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辞笼:表小姐又跑了 > 19. 初始
    元清越不敢再看他,紧紧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沈澈呆怔片刻后,抱着她往里走,元清越乖顺依偎在他身前。

    他伸手,轻轻将她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扶正,让她的羞红的脸正对自己。元清越看着他熠熠生辉的眼睛,心突然柔软了许多。

    沈澈眼里是漫溢的笑意,他的脸压下来,轻轻地覆上她的唇瓣,他们的鼻尖交错厮磨。

    吻了不多时,元清越偏过头去,害羞得不敢与他对视,沈澈轻轻啄吻她发热红透的脸颊。

    随后他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直面自己。在油灯的火光下,他的眉眼被衬得极为漆黑,仿佛漩涡一样,把她吸了进去。

    “你想清楚了吗?招惹了我没那么容易脱身。”沈澈声音低低的,眼睛里是十足十的认真。

    元清越点点头,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再反悔的余地了。在她看来,沈澈至少比其他人有底线得多。

    沈澈缓缓笑了,拇指摩挲在她的下唇,轻轻往下一摁,让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而后他的唇舌极具侵略性地攻城略地。

    元清越觉得整个人恍恍惚惚仿佛失了神,耳根烧得滚烫,她一时之间似乎忘记了怎么呼吸,憋着气脸蛋越来越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元清越拍拍他的肩,沈澈顺势松开她,她马上搂住他的脖颈,将红透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锦儿焦急地在院中踱步,姑娘迟迟不归,叫她担忧不已。

    等了许久,还没见到姑娘的踪影,她都急得想去找林姨娘了。

    正在她焦急之际,元清越托了沈澈院中的人给她传了信,说她一切都好,今晚不归,让她稍安勿躁,莫要同外人声张。

    锦儿反复看了几回,确定纸张上是元清越的字,才稍稍心安下来。

    锦儿可怕元清越出了什么事,她是她进国公府以来遇到的最好的主子。

    元清越对她很好,每日不需要她服侍早起,自己洗漱更衣,让她睡到日上三竿。就连衣服,她也自己洗,从不麻烦她,屋内洒扫的活,两人都是一起干的。

    有些时候,元清越干的比她还快还麻利。她不舒服,元清越会给她煲药洗衣裳,像照顾自己妹妹一般照顾她。

    比起从前的整日洒扫的苦日子,她如今的生活仿佛神仙一般,吃得好,住得好,活还少。

    但她真正担忧的原因是,她真把元清越当自己的姐姐了。

    她都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沈度明和他的小厮在院子外徘徊。她吓得不行,忍不住懊悔落泪,担心元清越着了沈度明的道,遇到什么不测。她悔不当初,早知在元清越问她的时候她就如实说了。

    这厢沈澈的屋中,锦帐徐徐垂落,烛火跳跃的微光隐于帘外,炭盆里发出微微的滋滋声,但这些他们都无心在意了。

    歇下后,二人并肩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屋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沉默地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红烛悄然落泪,直至窗外天光微亮。

    直至第二日晌午,元清越才将将醒来,沈澈早已醒了,只是他今日休沐,索性同她相伴榻间,消磨这闲散时光。

    元清越一醒来,眼前就是沈澈已穿好中衣的胸膛。

    沈澈见她醒了,轻声问她是否要现在起身梳洗,元清越点点头。沈澈想要抱着她去,元清越想要推拒,但实在身子疲乏,想着不用白不用,索性让他代劳。

    她这副模样不想被外人看到,只好支使沈澈去给她端来洗漱用具。沈澈无有不应,高高兴兴伺候她洗漱。

    二人洗漱完后,沈澈叫人取来了她平日穿的衣裳,将午膳叫到房内,他甚至想给元清越一口口喂饭,被她委婉谢绝了。

    吃饱喝足后,元清越方才恢复了些体力。

    她见时候不早了,锦儿应该焦急地等着她回去,便想向沈澈告别。

    沈澈见她要走,欲要发话,元清越却先出口:“大……表哥,我先回了,昨夜的事,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是千万不要同外人道。”

    “我明了,绝不会说出去影响你的名声。”

    “只是……我被人暗算这一事”元清越抬眸看他,欲言又止。

    “此事我一定查清,还你一个公道。”沈澈斩

    钉截铁地说,即使她不提,他也是要查清究竟是谁在暗中搞鬼,保护她在府里的安全。

    沈澈本想同她说名分的事,又觉不好开口。如今他不能离开国公府,他还得为逝去的母亲讨一个公道。

    现下他能给她的名分,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想现在迎她为妻,简直难如登天。

    元清越的话,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并不想在此刻允诺,此时给出的承诺太过轻率。

    元清越猜出了他的为难,她压根无所谓什么名分。成为他的妻或妾,她哪一个都不想要。

    抑或者是,她害怕因为一个名分,一生被困在后宅内,成为被剪断羽翼的鸟,困在华美的笼中。

    如今他的难言,反而给了她定心丸。

    她只希望他能在姨母的孩子顺利落地的时间内,保护她们的安全,其他她别无他求。

    至于男女之事,她并不觉得吃亏。沈澈皮囊不错,给她带来的欢愉是真实的,虽然不可言说,但她不可否认。

    这件事,于她而言,不过是互惠互利的事罢了。

    一推开门,就发现整个院子成了白皑皑一片。天上正落下一片又一片飘零的雪花。

    白雪皑皑的世界中,一切变得好干净。新的、洁白的、纯净的开始。

    元清越小声惊叹,欣喜地伸出手去接。她两世都是南方孩子,并没有怎么见过雪,心情激动自不必说。

    雪花飘飘扬扬后稳稳地飘落在她掌心,六边角的,晶莹剔透。

    雪在她的掌中化成水,成了她手心的一滴泪。

    沈澈看着她欣喜的模样,抬手整理她微乱的衣襟。

    见雪下得越来越大,他提出要送她回去。元清越的院子离他这儿不远,途中多是一些无人居住的亭台楼阁,能遇见其他人的几率不大。

    故而她应允了,二人为避嫌,一人执一把伞,慢慢地走在雪地中。

    白雪皑皑的天地里,他们的脚印亲密地跟随在对方旁边。

    在走近靠近元清越的院子时,元清越果不其然见到了鬼鬼祟祟在她院外徘徊的沈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