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朱姨娘镇着,王奶娘也只能收起小心思,不敢放肆。

    宁中则一觉醒来,饥肠辘辘,“啊啊”的叫起来。

    “王妈妈,姐儿饿了,快抱过去喂奶!”朱姨娘吩咐。

    王奶妈顺从的接过宁中则,去到隔壁屋子要喂奶。

    不一会儿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响起,彩香抱着宁中则跑过来,身后跟着着急的王奶娘。

    “姨奶奶,小姐不喝王妈妈的奶!”

    朱姨娘焦急的抱过孩子,立马吩咐彩香去厨房要一碗米糊或羊奶。

    彩香立马出屋,去往厨房。

    王奶娘心下焦急不已,等米糊回来,等待自己的就是出府。

    为了这份顶顶好的工作,自己可是送了赖妈妈不少银子才被选上的,绝不能被退货。

    心念急转间,王奶娘决定拼一把,将奶挤到一个碗里,殷勤的端到床前,试着用勺子喂。

    朱姨娘没制止,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宝儿挨饿。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姐张嘴喝了。

    王奶娘松了一口气,工作保住了。

    第二天,荣国府仆人间就流传起二小姐脾气大、难伺候,朱姨娘听说后气的哭了一通。

    等做完月子,朱姨娘好好的洗漱一番,抱着孩子,扭着腰去找贾赦。

    贾赦看到朱姨娘眼睛都直了,这时候的朱姨娘实在美丽,身姿丰腴妖娆,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邢夫人听说后骂了一句狐媚子。

    朱姨娘会哄人,当即哄的贾赦同意明天在小院办一场热闹的满月酒。

    “老爷,二小姐都出生一个月了,还没个正经名字,妾身没读过书只能宝儿宝儿的叫着!还请老爷给起个名字。”朱姨娘说到这里,眼圈微红。

    贾赦抱着白白胖胖的宁中则,难得的升起一丝愧疚,想了片刻,说到:“何以舟之?维玉及瑶。”

    “瑶象征着君子美德,以后就叫贾瑶!”

    “多谢老爷,真是个好名字!”朱姨娘立马星星眼,大大的满足了贾赦的自尊心。

    朱姨娘再接再厉,好话不要钱的说,差点把贾赦哄成胚胎,得了不少好东西,宁中则看的震惊不已。

    自己这个母亲,牛逼呀。

    邢夫人收到通知,第二天要给宁中则办满月酒,心中酸涩不已。

    王夫人听说贾赦从账上支了三千两要给二小姐办满月酒,心疼的直抽抽,她早就将荣国府的银子视为自己的,看别人支用,尤其是大房用,心疼不已。

    眼珠子一转,立马在周瑞家的耳边低语几句。

    不过一刻钟,就有小厮在贾琏经过的路上嘀咕,什么大老爷偏心,为个丫头片子花三千两银子,什么琏少爷可怜等等。

    计策简单粗暴,但用在贾琏身上够了,太高深的他也听不懂。

    贾琏听完,气红了脸,愤怒的跑向东大院,真到了书房,听到里面贾赦的笑声,好似一盆冷水浇到头上,瞬间清醒冷静。

    立时没了进去的勇气,想要转身,守门的小厮已经通传。

    贾琏暗恨小厮嘴快。

    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抬脚进去。

    “儿子给父亲请安,听说二妹妹在父亲书房,特来看看。”贾琏还是有几分机智的。

    没有一个当父母的不希望子女和睦友爱,贾赦自然也不例外,高兴的让贾琏站起来。

    “琏儿有心了,快来看看你的妹妹,胖胖的,多可爱。”

