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雾是我们族长的义女,是花溪未来的希望,当初送予你府上,为的便是咱们合作的共赢,如今,夕雾死在皇宫,我们花溪认了,太保大人,我希望能与您继续合作,等将来您坐上皇位,我希望我们花溪一族能入主安朝。”
萧大保躺在榻榻米上,二郎腿晃悠得嚣张,“那也要看看你的诚意,毕竟你们那个小部落入主安朝不难,但如果对我没有任何作用,门都没有。”
“诚意就是,你须得好好对待冷宫里那位皇子。”
二郎腿停止摇晃:“你说什么?”
“冷宫里那位皇子,你不可再虐待。”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族长能与神会晤,岂会不知他的义女诞下一子。”
“哼,就算你们知道又能怎样?”萧大保道:“孽种终归只能一死。”
“死了对你没好处。”
萧大宝瞥过去:“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
“他是唯一可以与你的侄子抗衡的皇子,也是未来能助你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哈哈哈哈,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不然等你的侄子登上皇位,还能有你的活路?”大胡子道:“你更别妄想着你的亲姐姐会护你性命,如果让她抉择,到时,她会弃了谁?”
萧大宝思索一番,脑海里闪现萧皇后时常气恼对他说的一句话:“你再这么荒淫无道,干有损萧家颜面的事,别怪我到时保不了你。”
当即,他挥袖扫翻桌上琳琅满目的点心。
“我知道你怕你姐姐,但又恨你姐姐,恨她从未把你放在眼里,瞧不起你,不然也不会杀了你心爱的女人,还让你去照顾你心爱女人和皇帝生的孽种。”
萧大宝涨怒:“你住嘴!”
“太保大人,我其实很同情你现在的处境,萧皇后看不起你,觉得你一事无成只会添乱惹麻烦,但我不认为,我觉得你未来一定会主宰大安朝,把那些看不起你不尊重你的人通通杀了,让全大安朝百姓匍匐在你脚下,岂不是很爽。”
萧大宝把他直直看着。
大胡子完完全全有备而来:“如果你答应合作,我还会有大礼送上。”
萧大宝涨怒道:“什么大礼。”
“我知道,你是真正喜欢我们夕雾大小姐,夕雾死了,你很痛苦,所以你近年来都在寻找与她相似模样的女人,但这些胭脂俗粉连大小姐的头发丝都比不上,解铃还须系铃人,难道你不想夕雾再次出现?”
“你说什么!”
“你耳朵也没聋吧。”
“当真?”
“我大老远过来骗你干什么!”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能玩什么把戏。”
“明日,你府中会出现你日思夜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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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那杯子撒的白粉,当真有用?”
“我从那老鸨手里弄来的,足足撒了六包,绝对没问题。”
石吉玉疑问:“你为何断定他会喝?”
魏须风道:“一般做那种事后,一定会很渴,所以会喝水补充体力。”
石吉玉不解。
魏须风道:“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本来这种事也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
“你一个只知道每天练武,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的异类,怎么会懂这种事?”
石吉玉一副你别小看人的口吻道:“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干生孩子的事吗?有什么不懂的?你爹你妈就是这么把你生出的,我也是这样出来的,这种常识我怎么不会懂!”
“你…”
魏须风看她极少能有急眼的时候,一口气咽在喉咙里,脸涨红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怎么能这么不害臊地说出这种事…”
“怎么了?”石吉玉反驳:“只有你们男人能说,女人就不能说?你还是女人生出来的,你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指责女人。”
“我,我什么时候指责女人了…你干嘛对我火气那么大!”魏须风又气又急,吞吞吐吐道:“你知道不代表你要干这种事啊,你不是要修仙吗,修仙之人到最后都要断情绝欲,所以我才说与你无关的啊!”
“那你是了解得太少了。”石吉玉道:“你说的修仙之人断情绝欲是因为他修的就是无情道,我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魏须风呵呵:“难不成你还修的是有情道。”
石吉玉点头:“本来我还没想好名字,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是这个意思吧。”
魏须风“切”了一声,石吉玉突然窜飞出去,人都在空中了,对已经踮起脚要跟上去的人,丢下一句话:“你在这守着,我去追。”
她说完这话,速度比流星还快,抽出一把普通的银剑截住一道绿光。
“要往哪里去?”
那绿光似乎没料到有人会挡在他前面,差点撞上了,堪堪退后,出现一个全身绿的大胡子,模样四五十来岁,手持一根白色权杖,那权杖上长有一双翼翅,翼翅合拢,里面有颗眼珠一样的东西,泛着绿光。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句话是我想问你吧。”大胡子完全意料之外地看着面前鹅黄袄持剑的女孩,惊讶道:“你竟能拦住我,你是谁!”
“你来自花溪?花溪在哪?”石吉玉道:“如实招来,我会留你全尸。”
大胡子“哈”的一声,挥权杖拉气势:“狂妄。”
“你串通萧大宝通敌卖国,还唬萧大宝造反登皇位,好让你花溪入主安朝。”石吉玉也学他“哈”一声,“你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大胡子与萧大宝密谋的话竟然全被这个小女孩听了去,看来面前之人着
实不简单,“你听了多少?”
“我全部听见了。”
“那你说说你全部听见哪些了?”
石吉玉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大胡子道:“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花溪在哪?”
“我只听见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大胡子像是松一口气道:“安朝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朝外谁人不馋,我们花溪自然也馋。”
“萧大宝好唬弄,我可不好唬弄。”石吉玉说得极为肯定:“根本没有什么花溪部落,你也不是花溪人,花溪是你编造的谎言罢了。”
“嗯?”
“你半夜三更用飞的方式行动,这就说明你不是普通人,你千里迢迢来安朝,却没带随从,光凭这两点你就已经暴露了。”
“哈哈哈…”大胡子挑了下眉:“那你倒是说说,你从这两点发现了什么?”
“古晋现在的巫师是谁?”
大胡子一惊:“什么!”
“只有巫师才用权杖。”
“那又如何?”大胡子道:“并不是只有古晋的巫师才用权杖啊。”
“但只有古晋现任巫师用的是白羽权杖,所以,就算你是什么花溪人,你也附属古晋。”
“你…”
石吉玉体内窜出一种无比兴奋的刺麻,那是一种许久没见过新鲜事物的刺麻感,促使她“呵”了一声:“竟然将手伸进了皇室,我是该夸你本人呢,还是你的属下,大巫师桑执。”
大胡子震怒,大挥权杖与银剑相击三个回合,双方同时弹出两米开外。
“很好,想不到我最想杀的敌人,今日便出现在我面前,很好,受死吧。”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权杖与银剑相击的摩擦声使天空震闪如雷。
魏须风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看着石吉玉被权杖击中肚子,再被击中左肩,然后权杖突然生出无数道条状藤蔓,缠住石吉玉的腰,然后一道一道将其捆绑、包裹、带出城外。
“那是…”
魏须风突然想到凡尘子星宿盘里出现的神树,立即紧张起来,预感事情的严重性,飞上屋檐,往前走几步正欲去追,又突然停住。
“此刻过去,只怕会拖累石吉玉,可万一石吉玉死了呢,不会的,石吉玉开启灵柩,不是凡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但她差点就被那紫衣人给杀了啊,不行不行,可就算跟过去,我也,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啊…”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作势要飞:“师父好不容易抹去她被紫衣人重伤的记忆…”
就在他身体比谁都站得稳,嘴巴比谁都慌的时候,屋檐下一声尖叫,将他脚底板震得发麻。
“啊啊啊啊啊,太保大人,啊啊啊啊啊,怎么了,怎么了,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太保大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