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予取予夺gb > 40. 40
    想回家,务必先要把电话卡还给陆悯,可是但凡他插上卡,他的肯定就会被打爆电话。

    再三思考,陈隐用她的身份证办新卡,给陆悯用。

    “你不可以用这个手机给除了我和你公司的人打电话,”陈隐把新卡和新手机一起交给陆悯,“记住了吗?”

    陆悯点头,“我记住了。”

    “还有,你说之前我们是一小时一报备是吗?”

    “是。”

    “以后不用一小时一报备了,我找你你再报备,手机里有精确定位芯片,你不能离我太远,”陈隐指了指手机的背面。

    “你……”陆悯惊讶于陈隐的能力,她是怎么做到给手机上定位的?

    陈隐解释:“这是我从我家翻出来的,应该是以前没来得及给你的吧?好了,我们回去吧,我们说好了,你去辞职,辞职之后我们就离开。”

    这是陈隐和陆悯商量的结果。

    失忆后的陈隐变得极其好说话,她可以听陆悯讲条件,也可能是陆悯态度比以前硬了不少,她不得不听。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互相折磨,单方面的磋磨基本不存在。

    陆悯趁这个机会,跟陈隐约好,他可以和她一起离开,到外地,或者外国,都可以,但是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工作,日常花销他要自己承担。

    陈隐答应了。

    来时只花了几个小时,回去花了整整半天,陆悯开车不是陈隐那种强悍的飙车。

    陆悯偏头瞧后视镜,说:“以后可以我来开车吗?”

    陈隐在调试陆悯的手机,低着头问:“为什么?”

    “我总觉得让你开车,会出事,会坐牢,也可能会直接撞死在路上,”他无意提死啊活啊的字眼,但他确实不太愿意死了。

    他们现在不就挺好的么?干嘛要死要活的?一个人就一条命,何苦和命作对。

    陆悯现在是明白了,他永远的软弱只会招致陈隐的极端,必要时候他可以不听话,他补充:“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你舍得我们就这样死了?”

    “……舍不得,”陈隐晃动脑袋,零碎的记忆闪过,她捏了捏眉心。

    陆悯说:“舍不得就对了,以后别带着我撞车。”

    陈隐忽然有种陌生感,陆悯这个人真的是这样的吗?她时常对他的行为熟悉,又间隙的觉得生疏。

    她放下手机,靠在车窗上休息。

    他们换了一辆普通品牌的车,很顺利过了收费站。

    陈生洁是打定主意认为陈隐不可能开些便宜车的,她绝对受不了那种车的乘坐感受,把她养得这么好,这么挑剔,坐惯了豪车,怎么还能坐得住便宜车。

    事实上,便宜车不代表不舒适,加上陈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她完全没发现哪里不一样。

    .

    罗氏。

    “辞职信是什么意思,你干了七年,说不干就不干了?是因为那些私事吗?陆悯,我建议你不要放弃工作,你在我们公司做到了御用秘书的份上,为什么还要辞职?你去其他公司,待遇都不如我们吧?如果是因为家庭,你完全可以让律师代理,后续找人照顾,如果是因为感情,我更不建议你辞职,钱才是你的为人立本,没有独立工作……”

    罗毕言收到了陆悯的辞职信邮件,今天陆悯就回公司了,离职的态度比较坚定。

    作为老板,当然是喜欢优秀员工,陆悯富有责任心,工作经验丰富,还非常熟悉公司流程,罗毕言打心底不愿意放人。

    陆悯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再在公司里就业,想找一份更清闲自由的工作,然后照顾家人。”

    “哎,行吧,就是很可惜啊,你辞职个把年,以后就不好再回这行了,你拼命读书的那十几年也浪费了,”罗毕言还想劝,辞职信留在手里,还没通过。

    陆悯说:“以后应该不会再做秘书了。”

    原本家里就没那么多钱供他读书,能顺利读初高中还是靠陈家资助,既然陈隐那么不愿意他干这份工作,那他就应该听她的。

    罗毕言不再多留,按理说辞职往上递交,最少都有半个月才批,罗毕言看陆悯那样子,估摸他也没什么心思多待了,于是催了审批,不到一个星期,就走完流程了。

    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罗毕言把奖金和体恤金一起发了,陆悯到手有小几十万。

    这几十万,陆悯准备自己留着,便没有告诉陈隐。

    在回来的第一周周末,陈生洁找到陈隐了。

    还是因为陈隐在外面买啤酒,准备带回家和陆悯一起烤烧烤,没想到连锁超市里面有人蹲守,一下就给她抓住了,把她塞到陈家去。

    陈家太大了,不把灯开完,给人一种古堡的惊悚,陈隐左左右右望了好几圈,最后才将目光定在陈生洁身上。

    上次在医院见到陈生洁,还没有这样憔悴,法令纹似乎深了,眼神光也黯淡几分,她坐到陈隐身边,劳神道:“外面怎么样?”

