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71. 一箭三环
    马二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留下一句“下次我一定会赢过你”后离去,连茹习收起长剑,静静等待下一个比试的人。

    下一个比试的人叫陈三永,他是军中少有擅长射箭和耍枪的人。

    连茹习见人入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听到了他提出的要求,陈三永说,他们比射箭。

    演武场上的人听到比试内容后纷纷扬言他欺负人,陈三永对此无感,将军又没规定一定要比什么。

    他既然上了台,那就要比他最擅长的东西,在他眼里,胜之不武并没什么不好的,只要胜了就好。

    连茹习接过士兵递来的长弓,她掂了掂询问,“怎么比?”

    陈三永:“你刚刚提到了敌人,那我们不如模拟一下战场?很简单,我们需要骑马的士兵,谁最后射中的士兵多,谁就赢了。”

    连盛闻言开口询问有谁愿意在比试中充当士兵,演武场的人大声呼喊着“我来我来!”

    片刻后,二十七名士兵手握缰绳停在二人面前,他们背上捆着一把长刀,刀柄处的圆环是他们射击的物品,箭矢入环即算射中。

    两匹马停在二人身侧,一声哨响,二人飞身上马。

    二十七人驾马在演武场穿梭,连盛选人很有讲究,不耍心机,不站队的中立党是他的首选。

    这些人虽不是他原先的老兵,但相处下来人品啥的都信的过,他们并不在意是否升官发财,他们纯粹的想赶走每一个敌人。

    尘土飞扬间,陈三永射出了第一支箭,箭矢破空,一发入环,被射中的士兵举着长刀展示。

    在众人欢呼雀跃时,连茹习抬手拉弓,弓弦被她拉的绷紧,她眯眼瞄准目标,第一支箭矢射出的瞬间,她左手微微一动,右手迅速续上箭矢,搭箭射箭一气呵成。

    两支箭矢在她续上第三支箭时射中,士兵转身还未来得及举起长刀,就看见她接着续箭搭弓。

    只听“嗖”的一声,第三支箭入环,此时的柴弥已经挤到了最佳观看位置,他惊呼,“连中不过瞬息,老大,你太厉害了!”

    陈三永看着三支入环的箭矢轻笑,这才哪到哪,他连一半实力都没有拿出。

    他右手勾起三支箭矢,张扬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小姑娘,看好了,这才是三箭齐发。”

    话落,他的手指松开弓弦,只见在众人骑马重合的瞬间箭矢划过,三箭入三环。

    众人的欢呼声在一瞬间沸腾,陈三永晃动着缰绳走在连茹习周围,“看见了吗?这才叫三箭齐发。”

    连茹习的目光淡淡扫过,她从容的从箭囊中拿起一支箭矢,然后张弓搭箭射箭。

    箭矢穿过第一个圆环时陈三永轻笑,“一箭一环有什么用呢?”

    箭矢没停,它穿过圆环后接着飞行,入第二环时,众人说她运气太好了,入第三环时众人呆愣。

    连茹习抬眸瞥了一眼陈三永,她学着陈三永样子嘲讽,“看见了吗?这才叫一箭三环。”

    散漫的语气带着一点嚣张,陈三永受不了挑衅,他重新张弓搭箭,说着他也可以。

    想象很美好,但事实很残酷,可能因为他太想超越了,所以一箭也没中。

    烦躁的情绪如尘土飘扬,他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他试了一次又一次,但结果不会骗人,他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待二十七人都退场后,他看着空荡荡的箭囊沉默,他为了追寻一箭三环,浪费了许多时间。

    他翻身下马走到连茹习身前,询问一箭三环的诀窍,连茹习摊手,其实根本没有一箭三环,第三环的箭是她失败的箭矢,士兵只不过刚好捡起,错位的视角让他以及他身后的人以为是一箭三环。

    一部分人的欢呼会引来一群人欢呼,当一群人都认为一个观点时,这个观点的对错就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会自己欺骗自己,他们会替她编织完美的谎言。

    一个又一个,每一个对她临时部将不满的人都败在她手下,众人也从一开始的嘲弄到现在的口服。

    柴弥在人群散开时跑到连茹习身边,“老大,你太厉害了,我本来以为你近身很厉害,没想到你射箭也如此厉害!”

    阮译行的声音响起,“六年前秋狝第一是她,先皇还赐给了她长弓。”

    柴弥吃惊,“御赐长弓,无限荣誉,老大,你真厉害。”

    连茹习转身看向阮译行,“考验完成了吗?他们怎么样?”

