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78. 福泽
    “怎么了?”祝方书看她样子奇怪不禁一问。

    樊意秋一边回答一边回去:“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东西忘拿了。”

    说完就去开院子的门,然后钻了进去。见到自己主人回去旁边的小金豆也要跟着进去,见状祝方书直接把它喊住:“你别走,和我在这里等她,她马上就过来。”

    小金豆似乎是听懂了祝方书的话,但还是迟疑地左右看一看,刚刚要收回自己的小脚脚却蓦然被什么东西附体钻了进去。

    祝方书嘴角抽了一下,同时还在笑。

    须臾之后樊意秋从里面出来,她把小狗带出来给门上了锁。祝方书试图从她手里找到那个被遗忘的东西只可惜没有看见,他想应该是樊意秋把那东西塞进了她的包袱里去。

    他走过去拿过替樊意秋东西,顺便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忘了?”

    可是樊意秋并不想告诉他继而随意敷衍一句:“没什么。”

    听完祝方书脸上漏出淡淡的不悦,他觉得樊意秋有事情瞒着自己。转而看向樊意秋手中沉甸甸的包袱,眼里的心思是很重了。

    不曾想樊意秋知晓了他要做的事于是趁祝方书不注意时一把将自己的包袱夺了回来。

    顺便附上一句解释:“不用你拿,我自己拿着吧,我看你还挺辛苦的。”

    “我不辛苦。”祝方书还想把东西拿回来,结果樊意秋手一转把东西偏移了角度,祝方书的手落了空。

    这让他更加好奇樊意秋包裹里的东西,竟然连让他看上一眼都不让。

    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并肩而行,一路上祝方书不是在瞄樊意秋就是在瞄她的包袱。

    祝方书的这点小动作樊意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偷偷地笑,只是到后面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你干什么一直看我?”

    祝方书被突然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马上把目光收回来还甚为尴尬的挠了挠头。

    “有吗?”

    “你别装傻。”樊意秋微昂着头。

    祝方书耳根微热,偏过头去看着路边的枯了的野草,故作镇定道:“我只是在看小金豆,怕它乱跑。”

    樊意秋这一会儿勾起淡淡的笑,只是给了一个表情,那样子好像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随后又低头看了看乖巧跟在旁边的小狗,看着它喜滋滋的冲着自己摇尾巴:“我看它很是老实,倒是你满嘴谎话。”

    “你莫要污蔑我。”祝方书厚着脸皮不肯承认。

    樊意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竟然迁就着他了:“行,是我污蔑你。”

    他们二人是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才回来的,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其实不是他们太慢了,而是冬天天黑的太早。

    以至于二人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做饭了,主要是做饭前还得打扫,两个人实在没有精力。不过樊意秋带了点馒头,两个人就随意的垫吧一口。

    樊意秋啃了一口白馒头,道:“我们今日就把要睡的屋收拾一下,剩下的明天再干,我现在实在没精力。”

    祝方书想要回答她结果没想到□□馒头给噎了一下,挣扎了好一会才说话:“我看可以。”

    吃完馒头两个人就起来干活。

    祝方书和樊意秋今夜是不可能睡在一起的。所以他们两个说好了两间房子分开睡。

    因而樊意秋就回到自己先前住的屋子里。

    门是被锁上了,她从祝方书那里拿了钥匙把门打开。门一推开便是熟悉的“咯吱”一声刺耳的嘶叫,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凄惨的荒。

    许久不来这里都少了些人气,于是在她踏进去的那一刻感觉很冷。

    天色已经黑沉,她走进去看着黑暗之中周围的轮廓,院子里的树已经枯了,落叶落在地上早已腐烂。

    她走过去是软塌塌的。

    樊意秋的目光于四周游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看见屋里的门竟然是开着一条缝。

    她觉得是不应该的,门应该是关好的,难不成有人进来过,应该也不会吧。

    接着往前走,她走路时并非悄无声息,只是在走第三步时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阵动静。

    不是很大但在只有轻轻脚步声的院子里就是格外清晰。

    樊意秋浑身一僵,脚步顿在原地,后背从上到下的发毛。

    那声音就像是屋中的小桌被碰到。

    是猫吗?

