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ti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刻意侧开视线试探道:“那、那个……听说市长是你亲戚?”
Peat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波澜:“算不上,只是与家父素有交情。”
“那就好,那就好。”Antti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心底暗自庆幸。
他可不敢想,若是最后让Fort动了Peat的至亲,那才真是闯下滔天大祸。
趁Antti分神之际,Peat悄无声息绕至他身后,声线轻缓低柔,带着无形的穿透力:“你如今的目的,是在暗中搜集市长的把柄?”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Antti浑身骤然一僵,猛地回神:“你!你居然对我用催眠暗示?!”
“可惜了。”Peat微微耸肩,从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平淡,“你的戒备心,倒是比从前强了不少。”
Antti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大口喘着气,慌忙赶人:“你快走吧!Fort不会回警局,他处理完事情会直接回家!”
Peat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精亮的算计。
短短一句话,藏着太多未尽的信息。
他忽而弯起眉眼,笑意浅淡却暗藏锋芒:“Antti警官,新仇旧怨,不妨等你让Fort把所有任务尽数做完,我们再一并清算。”
语毕,他拾起臂弯的西装,随意搭在手腕,步履从容缓步离去。
清脆规律的皮鞋声渐渐远去,Antti才彻底卸下紧绷的神经,长长吐出一口气。
完了。
这人最擅长洞察人心,定然听出了他刻意隐瞒、派给Fort的额外任务。
Antti满脸颓色,心底叫苦不迭:Fort啊Fort,你偏偏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位煞神。
与此同时,白日酒吧。
“阿嚏!”
Fort揉了揉发痒的鼻尖,靠在吧台边,满脸不耐地盯着面前的人,语气别扭:“为什么交接的人是你?Lucky呢?”
眉骨带着浅淡伤痕的Alonzo垂眸看他,声线冷静沉稳:“已经安全送到Peat身边,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
Fort骤然蹙眉,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愠怒与警惕:“你还敢去见他?你清楚他是我的人!你别……”
“Fort先生,请不要耽误任务。”Alonzo语气不改半分,冷静打断,“一旦行踪暴露,我命不足惜,但所有人的筹谋都会功亏一篑。”
Alonzo掌心覆着常年执任务留下的厚茧,径直朝他伸手。
Fort心头憋满闷气,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将手中证物递过去,低声叮嘱:“这东西看着是人工合成的,具体提纯程度不明,你自己多加小心。”
“多谢。”Alonzo颔首道谢,转身之际脚步微顿。
Fort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满心酸涩。
他心心念念的Peat来了,目光却从未落在自己身上半分。
“怎么?”
身后骤然传来熟悉的声音。Peat看着驻足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Alonzo抬指抵在唇前,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Peat瞬间了然。
两人擦肩之际,他声线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等你平安回来,先前存的酒,刚好可以取了。”
无人窥见的口罩之下,Alonzo的唇角悄然上扬,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轻声回应:“正好,回来再存新的。”
末了,他目光沉沉落在Peat身上,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缓:“照顾好自己,你瘦了。”
“嗯。”Peat淡淡应声,心绪繁杂难言。
他尚且有能力护住Fort,却无法掌控所有人的命运轨迹。哪怕Alonzo是他自幼相识、极为欣赏的故人,也无能为力。
“Peat!”
Fort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人拽至自己身前,牢牢扣住。
另一边,Alonzo不再停留,迅速转身离开白日酒吧。
坐进车内的那一刻,他抬眸仰望二楼窗边隐约闪动的身影。
Peat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他生来强大耀眼,世间自有无数人心甘情愿为他俯首臣服。
世人皆无选择,能成为他的备选,便已是万幸。
室内。
Peat被拽得微怔,轻蹙眉心,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他尚且未察觉,一股浓烈霸道的占有欲,正裹挟着汹涌的怒意朝自己逼近。
Fort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眼底偏执又执拗,字字笃定:“你记清楚,哪怕你身居高位、万人追捧,也只能屈居我一人之下——你从头到尾,只属于我!”