    “我出手你还不放心?非常顺利。”阮译行走到她身后,想牵手时被连盛打断。

    “习儿累不累,先喝点水。”他将手中的水囊递给连茹习。

    见连茹习接过,他的目光落在阮译行身上,阮译行察觉目光后向他行了一礼,连丰在连盛即将发难时开口,“三弟,他是新来的幕僚,试探过,很聪明,你别把他吓跑了。”

    “有多聪明?”

    连丰靠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连盛听完后两眼放光,“那个问题说了吗?”

    连丰垂眸,“将军,按规定要先进行考察。”

    连盛一句快些考察后,抬眸打量阮译行,他在很久之前就考虑过让阮译行做自己的女婿,可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又不愿意了。

    他现在怎么看阮译行怎么不顺眼。

    连茹习拉过连盛,“爹,外头太阳猛,我们进去说?”

    *

    城门前两军对战,战鼓累累,只一瞬间,军马暴动,两军交战。

    血液在战鼓下沸腾,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连茹习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

    她不留余力的挥动手中的长枪,挑落射杀,血液落在泥土中,她尽可能的杀更多敌人。

    马二赖平时吊儿郎当,杀起人来却一点也不手软,血液四溅糊眼,他淡淡拭去,接着杀敌。

    位于兵马后侧的陈三永持弓而立,他的眼里只剩射杀,他的好胜心仍然强烈,上战场前,他还和柴弥打赌谁杀的人多。

    柴弥手握长刀在敌军中厮杀,长刀过处,满是尸体,他自小在厮杀中成长,杀人在他眼里是最轻松的事。

    他一脚踹过冲上前的敌军,嘴里呢

    喃着数字,他替连茹习接下了陈三永的赌约,他一定要比陈三永杀的人多。

    数根长矛逼得战马后仰,在马即将倒地时,连盛跳下战马,周围的敌军迅速上前,连盛手握长枪,枪□□敌。

    四名敌军左右锁住他的攻势,长矛挑落抵挡的长枪,血液在他五指间流淌,他拔起腰侧的长剑,血液沾染剑柄,几人持矛后退不敢向前。

    似乎是察觉这里只有连盛一人,他们也不再顾忌,对视一眼后一同上前。

    四面八方齐挥动长矛,连盛腾空斩断,武器脱手,长剑刺入他们胸膛。

    敌人的尸体是他们的功勋,疼痛让他们清醒,血腥气让他们沸腾,每一次挥舞兵器的刹那,他们都祈求着成功击杀。

    他们不能停顿,不能思考,因为谁也不知道挥刀停顿的一息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谁也不知道片刻的失神会不会拥有死亡。

    他们的眼里只剩敌军的面孔,伤亡无法让他们后退或止步,在战争面前,所有人都想往前,往前再往前。

    连茹习翻身躲过刺来的长矛,起身的瞬间拔出腰侧的长剑,她没有丝毫迟疑,一剑刺入敌人的脖颈。

    她持剑环顾四周,哪里人多她便去哪里,一剑一剑的攻击,后退或侧身的躲闪,第一次上战场的她,没有惧怕。

    见马二赖被围,她提剑冲上前,赶在长矛即将刺向时一脚踹开,兵器被她踹的后退,马二赖借机起身,两人背对背杀敌。

    与此同时,柴弥持刀闯入连盛的包围圈,敌人好像格外针对主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如流水涌出。

    对面的主帅见战事不利,鸣金而退。

    连盛几人看着四散溃逃的敌军下令回营修整。

    刚到兵宣时他曾下令追过一回,但敌军人数众多,他们的后退似乎是在摸索他们的极限。

    而在连盛眼里,一场相当于胜利的战役是失败。

    四肢完好的士兵抬起伤员,收拢兵器,医官提着药箱上前抢救伤员,正午的阳光刺眼,汗水裹着血液流出,所有人撤离后,连盛几人才重回营中。

    幕僚在主帐中分析战局,昭越仿佛一群打不死繁衍极快的蟑螂。

    他们凭借人数一次又一次进攻,他们没有章法没有计划,眼里只有进和退。

    想打败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掐断其补充的路径,而路径在昭越,想断路径就要击败他们,这似乎成了一个循环。

    他们无法长时间的耗费,他们的粮草并不充足,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找到合适的方法大败敌军,那他们就只能退。

    “既然我们的弱点是少粮,那为何不让我们的弱点变为他们的弱点呢?”阮译行提议。

    连丰摇头,“攻击粮草需要准确营阵图,我们之前派人潜伏过,无一例外全被击杀。”

    “如果我能找出粮仓的位置,你们有把握击败昭越吗?”阮译行说。

    连盛开口,“行军作战粮食是根本,如果你能找出,即使我们不敌,昭越也会主动退兵。”

    “不知你的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