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诠怀抱绵软的人儿,回到房中,好不容易将醒酒汤给她灌下。
便准备抱着她去沐浴。
可怀中的沈云姒却依旧不老实,她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嘤咛着开口:“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总是这么坏,就会欺负我。”
听到她如是说,霍诠垂眸望向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卧薪尝胆数年,早已练就一副波澜不惊的铁石心肠,可偏偏面对她,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狠心。
正如此刻,怀中女子温软馨香,轻易的便可勾起他内心深处的那点冲动,搅得他心绪不宁。
还未等他心绪平复,怀中人又轻轻挣了挣,抬着迷蒙的眼,仰脸看向他,声音含糊的开口,“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
沈云姒越说,心里越委屈,渐渐有了哭腔,“你又不会娶我......”
她说着,忍不住去捶打他的胸膛,质问道:“你既然给不了我名分,为何不肯放我自由?”
见他不说话,她直直的望着他妖冶的眉眼,眼底水雾更浓,声音轻颤:“你都有公主了,为何偏偏还要纠缠我......”
最后,她微微抿唇,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听她如是说,霍诠眸光一凛,他垂首望着怀里醉酒的女人,咬牙开口:“你在说谁?”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残存的理智,让沈云姒微微回神,她唇瓣微张,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卡在了喉间。
失语般,怔怔的望着他。
“怎么不说了?”
霍诠轻声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眸光幽幽的望着她,心里忍不住想,是他最近太过于放纵她了,让她变得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得让她明白,只有取悦他,才是她应该做的。
可念头起落间,垂眸望见她懵懂的模样,心底的戾气又莫名散去了大半。
此刻,她的眼睫湿漉漉的垂着,一双眼眸水雾蒙蒙,无辜的望着他,发丝胡乱的贴在脸上,薄唇,微微抿着,很是妩媚。
霍诠见状,只觉心口一紧,呼吸乱了节拍。
他极力的克制住自己,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踏入内室,水汽扑面而来,醉酒的沈云姒又开始胡乱的拍打着霍诠的胸膛。
她小声的嗫嚅道:“你是坏蛋……你是不是想淹死我……”
声音软软的落在人耳畔,扰得人心神不宁。
霍诠心头深吸一口气,不再任由她胡闹,抬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连人带衣直接放到了浴桶之中,冷声开口:“清醒了吗?”
沈云姒被温水一浸,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挣扎着就要起身,“你果然是想淹死我……”
霍诠见状,无奈的轻叹一声,宽袖一挽,抬步踏入浴桶之中。
他伸出手,揽住她慌乱挣扎的身子,将人圈在怀中,轻声恐吓道:“安分些。”
说完,便开始耐心的替她洗去酒气。
一室水声潺潺。
氤氲的雾气,和体内的酒气混合,让沈幼菱的大脑又开始浑浑噩噩。
她只觉得呼吸困难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擦拭干净。
良久,霍诠终于给她洗漱完毕。
他小心翼翼将她从浴桶中捞出,细细为她拭干身上的水汽,又亲手给她换上寝衣。
之后,将她抱起,缓步走出浴房,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沈云姒累极了,挨到床榻,便美美的睡了过去。
霍诠无奈的俯身看了她片刻,才转身折返浴房。
待他沐浴完,回到房中,烛火依旧摇曳。
暖黄的烛光落在床榻上,勾勒出一副曼妙动人的曲线。
她身上的寝衣轻薄,软软的贴合在她的肌肤上,玲珑有致,风情万种。
正在这时,榻上之人似是睡得不安稳,轻轻的翻了个身。
宽松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肩头一节莹白如玉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浅浅的柔光。
霍诠站在原地,静静凝望着床榻上的佳人,心口一紧。
他沉沉吐息,暗骂一句该死。
他该死的发现,他还是戒不掉对她的渴望。
既然戒不掉,那便不戒。
他一向不是亏待自己之人,这样想了,便这样做了。
毕竟,她是他的女人。
