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75. 又要爬墙
    从三个月前的起兵谋反到现在的援军赶到,连茹习真真觉得这一切太过顺畅。

    她觉得命运似乎在暗中推波助澜,让每个人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她披上战甲,领兵出战,连盛的兵依旧停留在兵宣,他的父母妻儿都在上京,他明面上不能反。

    兵临城下时,萧炳明率军从上京走出,他骑马走在最前方,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彭三半与阮译行站在城门上观望,战争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城门上的官兵跟在二人身侧。

    “阮先生,小连将军现在不在,学生冒昧一问,不知阮先生用了什么方法搬来了救兵?”

    阮译行的声音隐匿在风中,他说因为民心,她的事迹传到了邻国,邻国不相信幼小的孩童,但他们愿意相信为民请命的人。

    他告诉彭三半,帝王权臣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

    彭三半问,“那什么才是国家的根本呢?”

    “民,民是国之根本,万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城下的金枪挥舞,阮译行目光扫过战场后一把拉住偷听的士兵,“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去救我媳妇!”

    彭三半扶额,自阮先生从襄国搬来救兵后,便整日“媳妇媳妇”的喊小连将军,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媳妇。

    士兵看着底下一边倒的战场:军师你要不要看看再说话呢?

    嘴快的士兵已经发出疑问,“阮先生,救谁?”

    萧炳明杀完人后退于城墙之上,连茹习看着立于城上的萧炳明,她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上京城外的战争并没有持续很久,萧炳明命人将她的家人绑在城外,他说,他们进一步他就杀一人。

    彭三半提议在此驻扎,他们已经攻下了西凌一半的疆土,不急于一时。

    暮色降临,躺在床上的连茹习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换上夜行衣准备干回老本行。

    推开木门,魏孝矣站在她门前朝她招了招手,“小连将军,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阮译行襄国之行遇到了魏孝矣,魏孝矣听他们说要谋反后,毅然决定要加入他们。

    连茹习问他,文武擅长什么?

    结果很显然,他文不成武不就。

    连茹习又问他能不能吃苦?

    魏孝矣摇头,见连茹习转身要走,他立马开口,“但我有钱啊,谋反需要很多钱,正好我有,我给你钱,你让我留下就行。”

    连茹习没有理他,抬脚离开,魏孝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任务快要完成了吧。”

    连茹习的脚步一停,魏孝矣接着说,“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现在的你和六年前的你一样,但又和十一年前的你不一样。”

    他走到连茹习面前,语气诚恳,“你能告诉我,哪个你是真实的吗?你不用编造谎言来骗我,我说想起来了就是真的想起来了。”

    他太想知道困扰他多年问题的答案,他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在他眼里,上京的连茹习是虚假的,东渠的连茹习是真实的,但别人又说东渠的她是虚假的,现在的她是真实的。

    虚假与真实在众人口吻中来回变换,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这个问题真就那么重要?”连茹习反问。

    魏孝矣点头,连茹习推开房门邀他进入,“如果我说我们两个都是真实的呢?”

    魏孝矣一愣,在他的设想里没有这种结果,连茹习接着说。

    “我不知道你究竟猜到了多少,如果你的问题只有真实与虚假,那我可以回答,在你眼里,我们都是真实的。”

    “什么叫在我眼里?难道在别人眼里你是虚假的吗?”

    连茹习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观察系统的动静,出乎意料的是系统安静的像个尸体。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虚假的,虚假的世界,虚假的人,虚假的任务……”和真实的情感。

    魏孝矣:“那你是人还是鬼,连茹习她还活着吗?我能见她吗?”

    连茹习将茶壶打开退至他面前,“我像这杯水中的茶叶,我可以改变水的味道,但我无法让茶水恢复为水,同样,水也无法将茶叶驱赶出茶盏,它们共同存在于茶盏里。”

    “有办法分离吗?”魏孝矣问。

    茶叶可以从茶盏中拿出,但它失去了茶的干涩,水也可以从茶盏中滤出,但水中永远留存了茶的味道,她无法确定自己完成任务离开后,连茹习会不会变成原本的连茹习。

    如果最后所有人都只记得她的话,那原本的连茹习在他们眼中就是假的,真的被说成假的,真的模仿假的然后成为假的,真与假交错,没有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觉得分离出来的水会是真正的水吗?”

