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冷脸老公要离婚 > 20. 第 20 章
    练过夹胸后的每一块肌肉正处于充血状态,沈御星被拥入怀的第一秒就有些爱不释手。

    软弹,跳动的心脏,鸡胸肉的形状,衬衫......

    诶诶好像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乱入了。

    沈御星被拥抱的时候,两只手被牢牢禁锢在背后,她虽然很喜欢这个拥抱,但还是破坏氛围地开口了。

    “许星遥,你放松一点。”

    窝在她颈间的某人不吱声,每一次的热气都有意无意喷洒在敏感地带。

    “松一点点,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多汗啊,会有味道的呐。”

    话音一落,按在腰间的手掌便略带僵硬地移开了。

    许星遥满脸落寞,可在这个角度,沈御星完全看不到。

    就在他以为怀里的人要嫌弃地离开时,他得到了一个主动的,更紧密的拥抱。

    沈御星的双手抬起,直接圈在他的脖颈之上。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谷欠的拥抱,两颗心在剧烈跳动下渐渐平息。

    沈御星不断调整姿势,直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心跳,她才安抚地捏了捏脆弱的后颈。

    “要我也可以抱住你,才是一个合格的拥抱。”

    要怀里的人也主动搂紧自己,心里的不安才会落地呀。

    “许星遥,”她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感觉到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了,她赶紧说道:“别乱想别乱想,就是那个......没有系统,虽然有这个理由你会更愿意让我玩,但是我不想骗你。”

    许星遥松开了搂紧的双手,怀里的人也立刻直起腰。

    身下的人眼眶越来越红,沈御星的指尖依旧在进行安抚的动作,语速却越来越快。

    “其实这个也不能全怪我对不对,是你自己先要乱猜的而且我说是真的你就真的相信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在陪我开玩笑呢。”

    “没有系统的存在?”

    沈御星坚定摇头:“没有系统。”

    “所以你只是,二十四岁的你。”许星遥轻声说。

    “在我的角度是这样,我一直都是二十四岁。”沈御星发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好像陷入了牛角尖里。

    她摸了摸他的脸,“我也很希望我能尽快找回那段记忆。”

    “可在那之前,现在的我也很重要。”

    她虽然很遗憾自己失去了这五年,但从过去穿越到未来,她能改变什么呢?

    死去的人不会回来,生出的孩子也塞不回去。

    她倒是能立刻和许星遥离婚......但她舍不得一点。

    除了接受这一切之外。

    还可以做什么呢?

    她连接受二十九岁的沈御星和她是同一个人都有些困难。

    事实就是,她与未来的自己并不共享这五年的记忆。

    她坦然地看着许星遥,讲述她的感受:“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都是同一个人。”

    “可情感上,我做不到把你认识的那个二十九岁的我看作是我自己。也许是这其中有太多断裂的链条,砍断了我与二十九岁的沈御星之间的联系。”

    “我也不能接受你们眼中的那个我。我自己的生活还要继续,我只想把我的真心给你和圆圆,给我的家人。”

    二十九岁的她很大可能不会回来了,但——

    “许星遥,我来到你的身边,无论背后有什么原因,都一定是我本人的意愿。”

    掌心之下,晶莹地水珠顺着指尖滑落。

    许星遥的声音发涩:“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偏偏是在我们相遇之前的你。”

    “沈御星,告诉我原因。”

    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深瞳透过眼前的人,看见那个对他冷眼相待的女人。

    她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总是要求他满足所有要求。

    她从不低头。

    她的泪水是留给其他人的。

    “求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以为等待就能让时间抚平一切,他以为等待可以让一个人回头,他以为等待就能留住他拥有的现在。

    可他的等待真的是对的吗?

    许星遥的双眼猩红,他下意识地掐紧柔软的腰肢,仰头望着她。

    沈御星的指尖是湿粘的泪水,她擦了又擦,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不知道。”

    她低头亲吻泪水滑落的轨迹,一点一点拾起他碎掉的真心。

    “和你亲吻的时候,我很开心......”