这是Peat意识彻底沉陷前,耳畔残存的最后一句话。
清脆刺耳的杯盏碎裂声骤然撕裂沉寂。市中心繁华腹地,一栋中世纪风格的独栋别墅褪去了昨夜的纸醉金迷,在朦胧晨雾里静静伫立。熹微晨光穿透雾霭,为冰冷精致的建筑边角,镀上一层温柔的亮光。窗边,一道身影微微摇晃。男人踉跄着挪至窗前,贪婪地呼吸着裹挟晨露的微凉空气,试图压下周身的燥热窘迫,掩饰心底翻涌的紊乱。
药效压制着他的呼吸,四肢不受控制地紧绷、挣扎,可落在晨光里的眉眼,却泄露出极致的松弛与释然。
别墅庭院林木繁茂,层层叠叠的枝叶隔绝了外界的车水马龙,掩去了宅邸的隐秘动静,将内里的一切光景尽数藏匿。
天色阴沉晦暗,厚重云层死死遮蔽住朝阳,灰蒙蒙的天光沉沉覆压大地,连掠过天际的飞鸟,都带着几分倦怠困顿。
一只迁徙的飞鸟奋力振翅,零落的羽毛悠悠坠落,褐灰相间,轻盈飘荡,无人知晓它归途何处,又为何孤身奔赴前路。
绒毛轻轻飘落,稳稳落在晨起训练的少年左肩。
少年身形清瘦挺拔,利落的速干衣下,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脊背笔直如松。训练收势的瞬间,腰间束着的白色绳索垂落脚边,他脚上特制的半高训练鞋设计精巧,微微一动,绳索便顺势隐入鞋身,消失不见。
晨风拂过雾色,衬得少年身姿愈发利落挺拔,肩窄腰挺,风骨卓然。
“小少爷,先更衣歇息吧。”
管家温和慈爱的声音穿透微凉晨雾,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驱散了晨间的清冷。
Lucky抬手拭去额角薄汗,捏起肩头那片羽毛细细端详,轻声开口:“管家伯伯,这片羽毛质地坚硬,不像是本地的飞鸟所有。”
“老奴不懂这些,只晓得您再吹风,怕是要着凉发热。”
自幼历经变故,Lucky的体质素来孱弱。也正因如此,Peat始终不肯让他触碰凶险的枪械与近身肉搏训练,只想护他安稳成长。
Lucky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漫上一层浅浅落寞,与平日里活泼明媚的模样判若两人。
“爸爸在我这个年纪,早已接手祖父的事务,稳稳坐稳了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可我到现在,连爸爸的分毫脚步都追赶不上。”
管家望着少年沉静的侧脸,心中由衷感慨。
流淌在Peat家族血脉里的强大与坚韧,是与生俱来的宿命与担当。纵使年少天真,骨子里的使命感也早已生根发芽,终有一日,会让他们褪去稚气,扛起常人难以承受的重担。
“Peat少爷从未给过您半分压力,他只盼您能拥有一个无忧无虑、完整圆满的童年。”
Lucky随手松开指尖,任由那片羽毛飘落,头也不回地转身。
“可我只想替他们多分担一点,再多一点就好。”
他不愿永远做那个被护在身后、无能为力的小孩。抬眼望向两位父亲所在的卧房,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遮住了内里所有光景与隐秘。
可昨夜那一幕幕,他始终无法忘怀。深夜静谧里,他依稀听见房内传来Peat压抑的痛吟。上一次他这般清晰察觉伤痕,还是看见Fort戴着骨科固定支架、沉默坐在餐厅的模样。
倘若Fort此刻知晓他的心思,定然满心慰藉。
可若是Peat知道,只会万般无奈。
卧室内,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悄然响起。
Peat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徒劳地推着颈间不断发烫贴近的热源,嗓音沙哑破碎,只挤出一个字:“滚……”
“滚进你怀里,哪儿也不去。”
Fort黑发凌乱散落,牢牢缠着身下的人,呼吸、唇齿、指尖辗转蹭过Peat的耳廓、眼尾、脸颊与颈窝,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Peat虚软地伏在床上,浑身脱力,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无力招架此刻肆意缱绻的人。
“Peat先生,你就好好适应吧。”Fort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委屈,“谁让你昨天和Alonzo眉来眼去,眼里半分都没有我。我没有安全感。”
Peat眼底微动,心里默默暗骂这人无理取闹。
Fort像是洞悉了他的心思,低低笑出声,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
“我就是小气。你身边但凡不是我,我一概不能容忍。”
他指尖顺着Peat脑后柔软的黑发缓缓摩挲,语气认真又偏执:“就连我从前根本看不上的财富榜单,我都硬生生挤上去,只为离你近一点、挨着你的名字。你该知道,我向来小气成性。”
Peat心知他所言非虚。
前两年,Fort为了能在长辈面前站稳脚跟、配得上他,硬生生收起散漫心性。哪怕抛开警局的任务,也踏踏实实干起生意,硬生生打拼出一席之地,成了如今名副其实、手握实权的商人。
“我说过,我和他只是旧识。年少一同受训,我对他只有敬重。他是贵族中难得的良才,我只是欣赏他的能力。”
Fort一口轻咬住他的鼻尖,闷闷道:“我不管,我就是嫉妒。”
“简直不可理喻。”Peat终于掀开眼皮,无奈白了他一眼,随即语气微松,“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身体素质,确实硬朗得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Fort咧嘴轻笑,气息温热扫过他肌肤:“听说你昨天特意去找Antti算账了?Peat先生好手段,这么会拿捏我。”
Peat语气淡淡,带着几分矜傲:“拿捏你,何须费尽心机。”
话音刚落,腰间便覆上一只肆意游走的大手。
“也是,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Fort俯身,细细吻过Peat的脖颈,缱绻温热。
温存片刻,Peat细碎的轻喘落在空气里,撩得人心头燥热。Fort正欲更进一步,耳畔却传来他冷静清醒的声音。
“我今天要去一趟科研院,市长交代的事,还得收尾。”
Fort低低骂了一声:“该死的Mitchell。”
片刻后他收敛心绪,低声道:“早饭你简单吃点,Antti那边还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又去?”Peat蹙起眉,目光落在他臂膀处淡淡的擦伤上,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心疼,“东城商铺、西区门店,就连市中心的商场,你昨天已经来回跑了三笔交易。”
“这么在意我?看来Peat先生相当守夫德。”Fort嬉皮笑脸凑近。
Peat无奈扫开他轻佻的眼神,抬眸认真对视,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头发染回来了。”他看得微微出神,随即正色道,“要不要我安排人手跟着你?”