    魏孝矣:“水的本质是水,无论它沾染了多少茶叶它都是水。”

    连茹习:“可是对于喜欢喝茶的人来说,它就是水,而对于没喝过茶的人来说,它又是茶,你能保证它想成为茶还是水吗?”

    “如果水想成为茶呢?如果所有人都因为茶的存在而让水变成茶呢?”

    不能成为自己的自己会是真实的吗?

    “小连将军,同等温度火候下泡出的茶是不同的,你不能因为水有茶香就否认了水的真实。”魏孝矣回。

    连茹习点头,她将茶水推到魏孝矣身旁,“你说的对,是我多虑了。”

    魏孝矣又问,“你的任务能说吗?”

    连茹习点头又摇头,魏孝矣了然,“我能说你不能说?”

    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后开口,“我猜测你的任务跟皇子有关,比如替他们解决困难,辅佐他们登帝之类的。”

    “你真的不考虑做军师吗?”连茹习问。

    魏孝矣摆手,“我的聪明只在我感兴趣时有用,行军打仗非我所向,我只爱经商和……算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看你这装束是又要爬墙?”

    他轻笑一声,“你这么喜欢爬墙?”

    连茹习尴尬掩面,“爬墙是越过障碍最高效的方法,虽然看着不雅观,但着实有用啊。”

    “兵临城下,你觉得你还能像当初一样轻松翻过吗?”

    连茹习起身活动手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夜半三更,生擒敌军主将,你觉得这消息一传出,我方士气会不会锐减,襄国

    会不会撤兵?”见连茹习又坐了回去,魏孝矣重新开口,“我有办法让你进去。”

    第二天一早,连茹习看着女扮男装的自己和男扮女装的魏孝矣沉默,“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魏孝矣从袖中掏出一袋金子递给官兵,夹着嗓子说明来意,求官爷放他们兄妹二人进入。

    官兵笑嘻嘻接过钱袋,“快点进去。”

    成功入城后,魏孝矣回头对连茹习说,“你就说有没有用吧,在我眼里,利益交易是最安全的。”

    连茹习三步并两步走到魏孝矣身侧,“问你一个隐私的问题,你到底多有钱?”

    魏孝矣指了指上京城,“我之前能开十个。”

    连茹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个方向是上京最繁华的街道,“现在呢?”

    魏孝矣收回手指,“现在穷了,只能开一个。对了,你进城要做什么?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见连茹习摩拳擦掌,他开口,“你该不会要刺杀皇帝吧?我……警告你……”这里可是上京……

    连茹习一把捂住他的嘴,说了好几遍“嘘”后才松手。

    魏孝矣靠在连茹习耳边小声说,“这里是上京,你别乱来,我可救不了你。”

    连茹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上京我比你熟。”

    魏孝矣提醒,“注意时间,最迟酉时,再晚我们就出不去了。”

    *

    将军府前士兵众多,她抬手打晕两个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潜入府内。

    魏孝矣在一旁气的跺脚,他真是疯了,既然陪她胡闹。

    “你去找我祖母,我去找二伯父他们,你一定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一个时辰后,我们在清荷院汇合。”

    见他点头,连茹习转身离去,魏孝矣逆着她的方向抱着刀悠哉悠哉的行走。

    他时不时会停在院中欣赏一下盛开的花,两名官兵跟在他身后,魏孝矣听到声音后快步离开。

    但晚了,一名官兵喊他站住,魏孝矣停下,脑海中快速思考如何应对现在的处境。

    连茹习见四周无人,随手推开了一扇木门,进去后她借着外头的日光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走到一半时她忽然听到了一阵厚重的呼吸,她大着胆子上前察看是谁。

    是萧煜明,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萧煜明了,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萧煜明,萧煜明醒醒,醒醒。”

    萧煜明睁开眼,开口询问她是谁?

    连茹习脱下官兵的帽子,“殿下,你怎么在这?”

    “这不重要,潘玥宁呢?你见过她吗?”萧煜明问。

    “殿下,我没见过。”连茹习如实回答。

    “潘玥宁刺杀萧炳明,萧炳明将我困在这想引她出来。”萧煜明接着问,“外面的世界乱成什么样了?”

    “你不用疑惑,玥宁的性子我了解,她受不了有功之人被滥杀,所以我猜测萧炳明应该杀了某位贤臣,萧炳明的性子我也算了解,再结合连小姐这身装束,多半是朝政出现了问题。”

    连茹习走到绳索尽头用力试了试,她问,“殿下既然如此聪慧,夺嫡失败后为何不卷土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