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冷脸老公要离婚 > 28. 他的臣服
    “我没有。”他平静地说,眼睛却看向了其他地方。

    沈御星早上出门时穿的衣服早就破损严重。

    许星遥带着圆圆赶到医院后,便让李秘书送来了一套方便穿脱的衬衫和米白色的半身长裙。

    当他们离开时,是他拜托值班护士帮忙换的。

    沈御星当时还挑眉看着他笑,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已经有了什么新点子。

    她在故意逗他。

    如今,却要由他亲手脱下这身自己挑选的衣服。

    而上一次粗鲁地脱掉她的衣服,已经是大半年以前了。

    沈御星将脸凑了过去,让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就麻烦老公给我刷牙啦。”她笑意盈盈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许星遥回看她,轻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沈御星的笑容更大了。

    许星遥刷牙的动作很细致,严格按照标准的刷牙方式,不放过任何一处缝隙。

    他帮她洗脸的动作也很轻柔专业,看起来很是熟练。

    期间他们都没有说话,明亮安静的浴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错相叠。

    洗完脸之后,就是擦身体了。

    沈御星坐在他刚刚搬过来的小凳子上,许星遥只需要半蹲着就行。

    他克制地压了压自己的呼吸,注意力全部放在小心避开伤口上。

    从白皙细腻的脖颈处,第一颗纽扣开始解。

    精致的锁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心脏的跳动,由缓到快。

    解下第三颗纽扣,纯黑色的胸衣跳了出来,饱满,两边毫不费力地贴在一起。

    在胸衣右边的杯口上方,有一颗鲜红的痣。

    他撕咬过无数次。

    但沈御星并没有这段记忆。

    “你是不是很喜欢它?”沈御星突然问。

    她的目光一直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无限放慢。

    而他停留在那颗痣上的目光,充满了占有欲,与潮湿——他的温热鼻息正对准着那里。

    好痒好痒。

    如果不是看他更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沈御星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被抓包的许星遥抿紧了唇,他沉默地摇头。

    怎么能对一个伤患心猿意马,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好痒,”沈御星短促地呼吸了两下,“你刚刚凑得好近,快抓一下。”

    她下意识挺胸靠近。

    许星遥猛地拉开距离,心中全是对自己的谴责。他正经危坐,伸出修剪得齐整的食指,指甲不轻不重地挠痒。

    那一颗红痣更加鲜艳了,连带着一小片肌肤都泛了粉色。

    许星遥加快了解扣的速度,很快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纯黑色胸衣。

    只是他的眼睛迅速变得通红——一道道杂乱的、尖利的划痕落在雪白的肌肤之上。

    小腹处的几道甚至可以看到干涸的血迹,其中有一道又长又粗,尾部蔓延进了半身裙中。

    她当时一定害怕极了,毕竟整个人都栽了进去,被压住的锋利枝叶毫不客气地将她的皮肤刺破。

    沈御星的脸有些红。

    男人的目光太过炙热,这让她的小腹处有一些隐秘的意动。

    她从椅子上起身,方便沉默的男人直接将裙子剥落。

    许星遥抬头望了她一眼,眼底是化不开的低落。

    他什么都做不了,总是不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赶到。

    “快点呀,许星遥。”沈御星红着脸催促。

    她本来只是单纯觉得许星遥这样扭扭捏捏的样子很好玩,他们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可他的表现依旧像是没有做过一样。

    可现在他用这样沉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处,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软下去了。

    仿佛他正在想一些很瑟琴的事情,而她就是那个任他在脑中摆弄的人。

    许星遥终于动了。他的指尖被裙间的松带压住,腰间的软肉在瞬间感受到了指尖的每个动作。

    他将松紧拉到最宽,绕开了臀部和腿部的所有肌肤,顺利将长裙脱了下来。

    如他所想,凌乱的擦痕甚至接近了肚脐处,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而她的大腿处有着更恐怖的青紫伤痕,许星遥紧紧盯着这一处的伤痕,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害怕会让她更疼。

    “其实没事了。”

    沈御星见他低着头,浓黑的羽睫不停地扇动,很快便湿润得结成一块,看着很可怜。

    她微微弯腰,螃蟹钳搭在他柔软的发顶。

    “已经不痛了的,只要不用力去按,其实我没有什么感觉。”

    许星遥抬起脸,眼尾红得像是被人狠狠按过。

    他的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他可以说些什么呢?

    他的妻子反而在安慰他,让他不要太自责。

    他又怎么能不自责。

    “对不起。”许星遥说。

    他闭了闭眼,仰头落下轻吻。

    “对不起。”关于很多事情。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沈御星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处的红色伤口渐渐变得水润、晶莹剔透。

    “我总是来得很晚。”

    腰侧的一双大手存在感极强。

    那双手虔诚地捧着腰背,让沈御星不会有任何向下跌落的风险。

    那道最严重的划痕已然被湿滑的水蛇缠上,小心翼翼,从头到尾,被水蛇细致地留下它的痕迹。

    沈御星的呼吸不得已配合着水蛇的动作,当它停止时,她才能畅快地呼出气来。

    而当它再次贴紧时,她也不得不跟着吸气,然后屏住呼吸,直到它再次离开。

    她想要摸一摸许星遥的脸。

    可她的手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不断地溢出泪水,全部落近纯黑色的薄薄布料里。

    “许星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她的双腿不自觉交叉遮挡,她想认真地和许星遥沟通。

    或许这样,她的泪水就不会被轻易发现了。

    “这本来就是意外,我们谁都无法预料的。”