Peat素来对Fort的身手足够放心,可看着向来散漫随性的人忽然将发色尽数染回黑色,心底仍忍不住隐隐发沉。
他太懂Fort的心思。
刻意抹去所有惹眼痕迹,意味着这次任务远比想象中棘手,他在尽全力避开一切可以被人拿捏、溯源、抓把柄的破绽。
Fort反手握住他柔软的掌心,低头轻轻落下一吻,笑意散漫:“我的少爷,我是去执行任务,不是逛街巡店。身边跟着一堆人,我还怎么做隐匿刺杀?”
他微微侧头,视线静静落在Fort脸上。久未细看,才发现对方利落的下颌线上,也添了一道浅浅的新划痕。
“这些年Antti除了你,到底养了多少中看不中用的人?”Peat语气微凉,“没了你,底下竟连个能打的都不剩?”
Fort轻笑一声,坦然答道:“这次的对手并不简单,个个手段狠厉,而且都是从你这边流出渠道的雇佣兵,功底扎实、配合老练。放眼圈内,除了你,确实没人能稳稳压制。怪不得Antti。”
Peat轻嗤一声,眼底透着淡漠的不屑:“说到底,依旧是一群废物。”
“哈哈哈。”Fort低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嗅着他干净的气息,嗓音慵懒缱绻,“今天五点要出任务,早上就不陪我的宝宝吃早饭了,好不好?”
Peat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嗔怪的警告:“滚吧。若是再敢带伤回来,接下来一周,你别想碰我分毫。”
Fort眉眼一亮,抬手随性撩了把黑发,俯身朝他眨了眨眼,笑意促狭:“负伤换来一周奖励?倒也划算。”
Peat耳尖瞬间泛红,羞赧地抬手将人赶走。
房门合上的一瞬,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Peat静静坐在床头,眼底褪去所有慵懒柔和,只剩层层叠叠的担忧与焦灼。
他这一生惯于掌控全局、情绪自持,唯独留给Fort的柔软与不安,只允许自己展露短短五分钟。
五分钟转瞬即逝。
他抬手轻拍脸颊,敛尽所有私绪,眉眼重新覆上冰冷沉稳的淡漠,起身整理衣着,准备前往许久未曾踏足的科研院所。
如今的科研院早已不是当年灰败简陋的厂房模样。去年Peat亲自斥资翻新,在外围加装了规整的写字楼式外立面,做足了民用办公的伪装。
这里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偶尔路过的行人见这栋冷清空置的楼宇,只会当它是资金断裂、半途烂尾的工地,从不会多做深究。
锈迹斑驳的铁栅栏与远处繁华林立的高楼格格不入,尖锐的栏顶停着几只不怕生的乌鸦,通体漆黑,眼眸却亮得慑人。
直到一袭利落纯白西装的Peat缓步走近,气场凛冽,那些原本盘踞的飞鸟才骤然惊起,四散飞逃。
“少爷,Fort先生的行踪在东巷林间彻底隐匿,后续无法追踪。”随从低声汇报。
Peat轻轻长叹,指尖习惯性摩挲着腕间表带,眼底沉沉:“不必追查。下午五点再来接我。”
司机颔首退离。
空荡的院口只剩他一人伫立,眉头微蹙,心底翻涌着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失控感。
纵横商界、执掌势力多年,他向来步步为营、万事尽在掌握,却是头一次心慌至此。仿佛有无数暗流正在暗处疯狂发酵,而他全然无从察觉、无从预判。
“Peat少爷,让您久等了。”
一道温和平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来人戴着细银丝框眼镜,身着干净白大褂,微微欠身,气质温雅内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Abel医生,老先生近况如何?”Peat抬眸问道。
“老人家身体机能已然透支殆尽,油尽灯枯,如今只剩静静等候最后时刻。”Abel语气平静,却难掩惋惜。
Peat眸底难得泄出真切的悲伤。
“我本该多去探望。上一次见面,还是当初与雇佣兵对峙混乱之时,匆匆一别,竟已许久。”
“老先生见过老爷,心中已然无憾。”Abel温和宽慰,“少爷事务繁重,只需顾好自身,便是最好。”
Peat点头应声,视线落在Abel身侧那道高出半头的身影上。
男人穿着随性的休闲卫衣,双手插兜,姿态松弛自在。
“Lucas医生,休假结束了?”
