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予取予夺gb > 21. 21
    陆悯是典型意义上的老实人,陈隐发现了。

    手机里没有任何娱乐痕迹,电脑也没有,电脑上除了常用的办公软件和各种文件,竟然没什么软件了。

    陆悯本人,也没有任何典型意义上的爱好,不打游戏不抽烟不泡吧,甚至不主动社交。

    谁都可以和陆悯搭一句话,谁也都没办法和他深入交流。

    陈隐感到显著的快感,她喜欢陆悯这样的人,除了她和他家里那个大伯,好像……他谁也没联系。

    陆悯的大半个世界是围着陈隐转的,她特别满意,一想到有个人睁眼闭眼都是她,只属于她,就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控制心理。

    “陈总,我们的汇报就是这些了,您看有没有哪个流程有误,我们立马联系同事修改。”

    耳机中传来员工的声音,陈隐合上电脑时,顺便收起笑容,“没什么问题,做得很好,再接再厉,快休息吧。”

    挂断视频会议,陈隐下车去找陆悯。

    他确实在乖乖洗澡,玻璃门上水雾缭绕,陈隐推开门,他意外地转头,她当什么也没发生,拿漱口杯开始刷牙。

    那不就是想看他身体的意思么?

    陆悯没关门,继续冲洗。

    他有每天都在清理,以保证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干净而鲜白的,没有任何毛发,所以当陈隐直勾勾盯他时,他在短暂的害羞之后,会向她袒露身躯。

    陈隐冲掉牙膏泡沫,在镜子前倒各种瓶瓶罐罐擦脸,“明天你放假吧?我和你一起去买菜,再买点酒,然后待在家里,怎么样?”

    这样温馨的日常是很美好的,比起惊心动魄,和追求各样刺激,陆悯还是更喜欢平淡一点,就这么和陈隐待在一起,像正常情侣一样,会让他感觉到罕见的幸福。

    “好,”陆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

    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众所周知,清晨菜市场里的菜肉最新鲜,但是要起个大早,七点半出门是最好的,天还没热到离谱,新鲜的菜也还有。

    然而,陈隐根本就起不来。

    在床上死皮赖脸懒到八点,陈隐终于醒了,磨磨蹭蹭收拾衣服头发,吃个早饭,出门就接近九点了。

    菜市场离陆悯家不远,两个人步行前往。

    陈隐担心被人看见,穿了防晒衣,戴着防晒面罩,全身上下就露个手出来牵陆悯。

    步行十分钟,抵达菜市场。

    陈隐从来没来过菜市场买菜,家里有家政,公司有专员,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到菜市场过,顶天是在超市买点蔬菜。

    也就从来不知道,菜市场还能这么大,巷子有多又长又挤,人挤人,时不时还会碰到旁边摊子的菜,沾一身的水。

    “这里面好像有点臭,”陈隐看见周围很多人,吐槽得比较小声,也比较委婉——她自己心里认为的委婉。

    隔面罩,周围又喧嚣,陆悯听不见陈隐说话,只能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她重复一遍,他才听清。

    陆悯解释:“这里面卖什么的都有,人多,难免有味道,等会你不去生擒区,我单独去,好吗?那边味道会更大。”

    陈隐摇头,“不,我就要跟着你。”

    生擒又怎么样,陈隐觉得臭,但不是不能忍,关于以前资助陆悯他们那个村子,她什么都记不得了,但还记得一下地就踩到一坨鸡屎,之后换了鞋,又踩到鸭屎,鹅屎,狗屎,羊屎,猫屎。

    踩过这些,陈隐心理阈值提高了。

    大部分菜市的卖菜阿姨老叔似乎都认识陆悯,他们很热情地招呼陆悯过来买菜。

    陈隐说要买酒,那就要做一点下酒的菜,酸辣的浸泡食物很合适,比如柠檬无骨鸡爪,酸辣虾,酸汤肥牛。

    陆悯停在一家摊子前挑辣椒,香菜,买菜的是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女人,阿姨为人亲热,见到陆悯就开始唠嗑。

    “有些时间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搬家,不住这边了!”摊主乐呵呵地递出菜篮。

    她这时看见陆悯身边有人,以为也是来买菜的,单独给了陈隐一个筐。

    陈隐摆了摆手,陆悯将菜篮递回去,“姐,她是和我一起的。”

    摊主笑着点了点头,“噢,噢!是你妹妹还是女朋友呀?”

    陆悯看了陈隐一眼,她露在外的眉眼轻轻上挑,他懂了她的意思,转过头把挑好的菜给摊主,“是女朋友。”

    “哎哟,挺好挺好,我看看啊……”摊主调按电子秤,“一共九块七,给九块五吧。”

    陆悯付款,继续往里走。

    说实话,一路走一路买,陈隐也没看明白怎么挑菜,她就觉得陆悯挑捡很快,也不讲价,买了就走,赶时间似的。

    这边有卖现做肥牛卷的店铺,陆悯多买了一些,机器制作,很快。

    就是虾的那边排了长队,要等着一家一家称。

    虾在海河鲜区,四处飞溅鳞片和血渍,到处都是腥气。

    陈隐离陆悯非常近,几乎是贴着他,她怕这里的鳞片溅她身上。

    “下次我不来了,”陈隐捂着鼻子,“你以后买完菜回家必须先洗澡洗衣服。”

    她语气嫌弃得要命,像在指责陆悯买菜回家身上很脏。

    他抿了下唇,有点委屈:“我每次都有先洗澡的。”

    陈隐倒真没那个意思,她只是提醒一遍,她自己说出口的话,并不能感知到自己的语气。

    她堆了点火气,没好气道:“我有说你买菜回家不洗澡吗?”

