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女魔修手拿白莲花剧本 > 48.第48章 罚跪
    慕云朗气急败坏,一掌拍在门框上,震得门窗当当作响,“快出来,师尊等着你我回落仙峰呢!”

    “这就来。”林默羽懊恼地应了声。

    都怪她自己一时疏忽,让这下流胚子得了空隙,还让她这名义上的未婚夫撞了个正着。

    偏生江淮生像是案板上的滚刀肉,原本放在榻上的手掌,不知不觉间游窜到了她腰间。

    他低着声音,暧昧说道:“也该让我出出怨气了。”

    林默羽拧眉骂他:“赶紧滚开!”

    可江淮生根本不予理睬,手掌一推,忙着整理衣衫的林默羽,重重跌在他的胸膛。

    接着,他故意冲着外门叫嚷:“段姑娘,你也算半个有家室的人,对某这般投怀送抱,不大合适吧?”

    像是在向慕云朗印证二人关系匪浅。

    一股火气嗡得在林默羽脑中炸开。

    “江淮生,你去死!”

    啪得一声。

    她又一巴掌,扇在了江淮生的脸上。

    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脸,又赫然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这极为响亮的动静,震得门口的慕云朗,以及后一步赶来的外门堂主,呆呆地站在门口,久久没敢言语。

    林默羽熟视无睹。

    她挣开江淮生,翻身下榻,抄过一旁的矮几。

    江淮生见势不妙,往床角内一缩。

    林默羽手中矮几砸在黄木床架上,顿时七零八碎,木头渣滓崩了江淮生一脸。

    似是觉得还不够泄愤,她开始动用灵力,不断攻向道到处游窜的江淮生。

    整间屋舍刹那间盈满束束白光。

    门外,外门堂主见着自己花了大价钱布置的屋舍,被这二人弄得一塌糊涂,气得嘴角那两撇山羊胡都歪了。

    可这二人动作实在凶悍,外山堂主探着脑袋往里看,竟是不小心被削掉一缕发丝去。

    他不敢插手,只得向身旁的慕云朗发泄:“你是不是认识那姑娘?是的话,你赶紧拦她下啊!

    “要不然她今日弄坏的东西,都由你们落仙峰掏灵石赔!”

    慕云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连连喊了几声,让林默羽尽快住手,可他的未婚妻却是瞪了一眼,扔下句“不要多管闲事”,又追着那陌生男子,从屋内破窗而出。

    头顶脚步声凌乱急促,房梁不住掉落的尘灰,显然此刻二人正在房顶大打出手。

    慕云朗站不住了,跑到屋空旷之地,正欲跳到屋顶,阻拦二人。

    一低头,腰间的通信令牌却是不住地闪烁起来。

    慕云朗慌忙摘下腰间令牌,指尖在云纹上一抹,沈翊寒清冷的声音立刻冒了出来。

    “你和段清羽怎么还没回峰?”

    屋顶二人打架都打出了虚影,慕云朗一时不知该如何向沈翊寒解释,只得支支吾吾地替林默羽遮掩。

    “小羽她有事在忙,暂时分不开身...得晚些...”

    “她在忙什么?”令牌那头的沈翊寒语气狐疑。

    便在此时,屋舍被二人灵力削掉了一角,房顶的砖瓦像秋日落叶般不住地向下落,弄出好大的声响。

    几百米外的新入门弟子,都被吵到从屋内探出了头,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是谁在斗殴。

    外山堂主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慕云朗手中的通信令牌,大叫道:“沈掌座,你倒是管管你坐下的徒弟,为了一个新入门弟子,她快要把外山掀个底掉了!”

    话音一落,精致华美的屋舍,轰隆一声,塌陷成了废墟,尘灰漫天飞舞。

    废墟当中的二人,终是因尘灰太过呛人,止了动作。

    外山堂主一时间气得,挥着手指点着打架的二人,“你!你们!”这些个话说了半天,也没骂出个利索话来。

    慕云朗硬着头皮,拿回了通信令牌,和另一头的沈翊寒闷声道:

    “师尊,还是劳烦您来外山一趟吧。”

    *

    林默羽没想到,自己不过找江淮生出了一顿恶气,居然惊动了所有新弟子前来围观。

    动静闹得比紫玉简出世还大。

    幸得沈翊寒出现得及时,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度,不仅把围观的弟子吓得一哄而散不说,甚至还亲自出手,花费数十枚灵石,将她弄毁的屋舍恢复如初。

    她本来是想道声谢的,却在对上沈翊寒那双浸透寒意的眸子时,吓得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忘了个干净。

    他这是真动了怒。

    林默羽胆战心惊地低下头,准备迎接着沈翊寒的训斥,可他冰凉的衣角却是擦过手背,直直绕过了她,踱步到江淮生面前。

    “揽月台训话那日,是你故意引她离开?”

    林默羽心中有些讶然。

    她从未和沈翊寒提及过此事,可他却依据这些细枝末节,拼出了完整的真相。

    甚至...还替她出面,质问江淮生。

    心海在无人知晓之地,泛起一点涟漪。

    “沈仙尊是吧?”江淮生不着调的声音传来,“是我做的如何呢?夺了我入门的资格,赶我出宗?”

