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68. 不断加码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抛尸。

    “我们这样真的能成吗?”木芙蓉看着趴在墙上的十余人。

    “你在质疑老大的决定?”柴弥胳膊向前挪了挪。

    木芙蓉:“……你这么大人了,叫一个少年人老大,真不害臊。”

    见柴弥要与她激情对峙,连茹习赶忙开口,“他叫我老大,我叫他大哥,我们两各论各的。”

    “嘘,有人来了。”

    十几人瞬间安静,缩头看着底下的来人。

    来者一身黑衣,腰配长剑,斗笠挡住他的面容,寂静的夜里传来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轻而急,细碎的声音回荡在连茹习耳边,但她听不清他的言语。

    黑衣人面前站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穿金戴银,丝毫不在意这是夜晚,他的声音似乎自带金银碰撞的脆响,一开口就让人下意识想到金银财宝。

    徐有财左手的金镯摸着肚皮,右手挡住自己的嘴,与黑衣人小声交谈,来回晃荡的手臂散发着亮光。

    连茹习:贪官都这么嚣张?

    她的目光看向柴弥,柴弥轻轻抬手,十余人从天而落,包围着二人。

    木芙蓉掏出软剑与黑衣人打斗,柴弥一把扯下徐有财手腕的金镯往自己怀里塞。

    徐有财在几人落地的瞬间大叫,家丁衙役举着火把赶来。

    两侧的人在相望的瞬间举刀,刀剑碰撞声擦出火花。

    三名衙役持刀向前攻击柴弥,柴弥侧身躲过时,手中的徐有财被另外赶来的二人一把抓过。

    徐有财生气的怒吼,他将自己脖子上的金项圈摘下,嘶吼着,谁能杀了柴弥谁就能得到它。

    金项圈在月色下闪着金光,末尾的彩色宝石碰撞,衙役家丁的眼神在那一刻竖起。

    宝石远比黄金值钱。

    没人愿意无条件效忠徐有财,也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

    徐有财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伸出戴满戒指的手指着其他人,杀一个,奖励一百两,杀两个奖励三百两。

    连茹习持剑立在一旁,听着奖池的钱财不断加码,她有些心动。

    她握紧长刀劈向攻击柴弥的三人,三人因她的出现愣了一瞬,接着上前。

    第一个尸体倒下时,她的刀刃沾满鲜血,其余人目光呆滞,握着长刀不敢向前。

    “都给我上,杀了他们,本官是县令你们忘了吗!有本官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徐有财看着原地不动的家丁衙役怒吼,他想真是白养他们了,等这次过后,他一定要换一批人。

    连茹习越过众人,她的刀尖指着徐有财,“你刚刚说,你是县令?”

    刀面映着徐有财的脸,他的额间流出冷汗,此刻所有的家丁衙役都腾不出手救他。

    不,也不对,他刚刚看见了,她一下能杀三个。

    徐有财下意识将戒指金项圈递给连茹习,他的声音颤抖,“少侠,我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你饶我一命行吗?”

    他后退一步,连茹习便上前一步,他的目光紧紧跟随沾血的刀尖,他太害怕上面会沾染他的血迹了。

    碎石在他鞋底滚动,忽然他身子猛地一晃,重重倒在地上,他哆嗦着想起身,再抬眼时,刀尖已来到他的面前。

    掌心的碎石子脱落,华丽的锦衣被石子勾破,他开始求饶,一字一句一眼泪,他说她要什么他都可以给。

    “真的什么都可以给?”连茹习问。

    徐有财边点头边抹眼泪,“我什么都给。”

    “我要你全部的钱,你藏钱会有个地窖书房之类的吧?是你带我去呢?还是我捅你一刀你再带我去?”

    见他犹豫,连茹习也不废话,刀剑直落他的左手,血液伴着尖叫声响起,在连茹习凝眸酝酿着下一刀砍哪时,徐有财说话了。

    他不再讲条件,也不再摆官架子,他跪在地上祈求,他说他带她去。

    连茹习收起长刀,伸手将他拉起,“早这样不就行了,还能少受点苦。”

    徐有财颤颤巍巍的起身,疼痛使他的音量骤减,他装作不经意询问她是谁。

    连茹习五指用力,“怎么,你想报复我?”