    “……对不起,”陆悯顿时警铃大作,慌慌张张低下头。

    “喂,那边那个,你买什么?”

    摊主叼着烟,大声吼问。

    陆悯小心地看陈隐,面罩遮脸,完全看不出来她什么心情,他只能暂时忽略,往前去称虾。

    ……

    除了下酒的凉菜,还有蚝油生菜,萝卜排骨等的小菜,陈隐要看电视,陆悯便把所有的菜都端到茶几上。

    家里刚好有两个小坐垫,铺在地上可以坐在茶几面前吃饭。

    陈隐换了个85寸的电视在陆悯家,距离茶几3.5米,正正好的距离,看着眼睛不会太难受。

    她吃得多,喝的酒也多,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饭喝酒,完全不和陆悯说话。

    酒一瓶接一瓶,陈隐一个人喝了至少有四瓶,陆悯没喝多少,甚至没吃几口东西。

    他还记得她说的话,她说,觉得他需要锻炼,喜欢更大的胸肌。

    在还没有正式的健身前,陆悯不想吃太多东西,而且,不知道陈隐什么时候来兴趣,可能会和他那个一下,总之,他最好还是少食。

    陆悯发现,陈隐喝酒时特别喜欢吃入味的东西,比如泡在汤汁里的

    鸡爪和虾。

    他记住了。

    突然,陈隐扭头,“你光盯我不吃饭啊?”

    陆悯难控制地快速眨眼,有些慌乱,“我……我不是很饿。”

    “那你亲我一口,”陈隐抬起一边脸颊。

    她一般不在这种事上骗他,应该是……真的想要他亲吧?

    陆悯犹豫,缓慢靠近,他还没亲吻上,她先把脸凑过来,主动贴他的唇。

    “嘬嘬,”陈隐笑着勾他下巴,“让你亲你还犹豫什么?”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陆悯低声道,他感觉她喝多了。

    不然怎么一会儿不想理他,一会儿要他亲?

    陈隐动作变慢了,可见得她确实喝得有点多,但绝不是喝醉了没了意识,她酒量好,连灌酒都不怕,几瓶气泡酒还能醉么?

    微醺之后,适合小睡,陈隐躺在沙发上盖薄被午睡,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

    这会儿的太阳很大很晒,落地窗帘是浅色,烈日透过,很晒,陈隐感觉非常热。

    热源一半来自毒辣的太阳,一半来自身后的男人。

    陈隐坐起来,吵醒了贴在她身后的陆悯。

    陈隐起床气不小,她很想凶他,质问他干嘛要挤在沙发上睡觉,可是看见他惺忪的眉眼,懵倦的神情,她又不想发脾气了。

    白净的脸上压着枕痕,交错纵横红痕迹,软肉微微内陷。

    不是工作日,陆悯不梳背头,头发睡得凌乱,少量头发遮住眼睛,整个人充斥懒懒的轻松感。

    陈隐分不清是酒的残留,还是醒时的不清醒,她觉得陆悯越看越好看,漂亮得令人挪不开眼,想要一直盯着,用目光当唇舌,舔舐他的所有器官。

    陆悯跟着坐起来,挪到沙发边上,“挤到你了吗?对不起……”

    “你觉得呢?”陈隐掐住陆悯的脸,逼他抻长上身,“你上班挺聪明,到我这里变成蠢蛋了?这么小的沙发,睡两个人肯定挤啊。”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唔。”

    话语,是被亲吻堵住的。

    一点前戏都没有,双唇被硬生生撬开,熟悉且湿润的唇齿勾着陆悯的,狠力地在他下唇上咬,像是以此惩罚他的私自挤沙发。

    陆悯本来就没坐稳,被陈隐推搡,掉在地上,她还跟着他下沙发,坐他腿上,扶他的腰。

    人是高大的,腰是细软的,跟着每一下触碰疯狂颤栗。

    陈隐拉开茶几抽屉,寻找她存放的工具,掏半天也没掏到。

    找得心烦,偏偏电话还要响个不停。

    陈隐把响的手机拿过来,这是陆悯的,来电人是陆送军。

    “挂了吧。”

    陆悯别开脸,两手撑在身后的地砖。

    陈隐哼笑道:“万一你大伯又出事怎么办,你不会怪我吧?”

    “他人在医院,身体没有毛病,有护工和护士,不会出事的,”陆悯语速快,他握着陈隐的手,挂断电话,“我……”

    他羞耻,开不出口,整个脸颊洋溢反常的红润,“那个……我做过处理。”

    陈隐从来没见过陆悯这么主动,她忍住笑意“哦,就是想让我操.你的意思呗?”

    如果这样说,就能让她开心,让她喜欢他的话……

    陆悯点头,“嗯。”

    陈隐道:“重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