要命,

    这男人疯起来差点要了她的命。

    “姑娘醒了”。易芯看到清柳醒了,说了一句,一早起来,易芯来服侍姑娘起床梳洗,被姑爷制止,让她晚些再来,这一晚些,都快到午时了。易芯便轻轻开门进屋看看自家姑娘醒了没,看到屋里的场景,易芯有些惊呆,桌上摆件掉了一地,姑娘的饰品也掉了一地,衣物倒是好像被捡起来放在屏风上的,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大概是知道,但毕竟是未经人事,屋里怎一个乱字了得啊。看到自家姑娘身上东紫一点,西青一块的,姑爷该不会是打了姑娘吧?她有些怀疑,毕竟昨晚姑娘的哭喊她是听到一些的,她准备起来看看,但被李嬷嬷阻止了,不许她过来,不会有事的。这哪里像是没事?

    “姑娘,昨晚姑爷打你了吗?这全身上下没一点好,看姑爷文质彬彬,怎么可以这样?”易芯义愤填膺又有些难过地说道。

    “……呃,没有,没打”。清柳有些语塞,不知道咋解释。

    “你还替姑爷掩盖,姑娘你不是一直都是好强的吗?怎么任由姑爷欺负?”。易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呃……,好易芯,等你嫁人就知道了,你家姑爷的确没打我,我保证我说的是真话”。清柳只差举起手了。完了又对易芯说道:“易芯,你不小了,咱两同岁,你看你姑娘我孩子都快四岁了,你有没有心仪哪家郎君?我为你做主”。

    “怎么说道我头上了,没有,姑娘你嫌弃我了?想把我随便嫁掉?”。易芯有些怀疑。

    “怎么可能,易芯是个好的,我怎舍得,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单着,以后老了,没有个知冷暖的”。清柳即刻解释道。

    “随缘吧,如遇心仪的我会说的,遇不到,我就永远陪着姑娘,和姑娘一起变老,只要姑娘不嫌弃我”。易芯笑笑说道。

    “好好好,实在是遇不到心仪的我也不勉强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易芯,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清柳保证道。

    “嗯嗯,好的,姑娘起来吧,太阳都当空照了,小公子都来找你几次了”。易芯催促清柳快点起床,别懒。

    “好好好,起起起,哎哟……,我的腿,感觉都快合不拢了”。清柳一边起床一边呲牙咧嘴喊道,腿都在打颤,感觉身体有些腐朽了,这里痛那里痛,那样子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易芯心疼地扶着自家姑娘缓缓移到浴桶里,帮她刷着身子,嘴里不断抱怨姑爷到底对姑娘做了什么,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可恶云云。

    清柳沐浴更衣完毕,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常便服,简单用了午膳,突然门外侍女快步进来禀报,说是有客人登门拜访,清柳吩咐管家先将来客引至客厅落座奉茶,自己稍整衣襟,从容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