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沉寂的海洋骤然有了波动。显然,一场沙雕智障电影才敢上映的剧目即将在诅咒师们身上真实上映。
诅咒师们直呼大事不妙。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啊!上一秒还好好说话的人,下一秒就突发精神病cos起无限游戏里的主神,到底是谁教他这样发癫的!
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死活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期待的诅咒师们只能在双眼成为摆设的情况下听声辨位,努力进行着末日求生。
话是怎么说……但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在没有自保手段还啥也看不见的情况下躲避身体灵活、攻击力强大、看他们看得一清二楚的巨型怪物啊!
把这种东西当做热身,有本事克莱笛自己来热热看啊!
克莱笛:好像有人在说话?嘛嘛,应该是错觉吧,海底总会有一些小动物的声音,会幻听很正常啦~
诅咒师们:饿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仅仅是一句话的时间,就有数名诅咒师反应不及,葬身巨型海兽之腹。
诅咒师们奋起反抗,或是囿于恐惧不敢使用非科学力量,以肉身与怪物周旋;或是对黑暗中敌人的恐惧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使用咒术去对付黑暗中的敌人……
或是不知如何得知了克莱笛的命令只在上一场梦境中生效、在巨型海兽搅动海水时便直接使用了各种包括但不限于术式或咒具或结界等手段,瞬间与彼此抱团。
克莱笛对此并无意见,人总要允许群体中出现个别脑子好使的个体,就算那个群体是诅咒师也一样。
再说了,能不能使用力量对他们的存活时长可没什么影响。
“聪明人”们没有隐藏自己咒力的波动,很快,更多的诅咒师意识到他们或许可以使用术式去对抗现状。
各种特效随之在海水里噼里啪啦地闪烁起来,完全是极其罕见的诅咒师大战深海怪兽大电影来的,成功地吸引了克莱笛的注意力。
等怪兽把诅咒师清理掉一次起码要半小时,克莱笛本想玩点游戏打发时间,但现在,他改变念头了。
如此难得一见的画面,不看可惜啊!
为了不辜负朋友们的倾情演出,克莱笛还特意拿出十几天前从五条悟那里顺来的墨镜。
把墨镜一戴,再拿出爆米花,和伙伴们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免费的恐怖电影,那叫一个惬意。
要是担心不够刺激,还能游过去追着体验现场版。
可怜的诅咒师们并不知道克莱笛在做什么,虽然要他们猜也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但比起克莱笛,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逃命!
他们是能动用力量了没错,可那些长着密密麻麻眼睛与触手的怪物们比咒灵都可怕啊喂!
无论他们使用了怎样的攻击、运用了怎样的规则,都对那些怪物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甚至连限制它们的行动都做不到!
这种怪物、这种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五条三野领域的能力之一吗!?
以上,就是克莱笛听到的大多数诅咒师的声音。
众所周知,有大多数,就有少数,而这少部分诅咒师,哈哈,克莱笛感觉他们挺有意思的。
明明上次让他们打自由搏击那会儿克莱笛从他们心里听到的还都是对他的憎恨之词,这次再见面,居然有人暗戳戳粉上他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不,也是让救世主养上抖m了。
瞧瞧那一个个迷弟迷妹们在心里吟诵的赞美之词,他们敢说救世主都不敢让别人听,怕污了别人的耳朵。
是的没错,所以这种东西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克莱笛笑眯了眼,愉悦地作出了聆听的姿态。
哦哦,那边那位声音再大一点。
只要你成功给救世主做出一首词,救世主就让你最后一个嘎!
这边这位,啊呀,你说太对了!救世主就是伟大的存在!
不过带领你们统治世界什么的得再等等,救世主现在有点忙,等救世主忙完了再来带领你们!
天呐,看看那边那几位虔诚的信徒!居然说什么要为救世主赴汤蹈火、贡献一切!
但这种甜言蜜语就不要拿来骗救世主了,救世主不会信的。
把那几个嘴上说着赞美之词心里想着怎么搞死他的坏蛋们被怪兽杀死的时间往前拨了拨,克莱笛满意点头。
不错不错,居然足足有十二个人一心向着救世主,救世主的魅力真是非同一般呐!
