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青突然瞥见她有意无意敞开的领口,顿了顿问:“你没穿内衣?”

    “内衣是什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需要穿内衣吗?”你勾着嘴笑,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罢了,明天是周末,没关系。

    徐衍青洗了把手,擦完水后一把将她抱起。

    双脚突然离地悬空,岑尔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徐衍青的脖子,白嫩嫩的腿盘在他劲瘦的腰上。

    “想好了吗?确定今天要吗?”徐衍青稳稳抱着岑尔,慢慢朝房间走去。

    这时岑尔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地说:“也…也不是吧…”

    “嗯…那就是不要了。”

    “没有!我没这么说!”

    徐衍青被逗笑,贴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小馋猫,这可不是什么能开玩笑的事情,要想清楚些。”

    徐衍青抱着她坐到床上,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好几盒避|孕套和指|套。

    五颜六色的盒子摆在那面前,他挑了挑下巴,轻描淡写地说:“看看喜欢什么款式和口味。”

    这…准备有点太全面了吧…

    他的手在她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顺着宽大的衣摆钻了进去,没忍住捏了几下。

    岑尔脸烧得通红,指了两个盒子。

    他看了一眼,感叹到:“原来喜欢刺激一点的啊。”

    在家里的时候岑尔一般穿短裤,那双白花花的大腿每天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眼下她趴坐着,他顺手捏了两下微微有些丰腴的大腿肉。

    “想清楚了?不后悔?”徐衍青偏头吻在她敏感的耳垂,时不时用舌头舔吻吸吮。

    他在尽可能地调动她的感官,让她自然地放松下来。

    抚摸和亲吻是很有效的方法。

    很快,怀里的人软了下来。

    “你…你想清楚了吗?”岑尔被亲得晕头转向,还不忘问他。

    徐衍青觉得她可爱极了,亲了亲她迷离的眼尾,笑着说:“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你要担心的是你,不是我,来了我这里就没有再逃走的可能性,我会死死把你拴在我身边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想清楚了吗?”他又耐心地问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想好了。

    岑尔没说话,手胡乱摸着他的裤子想往下扒。

    这回徐衍青没阻止,而是说:“慢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会让你满意的。”

    对于他,岑尔抱着百分百的信任将自己托付出去。

    徐衍青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任他摆弄。

    一开始她有些不好意思,死死咬着嘴唇,是他一点一点用舌尖撬开她紧咬的唇。

    这才让那些动人的声音从她嘴里一点点泄出。

    他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欲和占有,咬着她颈侧的软肉细细厮磨,声音低哑:“乖…让我都听见,让我都看见。”

    岑尔实在是忍不住他一边肆意拨撩一边又在耳边劝哄。

    那些细碎动听的声音就这样赤|裸地从她嘴里流出。她的声音似乎像一剂催化剂,把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激发出来了。

    徐衍青很喜欢看她这幅样子,因为他而害羞,因为他而大胆,因为他而放肆。

    她现在美得不可方物。

    他知道女人的身体是脆弱且敏感的,一开始理智尚存,还有分寸。

    到后面他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你说…亚当和夏娃当初是这样偷食禁果的吗?我好像有点理解了…我好喜欢…”

    岑尔的理智早已崩溃,在还没有意识到他问的问题是什么就连连点头。

    最后得到的是连绵不断的余韵。

    这一刻,她对徐衍青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他的身体很好,也确实重.欲。

    但欲望就像洪水猛兽,一旦冲破禁锢就难以束缚。

    她柔软的身躯只能痛苦又愉悦地承受一切。

    徐衍青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活着,今天所有的感受都和自己以往的不同。

    明明都是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她带给他的感受截然不然。

    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次小小的触碰都能让他极度放松,极度愉悦,甚至…极度颤栗。

    好上瘾,这就是爱人给他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真的好不一样,他快要沉溺在爱|欲乐园里了。

    徐衍青挑起岑尔的下巴,让她只能看见自己,恳求一般地说:“看着我好不好…多爱我一点好不好…只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好不好…”

    她已经晕头转向了,对他的要求也是来者不拒,什么都答应。

    但这样的纵容换来的是他更过分的索取。

    此时此刻的徐衍青就像一只不知疲倦、不知餍足的饕餮,他是如此渴求她的一切。

    “亲亲我…抱抱我…不要把我拦在外面,用你的全部来接|纳我好不好?”

