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师尊说他不介意我前任太多 > 52. 自我洗脑
    蔚正阳阴魂不散地探头:正在其他网站看这章的小伙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被我顺着网线抓到了吧∩_∩

    作者当场提着扫帚赶人:蔚正阳你快去领盒饭,少在这打扰我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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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请享用↓】

    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复苏:

    他一身是血地接住她,再到咬脖子、抱大腿……还有那在寒冷的水波里,一遍遍失控凿入深处的纠缠……

    “等等……我这算欺师灭祖,还是算正当防卫?天地良心,明明是他先抱我的,怎么最后搞得像是我霸王硬上弓,把无情道高岭之花给按在池子里蹂躏了一宿?”

    席姮手忙脚乱地从浅滩里捞起那堆黏糊糊的衣物捂在胸口,羞得想在池底刨个坑把自己当场埋了。

    她屏住呼吸,做贼心虚地朝身侧斜睨过去……

    薄雾如轻纱般笼在两人之间,席姮模模糊糊只能瞧见他那张面和露在水汽外的一截锁骨,至于薄雾之下掩着的躯体,尚且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本以为平日里最讲清规戒律的詹暄文此刻定然会背过身避嫌,谁料他非但没移开目光,反倒隔着薄雾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甚至还顺理成章地自上而下扫视了一圈。

    席姮头皮一炸,将手里那团衣袍抖开,跟摊大饼似的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恼喷火的眼睛。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气急败坏喊道:“师尊,您、您先把头转过去!看什么看啊……我的缠云呢?池水怎么快见底了啊啊啊?”

    詹暄文侧靠在岩石上,语气坦荡:“别挡着。”

    “哈?”

    “根据合欢宗双修理论,此时不着外物,利于巩固你刚突破的元婴境界。”他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认真补充道,“且我不觉得丑,遮遮掩掩,多此一举。”

    席姮听得眼前发黑:“神特么不觉得丑!师尊您现在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我。您觉得咱俩现在光着膀子在这儿探讨学术散热,合适吗?”

    詹暄文闻言,依言低头,认真点头答道:“你灵流运转并无滞碍,有何不合适?”

    “这很伤风败俗啊!”席姮抓起手边的湿衣服兜头就想砸过去。

    然而手扬到半空,她却僵住了。

    薄雾被挥手的动作带散,光照之下,詹暄文身上的景象没有遮拦地撞进了她的眼帘。

    胸膛上,剑气划出的沟壑盘踞。血迹虽已凝涸,却在苍白肤色的反衬下,愈发显得刺目。

    羞耻堵喉,席姮张了张嘴,嚣张气焰顷刻散尽,只剩满心愧疚:砸衣服的力道软了下来,那破衣袍软绵绵地落在詹暄文膝头。

    “……先把干净衣服披上吧。师尊,您这身上的伤,也顺便抹抹药。昨天救我的时候连命都不要了,这会儿倒知道装没事人了。”席姮从纳戒里扒拉出伤药,凑上前去。由于身上只胡乱裹着袍子,倾身递药时,带香的气息几乎擦着他的下颌掠过。

    詹暄文接过药瓶,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随后视线又在她唇上流连,眸色渐深。

    他只随意抹了几下便将药瓶递了回去:“我后背有剑痕,视线受阻。弟子侍疾上药,亦属尊师重道之范畴。”

    哟,这时候倒想起尊师重道了?方才按着她双修渡气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把门规背一遍?合着戒律全由他一张嘴说了算,装,接着装。

    “……行行行,转过去,我给你抹!”席姮简直想笑,心里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她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落入圈套,嘟囔着爬到他身后。

    席姮跪坐在他身后的浅石滩上,袍子原本就只是松垮垮地挡在身上。为了能够到他肩胛骨上方的那道剑痕,她不得不往前挪了几寸,膝盖无意间抵上了他的后腰。

    药膏在指尖化开,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按上他的伤口:“……疼就出声,我轻点。”

    席姮倾身靠近的刹那,温润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

    詹暄文阖着眼,喉结上下滚动,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截腰肢深陷的弧度,搭在膝头的双手无声收紧。

    不过是杂乱无章的贴靠,却带来了蚀骨噬魂的酥麻,体内方才平息的躁动再次暗潮汹涌,他根本无法抵御这撩拨,道心失守。

    “师尊,您这后背怎么越来越烫了?”席姮抹着抹着察觉不对劲,疑惑道,“难道是药性冲撞了?”