    “许星遥,你看。”

    沈御星早就发现他们的身影完全暴露在占据一整面墙的镜子里。

    她第一次从镜子里仔细欣赏许星遥的侧脸。

    他的头高高仰起,嘴唇微张,喉结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着。

    她的目光透过镜子看向失神的男人。

    指尖捏住下巴,将他的脸转向镜子。

    她亲吻身下男人红透的耳尖,而他只能通过镜子看到她。

    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哄诱。

    “我就喜欢镜子里这样的,你这样的。”

    “亲一下就爽死的你。”

    只是亲亲红得滴血的耳垂而已,脸上就露出爽得不行的表情了。

    她怎么看都看不厌。

    许星遥对这样的她从来都没办法。

    服务这个喜欢四处撩火的女人已经在上千个日日夜夜里形成了肌肉记忆。

    沈御星是个矛盾的女人。

    新婚时期,他们的交流也少得可怜,仿佛在互相较着劲,谁先说话谁就落了下风。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们才会好好地注视着彼此。

    沈御星大部分时候喜欢挺直腰背,低头欣赏仰望的姿态。

    她喜欢听重物悬空坠落时的清脆声响,那时候她的脸颊也布满了红晕,他们的交流终于密集起来。

    总归是一些动听的、夸赞他的话,就如同她昨天夸他有八块腹肌那样令人雀跃。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变化也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明明该是被肆意夸奖的时刻,发绳上的铃铛碰撞不停,几乎摇出幻影。

    他仰着脸,等待属于他的亲吻。

    可最后还是猝不及防地,脖颈间的领带被狠狠攥在她的手掌心。

    他迎来的是她狠狠羞辱的词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软到没脾气......

    沈御星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

    一到了晚上,她就会沉默地,用力地将手覆在他的头上。

    她再也不说夸奖的话了。

    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宁愿将头深深埋下去,也不愿意抬头问一问。

    那个时候的沈御星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觉得不会得到答案,于是甘心当一个温柔的哑巴,让她再也找不到比他做得更好的男人。

    许星遥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又重蹈覆辙,指尖早已湿润。

    他垂眸看向沈御星。她眯着眼枕在他肩头,喉间忍不住轻哼......头一次觉得自己太过好脾气了点。

    沈御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服务之心在坚定地撤退。

    她懵懵地抬头看他。

    “为什么停呀?”

    许星遥:“......”

    他觉得,他有必要稍稍透露一些伤自尊的细节了。

    许星遥:“我们......的时候,你骂我。”他的嗓音绷得很紧,话刚说出口就恨不得时间倒退回去。

    沈御星:“啊?”

    “什么时候?”

    “我为什么骂你,骂你什么了?”

    许星遥抿紧了唇,刚刚已经用掉了他今天所有的勇气。

    沈御星人都精神了,往上坐了坐,双手捧住他的下巴。

    “你刚刚是指......”

    被捧住脸的男人干脆闭上了眼,一副今晚要睡在健身房的架势。

    沈御星对这没头没尾的指控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心虚,不知道要不要认下这口锅。

    原因嘛......

    她还不知道骂得有多难听,如果是类似于“不够”、“太慢了”、“没用”,这样近乎言周情的话呢?

    她好像不能保证未来完全不说这些。

    沈御星嘿嘿笑了一下,小声说:“会不会,也许,假如说,那时候我的意思是——打是亲骂是爱呢?”

    许星遥:“......”

    许星遥气得睁开了眼,就着沈御星在上方的姿势起身,抱着她往外走。

    他的指尖干燥平滑,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

    “去哪里?”沈御星问。

    “去睡觉。”他答。

    只是他紧绷着脸,一进入主卧就将怀中的人放下,然后冷着脸说:“我们最好各自冷静一下。”

    沈御星不让他走,拉着他的手臂说:“你还说你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数数看你拒绝我多少次了。”

    沈御星:“......有原因的。”

    “口是心非,言而无信,得寸进尺。”

    在听到“得寸进尺”四个字后,许星遥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的嘴张了又张,心里想妥协,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的眉眼低垂,无可奈何地说:“我们从前做过那么多次,可是结果并不好。”

    “所以这一次,我想站得远一点。”

    “想让你在床以外的地方,看见我。”

    /

    翌日。

    沈御星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呆。

    在一旁看了她许久的张可人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其实,李博她离开......是因为她学术造假了。”

    沈御星猛地回头。

    “李真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