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熙瞪大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了。
“唔……不……”
说她儿子好色,她认。
说她儿子与天齐国太子妃有染,她也可以认。
可琅儿怎么那么蠢,竟在这多事之秋去绑架颜妩绮姐妹?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不说,竟还带着那天齐国太子妃私逃!
“噗!”一口血猛地从她嘴里喷出,被痛打时她都没晕,但想到儿子的所作所为,她血气上涌,直接被气吐血晕死了过去!
……
别院里。
自从与肖清荷的奸情被魏兰熙撞破后,司明域便没再回驿馆。
“王爷,您真打算回封地吗?那奴婢和丰儿?”听说他已经请旨回封地,肖清荷心中很是不安。
“丰儿是本王的孩子,本王回封地自然会带上你们。”
“王妃那里?您可告知了她?”
“她?哼!”提到魏兰熙,司明域一脸憎恨,“魏家快保不住了,就让她在京城给魏家陪葬吧!”
他之所以选择回封地,就是不愿被魏家牵连。
还有丞相府祝家……
如果真让帝王查到什么,祝家只会比魏家死得更惨!
肖清荷心中暗喜,她等了多年,终于等到魏兰熙下堂。此次回封地,没了魏兰熙,她终于可以做封地的女主人了!
“启禀王爷,皇上派人,急召您入宫。”一护卫在门外禀报。
司明域双眼微眯。
他折子才递上去一日,狗皇帝这么快就同意了?
看来,狗皇帝也觉得他在京中碍眼了!
就是这深夜召他入宫……
狗皇帝就如此迫不及待撵他回封地吗?
“王爷,奴婢为您更衣。”肖清荷殷勤地道。
“嗯。”
一刻钟后。
司明域坐着宫里的马车离开了。
他一走,肖清荷独自躺在床上,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待,兴奋得难以入眠。
就算她做不成淮安王妃,但儿子是她的,她便能拥有一切……
突然,门外传来许多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踹开。
“谁?!”她惊吓地坐起身,看着身着铠甲的精卫,她忍不住哆嗦起来,“你们……你们是谁?”
“带走!”
领头的人冷声低喝。
两名精卫快速上前,将她从被褥中拖拽出来,也不管她是否衣衫不整,扭押着她就往外去。
很快,隔壁传来孩童的哭喊声和奶奶的呼救声。
肖清荷忍不住挣扎,“丰儿!你们要做什么?别动我的丰儿!他可是淮安王的亲生子!”
“聒噪!”一名精卫不耐地将她劈晕。
领头人从房里出来,扬手一挥,“全带走!”
……
妩梨和司午浚刚回府,就听门房侍卫急报,“王爷王妃,宸妃娘娘来了,正在前院等你们!”
夫妻俩往前院去。
厅堂里。
宸妃正喝着茶缓减疲色,见他们回来,忙起身奔到妩梨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左右仔细检查。
“阿梨,可有受伤?”
“让母妃担忧了,儿媳一切安好。”妩梨微笑着答完,忍不住问她,“母妃怎么来了?”
宸妃仰头大笑,“高兴得睡不着,我就主动向你们父皇请缨出来抓人!”
妩梨掩嘴失笑。
“咳!”司午浚轻咳,“母妃,注意形象。”
宸妃嫌弃地剜了他一眼,“我报仇要什么形象?就你一天到晚端得正儿八经的,有种关上房门的时候你也端着,看阿梨理不理你!”
司午浚忍不住脸黑。
妩梨则是忍不住脸红。
宸妃也没有多逗弄他们,随即便与他们说了去见魏兰熙的经过。
说到动手的片段,她说得眉飞色舞,“你们是没看到魏兰熙那惨样,我这憋了几十年的陈年气啊,总算是发泄出来了,痛打落水狗的感觉就是爽快!要不是怕打死她后面没好戏看,我真想送她下去见她祖先!”
妩梨和司午浚听得同时唇角抽动。
说完打人经过后,宸妃突然收起笑,一脸严肃地道,“司明域请旨回封地,我今日去驿馆见魏兰熙时的确见她已收拾好了行装。我本以为她是要随司明域回封地,但就在我们要拿下魏兰熙的婢女时,有个婢女主动交代了一件事,说魏兰熙没有回封地的打算,而是要去城外见魏家人。我过来找你们,就是想问问你们,魏家最近可是有何动作?”
妩梨和司午浚对视了一眼,对此消息都有些意外。
宸妃接着道,“那婢女还说魏兰熙是因为被司明域伤透了心,想去外面休养。我瞧着魏兰熙的伤势,倒也说得过去,但魏家偷偷摸摸行动,我始终觉得这其中有诡。”
妩梨问道,“母妃,你可知魏兰熙与魏家人约在何处见面?”
“城外十里峰脚下杨村。”
“母妃,你不宜在宫外待太久,这事就让我和浚哥去查吧。”
宸妃道,“好,魏家的事就交给你们去查。这会儿司明域应该被你们父皇拿下了,我得回宫看看去。”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离去。
司午浚随后把商墨叫来跟前,让他立即带人前往十里峰——
安排好了后,夫妻俩回到华庭院。
简单洗漱一番后便睡下了。
这一觉直到晌午。
楚嬷嬷急匆匆地来叫门。
司午浚先披了外袍去开门,就见楚嬷兴奋地禀道,“王爷,商墨传回消息,在杨村发现了魏家私藏的财物,有一百箱之多!”
妩梨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听到‘一百箱’,猛地坐起身,所有瞌睡全无。
“什么?魏家的财物?一百箱?”她连外衫都没披,踩着鞋便跑到门口,满脸都是惊喜之色。
楚嬷嬷笑道,“王妃,真的,商墨已经带人将东西全部劫下了!”
妩梨问道,“动静大吗?”
楚嬷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回道,“王妃放心,除了解决魏家看守的人外,没弄出大动静。但如果就算魏家知道,想必也不敢声张。”
妩梨朝身侧的男人看去,忍不住挑眉。
司午浚唇角都快压不住了,“让商墨先把东西藏好!”
上次搬空了淮安王府地下的财物,现在又劫了魏家的财物,这富贵来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妩梨看他快憋不住笑的样子,忍不住拿手肘撞他,“想笑就笑呗,憋着做什么,还怕嬷嬷笑话你不成!”
“咳!”司午浚清了清嗓子,“值得庆贺,回头把人都叫上,在府里布几桌席面。
妩梨有点哭笑不得,“名头呢?总不能莫名其妙叫人来吃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