    “无妨。”詹暄文声线微哑,偏还要摆出师尊的架子,“只是气血反应,你再用力些。”

    席姮不疑有他,连忙加重力道往前一按。可她这一倾身,身上本就挂不住的湿袍不堪重负,哗地滑进了浅水里。

    丝丝凉意贴上皮肉,席姮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她愣愣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胸前,花容失色:“呀,衣服!”

    慌乱间她下意识伸手去捞衣服,然而还没等她碰到布料,原本背对坐着的詹暄文动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一个翻身,揽住她的细腰,借力将毫无防备的少女一把按倒在池石之上。

    “噗通……”

    药瓶骨碌碌滚入水中,水花四溅。

    席姮后背贴着微温的石面,整个人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詹暄文的身躯已经沉沉覆了上来,眼底的情欲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股侵略感十足的姿态……分明跟她之前在脑海里偷偷肖想过的犯上作乱场面分毫不差。可真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叶公好龙的胆小鬼,平日里脑补得有多嚣张,此刻被他牢牢罩在身下就有多发怵。

    “詹、詹暄文?”席姮吓得直呼其名,两只手慌乱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干嘛?衣服掉水里了,你让我先捡衣服啊。”

    “不用捡了。”

    詹暄文俯视着她,将她试图挣扎的手腕牢牢按在头顶两端。他眼底暗沉,开口时却神情板正,莫名其妙地跟她探讨起功法来:

    “《太虚剑典

    》表面的代价,是要求修行者情绪失感,断绝七情六欲。可实际上,那更像是自我洗脑,也就是自欺欺人。”

    席姮脑子一懵,结巴追问道:“所、所以呢?这跟你把我按在地上有什么关系?”

    詹暄文微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垂,在她耳畔呢喃:

    “为师方才发现,头痛在与你双修之后不药而愈。所以,既然此法乃克制《太虚剑典》反噬的正解,往后这双修,便需列为无情道的日常必修课。”

    席姮整个人都听傻了。

    亏他有脸说得出口,哪门子的无情道天天把双修当必修课?这家伙分明就是初尝荤腥食髓知味,借着疗伤的幌子在这儿套路她呢。

    “一日之计在于晨。”詹暄文长睫低垂,目光落在她的心口,“趁着余热未退,现在便把今日的课业做了。”

    “詹暄文你疯了?这特么是寒潭禁地,掌门和师兄弟还在……唔……”

    未尽的话语被落下的吻封住。

    詹暄文再不给她任何推脱的余地,低头噙住了那两瓣早就想尝的唇,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

    腰间一沉,席姮只觉浑身力气被抽干,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软化,最终失控地攀上了他满是伤痕的肩背。

    石台再次被喘息声填满。

    直到日光彻底驱散潭中的薄雾,这出假借课业之名的荒唐才终于宣告收尾。

    席姮像条风干的咸鱼,任由水波推着自己晃悠。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名不副实的合欢宗少宗主,纵有满脑子双修理论,实战第二把就被无情道剑修给反向掏空了。

    丢人,太给合欢宗丢人了!合着平日里辟谷禁欲全是假的,这狗男人的变态体力全用来在这儿补课了是吧?

    “詹暄文,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席姮气若游丝地从牙缝里挤出控诉。

    詹暄文翻身坐起,虽然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褪尽的餍足,但那张俊美的脸上光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他指腹不动声色地碾过席姮发烫的眉心,趁她神识大开之际,将一道系于命魂的红线暗暗深植其中。

    席姮倦怠地眨了眨眼,迷糊嘟囔:“眉心怎么痒痒的……”

    “双修渡气,神识交融的正常反应。”詹暄文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淡淡接道,“骂完了便好生调息。课业既已开头,便无半途而废之理,明日继续。”

    “继你个头!”席姮打起精神捞起湿衣瞪他,“赶紧穿衣服,要去见掌门了!”

    詹暄文不再辩解。指尖微动,一道灵力拂过,将席姮手中的衣裙烘得干爽如初;另一手则从纳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袍,随手披覆上身。

    眨眼功夫,方才在寒潭里放纵的肉身便被重新封印进严整的衣袍之下。

    看着眼前发冠微乱、却已然端起长老威严的男人,席姮一边忍着酸麻套上衣服,一边使劲拍打自己泛红的脸颊:这呆子装正经倒是快,她脸上的艳色可还没褪干净呢。

    从寒潭一路拉扯着回到无情道山门时,席姮隔着老远便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