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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这种事!”
他记得前世回松阳县找邬乔的过程中,意外得知了她家人都已经出事的事情,邬叔叔牺牲不久后的几个月,邬家三妹邬兰就被人贩子给拐了。
难道是邬乔妹妹出了事?
可和现在对方说的话又对不上。
不管怎样,帮忙解决事情才是关键,其他的等下次见面再说也来得及。
“邬小乔,你先别急,这样,我给我二哥打电话帮忙,让他派几个人过去你那边,你看行不?”
“好,那你稍等我一会儿,我现在给我二哥打电话问问他,问好之后我给你回过去。”
巫墨拿了一支笔,记下了邬乔说的座机号,随后挂断电话又拨了个号码出去。
嘟嘟两声,电话没人接,巫墨又立刻拨出另外一个熟记于心的座机号码。
很快被接通。
“喂你好,我是巫营长的随卫,请问你是哪位?”
“严哥,我是巫墨,我二哥人呢?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原来是小墨啊,你二哥在操场上训练呢!你找他有事儿?”
巫墨:“有,急事!赶紧让他来接电话!”
“行,那你稍等,我现在去叫他。”
特战部队,训练营。
几分钟后。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宿舍里。
从训练场回来的穿着白色背心的巫为民这会儿脸上还带着汗意,他拿起电话,下巴微微上抬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一米八八的身高,剑眉星目。
优越的相貌和麦色的肤色,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惊心的压迫感。
可在面对家人时,嘴角顿时弯下来,那股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锐利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小墨,严松说你有事找我,啥事?”
说完,巫为民顺手接过严松递来的湿毛巾,往脖颈上一挂,随意地擦擦汗津津的脸和脖子。
“二哥,你手底下有人在浙省云山市那边么?”
巫为民蹙眉:“怎么?你要借人?”
“嗯,你借我几个人呗,我有事!”
巫为民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确实有几个手下最近在浙省那边出任务。
算算时间,这几天应该也要完成任务回来了。
“有三个在江北市,其中有个你之前见过,叫黎正初。”
电话里,巫墨犹豫了几秒。
这个人他记得,是二哥一众手下里身手相当不错的军人,为人正直不说,脑袋活络,如果是他,说不定能帮上邬小乔。
“行,那二哥你让他们现在先别回来,去一趟云山市松阳县,找一个叫邬乔的女孩,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和具体地址给你,你记一下。”
巫为民微微眯起眼眸,眼里流露出玩味。
“邬乔?她是谁?该不会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
之前年夜饭之后,巫湘竹就把这件事在和二哥聊天的过程中给透露了出去。
原本巫为民以为按照小弟那别扭的性子定会死活不承认,可没想到却偏偏相反。
“没错!她是我喜欢的女孩。”
“她现在需要我帮忙,这是她第一次找我,二哥,你帮帮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巫为民诧异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
“行了臭小子,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既然是你的心上人,那当哥的自然得给你办妥了,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给正初他说一声,让他们现在就赶过去。”
“谢了,二哥。”
挂断电话后,巫墨立刻又给邬乔拨去电话。
“邬小乔,你要的人明天就能到松阳县,到时候你想做什么,直接跟他们说,不用客气。”
电话里又是一阵阵的电流声。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邬乔的回答声。
“巫墨,谢谢你。”
这声音在巫墨听来软软的,戳心窝子的软,但唯一不喜的就是说话的内容。
“行了!咱们之间有啥需要客气的!这么点小事!我舍友喊我去吃饭,先不说了,等我忙完放假了就回去找你。”
“好,到时我给你做好吃的。”
“没问题!”
...
松阳县。
快餐店照旧营业着,邬林和邬兰一早就去上学了。
一大早陈爱华就坐了大巴车赶了回来,得知前一天的事情后,她果断提出让邬乔去忙她的,不用担心作坊的订单。
于是。
熬了半宿的邬乔一觉睡到七点多,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咚咚咚——”
躺在被窝里的邬乔睡意朦胧,揉揉眼瞧了一眼门口,就听见了外头传来邬建军的声音。
“乔乔,赶紧起来,有三个人来店里说是找你,你快下去看看!”
这时的邬乔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嗓音还带着一抹软语意浓。
“知道了爸,我现在就起来。”
从床上坐起,邬乔照旧发了一会儿呆,带着困意走进卫生间,冷水泼向面颊,意识瞬间被这冰冷的水流唤醒。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了门。
楼下。
邬乔从院子小门进了厨房,跟后厨的人打了声招呼后,娄谷云就冲着她抬手向大堂外指了指。
她侧过头,一眼就发现了邬建军说的那三个来找她的人。
倒不是她眼力尖,主要是这三人的气场太过强大。
仅仅是坐在大堂角落的那桌前,周围的桌子居然连一个食客都没人敢去坐,更甚者原本还想留下吃饭的食客一个个都临时决定打包带走。
导致今早堂食的客人极少。
邬乔打了个呵欠,来到木桌前坐下,对面和她边上坐着的三个人腰杆如松,稳如磐石。
黎正初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正对面的女孩身上。
“你好,请问你就是邬乔么?”