    差不多吧,否则樊意秋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搞出来这种动静。

    她没有出声而是从包裹里面掏出火折子随即打开。

    今日里没有月光,屋里屋外都是一样的黑。唯一的光线来自樊意秋的手中。

    即使先前安慰自己说动静来自于猫或者是其他动物。但樊意秋还是故意放慢脚步,甚至让脚步留在无声之中。她往前,越近心跳越快,同时火光也把周围照的清晰。

    她一只手慢慢推开门然后目光慢慢往里面探去,想要找到那只猫的踪迹。

    只是目光所过之处什么都没有。唯一突兀的是地上的不知名的痕迹。

    她定睛一看,地上的东西已经干涸,是黑红色的,看起来像是血。

    脑子里一有这个想法樊意秋不禁心脏骤缩,同时心率飙升。她现在认为方才的动静应该不来自于动物而是来自于人。

    屋子里安静无比因而她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如今樊意秋已经不敢贸然进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出去。

    她小心注意着周围真的不希望自己看见什么,一边往后一边摸索着门想着待会好直接冲出去。

    退至门前樊意秋终于撑不住了,所有恐惧不知因何失控在这一刻迸发,她没叫却背后发凉,继而一股脑往外冲总觉屋子里面毛骨悚然。

    只是失策了,她的后衣突然紧绷似乎有东西抓住了自己,身子被逼去后仰

    樊意秋来不及往后看,声音就先出来:“祝方书——”

    她于下一刻失去声音,被黑暗处用力拽入漆黑的屋子里面,火折子也因此掉在地上,四周重归于黑寂。

    “唔唔唔——”樊意秋眼前一暗,一边挣扎一边寻找逃脱的机会。奈何身后的人力气太大,完完全全把她制裁。

    还没等她多想蓦然之间天旋地转,待樊意秋的瞳孔适应后的再次聚焦之时一张冷冽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

    p>周围是黑的,太多的细节让她看不清,只知晓面前的人是个女人。

    樊意秋背靠在墙上被捂住嘴巴,她想动的,可是有冰冷的器物在自己的脖子上靠着。

    那个人不说话就是喘息一次比一次要急。

    “你……”女人的声音就是腊月里的寒雪,让樊意秋听着更加惊心动魄。

    然而更让她害怕的是脖颈上的冷刀似乎又被加重了几分力道,尖锐的刃划破皮肤,锐痛渐渐蔓延开来。

    樊意秋滞了呼吸,闭上眼睛全身紧绷,她真的怕细微的动都能让刀入的更深。

    不过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须臾过去樊意秋竟然感觉到那刀在堪堪松懈。

    于是慢吞吞睁开眼睛然后就瞧见面前的人的身体在微微的晃,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摔在地上。

    樊意秋不多感想,直接趁此机会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腕,手上再一用力那女人吃痛,还来不及痛呼手里的刀已经掉落在地。

    樊意秋并未打算就此结束,顺手将女人一推随即将人背对着自己把她的两只胳膊按住。

    眼下,这女人是只能动弹不能挣扎。樊意秋力气用的不小,刚刚想问她到底是何来头结果就觉得手下一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女人身体似乎瘫了。

    看样子似乎是昏了过去。

    尽管如此,樊意秋还是不敢掉以轻心。鬼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要真的是这样,自己再落入她手恐怕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就着女人下滑的身体也往下送力可是控制女人的胳膊的两双手却始终不敢卸下力气半分。

    直到一声亲切的呼唤闯入耳中樊意秋才终于敢松下几根神经。

    “你快来。”樊意秋的声音里面有气无力,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委屈。

    祝方书听见屋里有动静立马过来:“怎么回事?我刚刚怎么听到你在叫我?”

    真的是吓死他了,他刚刚正在整理东西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尖叫,还以为樊意秋出了什么事就火急火燎的过来。

    现在进来一看就瞧见樊意秋面前的一大团,看来是真出事了。

    “这人是谁?”

    樊意秋摇头:“不认识,总之你先把灯点起来吧。”一边说着还试着松手,一直都没有感受到下面人动弹,樊意秋才终于放心下来。

    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祝方书答应:“好。”

    “还有火折子好像掉在外面了,你去找找,过会儿我把事情跟你说。”

    祝方书在找到火折子时樊意秋刚刚好从包袱里拿出来准备好的蜡烛。

    祝方书给点上,周围的一切终于能够看清楚。

    樊意秋也得以看见地上女人的容貌。

    地上的人穿着一身高调的殷红色,皮肤苍白,脸上还沾着被擦过的血迹,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她后背和手臂上那一条狰狞的伤口,周围的血已经干了,结成黑块。

    樊意秋蹲下来把人放正,接着她腰间的一块玉佩也随之落进樊意秋的眼中。

    她把手放上去,这玉的成色极为好,就连上面的雕刻也不一般。

    所以这个女人非富即贵,只是不知遭遇了什么会搞成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