    “好…好…”岑尔不断满足着他的需求。

    不知道多少次了,开始的时候天还没黑,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徐衍青抱着岑尔去了另一个房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询问到:“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好不好?”

    岑尔已经没力气说话了,眼皮稍微动了动,算是答应了。

    他轻松将人抱进浴室里。

    白炽灯将她的身体照亮,将那些暧昧厮磨的痕迹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

    都是徐衍青留下的痕迹。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是他的。

    他轻轻碰了一下,得到的是岑尔小猫一样的呜咽。

    怎么办,又要忍不住了。

    于是他凑过去在她耳边,用那可怜的声音象征性哀求她:“可以再爱我一点吗?再爱我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的嘴堵住了。

    又是一场漫长的余韵。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天将将亮。

    岑尔在床上疲惫地睡去,徐衍青却精神得很,在旁边撑着脑袋一刻也不愿放过地看着她。

    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时不时用指腹摸摸她,真的忍不住的时候就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两下,往往会得到她小声的反抗。

    这让他更忍不住了。

    但昨晚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折腾她了。

    *

    早上岑尔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和腰。

    感觉要废掉了。

    昨晚…她老脸一红,都数不清做了多少次了,抱着她去清理的时候有做了好久。

    她低头看

    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胸,不知道被他咬成什么样了。

    岑尔看着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的罪魁祸首就想直接一巴掌拍醒。

    但落在他脸上的最后变成了戳戳。

    算了,这几天他都没休息好,不吵醒他了。

    看看,心疼男人就是这样,真没出息。

    她穿上衣服想去喝口水,却发现桌上是做好的饭菜,她打开盖子一看,都是她喜欢吃的。

    还是要心疼一下自己男人,谁不想起来有口热饭吃。而且他不管是技术还是服务或者是事后安慰都深得她心。

    喝完水后岑尔迈着诡异的步伐回床上。

    一上床徐衍青就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问:“感觉还好吗?会不会很难受?”

    岑尔瘪瘪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坏蛋…痛…”

    他叹了口气,赶紧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安慰:“昨晚是我不好,没把握好分寸,这段时间我们不做了…”

    “不行…我…我想要…”

    嗯?

    徐衍青立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那你想做的时候再做。”

    “你想做的时候也可以…”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摸了摸她还有些红肿的唇,心疼地说:“怕你受不住。”

    岑尔抬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真的,你想的时候告诉我,不要太折腾我就好。”

    昨天晚上徐衍青说了好多平时都不会说的话,具体是什么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想让她多爱他一点,多看看他,不要离开他。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好像开始有些没安全感,总是担心她会出事。

    她实在是没办法拒绝这么可怜的他。

    “肚子饿吗?要不要去吃饭,我做好了饭。”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岑尔点点头,昨晚本来就没吃饭,还被折腾了一宿,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这一顿她吃得不少,是真累坏了。

    不过徐衍青看着倒是神清气爽,状态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吃完饭后徐衍青去洗碗,她在沙发上玩手机,手指在日历上划着。

    下礼拜要去接岑逐月了。

    于是她开始盘算着要买些什么东西,想到一半肚子上就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徐衍青躺在她的小腹上,呼吸敏感地打在她身上。

    该死,她只觉得小腹一热,昨晚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紧接着听见徐衍青说:“午饭吃完要消消食,你吃得有点多,可能要多运动一会。”

    岑尔差点气笑了,就差明晃晃地说他想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能胡说八道。

    没等她回答,徐衍青自顾自开始了。

    没一会他那双水光潋滟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看来你也是想的,对吗?”

    岑尔没力气地瘫在沙发上任他摆弄。

    接下来这两天可谓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徐衍青的精力旺盛得有些过分了。

    她确实有些招架不住,但他特别照顾她的感受,每次都把她伺候得很舒服。

    最后一晚,岑尔抱着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又自愿地叹了口气,“你这么喜欢我呀?”

    他蹭了蹭她的下巴,轻声说:“我爱你。”

    咯噔…心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