昨天他们完成任务后,本打算直接回京市,可车票还没买,就接到了队长的电话,说是让他们前往云山市松阳县,去找一家名叫邬记快餐的饭馆,找一个名叫邬乔的二十岁女孩。
没有说具体原因,只说让他们去找这个人。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部队有规定,军令如山。
而后他立刻买了一张前往云山市的车票,跟着其他两位队友出发。
邬乔扫过三人。
“是,你们还没吃早饭吧?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黎正初刚想抬手,打算拒绝时,后厨的人已经端着餐盘走到了跟前,将盘子里的东西挨个放下。
“这些都是我们店里销量不错的,你们先吃,等会还得麻烦你们帮忙,这些要是不够,你们可以去出餐口点。”
见仨人犹豫片刻,邬乔继续说道:“放心吧,这些不收钱,你们来帮忙,不说管住,但至少几顿饭我还是管得起的。”
黎正初收回胳膊,微微颔首。
“那就谢谢邬同志了。”
其他两人也跟着一同道了谢。
桌子上放着三个盘子,两个盘子里装着胖乎乎的大肉包,还有放着三颗茶叶蛋。
除此之外,三人的面前还各自放了大份的鸡汤馄饨和一份葱油饼。
邬乔刚看到这三人的第一眼就猜测到他们应该是军人。
毕竟只有军人才会有这般气势。
军人要时常锻炼,想必吃得也更多,所以她特意让后厨的人多拿了一些。
等到四人吃完饭后,饭点也已经过去。
有眼色的服务员们收拾完大堂后主动退回后厨,大堂恢复冷清寂静。
邬乔看向黎正初三人,简单将这两天的事说明了一番。
说完关于康安莲孙子丢失的事后,又说清了自己的猜测。
黎正初眉宇间紧蹙着。
“所以邬同志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帮你找到这三个人贩子,并且抓住他们救回那些孩子?”
邬乔点点头,寄希望的目光凝视着黎正初的脸。
“没错。”
“可...邬同志,您没有切实的证据,而且你在见到那三个人贩子后,不过二十来分钟,他们就不见了,松阳县虽然只是个县城,但仅凭我们三个人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黎正初根据实际情况,实话实说来着。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邬乔的话不怎么真,就她一人看到那三人,并且也只是听到仓库里孩子哭声,并非亲眼所见。
让他们仅凭这么一番没有实质证据的说辞就耽误回京,多少有些不快。
邬乔咬了咬牙。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把那三人的相貌特征告诉你们,另外不需要你们全城绕,只是麻烦你们需要在我选点的几个地点多蹲守一番,一定可以遇到他们的!”
当下。
完全是无可奈何。
她没办法直接告诉这些别人,说那三人是人贩子。
还是以后十年来偷了数十名孩子的人贩子团伙里的主犯。
并且警方更是花了将近快二十年的时间才抓住这一整条人贩链。
直接说的话,估计别人也只会当她是个神经病吧。
旁边坐着的两名军人看了看黎正初,又朝邬乔望了一眼。
来之前高丞和赖鹏看到自家副队长那副谨慎样子,还以为是接了什么大案,使得他们一路上摩拳擦掌等着大展身手。
可...
来了之后才发现,是给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帮忙。
一开始听着对方的话,尤其连证据都没有时,他们简直想直接走人,可看着那女孩难过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赖鹏试探着出声:“副队,要不咱们先蹲个一两天呗!反正营长都已经说了让咱们来帮忙的,要是就这么走了,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黎正初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可他再次抛出自己的疑问。
“邬同志,既然要抓人贩子,你为什么不找松阳县的公安,反而要大费周章找我们?”
邬乔的目光顿时暗下。
“我找过他们,当时我原本看到了那三个人贩子,可后面我带着警察再次过去时,仓库里已经不见了人。”
“我想他们可能发现了有人跟踪...”停顿了一秒:“又或者他们原本就打算在那个时候转移的。”
“那些警察扑了个空,他们不再相信我的话。”
随着邬乔的话说出,黎正初察觉到对方那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悲伤,他声音沉了沉。
“邬同志,我们可以留下帮你这个忙,但最多五天,到时候如果还找不到你说的那三个人,我们必须得回京复命了。”
闻声。
邬乔转悲为喜,脸上露出笑容。
“谢谢,谢谢你们!”
“我现在就把那三个人的特征说给你们。”
邬乔飞快起身从前台翻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回来后她握着笔拼命回忆着那三个人的特征,然后照着记忆写下来。
“带黑色帽子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岁,身高约莫一米七二左右,右手小拇指少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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