    江淮生似是早已料到了会有如此后果,即使当着沈翊寒的面,也无半分怯懦姿态。

    “三天。”沈翊寒言简意赅,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喙,“够你离开九重岛了。”

    言毕,他召唤出从不离身的寒锐飞剑,意图将林默羽和慕云朗二人带走。

    离开之际,林默羽垂眸不语,乖巧地跟在沈翊寒身后。

    但尚未踏上飞剑,江淮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沈仙尊,今日可是段姑娘先动的手,您只赶我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大公平?”

    外山堂主也趁机附和,“是啊,沈掌座,这姑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您不打算将人送去戒律堂,以示惩戒么?”

    “您就这么把人带走了,掌门万一问起来,我等可不好回复啊。”

    沈翊寒身形停都未停,“这是我落仙峰之事,本尊自会处理妥当,你无需多虑。”

    态度如此冷硬,外山堂主碍于他掌座身份,再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由着他,把林默羽和慕云朗带走。

    慕云朗在旁听了一程,反应过来林默羽上了当,才去迟了万象书海的试炼。

    他冲着吊儿郎当的江淮生骂道:“无耻之徒,小羽打你那两下都打轻了。”

    江淮生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傻小子多长点心吧,别等着身边人都把你卖了,还傻呵呵地替人数钱呢。”

    慕云朗没听懂他话中之意,厌弃似地甩开他的手,念了句“胡说八道些什么”,转头跟上了林默羽。

    江淮生:“我的意思是,你的师尊和未婚妻在万象书海,关系匪浅。”

    慕云朗脚步一顿,林默羽当即拽他上了飞剑,一刻不停地破空而去。

    四周云浪起伏,外山众人逐渐变成零星一点,心脏都快要蹦出来的林默羽方才转首,背着剑上其他二人,呼出口浊气来。

    江淮生这个隐患,不日便会离开九重岛,这对她来说是件极好之事。

    可几人临走前,江淮生明里暗里要和慕云朗说的话,却是让他胆战心惊。

    这人分明是知道幻境内发生了些什么,才会有此一说。</p

    >那张风流恣意、嘴角噙笑的脸,又重新浮现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细细回想了一番,怎么也想不出,他嘴里提及的人物究竟是谁。

    无论是她的记忆,还是段清羽的。

    一筹莫展之际,慕云朗忽和她小声搭话,“小羽,你和师尊在万象书海遭遇了什么,怎么那男的也知道呢?”

    林默羽一愣,没想到慕云朗还真把江淮生的话放在了心上。

    她瞥了眼剑首的沈翊寒。

    那人长身玉立,气度雅正,身上霜白玄袍纤尘不染,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浑然不似幻境中那般温润妥帖。

    林默羽的心渐渐冷了下来。

    二人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罢了,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慕云朗的未婚妻。

    她道:“我和尊长被卷入古战场,一路上只和别人打架去了,能有什么稀罕事发生。”

    “真的?”慕云朗半信半疑。

    林默羽不大乐意:“这人故意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可别忘了他此前怎么坑我的。你若不信我的话,不如问问尊长。”

    她一努嘴,把麻烦扔给了沈翊寒。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被慕云朗质问。

    下一刻。

    还没等慕云朗开口问,剑首的沈翊寒就已淡声“嗯”了句。

    算是给了慕云朗解释。

    自家师尊都回应了,慕云朗也不再好说些什么,收起一肚子狐疑,随着沈翊寒下了飞剑。

    暮色四沉,二人正要与沈翊寒道别,离开听风小筑,回自己屋舍休息。

    沈翊寒却是开口,拦住了林默羽。

    “弟子在宗内打架斗殴,需在戒律堂罚跪三日,但念在你和虞凌霜过节颇多,惩戒之地便改为听风小筑。”

    抬腿欲走的慕云朗,身形一顿:“师尊,小羽可刚出万象书海啊,您不能让她歇上一日,再来领罚么?”

    “你想给她求情?”沈翊寒语气不冷不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可他剑眉微扬起的弧度,让林默羽觉察出道了他的不快。

    她胳膊捅了捅慕云朗的后腰,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也不要再管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慕云朗没读懂她的意思,向着沈翊寒愣头愣脑地点了头,还扫着她的手,不让她打岔。

    “那你就和她一起,在这跪着受罚。”

    言罢,沈翊寒转身迈上竹梯,上了小筑二楼。

    “哎!不对啊,师尊!”

    慕云朗冲着沈翊寒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叫着,不知自己哪句说得不对,惹得他不痛快。

    “再磨蹭,就多跪上一日。”

    沈翊寒警告的声音,伴随着屋门重重的合拢声,一同传到了二人耳中。

    没了转圜的余地,慕云朗唉声叹气地从旁侧几案后,拾了两个蒲团,摆到了林默羽和他自己膝下。

    “这叫什么事啊,求情没求下来不说,还把自己倒搭进去了。”

    嘟嘟囔囔间,林默羽与他一同跪了下去,坦然接受惩罚。

    早就在找江淮生的路上,她就已想到了会有这般后果,只是不知沈翊寒为何要迁怒到慕云朗身上。

    不远处几案的上,有一方长剑特意被摆放到架上,上次林默羽来时就曾注意到过,但没时间细瞧。

    这次有了机会,却没看出它有稀奇之处,能让沈翊寒这般嗜剑如命的人,独独把它供起来。

    下一刻。

    “小笨蛋,这沈仙尊在吃醋,你难道没看出来么?”

    林默羽飘远的思绪,一下子被蒋惜柔的话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