    “外面?”陈隐回忆和陆悯待在狭窄房间里的夜晚,好温暖,好安全,小小的地方容纳他们的躯体,彼此毫无间隙地拥抱,每一寸每一分都紧紧融合。

    她笑了笑,点头,“很好,我很喜欢,比医院里好。”

    说得轻快,竟然连脸色都变好了,以前在家恨不得把臭脸甩到面前来。

    陈生洁无意识地抓陈隐的手,翻过自己的手,有意无意的对比,“那你不想回来治疗了?以后都没有记忆怎么办?”

    没太多差别,具体要说,可能是陈生洁的手纹更深,她们都不算白皮肤的,是正常的黄。

    “我为什么要治疗?我觉得我挺好的,要不要记忆都可以,”陈隐说。

    身边还坐了外婆,外公,陈隐看着都有点陌生,她想,她和她们接触应该都不多。

    妈妈倒是看着面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妈妈什么都没干,就是问她两句,她就莫名的内心不安,想要发脾气。

    陈生洁说:“听陆悯说,你们准备去国外?”

    “……”

    有吗?

    陈隐从来陆悯提起,她也没否认,好像她也很喜欢这个决定,她顿顿的点头,“是吧,怎么了?”

    “我不太同意你们去国外,而且我聘了专家团队,想给你治精神问题。”

    “我不治,我没病。”

    “你失忆了,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病?积极治疗会怎样呢?你以前很乖,小时候回家,都要冲监控打招呼,为什么越长大,越冷漠?我们都只想让你变好,你为什么这么不肯体谅?”

    陈隐想要发火的冲动愈发强烈,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发火,心跳逐渐加快,她变得亢奋,“什么监控,你监视我吗?监控侵犯我隐私了你知道吗?”

    陈生

    洁蓦地皱眉,“我只是为了查看你的安全,如果不关心你,不爱你,谁会在意你今晚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和陌生人在一起,有没有人看你一个人在家起坏心思?只有爱你才会盯着你,想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你发疯的这一个多月,公司也是我在替你打理,不然你早就赔钱赔死了!”

    陈隐的眼角抽动,她刚想说陈生洁是神经病,突然又想到,她也是这么对陆悯说的,而且她认为自己的观点没错。

    “反正,我没病,我先走了,公司去签转交合同吧,我不要了,”陈隐呐呐着起身,转身离开。

    背对着陈家,她翻出手机,焦急地打开定位软件,寻找陆悯的位置。

    在哪里?东边?西北?家里?街上?在车上?在步行?移动中?那条街?第几号?第几个红绿灯?哪家店?

    就在三十米外啊。

    “嗡——嗡”的锋利铮鸣在耳和脑里持续发声,陈隐捂了捂耳朵,恢复了安静。

    跨出大门,迎面阳光直晒,一轮辉煌金光闪耀,她承受不及,下意识闭眼,伸手挡光。

    睁眼,她站定。拨通了联系人电话。

    “嘟——”

    “嘟——”

    “我在陈家外,车里,你出来了吗?”

    陆悯的声音很轻,很温和,与从前那个他几乎没有区别。

    陈隐看见了车,“嗯。”

    拉开车门,里面有暖气,她关上门,看向驾驶座的人,阳光透玻璃,照在他脸上,优越的五官立体而完美。

    陈隐撑手过去,陆悯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轻轻闭上眼,等待吻的降落。

    可是,嘴唇所期待的柔软亲吻没有来临。

    陆悯睁开眼,垂长的睫毛扫过陈隐的鼻梁,她咬了下他的鼻尖,抬手捏起他脸颊上的一块软肉,“死狗,谁让你擅作主张说要和我出国的?”

    熟悉称谓,陆悯误以为幻听,他愣怔,“你……陈隐?”

    “我在啊,怎么?”陈隐微微扬眉,手指挑开陆悯的衬衣,摸到他胸口的伤疤,在伤疤上打圈揉按。

    这样的手法,让陆悯难以自拔的害羞,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后视镜,“别、别,有点疼。”

    “竟然会拒绝我了,”陈隐跟着挪动脑袋,与他相对着,她的手偏移两寸,拇指贴在与伤疤差不多大小,颜色更浅的那点上。

    陆悯微微张开唇,吐出湿热的呼吸,洒在陈隐脖子上,她闭着眼轻轻颤了下,骂道:“骚狗,都怪你,我头要痛死了!”

    陆悯抿了下唇,有些难耐地咽喉,他看着陈隐,眨了眨眼,主动抬起脸吻她,他挺起胸膛,几乎把自己送出去。

    他主动亲的次数屈指可数,像今天这样猛烈的吻更少,甚至伸出舌尖,搅陈隐的口腔。

    很快,就得到了陈隐更凶猛的回应,把他死死按在椅背上。

    她伸手一勾,椅背完全展平,震得他浑身抖,“唔、啊……”

    “别、别生气,”他支支吾吾地,在激烈亲吻的间隙微弱反抗,“我觉得我们……离开这里,会更幸福,你不觉得吗?这不是你一开始就想要吗?”

    陈隐略诧异,撑手在陆悯头的两侧,垂了眼认真打量他,他是认真的。她叹了口气,拨开他的衣肩,叼他的肩上软肉,直到他五官紧皱,才松嘴,舔一轮齿痕。

    她说:“好吧,这次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