    贾琏走上前,看着白白嫩嫩的宁中则,确实可爱,伸手戳了戳宁中则白嫩的脸蛋。

    宁中则吐了个泡泡。

    好乖,好可爱。贾琏稀罕的又戳了一下,立马忘了之前的愤怒。

    第二日,满月宴红红火火的办起来,虽然通知的仓促,但史家等亲友都有人来参加满月宴。

    宁中则收了一小箱子小银锁小镯子等东西,邢夫人看的眼馋不已。

    贾赦看到邢夫人眼热,心中嫌弃不已,暗骂小家子气,比起原配张氏差远了。

    满月宴的热闹与朱姨娘无关,宁中则被抱到邢夫人院子,朱姨娘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听到远处的热闹声,朱姨娘开心的笑了笑。

    只要宝儿好,她怎样都无所谓。

    筵席结束后,宁中则被抱回,朱姨娘仔细的检查一番,身上没有掐痕红印,宝儿脸色红润,应该是没受委屈。

    “姨奶奶,一箱子金银手镯、平安锁。”彩香抱着装宁中则满月礼的箱子兴奋的说道。

    “收起来,都登记好!”朱姨娘平淡的说道,满月宴最大的收获不是这箱金银,而是向外界传达的老爷对宝儿的重视。

    有了这一遭,无论府外还是府内,都知道老爷重视宝儿,这将对宝儿有莫大的好处。

    这不好处就来了,厨房的柳妈妈特意送过来一碗银丝面,这可是以前没有的。

    元春回到荣庆堂屋子瞬间耷拉下脸,想起席间听到的话,有些不服气,自己就是荣国府大小姐,府上都是自己爹妈当家,

    自己怎么就不是。

    第二天上课,元春学的更加认真,对贾母更加恭顺体贴。

    贾母满意的笑了,老大办了个满月宴,居然有这意外之喜,之前经过王夫人的不断努力,元春逐渐与王夫人亲密,开始脱离掌控,这是贾母所不愿意看到的。

    她在元春身上花费了多大的心血,绝不愿意元春与王夫人更亲。

    满月宴后,贾母大张旗鼓的赏了元春几套首饰,表明元春才是荣国府最尊贵的大小姐。

    宁中则从朱姨娘口中听了一嘴,无所谓,她可是要修仙的人,忙着修炼呢,哪有时间在意。

    宁中则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炼,这个世界空气中有一种特别的成分,或者也可以叫灵气,比双龙世界浓多了。

    五岁,宁中则就达到了前世宗师境界,由于每天忙于修炼,寡言少语,多独处,府中就传二姑娘木。

    朱姨娘气的暗掉眼泪。

    五年间,贾赦又多了几个姨娘,朱姨娘已成昨日黄花,失宠了。

    好在有宁中则,份例什么的不敢短缺。

    之前三个月贾赦没找朱姨娘,下人送来的餐食越来越差,小小的宁中则直接打上厨房,狠狠的发作了一通。

    “我就算打杀了你,我爹顶多罚了几下,他还能杀了我!”宁中则嚣张的说道。

    其他人不敢说话,吓的瑟瑟发抖,地上还躺着死去的管事。

    宁中则杀了一个管事,这事轰动了整个荣国府。

    贾赦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一脚踢死了一个成年人。

    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一定是这管事有啥隐疾。

    知道是因为份例,贾赦找上贾政,直接开骂,居然敢克扣大房的东西。

    贾母也不信,但并不耽误她借着这事惩罚朱姨娘,迎春不能再让朱姨娘养了,不然性子太跋扈,进了宫也不会听元春的话。

    贾赦给取了大名贾瑶,贾母在元春的提醒下,又给起了“迎春”这个小名。

    贾母还想着让宁中则当替补进宫博富贵呢,自然不会让她名声有瑕疵,雷厉风行的处置了相关人员。

    朱姨娘因此被禁足半年,罚抄佛经一百遍。

    王夫人被暗中敲打,说她不会管家,竟然发生管事克扣主子份例的事。

    又骂了邢夫人,说她管不好自己院子里的妾室。

    邢夫人不忿,她除了一个大夫人的名,要啥没啥,丈夫不爱,手中没权,又无一儿半女,她拿什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