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清冷世子强取豪夺后 > 30. 他们在窗边行事
    黄乔宸慢悠悠地饮了半盏茶,没有多说什么,对面坐着的是他手下一个管账的刘账房,见他这副神态,便也没出声,只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黄乔宸才放下茶盏,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杯沿,开口时语气不咸不淡的:“隔壁那桌的客人是生面孔,你去打听打听。”

    刘账房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黄乔宸身边的素衣美人娇媚一笑,倚在他的身上:“公子对那等陌生人倒是关注……妾在此等了这样久,公子也不多看我一眼……”

    女子如同无骨一般,软软地赖在他的身上,手也跟着在他身上摩挲,往禁地探去……

    黄乔宸邪魅一笑,按住她的手,哼唧了一声……

    二人双双扑倒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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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客栈小厮来铺床,舒宁正坐在妆台前卸耳坠子。

    她听见外间传来铺被褥的窸窣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门口。

    舒宁放下耳坠,走到外间看了一眼。

    小厮已经铺好了两床真丝鹅绒被褥,一里一外,整整齐齐地并排摊在架子床上。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江霁安,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是做什么?”

    江霁安从窗前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自然是一起住。做戏做全套,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被褥,这是他方才让奴仆换的新被褥,比普通粗重的被褥来得舒服多了,也干净。

    舒宁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她站在外间的门槛处,声音低了一些:“爷……这未免也太……”

    她瞧了江霁安镇定的脸色,心中有些打鼓,她要和江霁安同床共枕……也不知这厮是否会对她动手动脚……

    江霁安走近了两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傍晚的烛火映在他眼底,让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眼此刻看起来柔和了些许,“在府里是我太惯着你,旁的丫鬟守夜伺候,都是该做的。别说同住一屋,便是我要收你做通房,也是做得。可我并没有,你还不放心么?”

    舒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可目光里丝毫没有玩笑之意。

    她莫名的有些安心,明明心底对江霁安有那么一丝不满和怀疑,可见他这样清高的神色,她又打消了几分疑虑。

    可偏偏,他这般清贵模样,却也是对她做过不轨之事……

    舒宁垂下眼,心内纠结是否要与他共处一室,可眼下,只怕是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左右,她的名声可比不上这位权倾朝野的世子爷金贵。

    他都不怕,她怕什么?

    “是,都听爷的安排……”

    ……

    夜色渐渐沉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熄了,只剩屋里这一盏烛火还亮着。

    舒宁换了寝衣,躺在里侧,面朝着墙。

    她听见江霁安在外间宽衣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灯芯被捻灭的轻响,脚步声走近,床架微微沉了一下,他在外侧躺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舒宁没有睡,她睁着眼看着面前灰白的墙壁,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江霁安忽然动了。

    他翻过身来,手掌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整个人俯近了她。

    舒宁的心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做什么,他已经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腰轻轻揽住了。

    他低下头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窗外有人。”

    舒宁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她微微偏过头,余光扫过窗纸。

    果然,外面廊下的灯笼光映着一道模糊的人影轮廓,像是有人在窗外驻足,看了一会儿窗上的剪影,又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舒宁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但她想了想,有江霁安在,定是不会发生什么窗外那人只怕是来偷窥的。

    江霁安此次秘密出行,不知意欲何为,他也并没有告诉她具体缘由。

    但她隐约能猜出一二来,他与她扮作游山玩水的贵公子与美妾,许她娇俏跋扈,倒有了她几分本性的模样。

    定是他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扬州不大,他今日大张旗鼓地住店,又带着她这个美人在身侧,格外引人注目。

    舒宁猜,门外偷窥的人,正是他想引来的人。

    江霁安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温热而轻缓,见她沉思发呆,他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耳朵。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皮肤。

    舒宁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安稳而克制。

    她想了想,缓缓抬起手来,搭在他胸口。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过分,她微微仰起脸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轻声问:“走了么?”

    江霁安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虽然小,但他自幼习武,窗外落叶飘落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一个大活人在门口鬼鬼祟祟了。

    他知道黄家走贩私盐,黄乔宸为人特别谨慎。

    他初来乍到,又如此惹眼,只怕是黄乔宸会有些怀疑,所以派人在此窥探。

    被人盯得久了,江霁安自然也有些烦了。

    他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床沿轻轻一带,整个人便坐到了他膝上。

    他顺势带着人往窗边挪了几步,让她背靠着窗棂,与他平视。

    月光从身后透过来,将两人交叠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窗纸上。

    窗外的人贱他们在窗边行事,连忙躲了躲,离远了几分。

    舒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下头来,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很低:“窗外有人。”

    她余光扫过窗纸,果然瞥见外面那道模糊的剪影微微动了一下。

    舒宁的睫毛颤了一下,立马会意了。

    她抬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从窗纸后面透过来,将他的眉目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色。

    于是,她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环住了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整个人的重量便

    落进了他怀里。

    “爷,”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纵,“妾可不想一直在客栈里住着。那客栈的床硬得很,被子也潮,住得妾浑身都不舒坦。”

    她说着,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过头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垂:“爷给妾买一处大宅子好不好?要临河的,后头带花园的那种。妾想在院子里种些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

    江霁安的手扣在她腰侧,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又压了下去,顺着她的话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宅子,都依你。”

    舒宁便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得了逞的猫。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妾还要首饰。上回在宜陵买的那些,妾都戴腻了。爷给妾再打一套新的罢,要南珠的,比上回那对更大颗的。”

    她说着,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意。

    像是一汪春日里被搅动了的水,碧清涟漪,晃得人心底发软。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擦过他的喉结,动作漫不经心的:“爷若是疼妾,妾便什么都依着爷。”

    江霁安低头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什么……都依着我吗。”

    她的唇离他很近,近到他低头便能碰到。

    他此刻看着她这副娇艳又狡黠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她倒是太会装,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心内波动,泛起涟漪。

    他低了头,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舒宁瞪大了眼睛,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紧紧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的唇温热而轻柔,反复辗转碾压。

    她想着,反正都是做戏,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

    她闭了一下眼,随即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轻轻回吻了一下,又退开半寸,“爷还没说是想在给妾买宅子,还是买首饰?”

    江霁安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哑:“都买。”

    窗外那道剪影终于动了,大约是看够了,脚步极轻地退了两步,沿着廊下远去了。

    舒宁靠在他怀里,听着窗外那道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从他怀里直起身来,低头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领,耳根还有些烫。她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走了。”

    江霁安却没有立刻松开她,他的手搭在她腰间,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回来,坐直了身子。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窗纸上那道已经空无一人的剪影处,面上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可耳廓那一片薄红却还没完全褪尽。

    他开口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残余的哑:“那便歇了罢。”

    舒宁从他膝上站起来,走回里侧躺下,面朝着墙。

    她闭着眼,听见他也在外侧躺了下来,床架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