    徐有财忙摆手,他说不敢不敢。

    连茹习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听清徐有财下一句话是什么,兵器打斗声太大了,她听不清。

    柴弥和木芙蓉跟在她身后,连茹习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们都听清了她的名字。

    她叫连茹习,父亲是连盛。

    现在的南汕还有比这两人更厉害的人吗?柴弥不清楚,但木芙蓉清楚。

    连茹习六年前助圣上平了水患,连盛如今又再替圣上出征。

    恍惚间,木芙蓉看到了六年前游走于灾民中单薄的身影,那身影与面前人交汇,时过境迁,她一如当年。

    软剑重新缠绕在她腰间,她快步跟了上去。

    其余土匪将活口束缚,连茹习在来之前嘱咐过他们,除非特别顽强执拗死不悔改的,其余人一律留活口。

    连茹习说,死人在乱世无法发挥价值,活着才能在危机时出一分力。

    他们从袖中掏出绳索,一圈又一圈将活口捆住。

    走进书房,只见寥寥几本书立在书架上,其余的空格全是字画花瓶。

    徐有财一番操作后,暗道开启,走至通道的尽头,一箱箱金银珠宝亮着金光。

    连茹习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她有生之年见过最多的珠宝。

    搬运金银时,她见徐有财有些痛心,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徐县令用金银换了你的命,这买卖不亏啊。”

    徐县令靠在书架旁悻悻点头,他的手指还在渗血,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右手因愤怒锤了一下书架。

    顶部的字画滚落散开,柴弥回来汇报进度,进门的瞬间望到了几副散落的字画。

    他出声制止收拾的家丁,上前将熟悉的字画拿出,木芙蓉嫌他拖沓,催促他快些。

    他几步走到连茹习身侧,“老大,这上面画的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画卷散开,木芙蓉惊叹画上人的样貌,连茹习拿过画卷走到徐有财面前。

    她抽出匕首立在桌面,“徐有财,画上

    人你见过是吗?他在哪?”

    “少…少侠,这画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只喜欢钱,我对美人没兴趣啊……”

    “谁送的,什么时候送的?”

    徐有财哆哆嗦嗦的开口,“周阿牛…三天前……”

    知道阮译行信息后,连茹习吩咐柴弥和木芙蓉护送金银回寨中,她救人成功后会与他们汇合。

    连茹习翻身跳出院墙,回到了她刚来南汕时的破屋,屋顶透光,她推门而入。

    床上的彭三半蜷缩在床上,她一把将他拎起,“醒醒,醒醒。”

    彭三半揉着眼睛大骂,直到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抛入他怀中,熟悉的质量手感,他猛地睁开眼,将金子放嘴里咬了咬后,他才看向连茹习。

    “什么事,半夜找我?”

    “周阿牛,你认识吗?他家在哪?”

    刚知道信息时,她想直接带着徐有财去周阿牛家,后来想到他贪财,他只想要钱,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他是不会记得除钱以外的任何事。

    柴弥木芙蓉两人住在兵宣,他们对南汕的事一知半解,与其让他们跟自己救人,还不如让他们去护送金银。

    但彭三半不一样,他从小就长在这,处于南汕底层的百姓最清楚这些事了。

    就像乞丐,他们永远知道哪条路人最多,哪些人住在哪。

    彭三半收起金子,“我当然知道,你找他干啥?他惹到你了?”

    连茹习一把将他拎起,“时间紧迫,路上说。”

    周阿牛,祖籍南汕,水患时立功,孔县令提拔他做了捕头,之后孔县令调任上京,他也就此离开。

    他去了东渠,东渠有一天才少年,那时的少年与父亲置气,带着一群壮汉行商,那少年很有头脑,一来二去,周阿牛赚了不少钱,他想衣锦还乡,重回县衙当差。

    他第一次进南汕时被城外的官兵拦住,他对人情世故略知一二,他听出了他们的言外之意。

    一次两次到次次的时间很短,许多人选择离开,但他没有,他始终坚信着自己能在南汕有个一官半职。

    谁不想要光宗耀祖呢?他得到钱之后才发现权更重要,他开始巴结。

    财富美人,佳酿珍馐,他一一奉上,这一奉就是两年。

    “就是这,你直接踹门,早救人早回家,对了,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在附近等你。”彭三半打着哈欠退到一边。

    “哐当”一声,木门被她踹的四散,屋内的人嚷嚷,她闻声寻去。

    周阿牛披着衣服破口大骂,连茹习握刀走近,“你就是周阿牛?”

    周阿牛见来者不善,握起木棍,“是我,找我有什么事?”

    长刀削断木棍,刀刃划过他的脖颈,“三天前你给了县令一副美人图,画上的人在哪?”

    “什么……什么美人图,我不知道。”

    周阿牛见长刀从脖颈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匕首插进了他的侧腰,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说还是不说?”

    周阿牛疼得龇牙咧嘴,冰凉的长刀再次架上他的脖颈,他不再嘴硬,“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