随后,就像克莱笛想的那样,诅咒师们的挣扎没有持续太久,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哀嚎声便从海中消失。
免费看了场大电影的克莱笛取下墨镜,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寻找着不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
本来吧,他是打算随便来一只意思意思,偏偏有人要挑衅他。
这下开心了吧,大家伙一起玩完。
巡查结束,克莱笛辛苦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嗯,没有谁没死过了,这样就好,对大家伙也够公平。
擦完汗,将怪兽们收起来,面对空无一人的黑海,克莱笛清了清嗓子,打算说点什么,突然,他表情一变。
等等,不对!他的朋友们呢?他那么大那么多的朋友们呢?!
哦对了,他们都从梦里死回去了啊,那没事了。
聚会还没结束,克莱笛随手打了个响指,将从梦中惊醒的诅咒师们再次召回海中。
突然睡着、死亡、醒来又再度睡着,诅咒师们大体已如惊弓之鸟般,只能傻乎乎地飘在海水里,以一种无人能投厕的姿态cos尸体。
他们是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眼下这种情况,除了极个别抖m,真没人能笑得出来。
也就羂索这个缺心眼的还觉得自己又多了解了一点克莱笛,收获颇丰。
看着这些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朋友们,克莱笛心胸宽广,也不继续搞他们心态。
给黑漆漆的海洋换了个暖融融的颜色,克莱笛双手叉腰,对终于正确地把目光看向他的诅咒师们语重心长道:
“有些时候,热身运动其实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开心,而且我在一边等个半小时也很无聊。”
倒是只字不提自己和一群小鼻嘎炫了多少爆米花。
被倒打一耙的诅咒师们大多还在瑟瑟发抖,闻言也是十分无助,怎么的难道是他们主动要求的热身运动吗?!
那克莱笛不管,千错万错都是朋友们的错,万对亿对都是救世主的对。想想看,救世主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就这都还记得来找朋友们,谁敢质疑救世主的权威!
瞧瞧那些认真看着救世主眼中冒光的朋友们!他们是多好的楷模啊!
但比起好好花时间教导一群本性已根深蒂固的成年人变成乖孩子,克莱笛有更妙的方法——他选择直接露出核善微笑:“看起来,你们是有什么问题?”
这笑的,谁敢说一个不字?瑟瑟发抖的诅咒师们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得到0差评的克莱笛翻脸不认人,冷哼一声,“最好没有,一个个的,少吃点萝卜少抓点耗子,不该操的心别操,真把自己当狗了。”
说着,他抬手开点,“你是狗吗?嗯?还是说你是狗?”
被他点到的人就跟被名字被写上了死亡登记簿似的直哆嗦,疯狂摇头以证清白。
最后那个不幸被手指头点到的诅咒师都要崩溃了:别这么说求你了别这么说!别这么说啊呜呜呜呜呜!
克莱笛哼哼唧唧地收回手指,结果又啪叽一下拽住那个可怜的诅咒师的衣领,眼中充满怀疑地盯着诅咒师恐惧的神情,阴测测地开口:“你不是狗吧?”
那诅咒师顿时就要框框摇头,还没开摇,他又反应过来克莱笛在说什么,紧急撤回了摇头转而框框点头,“我不是狗呜呜呜!”
可怜的诅咒师悲催流泪,他的泪水流进海里,然后又被他为说话而张开的嘴巴吃了进去……
克莱笛:……
克莱笛呲溜一下窜出去老远,并决定下次换个更合适的场地。
还好还好,离得远了,距离美就又出现了。克莱笛终于回想起这些人是他的免费朋友,遂收起冷脸,兴高采烈地划拉出一块大屏幕,示意所有人往屏幕上看。
屏幕上是什么呢?没错,正是刚刚那场热身运动的回放!
这么大一个活动,克莱笛当然是非常认真地给所有参与者都排了名!
诅咒师们:……我真是谢谢您嘞。
克莱笛:哈哈!不客气!
克莱笛正经地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刚刚整理出来的获奖名单,以一种为获奖朋友们高兴的语气道:“下面,让我们恭喜这些成功在大逃杀中取得了前十名的朋友们!”
“第一名!剥皮人!”
念出这个名字后,克莱笛顿了顿,抬头扫了眼诅咒师们。
几秒令诅咒师们难熬的沉默后,他又笑嘻嘻地接着道:“哇,这位名字奇妙的朋友,你真是杀过不少人呢!刚刚也是,面对死亡威胁毫不犹豫地将伙伴们推出去当一次性替身娃娃,是什么让你成为了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