    她轻轻喘了一下。

    水蛇慢慢滑过那些已经留下过温柔疼惜的伤痕,它真希望这些唾液真的拥有奇效,可以将所有的痛意都抚平。

    他恨不得被撞的人是他。

    沈御星见他的情绪越来越失控,因为不断厮磨而更加红润的嘴唇出现在其他地方。

    她急急地抬起膝盖,抵住了许星遥的冷硬下颌。

    他被带着仰望她。

    黑眸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就只有她的倒影,在一圈圈涟漪中不断摇曳。

    “我们就算是夫妻,也做不到时时刻刻拴在一起的。”

    “不要总觉得是你的问题,我不可能怪你,嗯?”

    柔软的嗓音一声声敲击在他的心上,她说她不怪他。

    “如果我早一点来,”他的双目猩红,哑着嗓子说,“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他跪在地上,手从抬起的膝盖处穿过,带着沈御星转身,让她倚靠在了洗漱台上。

    他的手掌心抓紧了冰凉的台沿,却不让被向外架起一条腿的沈御星真的坐上去。

    “沈御星,不要再忘记我。”

    他再次化身成冰凉潮湿的水蛇,青紫可怖的伤痕就在他的眼前。

    他低头就能亲吻。

    “真的不疼了吗?”他低声呢喃,“如果我真的能被你拴走才好。”

    他一定会在任何危险来临前,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

    可现在,他就连面前的伤痕都束手无策。

    这么大的伤痕,他的舌头太小,根本就不能让她感到舒服。

    他要是一条狗就好了。

    伸出

    长长的舌头,一点一点,细腻湿润地舔舐。

    这将会是他最擅长,每天最期待的事。

    沈御星感觉这个样子羞耻极了。

    她只要踮一踮没被禁锢住的另一只脚,她就能坐在洗漱台上。

    这样她就不会一直腿软,却一直不能真正落下。

    在她的视角下,许星遥的位置也极其令人难以启齿。

    他就这么直直地跪在她的身前,双手都紧紧压在她的腰后。

    这还不算她的怪异站姿,许星遥纯粹是为了让她将所有重量都交给他。

    她不住地吞咽口水,心中忐忑——他此刻的目光危险极了。

    她听不清许星遥含糊不清的话语,不过很快,他便不说话了。

    湿粘的凉意在瞬间席卷整个身体,从那可怖的伤口处不断延伸。

    她在空中悬挂的脚趾全部绷紧了。

    “许星遥......你不是要帮我擦身体吗?”

    为什么“擦”的动作,就这么明晃晃变成了“舔”。

    她难受地直吸气,将架起的腿抬得更高了,想要绕过许星遥的头顶放下。

    可许星遥并没有让她如愿。

    一直抓着台沿的修长五指阻止了她。

    好凉。

    沈御星无奈地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膝盖,她现在感觉它是九十度贴向洗漱台的。

    完全打开了。

    许星遥依旧没有停下,他趁着换气的间隙,低声说:“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了。

    “我感觉没有很舒服......许星遥,真的舒服吗?”

    许星遥这才抬头,他发现沈御星很难保持平衡,这大概就是她现在就开始分神的原因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又离开了。

    沈御星只是恍了一下神的瞬间,她蜷缩的脚趾便有了落脚点——

    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这是你最喜欢的一个。”他的唇已经变得干燥。

    但下一秒,他又向前了一点。

    仰头。

    她刚刚想要掩藏的眼泪,最后还是被他接住了。

    布料实在是轻薄,不过它是黑色的。

    许星遥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让他心安的气味。

    他好喜欢,好想全部吞下去。

    这样会不会吓到她?

    曾经的她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他们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探索,每一处,每一个隐秘的地方都被他舔过。

    现在的他足够成熟,富有技巧,却害怕她会承受不了。

    看啊,她已经受不了了。

    而他甚至还没露出尖利的牙齿,没有亲吻流泪的眼睛。

    他只是尽可能高地仰头,让她能完全意识到,这是她喜欢用指尖划弄的鼻梁。

    “许星遥......”沈御星险些要坐下去。

    还好许星遥早就预料到了,大部分的重量都被肩膀承受住,她站得更稳了。

    她的心跳如雷鼓,从未有如此陌生的触感,直达她的头顶。

    整个头皮都在蔓延一种酥麻感。

    她低头看去。

    失神地想,他的鼻梁真的好高挺。

    ......他的鼻梁为什么会是湿的呢?

    怎么会有水呢?

    他瞳孔中的颜色好深,她好像要被吸进去了。

    许星遥不断吞咽着他的口水。

    他闭上了眼。

    而沈御星也闭紧了眼,她的喉咙干渴,没有水喝。

    许星遥却在过分地喝着她的水。

    他说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她好像有点懂为什么了——她能完整看清他的所有神情,所有眷恋,所有无处掩藏的占有欲。

    在每一次灵魂都要被吸走时。

    不断确认他不敢说出口的臣服。

    他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