Peat抬步往里走,看着一前一后随行的两人,难得卸下沉重心绪,随口调侃。
Lucas是科研院的二把手,能力卓绝,此前长期潜伏海外卧底行医,隐匿身份配合任务。直至雇佣兵之乱彻底平息,Peat才将他召回,协助推进核心研发进度。
迎着Peat的目光,Lucas扬起一抹极具感染力的明媚笑容:“Abel这边需要我,我自然要及时回来。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Peat被他的朝气感染,唇角微微扬起:“下次休假,我给你们批双人假期。”
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前方两人脚步齐齐一顿,Abel耳尖悄然泛红,Lucas则眼底发亮,满意挑眉。
“能为Peat少爷效力,是我的荣幸。”Lucas露出爽朗的笑,语气认真,“往后若是办喜事,请帖第一张,必定先送少爷与Fort先生。”
Peat浅笑温和,心头微动。
他与Fort相伴至今,风雨并肩,颠沛相守,却确实从未有过一场像样的仪式、一场正式的婚礼。
思绪稍飘,话题渐远,Abel轻咳一声,适时出声打断。
Abel抬手点亮整间研究室的冷白灯光,澄澈的光线瞬间铺满整齐精密的实验台,各类仪器与样本排列有序。他侧身面向Peat,语气严谨沉稳。
“Peat少爷,电话里跟您汇报的最新项目进度,您可以过目。”
他顺势调出后台完整研发数据与实验记录,逐条解说:“针对儿童雇佣兵的精神干预专项研发,我们全程遵循您的指令,最大程度规避物理创伤与不可逆损伤。团队萃取数十种天然膳食纤维,筛选其中相生相克的微量元素配比,经过上千次精密模拟与活体测试,最终组合出一款针对性精神抑制药剂。
这款药剂能够精准安抚孩童偏激躁郁的精神状态,相较于市面强制压制神经的违禁药剂,大幅降低了精神透支、神经受损等严重副作用,温和度与安全性都提升了数个层级。”
Peat垂眸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沉郁。
“思路可行,方向稳妥。”他缓缓开口,“你们应该清楚,Lucky幼年长期佩戴初代监控电击手表,反复的电流刺激与精神禁锢,让他的心脏机能、神经状态都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身体潜能被强行压制,终身无法彻底修复,这也是我执意要推进这项研发的根本原因。”
话音落下,身侧的Lucas缓步上前,微微俯身,干净修长的掌心轻轻摊开。
六颗规整通透的乳白色胶囊静静卧在他掌心,质地纯粹,毫无杂质。
“我们几位拥有一线临床经验的医生,全程对照小少爷的身体档案,复刻初代抑制设备的损伤原理,针对性改良药剂配方。”Lucas目光认真,“所有配比、数据、药理反应,全部贴合孩童受损体质研发。”
Peat视线落在胶囊上,却并未伸手去接,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Abel连忙上前补充,语气恳切:“少爷,药剂尚未进行活体临床试验,但Lucas经手过大量同类精神损伤病例,药理把控极稳,他心里自有分寸。”
“我清楚。”Peat淡淡应声,目光沉静,“我早年曾试服过初代适配药剂,但这类药物属性特殊,靶向仅对十八岁以下未成年的受损神经生效。成年体质症状完全不符,我服用后的反应,无法作为孩童的参考依据,自然无法验证药效的真实适配度与潜在隐患。”
他抬眼直视Lucas,语气不疾不徐:“你自身试药后的体感,是什么反应?”
Lucas闻言微微一滞,稍作停顿,如实坦言:“……仅为普通成年男性的药理反应,无过激副作用。但结合数据分析,药剂作用于青春期前后的孩童,大概率会引发心境层面的性早熟倾向,不过仅停留在心理认知波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