他对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霍诠走到榻边,身影笼罩下去,伸手环住她的细腰,往他怀里一带。
突如其来动作,让沈云姒猛的惊醒,她嘤咛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何事,唇瓣便被猛的覆住。
那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沈云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了许久,连挣扎都忘记了。
她只能被动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掠夺着口中仅存的空气。
霍诠一直盯着她,看着她懵懂无措的模样,心底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收紧环在她腰上的大手,将她紧紧箍在怀中,炙热的唇,吻上她的唇瓣,再至耳垂,一寸寸细细的亲吻着。
见她一副迷蒙的模样,他便又在她耳旁,轻声蛊惑:“乖,把眼睛闭上。”
此刻的沈云姒,早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听到他如是说,便顺着他的话照做,乖乖的闭上了眼。
见她这般顺从,霍诠心头一软,眼底的情绪愈发炙热,他啃咬着她的唇,用力的吮吸着。
沈云姒被他咬的忍不住,痛呼一声。
只是她的脑子如今乱作一团,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承受着。
当唇瓣被撬开,滚烫的触感传来,她的呼吸也开始愈发急促。
她觉得呼吸不顺,霍诠却似上了瘾,不知疲倦的攻城略地
,贪念不止。
她仿佛是给他下了蛊,让他怎么都吃不够。
不够,远远不够。
可沈云姒却不依,张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肩头。
“唔!”
肩头传来一阵痛感,霍诠闷哼一声。
随即,他便轻笑出声:“小东西,这是要谋杀亲夫?”
沈云姒闻言,愈发委屈。
她微微抬眼,水雾蒙蒙的眸子瞪着他,带着哭腔控诉道:“明明是你欺负我。”
看着她这般我见犹怜,委屈巴巴的模样,霍诠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开口道:“好,是我的错。”
说完,目光又落在沈云姒身上,呼吸又开始乱了。
烛光下,她黑发铺枕,圆润的肩头因为呼吸轻轻颤抖着。
她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究竟有多勾人心弦,让人心火难忍。
沈云姒看到他眼中的渴望,慌忙抬手,软软的撑在他的胸膛之上,用力推开他,断断续续轻声哀求:“你坏……你又欺负我……”
霍诠垂眸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轻笑一声,再次低头,落下一记浅吻。
这一夜,月色温柔,晚风缱绻。
后半夜,沈云姒累透了,便沉沉睡去了。
许久之后,霍诠从身后抱着她,将她圈在怀里,满足的轻声呢喃:“睡吧。”
伴着她的呼吸声,他很快便也沉沉的睡去。
次日,天光破晓。
沈云姒头疼的睁开眼,却发现身上也是酸疼的厉害。
她缓缓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霍诠的房间。
她慌乱的打量着自己的一切,随即捂住胸口,看向身侧的男人。
她眼眶微微泛红,又气又恼,瞪着他质问道:“霍诠,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霍诠望着她这样一幅炸毛般的模样,唇角微扬,意犹未尽的将她拉回怀中:“我对我自己的女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说完,他微微垂眸,鼻尖轻蹭她的发鬓:“倒是你,该好好想一想,昨夜,你都做了些什么?”
沈云姒噎住,脑袋迟缓的疼痛提醒了她,她昨日都干了些什么。
一想到此,沈云姒就忍不住太阳穴隐隐作痛。
霍诠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轻笑着追问:“都想起来了?”
沈云姒唇瓣微抿,窘迫的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霍诠慢条斯理地起身下床,整理着衣袍,随后缓缓开口:“宝贝,初六随我一同去一趟公主府。”
沈云姒闻言,心头一震,她猛地抬头看向霍诠,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记得那天在沈家,公主说初六是她的生辰。
所以公主的生辰,他带着她一个外室去做什么,挑衅吗?
沈云姒发现,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他怎么可以用他那冰冷的嘴说出这样的话?
他到底还让不让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